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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易鸣自己占据主导地位,也没少卖自己就是了。
“大家都是老夫老妻了,就不能少闹一点别扭吗?”系统对自家这个自称钢管直,却在其他世界和男人纠缠了好几辈子的行为一点都看不透,傲娇什么的就是毛病多,坦诚一点不行吗?“定北侯韩家本来就是皇家最有力的支持者,有他在,你的这个位置绝对能够坐稳。”
易鸣呵呵的笑了一声,“你真当我傻啊,定北侯忠于皇家这种话,你到大街上喊一喊,看看谁会信?”
“不忠于皇家,就让他忠于你。”系统非常的没有节操,对于他的这个傻儿子,系统卖起来一向干脆。毕竟又怂又废,如果不是韩铭锋爱好清奇,易鸣想卖,人家还不一定想买呢。
易鸣叹了一口气,不再和他的系统计较。
靠系统不如靠自己,靠自己不如靠大佬,要是凌大佬在就好了,他已经把自己打包了直接快送到凌大佬府上,住那里就不走了。
到时候这个皇位谁爱坐谁坐。
还不知道凌大佬等着和他算账的易小鸣这样想。
“我在宫中孤立无援,定北侯若是想赖账,可以趁早走,或许明日你就见不到我这个皇帝了。”易鸣沉下了脸,没理会韩铭锋的嬉皮笑脸,话说的格外的重。
“这样不吉利的话,陛下还是少说为好。”他板起了脸,韩铭锋也跟着收敛了笑容。“我清楚陛下的意思,更明白陛下的处境。”
“我既然叫你来,自然是有用的到你的地方,我也不是非坐这个位置不可,但是不能是被人逼着走的。”到底不是最初的小白了,连天道都夸一声系统实力提升了,易鸣也不是随便就让人折腾着玩的。“韩家的家训如何,侯爷想必比我清楚,侯爷既然入京了,我就已经默认你与我是在一条船上。”
韩铭锋打量着眼前一本正经的小皇帝,觉得实在是有趣。
明明还是怕他,明明眼中对他很是抗拒,但是还是镇定下来和自己谈条件。
明明他们之间掌控的东西根本不平等,帮皇帝这一次,对他来说没什么好处。
不管谁是皇帝,他都是定北侯,他手中的军队从来都不受皇帝管辖,要反,他随时都可以反。
“韩家的家训,铭锋永记在心,只是臣保陛下的安宁,陛下也要有所回报才是。”韩铭锋神色挑逗,意有所指。
“你的人之前说,你千方百计入京,是为了寻一人?”易鸣淡定的就转移了话头。
“是。”韩铭锋听他提到另一人,神色微变,倒是不再满脸的戏谑了。“为寻家弟而来。”
“侯府不是只有……”易鸣来到这个世界也有段时间,对这里的形势也有所了解,定北侯韩家,韩夫人去世的早,府中便只有韩铭锋一人……
“都是先辈恩怨,我也是前些日子才拿到了消息,说他在京中,只是我的人要渗入京中还是有些麻烦,他现在的身份也比较难靠近。”
“哦?”易鸣来了兴趣。“居然还有你韩铭锋查不到的消息,找不到的人?”
“说起来,这还要谢谢陛下,将他送入狼巢虎穴。”韩铭锋眯了眯眸子,提到这件事情,他的神色莫测,可以说是非常难看的。“就算是宫中,我的人也一样的来去自如,偏偏煦王府,形如铁桶,毫无缝隙,就是连根针都扎不进去,别提探听其中消息。”
易鸣心头一震,莫名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你是说,人在煦皇叔府上?”
“呵,煦王的王妃,不在他府上在哪里?”
易鸣一慌,他急急忙忙便要下榻:“不好!”
易鸣是知道那位王妃的状况的,虽然全程都是太后的手笔,但是怎么说也是在他面前过了一遍的,再加上有剧情相助,易鸣知道煦王妃在王府之中过的是什么日子,他的情况只有更糟没有最糟。
韩铭锋真的要找这位王妃,现在不知道找不找得到尸骨。
皇宫之中这一夜如何暂且不提,凌霜清被穆宸风从浴桶之中抱出来,仔细的擦拭后,换上了一身新衫。
他的身体本来练了武,应该是匀称有纹理的,但是这些日子受尽折磨,现在完全是皮包骨的状态,给他擦身的穆宸风看得心疼不已,再一次唾弃起这段时间对王妃不闻不问的自己!
是不是脑子有坑!娶了王妃也不去看看!看一眼又不会死,害得他的王妃受这些苦楚!
如果现在能回到一个月前,穆宸风绝对回去打爆那个时候的自己的狗头。
等到将凌霜清放在床上,穆宸风脸上的忧色已经快要弥漫到整个房间了,看得凌霜清哭笑不得:“王爷不必如此,人已经好了,身体慢慢的也就养回来了。”
穆宸风依旧坐在他的身侧,握着他的手,好像只要握着他的手,这个人就不会消失,不会离他而去,可以永远的留在他身边一样。“叫我宸风。”
凌霜清被他这句没头没脑的话给堵住了,沉默了一会,他看向穆宸风,神色怪异。
穆宸风也知道自己的行为鲁莽了,但是他真的想要亲近这个人,所以他牵着凌霜清的手,俯身,在手上落下一个吻。“王妃,叫我宸风。”
他的声音低沉,温柔,满腔的情谊,生怕凌霜清不懂他的心思,眼中的爱意更是没有藏匿的意思,直直的望着凌霜清。
凌霜清眨了眨眼,侧过了头:“王爷,我身份低微,只是……”
穆宸风伸出手指,按住了凌霜清的唇,不让他再说出让他心痛的话。“你的身世如何,我并不在乎。我知道,我现在说这样的话,可能有些可笑,但是我对你一见钟情这一点,我不想否认。”
“我恨太后,更恨我自己。若是我早些见到你,早些知道你的不易,你或许就可以早些接受治疗,或许你的眼睛,不会变成现在的样子。”穆宸风低垂着眉眼,眸中满是愧疚。“因为我太过自我,因为我的自大,害你成了如今的模样。”
“我对你的感情并不是单纯的愧疚,我从前从未爱过人,但是你在这里,就知道什么是爱,什么是心的归处。现在时间太短,我无法证明,但是我希望你可以给我一些时间,也给你一些时间,看到我做的努力。”
“王爷,会嫁于王爷,本就是太后对我的羞辱,更是对王爷的羞辱,这桩婚事本就是错的,何况,和男子相爱,王爷便没有血脉流传于世,这不是曲青阳曲娘娘想看到的。”
“她已经死了,看到看不到又有什么关系。我的血脉传不传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在这一点上,穆宸风格外的干脆。就算曲青阳为他做的布局再多又如何,他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不是任人摆布的傀儡,他要做什么决定,轮不到曲青阳来左右。
“可……”
“我知道你也不在意这些。”穆宸风撩起凌霜清耳边的一缕发丝。“在我的面前,你无须藏的那般的深。你是不是对我忠诚,是不是自小就想为我做事,对我来说都不重要。就算你无法治好我,你真的是太后的人,我也不会在乎。”
“我喜欢的是你,你用什么方法,都不可能从我手中逃脱。”
加上上个世界,这是凌霜清第二次还没有自曝就被宗沐宸看穿,他的演技应该是没有下降的,那就是宗沐宸的感知能力越来越强了。
很多时候,凌霜清的表演再真实,在他的眼中,看到的只会是他更深的情绪。
这些情绪是什么呢?
大概是对宗沐宸的怨念,和想折腾他的一颗心吧。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已经热衷于看宗沐宸笑话的凌霜清,因为穆宸风的一番话,僵在了床上。
宗沐宸对他的反应很是很是喜欢,他低头在凌霜清的额上落下一吻,随即翻身上床。
这段时间他一直睡在外间,是因为怕耽误凌霜清的伤势,现在他的王妃可以好好的休息了,他自然也要回两人的床上一起睡。
他们是皇帝赐婚,写入了皇室族谱的夫夫,做什么事情都是理所当然的,盖棉被纯聊天什么的,绝对没什么问题。
抱着这样想法,美滋滋的和王妃一起入睡的穆宸风,在这天夜里,被王府之中的异声惊醒。
没有丝毫的迟疑,他抽出了床帐旁吊着的宝剑,朝着屋外走去。
凌霜清悠悠然转醒,看着穆宸风脚步沉沉的朝外走去。
这个时候夜探王府?又会是谁的手笔?
☆、倒霉王爷俏王妃
夜; 是冷的。
寒风呼啸,在这形式诡谲的京中; 这一份冷,寒彻骨。
剑鸣声; 是冷的。
一道剑光直追着黑暗之中的人影; 不过眨眼间; 锵锵两声; 是两剑初交锋的清脆声响。
打破了王府宁静的夜。
一盏接着一盏的灯亮起,在这样的夜里,温暖的灯光摇曳,却被快且狠绝的剑光斩去。
剑很快; 连烛火都能够斩开的快。
剑很慢,在互为对手的两人眼中; 一招一式都已经变成了一个个的慢动作。
他们是势均力敌的对手,或许从前不曾相见,但是此时此刻他们知道; 他们会是一生的宿敌。
不止是因为对方与自己相同功力,更是因为与生俱来的直觉; 他们之间,不死不休。
王府之中火把被点亮,不断的有人围过来。
本应该加入那场厮杀之中的下属们; 在此刻却觉得无从插手。
他们的实力不足以让他们在这样的战斗之中胡乱插手,一旦打断其中一人的剑路,不管对谁; 都没有好处。
主子的命令很快就传了下来,刚刚点起的火把还没来得及照亮这寒夜,映照出每个人的脸庞,又被熄灭了。
夜半起身的侍卫们听从上面的话,回去休息了,留下来的只有守夜的护队。
但是很快,连护队也离开了,他们每晚都有固定的任务,在这里看王爷和这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黑衣人打架,实在是耽误他们的时间。
按照王妃的话,这里不会出什么事情,所以他们还是先走吧。
留下来的人不多,对打的两人显然也注意到了周围的变化,两人短暂的收手,只是剑还握在手上,神色不善的打量着对方。
先开口的人是穆宸风:“不愧是有杀神之名的定北侯,有这样的实力。的确是名不虚传。”
韩铭锋却没打算和他客套什么,只是冷冷的看着他:“柏清瑾在你府内,我要见他。”
穆宸风眯了眯眸子,听到王妃的名字在这个人口中叫出来,他是非常的不爽的,所以断然不会那么容易让他见到人。“定北侯深夜闯入王府,潜入我的卧房,就为了见我的王妃一面?”
“我若是真让你见了,那我也不用叫煦王了,叫绿王就好了。”他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