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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乱世男妃-第2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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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用外观之大事,表显内审之国情。故天命元妃,协君之权,统收诸侯。以慰国内乱望治之心,远助君上圣天为公为义。布告天下,元妃定位,着掌云玺,位同天子,分享治置姜国半方国土。特此昭告天下,为敬!”
    言罢,司仪庄严的,小心翼翼的将圣旨归拢。看着静立在下方的众臣和身后的两人。
    一声破空嘹亮叫喊——
    “告天!——一叩首。”
    江玉树和赵毅风互看一眼,手捻三柱清香向面前的香炉中插/进。
    浑厚之声和清脆声音交织——“敬授天意,特为敬!”
    手持红绸,两人齐齐跪下一拜。
    高阶下端无数个嗓音汇集成一片洪亮的口音:“敬授天意,特为敬。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元妃千岁千岁千千岁——”
    百官同声,万民同贺,声声若雷,力透九霄。
    看第一道仪式完成,司仪审时度势的递过两道艾枝,嘹亮声在广场上蔓延——
    “祭地!——二叩首。”
    赵毅风和江玉树同时接过艾枝,沾水洒扫一方。
    “天命之地养,祭地为尊,特作凭!”
    “上善之地润,洒扫为敬,特作证!”
    他眉眼含笑,他面容清雅。
    回首对视。
    躬身一拜。
    “天命之地养,祭地为尊,特作凭!——”
    “上善之地润,洒扫为敬,特作证!——”
    无数道应和声,像一道道波浪,在广场上漾开,这是他们的见证。
    江玉树依稀记得那一晚在百邑城的城楼上,他深情而坚定的呢喃话语 :“若有一天,我篡了这天,覆了这地,用江山作聘,娶尔做妻,你可愿意?”
    他终是,将这份将山交到了自己手里。
    江玉树轻阖眼眸:第五赤玉此生终有归宿,有生之年还能见证这一场婚嫁,知足了。
    家灭了,国没了,兄弟姐妹都死了……
    天地间也只剩下了他——还愿意守护。
    没有太多的怨言,只是有些许心疼和孤单。
    忽的,手上力道一带。
    江玉树睁眼。对面伟岸的男子正好奇的看着自己,眼中是关切的温柔:玉树,可是身子不好?
    微微一笑,紧了紧红绸,示意他:无妨。
    司仪一声高亢之音——
    “成婚!——帝妃对拜。”
    赵毅风转身,江玉树侧步。
    他眸光深情,他眼神温柔。
    手持红绸,互看寂静。
    相对无话,过往像碎片在眼眸流转中走过——
    倾尽了一生的力气,只为求一个相爱。
    用尽了毕生的精力,只为得一个圆满。
    走过了此生的风雨,只为换一个晴天。
    历经了七年的爱恋,只是想有一个家。
    这一刻,来了……
    静候在下端的朝臣,在皇宫中的士兵,将士,官员,宫人……无论老幼还是男女,都看到了乾元殿高阶上——
    那威严冷傲的帝王手持红绸向那个男子躬身。那清雅男子嘴角含着一丝淡淡的笑,手持红绸向那个帝王躬身回敬。
    一段红绸,一段情。
    司仪最后一声宣布——
    “至此告天祭地婚嫁,天命允常,授之元妃尊号。礼成!”
    下方传来山呼海啸的声音——
    “恭贺陛下,贺喜元妃!”
    “恭贺陛下,贺喜元妃!”
    四十六枚礼炮从天发射,声声若雷,彩带飘飞,灯火缭绕。宛如一幅绚烂的山水画!
    伸手牵过清雅男子,两手相握,并肩看向远方,远观万里。
    赵毅风回头冲身侧人满足一笑——
    “玉树,你我共同见证这万里河山,缔造盛世乾坤!”
    千年后的哲蚌寺中,樱花烂漫摇曳。
    尘缘大师摸着花白的胡子给来往上香的游客讲述那段盛世大婚。
    人问:“清玉公子为何为是元妃,不是皇后?”
    尘缘笑笑,答:“元为首,妃为红。”
    元妃应了江玉树的命格——
    坤卦——
    卦象三阴爻,纯阴之卦,其数八,五行主土。
    坤为地,为母,为布。为大兴。
    坤卦纯阴,性柔顺,象大发,万物生与地。
    阴柔故为布,阴虚能容物。
    离卦——
    离卦阴爻居中,二阳爻居外,其数三,五行属火,局南方,色红。
    离为火,为日,为电。二阳爻外,为外刚内柔,外硬内软之性情。
    中心向外发展趋势,离散之像。“
    “清玉公子本为坤卦,命主中宫,母仪天下,居黄方。但公子又主离卦,离主日,日主红,红掩黄,以致公子命里与后位无缘,居妃色,主妃位。”
    江玉树此生无缘正宫之位,而赵毅风顾全他公然废后宫制,定妃位,保全他名分,实乃千古第一例!
    清玉公子偏爱樱花,‘元妃’正好应了他——傲然天地间的第一抹樱红,也是赵毅风心中的唯一。
    尘缘一声叹:“这泓玉帝是要让清玉公子扬名后世,永远成为男人中最艳丽的那一个啊……”
    闻言,周遭人群静默。
    有人哀叹一声:“这泓玉帝真是深情啊,像他这般执念入心之人,有好,也不好。爱到深处,一旦失去,那是痛彻心扉的折磨与煎熬。”
    是啊,不然也不会有十八年的入骨相思执念和守护……
    (九)
    深冬,大雪飞。
    哲蚌寺,香雾依旧袅袅,无数善男信女不惧高山险阻攀爬而上,只为求佛祖赐一段缘分和平安。
    了缘大师慈眉善目,和蔼如初,袈/裟在身,在初冬的第一场雪中静立笑看每一位来人。对每一位前来的善男信女问候诵经,那声音带着岁月宁静和不涉尘世的悠然,给人一种玄机满满和算破天命的感觉。
    了缘拿着手里的经书:“*天长地久,天地所以能长且久者,以其不自生,故能长生。是以圣人后其身而身先,外其身而身存。非以其无私邪。故能成其私。*(出自《道德经》)”
    念及至此,他像是看到什么,抬头望过去,看见江玉树和赵毅风也缓缓踱步过来。
    风雪飘摇中,那一身玄衣和那一身红衣是那般寂寥萧瑟单薄。
    了缘觉得两人越来越落寞了,也越来越孤单,仿佛是被人抛弃和诅咒后两个人惺惺相惜,在尘世苍凉中相互取暖。
    他们都不信佛,一个怕寂寞,一个不喜寂寞。
    一个生于皇家,挣起不破;一个生于门阀贵族,摆脱不了宿命。
    他们有权,有势,有至高的能力和算透天机的智慧,可在红尘中无可奈何之时,也比任何人都落寞和孤单。
    他们——只有彼此啊。
    “赵毅风,你可知?江玉树不信佛,不信命,只相信人定胜天。那时你我来此,我倔强的不愿相信命数,可现在才知,有很多东西是人改变不了的……”
    赵毅风替他紧了紧披风领口,温声道:“朕也不信神佛,可为了孩子还是来哲蚌寺求个平安,大抵是朕心中也有害怕的事。”或许只要关于江玉树的事,赵毅风多少都会有所动容。
    江玉树伸手轻触腹部,笑了笑:“孩子都三个多月了,你说世间最包容的佛门会如何看你我?”
    赵毅风看着他,淡淡道:“不论你我如何,但孩子是无辜的。佛门救人于苦海,想来也不会置喙什么。朕与你来只是求个安好罢了。”
    了缘放下手里的经书,笑着将两人迎进了后院。
    入座,上茶,了缘眸光炯炯的打量着赵毅风和江玉树。
    赵毅风微微颔首,问好:“大师,别来无恙。朕再次光临,大师可还欢迎?”
    了缘笑道:“陛下哪里话?佛门为天下众生而开。渡有缘人,救人于苦海。”
    微叹了一口气:“你与朕有两年没见了吧。岁月不饶人,朕不知不觉竟觉得老了。”
    了缘和蔼道:“陛下年方二十有五,正是朝霞当空,何来年华退却一说?老衲只是觉得……陛下比以往更加坚韧,果敢,完美。多了份人情味道。”
    赵毅风合眸浅笑一刻,这了缘是说的话也有几分道理。
    “陛下胸怀宽广,紫微着命,来日凤飞九天之时。然黎民百姓无辜,望陛下来日一统天下,成为天下共主时,能同等待之,道常无为而无不为,侯王若能守之,万物将自化,化而欲作,尔将镇之以无名之朴。无名之朴,夫亦将不欲,不欲以静,天下将自定 。还请陛下以怜悯之心待之,以慈悲之心护之,此乃万民之福。”
    了缘话里玄机太深,赵毅风听的似懂非懂。总觉得他在暗示自己什么,头中竟有些不知该向何处思量。
    一口气叹:“朕也不过是芸芸众生中的沧海一粟,也想求一个平凡,得一个圆满,无奈身处位置不同,所谋也就不同,这盛世江山因为朕而卷入战乱,朕也只是审时度势求一个生存而已。能居于高位,也实属情非所愿。
    动乱世道,搅乱世俗。说的文雅朕是统领天下的英豪,说的世俗点朕其实就是一反贼。世俗礼法,朝事要务已经将朕心搅乱,加之朕不信神佛。自是凡尘俗世中人,大师与朕说道参禅,朕是听了却记不得。倒辛苦大师一番道语。”
    他转头看着身边抱着茶水取暖的江玉树:“玉树这些年历经千辛万苦,也不信神佛。可不知为何玉树的容颜上一点变化都没有。和玉树相比,朕终究还是个凡夫俗子。”
    赵毅风仔细看着江玉树的脸,如玉的侧脸因为怀孕泛着薄薄的浅红,眉眼依旧,芳华不染,他优雅的品着茶,好似遗世独立的仙。一声浅叹:“玉树这容颜大抵是上苍厚爱了。”
    江玉树品了口茶,温和的语气中透着看透人事的苍凉与淡然:“娇花易谢,红颜易老。繁华如梦,天道轮回后,都不过是一抔黄土风流掩,生老病死,美丑贵贱都不过是一具皮囊在红尘中的摸爬滚打。有人幸运也就有人不幸。上苍向来都是平等待每一个人,又何曾眷顾过清玉?在这红尘中历练游走,清玉只觉得疲累和孤单。”
    了缘颔首,想起尘缘占卜的卦象,不由的心里暗叹:“公子眉宇虽温和,可煞气潜藏,眼角处戾气暗显。乃是‘破军’之命,可公子天灵隐有红光泛起,似乎命中还有一劫。老衲直言,公子并非长寿之人,如此疆场布局,妄图算破天机,劳心劳力,为天下忧。怕是不利于公子精气积聚。更不利于公子腹中孩子。依老衲看,公子还是要放下政事,安心静养,如此方可得享永终。”
    看赵毅风阴沉的脸色,江玉树利落接过话来,委婉拒绝了了缘的建议:“多谢大师厚爱关怀,清玉自当谨慎。清玉虽不信佛,但也知佛家有云:‘地狱十八,舍我其谁’?清玉从不信佛,不过日后可是要好好研习这句佛理了。”
    了缘和尘缘都是得道高人,一个能看破江玉树和赵毅风命格和运数,一个好心劝说他放下执念,归于佛门。多少人都妄图求这两人指点一二,哪怕是三言两语那也是一生的福气。
    江玉树的话带着一丝诙谐幽默,更带着一丝洒脱。可听话的人却笑不出。因为江玉树心中执念入骨,他不在乎世俗礼法,不管尘世羁绊,只相信人定胜天,更遑论佛家的劝说。这也就意味着江玉树还是会和赵毅风一同动乱世道,也没有给自己的余生留有后路。
    了缘笑笑,知晓这两人从前不听劝,现在也不会听劝,终究是要在红尘俗世中挣起不破。
    江玉树和赵毅风给腹中孩子求得平安后,就撑着伞离开了哲蚌寺,出门时,大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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