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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沐宸一点也不示弱,神力在这一瞬间强势扫荡,要将那股让他不喜的神力从这座塔上清理出去,他一点都不想心上人的住所沾染上除了他之外的男人的气息!!!
别说这还是一个能够引动他心上人情绪的男人!
宗沐宸心中的妒火快要将他整个人燃烧殆尽,自然不可能对萧濯有好脸色。
他自然是知道萧濯的,正是因为知道,所以更加的气愤。若不是有萧濯,他当初计划的事情就能够顺利的完成,他的清清根本不会因为先天不足而缺少情根,更不会成为什么守护神要固执的守护这片大陆。
他本该是他的,本应该应缘与他携手,走过那些漫长且孤寂的时光,却因为萧濯的存在,一切都变了。
他更清楚凌霜清为什么会说出那样的话来,因为他体内的那一滴神血,正是因为那一滴血,凌霜清与萧濯才会有这牵扯不清的关系,才会对萧濯高看两眼,才会在萧濯的面前,多少表现一点不同来。
这些本都该是宗沐宸有的待遇。
无名怒火燃烧,嫉妒能让人面目全非,即便是成神多年的老男人,也会因为妒火而变得扭曲。
他来神塔何须经过谁人的同意,什么叫做不请自来,他萧濯有什么资格开这样的口,明明他来的比他要多,明明他来的比他要早,明明他才应该是被凌霜清交托一切的神。
明明……这是他的缘。
几乎是在一瞬间,宗沐宸的脑子里闪过那样一个念头。
杀死萧濯。
杀了他,清清与他之间的缘便可以断开,那么他就会是清清身边独一无二的那个人。
一旦动了杀念,那么这一架就变得无可避免。萧濯比宗沐宸清醒,但是这并没有什么用,他并不清楚宗沐宸在发什么疯。他可以感受到宗沐宸身上那刺骨的杀意,完全没有掩饰的意思,敲响了警钟。
下意识的,萧濯将凌霜清护在了身后,对他道:“等哥哥一会,我去会一会他。”
以凌霜清目前的情商,是绝对不会明白为什么这两个人才第一次见面就要打起来的,他更不清楚宗沐宸身上那遮天蔽日的杀气,为什么冲着萧濯去。
眼看着萧濯和宗沐宸离开神塔遁入虚空,他想也不想便追了上去。
虽然闹不懂是为了什么,但是跟上去总是错不了的。
凌霜清不知道的是,他紧跟着遁入虚空,他所在的神塔便无声的坍塌消散了。这是极为不祥的预兆,收到神塔庇佑的灵国之人在这一刻都有了莫名的感应,均是停下了手上的工作,忧心的望向了虚空。
他们不知道将要发生什么事情,但是却清楚,他们无法再安心做任何的事情,好像有什么与他们牵连甚广的人或者事,就要发生了。
神明的战争,是极为恐怖的,不可能在大陆之上展开,所以两人虽然战意凌然,却没有忘记打开一处空间。
开战之前,萧濯问:“若是你愿意放弃带走清清并且离开绛灵大陆,我现在还可以考虑收手。”
宗沐宸冷笑了一声:“清清岂是你配叫的。”
萧濯从这句话之中闻到了一种醋味,他眯了眯眸子:“你对清清的心思,着实不应该。看样子我不让他与你接触是对的。”
宗沐宸最是听不得这样的话,萧濯还偏偏要拿这样的话刺激他。萧濯的重点并不是宗沐宸和凌霜清之间的关系,他强调的是自己对于凌霜清的影响,若是他想,完全可以让凌霜清和宗沐宸离心。
宗沐宸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不过短短几百年,和凌霜清在一起的时光,温暖的让他再不想去回忆过去自己一个人到底有多么孤独。萧濯他凭什么,不过是一滴神血而已,他在凌霜清身边的时间,和他完全没得比。
他有什么资格介入他和凌霜清的关系之中。
远处观战的凌霜清其实是懵逼的,他一点都不清楚他们为什么要打起来,更不明白他们两个打起来之前为什么还要说和自己有关的话。
既然要打,那就要把利益最大化,这一架是逃不过的,宗沐宸眸光越发的深沉,眼中好似有整个宇宙。“这一仗,拼的是生死,你若是胜了,那便是我死,这个世界的禁锢会随之解开。我若是胜了,你便万劫不复,在这个世界永远的安眠。”
萧濯本就需要摆脱桎梏,宗沐宸的话也正式他想要去做的,本来就是生死一场,与禁锢着这个世界的规则比还是和宗沐宸比,没什么区别。
一场决定了绛灵大陆存亡的战争,在这一刻,在两人好似驴头不对马嘴的对话之中拉开。
而间接导致了这一切的凌霜清蹙起眉头,莫名的,有一种不安。
他本该站在萧濯这一边的,毕竟只有绛灵大陆摆脱了规则桎梏,一切才能够得到新生,他心心念念的灵国便是如此。别说萧濯与他还有那一滴神血的关联,两人算的上是兄弟。
但是宗沐宸与他相伴数百年,从他诞生在这个世界上,宗沐宸就出现在了他的身边,虽然有些时候有些惹人烦,还喜欢说一些让他不喜的话,但是再冷情的人,该有的触动还是会有的。
如果说萧濯带给了凌霜清“生命”,那么宗沐宸就是那个让“生命”有了温度的人。
这两人不管哪一个胜,哪一个负,都是凌霜清不愿意见到的。
但是他无法打断这一场神战,在宗沐宸开口,萧濯应下的那一刻,规则便已经加身。
这一局,不死不休。
☆、创神与缘法
神创造的空间之中; 没有空气,更没有风。
神力遍布这里的每一寸土地; 化作了利刃,好似狂风; 锐利的要将整个空间割裂开来。
肉眼难见的速度; 两位神明在此刻相撞; 最费力的用神力袭击对方; 都试图用最强大的一击致命,让对方再无反抗之力。
萧濯到底是新生的神明,神力不如宗沐宸是正常的。但是他作为这个世界未来的主人,有权利动用世界的力量; 抽取人们的力量,还有他的小天道给他的支援。
源源不绝的后续之力; 是他最大的依仗,一击不成,萧濯抽身退去; 周身光华大绽,手中随即出现一把长…枪。
这是他惯用的武器; 有了天道的加持,才能够对付在神位上久居多年的创造者。
长…枪可以撕裂这个世界的规则,自然也可以对创造了这个世界规则的创造者造成伤害。
与萧濯这个新生的神明不同的是; 宗沐宸大大小小经历过许多的神战,一击不成,没有任何停顿的意思; 手中神力再一次凝聚,带着劈天盖地的威势向萧濯袭去。
空间被强悍无匹的神力撕裂成小小的碎片,随后被猛地粘连,这让神力所到之处出现波浪一样的效果,碎裂与修补的光闪烁着,强势的一斩对上能够刺穿规则的长…枪,对峙的瞬间,整个空间都在重复碎裂到修复的过程,为了承受强大的神力,空间不得不自发的拓展开去。
若是在外界,这必然是天地变色,鬼神惊动,但是在这连时间都不存在的虚空之中,所有的一切,只能被那一双波澜不惊的眼所见证。
强者过招,生死不过转瞬之间,在这场战斗之中,两人皆是不语,安静的氛围笼罩着这方空间,此时此刻,唯有一字。
杀!
杀意攀升到了顶点,神力凝聚,强者征战,无声胜过有声!
长…枪每一次绞杀,都能破碎一片虚空,碎开万千规则,崩坏一切。
宗沐宸手中无刀,神力为刀,杀意为刃,在此刻,刀与长…枪,交织最肃静,却也最狂热的战局!
没有犹豫的余地,没有留情的情分,眼前之人,是必杀之人,眼前之局,是必杀之局!心知已经没有任何的余地,两人每一次的交锋与错身,皆可论定生死!
虚无的空间之中,崩坏得空间碎片随着杀意流动,转化为最冰冷的武器,近乎无差别的袭击着两位陷身于战斗之中的神明,就在长…枪破开神力之刃的同时,宗沐宸身形一动!
萧濯猛然回神,惊觉周围的一切已经被抽空,无尽的虚空碎片组成最为恐怖的绝杀之阵,正是——囚神杀阵!
宗沐宸的冷笑声好似从四面八方而来,嘲讽他不过一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竟想与古神交锋。
萧濯手中长…枪狂舞,却见那碎开的碎片被他划开,又快速的聚拢,早在进入这方空间之时,他便已经踏入了宗沐宸的算计之中。
有经验的杀神,从来不会在乎自己的手段是不是卑劣,因为被他们除去的神明,发不出任何的声响。
萧濯心中悲戚,正欲放手一搏,却听到耳边响起软糯糯的,最为熟悉的声音:“濯濯,不要动,让我来。”
熟悉的力量正在从自己的体内抽离,萧濯下意识的惶恐,即便天地崩塌都无法动摇他的心,但是此刻,他却慌张的好似即将失去心爱玩具的孩童。“你要做什么!我不许!你是这个世界的天道!!你若是消散了,这个世界即便自由了!又有什么用!没有了天道,天地秩序怎么办!!!”
他的话语带着浓浓的不安,那软糯的声音似乎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又安抚道:“没事的,还有你,还有那个新生的小神明。”
“有你们在,绛灵大陆就还有新的希望,新的天道早晚都可以孕育出来,但若是我们一起死了,那就真的什么都没有。”
天道没有实体,他想要做的事情,萧濯阻止不了。
一阵强光在强大的杀阵之中爆开,宗沐宸猛地吐出一口血,还不等他做些什么,便见到另一道光将方才爆炸开来的强光温柔的包裹起来。
和那个人冷冰冰的外表全然不同,他的神力总是能让人感到温暖。
宗沐宸被反噬重伤,却顾不上自己的,猛地一头扎进了那光芒之中。
他此生最在乎的小神明,此刻将体内的神力压缩,将方才溃散的天道一点点的收拢而起。
在他的面前,是一脸呆滞的萧濯,他也受了重伤,此刻愣愣的看着凌霜清指尖跃动的那一点光,眼中是一片漆黑。
凌霜清低头看他,将自己捧在手掌的天道碎片送到了萧濯的面前,低声道:“你们本不该这般的弱小,是我的错,是我的出现,让你们的觉醒不完全,没办法真正的掌控这个世界。”
“是我的错,因为我的存在,才会引来他的窥视,才会有今日这场比斗。”
“或许我应该早些与他说清楚了……”他似乎在沉思什么,随即一笑:“不过说清楚了也没什么用,他好像听不得我讲那些话,也不会同意我讲的那些话。”
“我把从你们身上得到的那些神力还给你。”
“把神血也还给你。”
“我知道其实不没有多在乎我,不过是因为那一滴的神血,所以要对我多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