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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事情的,没想到一谈到关于钟家的事情,顾兰的脸色就会变。
这让秦立越发觉得这其中有问题了,如果不是钟家有问题,那顾兰不必避而不谈,遮遮掩掩。
这样的想法让秦立整个人都兴奋起来了,只要能够找到一点钟家的错处,他就一定可以顺着揪出钟家的问题,到时候掀了整个钟家,他也就立下了大功了!
抱着这样的想法,和顾兰交谈的时候,他一点都不避讳的询问关于钟家和凌霜清的事情。
到这个时候,顾兰自然也明白了他的想法,当场两人就吵了一架。
吃过了饭,秦立还想多打探一点消息,顾兰却是带着他往外走,凌霜清见顾兰脸色难看,便没有上楼去,一直等到顾兰哭红了眼回来,才喊住了她。
刚刚成年的小姑娘第一次谈恋爱就遭遇到了挫折,此刻脸上满是迷茫,再搭上那双闪烁着泪光的眼,看得凌霜清有些不忍。“没关系的,总会遇上更好的那个人。”
顾兰有些小崩溃:“为什么他在这个时候原形毕露,明明之前……我们相处的时候,他不是这个模样的!”
凌霜清沉默了一会,劝告道:“有些人总是两面的,谈恋爱的时候容易被爱情蒙住了眼,你既然醒了,那看清楚了便没事了,你还年轻,还有大把的时间去找那个真的适合自己的人。”
顾兰看着凌霜清,忽然问:“那先生呢?先生这么多年都孤身一人,是因为找不到那个人吗?”
凌霜清突然被这么问,脸上的神色凝固了,他伸手拍了拍顾兰的脑袋,将哭得鼻子发红的小女孩抱住了,安慰道:“先生和你不一样。”
一直将先生当作自己的家长,但这却是先生第一次和自己这般的亲近,顾兰被秦立弄得无比糟糕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有什么不一样的呢?不一样都是去喜欢,去爱一个人吗?先生找不到那个人吗?那我什么时候能够找到呢?”
“先生找到了,只是在等而已。”凌霜清轻拍着顾兰的脑袋,安抚他:“有时候,有些事情值得你花一辈子的时间去等待。有些人,会让你在见到他的那个时候,恍然惊觉,几辈子的等待都是值得的。”
顾兰不懂先生此刻的话,却是将他牢牢记在了心中。
她感激的扑到了凌霜清的怀中:“我知道了,先生,希望先生可以快点结束这样的等待,我们都希望先生幸福快乐!”
她的话音刚落下,他家先生等待的某位,忙碌了一天刚赶回庄园的人就开门进来了。
进门第一眼,就看到了他觊觎多年的先生把另外一个人抱在了怀中。
顾兰在这一刻,感受到了一种冷,冷彻心扉,从脚底蔓延而上,很快让她整个人都开始觉得惊慌。
那是一种强烈的杀意。
☆、继承者们
首先注意到这股强烈的杀意的人是凌霜清; 他有些诧异的扭头看去,便见到了神色铁青的离阳歌; 他神色一顿,就知道这个人又打翻了醋坛子了。
宗沐宸对他的独占欲在前两个世界就已经非常的明显了; 从他总是脑抽想把凌霜清关起来只给他一个人看开始; 到后期什么都可以不要也要粘着凌霜清; 除了没有安全感; 他变态一样的占有欲也起了很大的作用。
凌霜清因为并不是本世界居民的关系,其实很少和其他人有什么友好的关系,第一个世界他孑然一身,黎景尘在这方面发作的还比较少; 但是第二个世界的时候,凌霜清比较关照易鸣这件事情; 经常会成为□□。
宗沐宸本身是不会对凌霜清红脸的,一些过分的举动也很少做,但是他会报复在其他人身上啊; 如果不是易鸣胆子大知道凌霜清才是两人之中的老大,过来告状; 凌霜清都不知道莫启宇私底下做的那些小动作。
在凌霜清看来,这些动作有些可笑,有些可爱。但是在其他人的眼中; 那就是丧心病狂了。
所以凌霜清在这方面总是会约束着宗沐宸,只是这个世界还没有说开,凌霜清现在也不确定自己在离阳歌心中的等级; 不管从哪个角度,他都没什么立场去限制和控制离阳歌。
那就只能在他丧心病狂之前,把人安抚下来。
拍了拍因为离阳歌的杀气而开始颤抖的顾兰,凌霜清放开了这个可怜的孩子,对离阳歌招了招手:“回来了傻站在门口做什么,过来。”
嫉妒在心中发酵,离阳歌上一秒恨不得把顾兰甩出去自己窝进那个人的怀中,下一秒被人招了招手,手中的公事包都没有放下,就颠颠的上前去了。
顾兰回头见到离阳歌还有些不好意思,伸手擦了擦眼角的眼泪,打招呼道:“阳歌回来了呀。”
离阳歌是不想搭理顾兰的,但是考虑到凌霜清看着,只能是勉强对着她点了个头,然后自然而然的就坐在了顾兰和凌霜清中间,硬生生把顾兰挤开了。
顾兰被人看到自己和先生撒娇还有些尴尬,被离阳歌这个一挤,干脆自然而然的站起身来,坐到另外一边去了。
即便是如此,离阳歌都嫌弃她没有脸色,不知道这个时候就应该走了,把大厅留给他和先生吗?
“先生,刚才是怎么了?”看顾兰的时候离阳歌还神色不善,扭头看凌霜清了,脸上便带了笑,可以说非常的两面派了。“我看顾兰哭了。”
“嗯,遇人不淑。”凌霜清没有多提这件事情。“我安慰安慰她。”
离阳歌这下子就委屈了,他皱着一张脸可怜兮兮的对凌霜清道:“我这么被钟琦欺负,忙到现在才能够回来,先生都没有抱抱我,安慰我……”
顾兰在一旁听到他这话,整个人都不是很好,她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离阳歌,离阳歌瞥过来看了她一眼,吓得顾兰马上低头。
被吓到了,顾兰却依旧忍不住腹诽。
争宠的心不要太强啊!离阳歌现在的身高和模样,小可怜一样窝在凌霜清旁边求抱抱求安慰,怎么看画面都怎么奇葩。
“你被钟锜欺负?”凌霜清笑了笑。“你不欺负死他就好了,他没那个能耐欺负你。最近不是忙着扩张,所以才忙到脚不沾地的?”
“那我这么忙,也不见先生安慰安慰我。”随便什么理由和借口都好,离阳歌的重点是求安慰求抱抱。
凌霜清实在受不了他可怜兮兮的模样,他向来吃软不吃硬,最后只能满脸无奈的抱了抱离阳歌。
顾兰看完了离阳歌撒娇的全过程,整个人都有些麻木了。
虽然她和离阳歌不怎么熟,但是总觉得字迹现在会被杀掉灭口啊……见到了离阳歌这么……那个啥的画面。
到底是不熟不了解,被先生抱住了的离阳歌现在哪里还有杀顾兰的心,他整个人就差变成泡泡在阳光下破掉,或者上天炸成烟花了。这么抱着离阳歌还不满足,凑不要脸的就伸手抱住了凌霜清的腰,将自己和先生贴得更近了,还抽空回头挑衅似得看了一眼顾兰。
虽然顾兰接不上他的脑回路就是了。
顾兰甚至不忍直视,扭过了头去。
确保了先生真的对顾兰没有其他的意思,顾兰也只是机缘巧合才求安慰之后,离阳歌把自己的小醋坛子重新抱好,虽然还是不开心先生抱了别人,但是自己已经把便宜占回来了,就先原谅一次顾兰吧~
凌霜清搞定了离阳歌,这才重新把目光投向顾兰:“你说还有事情要和我谈,是……”
顾兰赶紧把自己跑远的思绪拉回来,端正了情绪一本正经的询问凌霜清:“秦立不是什么好人,他一直和我打听关于先生的事情,看上去并不信先生只是一个普通的企业家。”说到这里,她变得有些愁眉苦脸起来,他们是不清楚钟家的背景的,只是知道先生一直合法经营,家中出入的人也都非常的正常,顾兰根本不明白秦立的态度到底是为何,先生这样的好人怎么可能做什么违法的事情。
凌霜清挑了挑眉:“所以?”
“我无意继承钟家,这些年来也在尽量避免了解钟家,所以不管他如何问,我都不会透露不利于先生的消息,小末也是如此,所以请先生宽心。”
凌霜清淡定道:“我是本分经营的商人,又不做什么不法的勾当,更没有什么机密,所以并不担心你们透露什么。秦立大抵是对钟家有所误解,你按照你的心意行事即可。”
“我知道了,先生。”顾兰这才起身,和凌霜清和离阳歌说了晚安。
离阳歌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他记得今晚有和顾兰相关的事情发生。“怎么了?他找了个小白脸?为什么要问和先生有关的事情?”
凌霜清摇了摇头,这是顾兰的事情。“没什么,你这么晚回来,快去洗漱,然后休息了。”
离阳歌难得能够粘着自家先生,自然不乐意这么快就走,凌霜清要起身,他就臭不要脸的跟着一块走,东扯西扯,说些有的没的,一路就跟到了凌霜清的房门口。
凌霜清见他停住了脚步不再往里走,又一次想要嘲讽他的怂,但是把他赶出去的人是他自己,他现在再开口无异于邀请他进门,只会便宜了离阳歌,所以凌霜清并没有开嘲讽,只是淡定道:“有些晚了,我要休息了,你也快回去吧。”
离阳歌扮可怜,但是半天也想不到什么理由,又不能说自己怕黑睡不着,于是只能默默和凌霜清说了晚安然后下楼回自己房间。
顾兰刚好和他擦肩而过,见他一副全天下我最拽的模样进了房,实在不能够把离阳歌和在凌霜清面前肆无忌惮撒娇的那个人联系在一起。
大概是她今晚伤心过度,所以出现幻觉了吧。
夜里,狂风大作,下起了大雨,雷声不断,闪电不断的闪烁,照亮整个庄园。
凌霜清被雷声吵醒,刚刚坐起来,就听到门口的敲门声。
奇怪怎么会有人大半夜来敲自己的门,凌霜清披上外套,开了门。
门外是抱着枕头的离阳歌。
画面挺搞笑的,一年时间,已经窜高到一米八,并且看上去还在继续长高的离阳歌穿着睡衣,抱着枕头站在凌霜清的门口,大高个一个,凌霜清还需要抬头看他,他却是一副可怜模样的和凌霜清开口:“先生,我才发现我怕打雷,今晚能和你睡吗?”
凌霜清:“……”该说离阳歌特别会找借口好呢,还是说他整天脑子里没个正经,就会走邪门歪道好呢?
“先生?”见凌霜清不回话,离阳歌给自己壮了壮胆子,一步步往前挪,挤进了屋子里。“我以前都和先生一起睡,都不知道我居然怕打雷。”
凌霜清关了门,转身开了灯,也不说话,就盯着这个小破孩,想看看他还能够编出什么话来。
离阳歌人都进来了,肯定没有走的道理,知道先生向来嘴硬心软,最看不得他装可怜,于是赶紧搬出一些陈年旧事来取得留在这里的权力。“我记得那天晚上也是雷雨大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