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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我堂堂一个帝王,还保不住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奴吗?
还有,还有,如果我现在杀了他,这深宫漫长,从此以后我该如度过?
其实你杀了他以后,你是可以走的亲,反正你的师傅和同门师兄弟都会收留你,你一样可以举大旗,反新帝,只是并没有你潜伏下来那么容易成事而已。
但是这一切,太子都没有想到,他早已把自己的后路给封死了。
他在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后,一把捉起了勉良,什么都没再想然后就开始为他渡内力护住经脉。
那时勉良迷迷糊糊间,似乎觉得太子请来了什么了不起的人,后来勉良才知道,原来那是殿下的大师兄。
大师叫拓逍遥,他给勉良服下了他们师门的灵丹妙药后,勉良苍白的脸上总算有了一点起色。
勉良在梦中十分难受,似又想起了往事。
师兄一边替他镇定神经,另一边还要分心替太子把脉。
大师兄说,这可真是万幸——本来太子是要走火入魔的,如果不是因为勉良的及时回来,使得太子刚才那冲尽气息打出的一掌把他从魔障的边缘拉了回来,那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你这个小侍奴还真是你的福将啊,”拓逍遥摇了摇头,甚有些意味地挑唇笑道:“……你就知足了吧。”
太子当时没有留意拓逍遥的神色,只道事后也觉得十分的后怕。
如果不是勉良的话——他这样练功,急于求成,一旦入魔,那后果,他就是想想也觉得瑟瑟发抖。
他从小就那么的爱惜自己的羽毛,别说是死了,就是废了他一只手残了他一条腿他都受不了。
他还不想死,他也很害怕死,他年纪轻轻地,还什么都没有做成。
大仇还没得报,皇位还没夺回。
而更让太子没有想到的意外惊喜是,正是因为有了勉良这一次外力的相助,竟让他阴差阳错地终于练成了师门的第一层神功。
太子心情自然大好,心中也是感激,这些年来,勉良待自己如何,他最是清楚不过。
只道,他日得成正位,必不会亏待于他。
但那时太子的心思,也仅是于此而已。
他感谢勉良的陪伴与不离不弃,但那时在他心目中,奴才始终还都是奴才。
那一天,勉良醒来后,十分的高兴。
因为太子终于没事了,终于恢复正常了,不再是个痴儿。
他半撑着连风轻轻吹一下都能倒下的身体,一边抚摸着太子的脸庞,一边喜极而泣地喊着太子的乳名道:“龙儿、龙儿……”
更轻轻地把太子抱进怀中,似乎这一天他已经等了很久很久。
太子又再一次惊讶于勉良的表现,他一醒来,不是第一时间质问自己刚刚发生了什么、自己为什么突然就好了、又是为的什么而伤了他。
他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己从前是否曾装疯卖傻。
这个傻瓜,他只当那天太子练功走火入魔一事,认为是上天施展了神力在太子身上,所以太子就好了起来,没事了、恢复了神志啦。
太子心中叹息了一声,比起勉良,自己的确还是太小人了些。
太子再一次在心中,对勉良说,日后绝不负你。
但勉良却明显并没有想这么多。
因为自那以后,勉良就更加虔诚地每天拜谢天地、十方神仙,以及他一直秘密供奉在隐秘处的先太后的神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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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沐浴
太子从外面归来,一打开室门,便看见勉良一根手臂搁在桌子上,然后头枕在了上面,而另一只手则拿着一块刚开了个头才绣了几针的新绸布。
太子眉头轻轻皱了下,随即嘴角便微微地翘起。
真是无论在外面正经历着什么重大的事,只要一回来看到这人,他就觉得好像一切都是值得的,心满意足。
他们俩人已挨了这么多的苦了,眼看着即将就有出头之日。
而这份喜悦,只有眼前的这人能懂,能明。大功告成之日,也只有他会对自己最高兴。
但这人怎么说睡着就睡着的呢,他以前可从不这样。
太子走近过去,把自己的披风脱了下来挂好后,他才轻轻地想把勉良手中的绸帕拿走,抱他到床上去睡。
这个小傻子,昨天才见他手中还有一块布没绣完,没想到才一天时间,竟已又开了另一块新布,功夫真是越来越娴熟了。
但没成想刚一动,勉良就醒了。
太子发现他今天还换了一身新的身服,这傻子,平时可是最不舍得吃穿的了。
今个儿怎么就这么特别了呢。
不过太子看到勉良终于肯善待自己,心中还是很高兴的。
“怎么?醒了吗?”
“殿下,你回来了?”
太子并没有发现勉良的脸色很差。
原来勉良刚刚吐血了后,还是不小心把手中的刺绣给弄花了,就连衣服也都一并染了些血,他怕太子回来后发现,所以就把衣服换了,就连那块快要绣好的布料都收了起来。
又再拿出了一块新布,重新绣了几针,以免太子怀疑。
但终还是太累,身子撑不住,就趴在了桌子上睡着。
“嗯,吃了吗?”太子问道。
“还没……”
勉良望了外面的天色,原来已经快入黑了,自己这到底是睡了多久?
“殿下吃了吗?”
“早吃过了。”太子把一打包回来的菜食放在勉良面前:“……快吃吧,刚打回来的,还热。”
但勉良还是先起身来帮太子把外衣脱下。
“外面又下雪了。”勉良拍了拍太子身上的衣衫,给他拿来了一个暖炉暖手。
这些都是近两年才添置的,以前他们可没这待遇,这一切都全靠勉良的勤勉干活,才能换来他们现在的不愁吃喝。
当然,如果太子愿意的话,他们早就不愁吃喝了,但是太子并不愿意就这样放弃他的天下。
于是就和勉良在这里熬了这么多年,装疯卖傻了这么多年。
“好了,你也别忙了,吃去吧。”
勉良这才坐到了桌上,打开太子带回来的东西。
勉良有点内疚,自太子恢复了正常后,很多时候太子都是在外面吃的,有时甚至还会替勉良打包回来。
但是勉良从来都不会问太子在外面正干些什么。
太子坐到榻上,身上重新披了一件黑色貂裘,拿起一本书,不一会儿就翻了起来。
勉良一小口一小口地吃着,胸腔中隐隐作痛。
但他小心翼翼地按着,并不显露。
很快,勉良就吃完了,收拾好了饭桌后,便打来了一壶水,泡好了茶,端到太子面前。
“殿下,今日需要沐浴吗?”
“洗洗吧。”太子头都没抬就说到。
“好。”
勉良应了一声,忽地手就被太子殿下抓在了手里。
“一起吧。”太子笑得眉角弯弯的,与刚才看书的样子似乎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人。
刚才的他严肃、不苟言笑,是个英俊的少年朗。但现在他这样一笑,却又显出了一些成熟男人的韵味来。
举重若轻的,似乎什么都能把握在他手中。
但毕竟也还只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
不久,便听到了勉良在浴桶中哼哼唧唧的□□,太子唯有在这事上,才会显出一点点恶劣的孩子气。
太子咬了咬勉良的耳垂道:“还记得本宫还是个痴儿的那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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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会的他也是个色鬼。
第8章 那年遗梦
记得,又怎会不记得呢。
那还是去年时的事情。
一般宫中的王子们到了那个年岁也该是启蒙时候了。
如果太子他还是太子的话,那个时候按照规矩,皇帝应该就得给太子他赐下几个有经验的妃嫔或宫女——用以来教其开蒙。
但是太子他不是太子了,他被禁在了这深宫之中。
太子虽在过去的九年里都形同“痴儿”,但到了一定的年龄该有的身体反应还是会有的。
更何况太子他根本就没有疯。
太子他第一次梦遗,也是像今天这样,也是在一个下着大雪的冬日里。
那天,狂刮着疯狂的鹅毛大雪。
自太子住进了这冷宫之后,勉良便与太子睡在一起了,因着太子害怕的缘故,自太子“疯”的那一天起,勉良就开始与太子同床共枕,数来至今已足足数年。
所以勉良对太子的身体最是清楚不过。
虽然勉良他自己并没有这方面的感觉,但是太子却已经是个健壮的男儿身。
更何况太子的衣着住行全由勉良负责着。
其实那一天,勉良发现了太子的状况后,感到的并不是慌张和手足无措,而是心疼。
心疼他的好主子。
他的好主子,曾经如此的尊荣。如果此刻他仍还享有尊位的话,他该是多么的荣耀啊。
这岁数,他可能都已经娶妻纳妾了。
而不会像现在这样,只能靠一个太监来解决。
太子妃一定是位绝世美人,家出名门。
勉良那天打来一桶热水,本想替太子他洗洗身子,好舒缓舒缓一下‘身上的难受。
但是,当太子入桶时,勉良却又犯难了——虽然从小到大,勉良已侍候过太子不少次沐浴,甚至因着太子疯癫的原因,两人平日里的相处还十分的亲密。
但是,如果真要替太子做那样的事话,那可就真的是……
真的就是太羞耻了。
别说太子,就是勉良自己都不是很懂。
但是勉良他最后还是做了。
他那天摸索着,在浴桶里,两人赤身裸`体地——勉良侍候了他的好太子足足大半天。
直到水凉,太子都仍还不愿出来。
甚至到了晚上的时候,太子还吵着缠着勉良说要,就好像是一个小孩得到了什么宝贝的玩具一样,一会子不给他玩了,他就受不了。
又或是一个小孩发现了什么了不起的新天地一般。
所以,在勉良和太子还没发生真正的身体关系时,一直以来都是勉良在用手替他解决的。
“还替我做一次好吗?”太子咬着他的唇瓣诱哄到。
太子刚刚才要了他,现在是不敢再要了,特别是看到勉良如此疲倦的样子。
但是身体承受不了,用手弄弄还是可以的。
太子的话,勉良一向最听。
反正太子一向习惯了对勉良予求予取,而勉良又总是对他有求必应。
太子在水中仰着头抱着勉良大大地叹息了一声:“嗯……”
他把勉良抱在怀里,两人面对面而坐。
太子把勉良的头按在自己怀里,而他背靠着浴桶,头向后仰。
水珠从他额头、沿着脖子的弧线一路向下。
虽这才是一具十六岁的身躯,但是当浴望被安慰着的那一刻,依然性`感得让人难以移目。
勉良长得很瘦小,似乎这两年来都并没有怎么长身体,而太子就不同了,他越长越高,越长越大,反而是越来越健壮了,身材也越来越颀长,挺拔英俊得像个伟岸的少年公子。
太子一手就可以把勉良抱起来。
勉良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惊呼着:“殿下……”
太子终还是忍不住把勉良抱到床上,急促地亲吻了他几下后,就立马扶着自己的欲`望把它送了进去。
刚做过一次,欲口还是很软,很顺利就可以一插到底。
太子真是喜欢死了勉良的这具身体。
太子并没有告诉勉良,其实他去年那次的遗精之事,就是因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