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战七国_非天夜翔-第3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满厅宾客各自畅饮,太子丹只得上前,为铜先生斟了酒。铜先生将那鬼面朝额头上推了推,露出嘴来,便开始吃了。
    一个莫名其妙的怪人据席大嚼,太子丹垂手侍立,这是什么道理?!
    左首席下那食客朗声道:“殿下……怎么了?”
    太子丹唯唯诺诺,不敢置答,铜先生转头道:“姬丹,这位壮士唤何名?”
    “……”
    太子丹低声道:“田光。”
    那食客正是太子丹首席食客,名唤田光,田光结交甚泛,数年前投奔太子丹后为其带来一大批游侠,隐隐形成了自己的派系。
    此刻田光蹙眉道:“殿下缘何不入席?”
    太子丹一脸古怪,于背后指了指铜先生。
    “??”
    众宾客一头雾水,只见太子丹指着空空如也的位置,作了个口型。
    田光又道:“坐啊!”
    太子丹更是奇怪,明明这怪人占了自己的位置,怎么坐?
    铜先生略侧过头,笑道:“他们让你坐我腿上。”
    “……”
    太子丹登时骇得魂飞魄散,除了自己,无人看得到铜先生!太子丹瑟瑟发抖,一手按着腰畔佩剑,险些便要大叫道:“鬼啊——!”
    然而转念一想,却又不对,见到他的不仅自己一人,还有那管事,况且先前为他掸过青袍,摸得到身子,不是鬼。
    太子丹兀自沉思,目光瞥向铜先生脸上的面具。
    众门客逾发疑惑,歌舞渐停,一并望向席前魂不守舍的太子丹。
    “殿下……还好?”
    太子丹短短片刻便思考完毕,笑道:“喝得胸口闷了,站会儿……”说毕抬手去为铜先生斟酒,那厅中数人注意力都集中于太子丹面前,只见空荡荡的席前,一只酒杯摇摇晃晃地飞了起来。
    所有人都愣住了,而后田光方道:“是……殿下耍的把戏?”
    太子丹笑答道:“不不,这位是铜先生。”说毕又轻推了推铜先生的肩膀,低声笑道:“先生,田壮士问你呢。”
    铜先生“嗯”了一声,转头望向田光。
    说时迟那时快,太子丹疾电般出手,将铜先生的面具扯了下来!
    
    第38章 故友相逢
    
    太子丹劈手便将那鬼面摘了下来!
    “……”
    铜先生扫视厅内众宾客一眼。
    所有人都愣住了,上百道目光定在这筵席前,突然出现的陌生人身上。
    铜先生眯起双眼,沉思许久。
    众门客屏息……
    铜先生嘴唇动了动,开口。
    众门客同时吸了口气。
    铜先生儒雅道:“散了罢,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遂摇晃着脑袋,不作答,随手将那面具抢了回来,戴上。
    ……
    陌生人再次消失了,登时殿内瞠目结舌。
    太子丹嘴角抽搐,再次伸手,取下铜先生面具,怒道:“铜先生!”
    铜先生悠然道:“呵呵,干嘛。”手腕一折,又将面具夺了回来戴上。
    太子丹摘面具,铜先生戴面具,一来一回,倏然间交手五六次,铜先生怒道:“不戴了!”
    那时间满厅宾客方回过神,纷纷恐惧大喊道:“鬼啊——!”继而拔腿就跑,散得无影无踪。
    唯剩个拔剑四顾心茫然的田光,此刻站在筵旁的田光,握剑那手还不易察觉地哆嗦着。
    同一时间:上党。
    李牧眼望浩然片刻,手按长剑,不信任地问道:“子辛呢?何以你独一人?太傅此番来赵有何贵干?”
    说毕目光转向浩然身后的白起。
    浩然缓缓上前,笑道:“一别经年,李兄别来无恙?如今我已不是秦国太傅,储君登基那时便已卸任,现前往……”
    李牧看着浩然,自当年邯郸一别,浩然子辛救走异人一家后,秦国日益强大之闻便不断传来。异人登基,吕不韦把持朝政,继而嬴政为王,朱姬秽乱后宫……
    西秦从那一夜起,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及至六国联军攻秦,咸阳门口被浩然子辛二人逆天倒算,东方六国无不视这两名太傅为眼中钉,恨不得除之而后快,想到此处,李牧悍然拔剑,怒道:“钟浩然,你杀我赵国儿郎近万,如今只身入赵,还想安然离去!”
    浩然停下脚步,任由李牧之剑架在自己脖子上,微笑道:“李兄,还记得当日邯郸之事?”
    当年藏卷室中遇李牧,亦如此时凶险,然而这一刻,自己背后再无轩辕剑了。
    说时迟那时快,两道寒光嗖然掠过浩然耳畔,直取李牧双目!
    李牧下意识的长剑圈转,挡开两枚暗器,冰晶飞溅,只见白起瞬间拦在浩然身前,冷冷道:“何人如此大的架势!”
    浩然还未来得及解释,李牧已怒吼一声,挺剑上前,剑影中只见白起从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将手腕探了进来,扣起手指,于剑身上“叮”的一弹,李牧登时手腕乃至半个肩膀发麻,正拼力握剑时,白起又大喊一声:“去!”
    紧接着抬腿,将李牧狠狠一踹,踹得他直摔出三丈外。
    那周遭兵士发得一声喊,便要上前围攻。
    浩然哭笑不得,拍了白起一个趔趄,道:“你……白起!你这蠢货……”
    白起茫然道:“这家伙不是要杀你?!”
    “……”
    那一瞬间,所有手执兵刃正要围殴的赵兵尽数定在原地。
    “??”
    浩然莫名其妙地打量周围。
    “啊啊啊——!”兵士们炸锅了,继而无数人朝关内逃去。
    “……”
    浩然明白了,道:“有这么……可怕?白起?”
    白起漠然道:“不仅他们,东方六国的人都怕我。”
    浩然总算见到了什么是人的名树的影,崇敬地拍了拍白起肩膀,又大声道:“白起来了——!快让路!”
    轰的一声,关门洞开,无人敢守。
    李牧吐出一口血,挣扎着从雪地中爬起,定定看着白起,浩然十分好笑,上前拉起李牧,认真道:“李兄,这次我不是来捣乱的。实话告诉你……”
    一个时辰后,拖车再次从上党出发,沿通向邯郸的官道缓缓前行。
    李牧坐在车上,一脸淤青,抱着敌意看了白起许久,方道:“他便是武安君。”
    浩然点头道:“对,因当年长平之战,他被老子镇进首阳山血池中,不生不死地过了这许多年……李兄,我记得那时你曾说过,恨晚生二十年……”
    李牧冷冷道:“休得再提。”
    浩然扑一声笑了起来,知道白起李牧二人交手时高下立判,李牧已自知不敌。便岔了话头道:“那日我们离了邯郸……”
    李牧忽道:“如今你便与子辛反目为仇?”
    浩然哂道:“反目为仇倒不至于,丧家之犬已是定了的,待会你送我二人出关去,进了韩境,便需折回。免得多惹麻烦……”
    李牧道:“你是秦王太傅,如今行踪不定,只怕各国俱要拿你作人质。”说毕又意味深长地看了白起一眼,忽略了坐在车尾喝西北风的傻子徐福,又道:“你可想好去何处了?”
    浩然懒洋洋道:“你还未打消请我当客卿的念头?”
    李牧忽道:“我助你寻神农鼎,你助我抗秦如何?”
    白起冷嘲道:“空有良将,苦无明君,你赵国民风尚武,当年若非阵前换将,本不至于大伤元气,君主昏聩,请再多的客卿,又有何用?”
    浩然笑道:“正是,莫非牧兄要请我回去当赵王不成?”
    李牧听到这话,却不发怒,只叹了口气道:“大王新丧,新君懵懂,你好歹当过太傅,若能教出秦国君一半本事,亦不至于这般难办。”
    浩然蹙眉道:“你倒是信我,赵王死了?!”
    浩然颇有点感触,回想起自己初到这时代那日,第一个见到的人便是赵襄王,当时还扑着他滚下祭天坛去,不料就这么无声无息地退出了历史舞台。
    李牧点头道:“沉湎酒色。”
    浩然又道:“我离得早,不知咸阳和雍都两地动向……”
    白起忽道:“嬴政计划先灭韩。”
    李牧微一颔首答道:“我们得到的消息也是如此,韩地小人稀,便于攻打……”
    浩然摇头笑道:“不,我说按他那性子,攻韩绝不因为好打。”
    李牧蹙眉不解,浩然笑着解释道:“我那徒弟最是记仇,当年在咸阳城外,被墨家机关射了一箭,险些死了,这回八成是先拿墨家开刀来着。若攻打韩国,你们赵国会出兵援助不?”
    李牧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道:“此刻国内正在争论此事。”
    “三晋唇亡齿寒,赵国竟能旁观?”浩然饶有趣味道。
    李牧不再作答,双眼布满红丝,一身破破烂烂的盔甲在寒风中更显不堪。
    过了许久,李牧忽道:“你瞧不起大王,这我知道的。”
    浩然只笑不答,白起躺在车沿边,看着漫天大雪,悠然道:“他谁也不放在眼里。”
    浩然正色道:“不不,当然有人是放在眼里的,譬如说白兄弟,牧兄你,还有李斯那小子,和……这傻蛋。”说毕拿脚踢了踢张着嘴巴接雪花的徐福。
    李牧与白起都是笑了起来。
    浩然道:“至于异人,吕不韦……委实瞧不起。”
    李牧忍不住笑道:“能让你瞧得起,倒是牧的荣幸了。”
    李牧续道:“然为臣之道,却远远不止如此,今国君新丧,将幼王托孤予我;纵观我大赵,近百年来能臣辈出,猛将如云,俱敌不过强秦,又是为何?”
    李牧道:“国中常有传闻,牧一介布衣男子,得了先王宠幸,方爬到……”
    这话一说浩然登时尴尬起来,就连白起亦哭笑不得摇头。浩然浑不知李牧与自己只见过几面,竟会如此推心置腹。忙道:“李兄……交浅言深是可以的,但这事要真说多了,就……”
    白起嘲道:“我在国内倒是时常耳闻,赵国上将军需侍寝一事。”
    李牧却无半点生气,只道:“谣言止于智者,何须多分辨?牧在国内亦听那小人诋毁子辛、浩然二人,推己及人,心想定不可能。”
    浩然仔细打量李牧,这男人已三十出头,比起那日邯郸初见,身上多了不少沧桑,不复当年那意气风发的少年将军模样。
    想是襄王病重,李牧被一应朝中大臣排挤得极惨,先是朔守北疆,而后又被调来抵御秦国。浩然心中一动,朝白起道:“韩若被灭,墨家会逃亡何处?”
    白起无可无不可地答道:“随你。”
    浩然沉吟片刻,李牧忽道:“浩然,我需要一个人在邯郸协助我,否则强秦东来,再受朝中群臣掣肘,大赵必亡,白起往事可一笔勾销,如今也无人认得出武安君。”
    浩然道:“嬴政攻打韩境,胜负只是时间的问题,那团黑火敌不住秦国大军,必定会携带神农鼎,逃到赵国……”
    李牧道:“什么?”
    浩然那句话却是对白起说。
    白起答道:“去就是,我随便去何处都无所谓。你信得过此人不?别前脚进邯郸,后脚便唤来军队……”
    李牧怒道:“本将军人品便如此不堪?!”
    白起嗤之以鼻。
    浩然又问:“明说了罢,你要我做甚?”
    李牧却似乎气得很,片刻后解下腰间一物,递给浩然。
    浩然道:“腰牌?”
    李牧道:“你若不嫌弃,牧此生便与你结义为兄弟,此军中腰牌乃是牧性命之物……”
    那时间各国军队中上到将军,下到士兵�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