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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这个世界,只要你站在顶峰,就有为所欲为的权力。
素女阁的武功并不算有名,她们擅长的,是医药。素女阁没有人敢得罪。因为你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受伤,素女阁的人医术是最好的,只要你还有一口气,她就能给你救回来,前提是你付得起代价。就算你不求他们,也记得不要得罪,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你就中了素女阁的剧毒,生不如死。
横的怕不要命的,素女阁是一群疯子,一群理智的疯子,一群美丽的疯子。
船窗打开着,纱帘掩盖了里面的一切。一层一层的进去,纱帘重重叠叠。船很大,里面也非常的奢华,女子们随意行走,欢笑连连。但大部分的人在船头,船尾房间,非常安静,没有人来打扰,因为这里,是素女阁现任阁主的地方。
红衣女子极艳极美,如同一朵怒放的牡丹,正是年华最好的时候。她静静的坐在窗边看了一会儿江面风景,起身走入一个房间。房间里堆满了药材,中间是一个冒着热气的大桶,桶子里面坐着一个男人。这个男人头部以下被埋在水面下,头发被剃掉了,光溜溜的脑袋上伤痕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只剩下浅白色的疤痕。男人的脸伤的更严重,脸颊一道痕迹从额角划过眼角,差点戳瞎了眼睛。一个绿衣女子忙着调理药材,对来人视而不见。
红衣女子问道:“斩情,如何?”她们来京都的时候在某个不知名的地方捡到了这个半死不活的男人,他浑身已经被水泡的发白,伤口的血流的太多了,差点没气。说实话,她是不想救的,可斩情觉得如果这个人都救活了,自己的医术一定可以更进一大步,这简直就是从阎王手里抢人啊,真正的抢人。于是斩情乐颠颠的把人弄上船,用无数的药材泡着,用最有效也最危险的方法强行抢回了他的命。然则两个月来,这个男人都没有张开眼,也许一辈子都张不开了。
绿衣女子往桶里撒了一些药材,目不转睛的看着木桶里的男子,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包银针。这正是从悬崖掉下去的木头。“还是没有感觉。”
“还可以救活吗?”阁主缓步过来,看了木桶里的人一眼,身上的伤口已经结疤了,只余下淡淡的痕迹,但他还是闭着眼,没有任何声息,就像一个死人。
斩情头也不抬,手里的银针既快又准的插进他的头顶:“外伤已经没事了,内伤很严重。腿断掉了,全身的骨头碎的差不多,我正在用药促使它们重新生长,一时半会好不了。幸好眼睛没瞎,心脏没破,不然救回来也是废物一个。还有,他脑袋里面有很多淤血,可能醒不过来了。”
阁主水袖一甩,冷冷的道:“既然醒不过来就扔了算了。”
斩情挑眉:“阁主,你在开玩笑吗?这世上还有我斩情救不了的人吗?”这个男人还有半口气,如果到了自己手上还死了,她斩情的名号还要不要?“而且啊,他受了那么严重的伤,竟然还撑着一口气死不了,阁主,你不觉得我们素女阁的禁忌终于可以做了?”
阁主挑眉:“你想用他做药人?”
斩情道:“不,药人算什么禁忌?”斩情诡秘的笑了,“阁主还记得素女阁的毒经吗?里面提到过一种制作兵器的方法。”
阁主讶异的问:“你要把他作为兵器?你选好了吗?这个人武功也不强,而且伤得这么严重,也许他根本撑不下去。”
斩情道:“不,他可以撑下去的,这两个月来,他几次在生死边缘挣扎,明明都没有清醒过,却下意识的要活着,我觉得他有很强的执念。当兵器做好之后,他的执念就是我,这不是很有趣吗?永远不会背叛的兵器。”
阁主沉默片刻,目光悠远:“你确定他可以撑下去?”制作兵器不是那么简单的,如果随便一个人都可以成功,素女阁早就称霸天下了。
斩情道:“阁主不用担心,以前那些人连一次都撑不下爱去,活该死了,这个人不一样,我觉得他可以撑下去,一定可以,就凭他想活着的意志。”
阁主点头:“你的医术是最好的,你确定就好,我支持你。”
斩情笑道:“好,他的身体已经差不多了,神智不清醒也无所谓,我不需要。”
阁主沉吟一会儿:“斩情,如果做出来的是个没用神智的兵器,有用吗?”她一点都不喜欢行尸走肉。
斩情道:“放心,阁主,我怎么会做失败品?”
阁主点头:“不管怎么说,先把他治好再说。”
斩情道:“当然,我会弄醒他的。”
阁主甩袖子走人了,斩情盯着木头,喃喃道:“你不会让我失望吧?完美的材料,你一定可以成为我的兵器……”说完,斩情非常甜蜜的笑了。
第三章 好男色
武功废掉了,身体还很弱,还变成了男宠……但是那又怎么样呢?木头不在了,小白什么都不在乎了。在修养的这段时间,王爷或许是为了小白的身体着想,或许是小白根本就不重要,总之没有任何人来打扰他。小白就在修养的时候到处散散步,和下人们谈谈话,不着痕迹的打听王府的事情。不过可惜,王府的下人们都很理智,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小白能知道的就是一些后宅的事情,而关于王爷的事情他压根打听不出来,好像……大家都心里有数。如果说王爷就是一纨绔子弟,小白是不信的。
这天,小白静静的靠着栏杆,望天。四个各有特色的男人走过来,一男子粉衣,一男子绿衣,一男子红衣,一男子白衣,气质迥异,犹如春夏秋冬四季。小厮看到他们,神色惊慌,低头在小白耳边道:“白公子,那是王爷最宠爱的春夏秋冬四位公子,粉衣春公子,绿衣夏公子,红衣秋公子,白衣冬公子,他们各有所长,是闻名遐迩的才子。”
小白看都没看他们,继续望天。
四位公子围着小白转了几圈,窃窃私语。
“就这个?也就这样,还没有冬公子你长得好看呢。”
“气质?啧,平民的气质,哪比得上书香世家的春公子?”
“潇洒比不上夏公子。”
“高洁比不上秋公子。”
“王爷竟然这么喜欢,不就是新来的么。”
说得多了,四人见小白竟然没看他们,怒了。不过即使愤怒,他们还是记得不要发脾气保持自己翩翩公子的风度,只是尖酸刻薄的鄙视:“你是谁?哪里来的?”
小白终于回头看他们了,上上下下的打量。他们暴露在外面的肌肤很白皙,没有任何印痕。四人的打扮也很正常,没有娘娘腔的恶心感。“王爷最喜欢你们?”小白淡淡的问。
春公子道:“当然,王爷经常在我们四个人那里。”
小白挑眉:“哦?王爷经常找你们做什么?”
春公子冷笑:“王爷会找我谈诗论词,你懂吗?”
夏公子道:“王爷会和我比剑论武,你会吗?”小白全身软绵绵的,一看就知道废人一个。
秋公子十指修长:“王爷最喜欢听我弹琴了,高山流水,一听就是大半天。”
冬公子道:“王爷有时候会来喝我泡的茶,他说心神安定。”
小白突然笑了,极其艳丽的一种笑容,每每他这么笑的时候,木头都会忍不住化为狼:“我的确什么都不会,可我有一项你们都不懂的能力。”
春公子讶异极了:“是什么?”
小白似笑非笑:“这种能力只有晚上才会施展,王爷最得其中乐趣,你们去问问就知道了。”
春公子急了:“王爷晚上也在你这里?不可能,王爷晚上都会回自己房间的。”
小白挑眉,起身,凑过去,伸手在春公子脸上摸了一把,然后指尖从上而下轻轻的划过,极尽情色的调戏道:“要不然你晚上来试试不就知道了?保证你销魂。”小白虽然是下面那个,男子好色的本性还是有的,调戏人那叫一个熟练……可惜木头从来不会变脸。
春公子懵懂的眨眼,看着小白,他的笑脸好邪气,眼神似乎含着春水,让人心里发热。
“春,你在干什么?”夏公子见春公子几乎忘记了找茬,大叫了一声。
春公子一愣,推开小白,小白轻笑,往后一退靠着柱子:“真有趣,真有趣。”
夏公子盯着小白:“你……算了,你好自为之。”
秋公子撇嘴:“我们就这样算了?”
冬公子叹气:“既然来了,也是兄弟吧,算了。”大概是觉得小白无赖的模样挺没气质的,秋公子觉得王爷的品味不至于差成这样,所以有些不屑。更何况,他们来示威已经落了下乘了,王爷不喜欢后宅混乱,他们也知道。
春公子皱眉,虽然他觉得这个人没有他们的气质才华,可不知怎么的,总觉得这个人才是最危险的。秋公子道:“我们快走吧,王爷不喜欢我们做这种事。”
冬公子冷眼看着小白:“不该说的不要乱说,不过你说也没用。”
小厮低头,装死。小白嘴角噙着莫名的笑容,什么话都没说。
四公子刚走,秦孤云就过来了。小白轻笑着看着秦孤云,一言不发。秦孤云眼神一闪,挥手让小厮下去了,温柔的道:“抱歉,让你为难了,不过你放心,熟了之后就知道,其实他们都是很好的人。”
小白似笑非笑:“王爷,怎么不多躲一会儿?”明明来了,却看着四公子向小白示威,然后过来安慰几声。
秦孤云一愣:“萧然,你说什么呢?”
小白见秦孤云不承认,也不在意,似笑非笑的道:“王爷,好男色?”声音诡异的上扬。
秦孤云一愣,说道:“你都被送到这里来了,还不知道?”
小白把玩自己修长的手指,淡淡的道:“既然王爷好男色,为什么不要了他们?”小白才是真正的经历过欢爱的,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四公子其实完全不懂男人之间的做法?和自己比起来,其实四公子才是纯洁的小白兔啊。
秦孤云眼神一冷,小白笑着看着他,喃喃道:“骗谁呢?”
“你什么意思?”秦孤云盯着小白。
小白靠着柱子,笑道:“四公子根本没有委身于你,难道不是吗?”
秦孤云皱眉:“你是怎么知道的?”
小白摊手:“当然是因为……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秦孤云冷冷的道:“你想做什么?”
小白笑:“我想做什么,我能做什么?我只是一个无权无势什么都没有的男宠而已。”
秦孤云沉默的看着小白,眉头皱的紧紧的。“你到底什么意思?”眼神已经很冷了,似乎一旦小白说出什么自己不想听的话就可以弄死他。不过一个男宠而已,死了谁会在意,不是吗?
第四章摊开
小白眯眯眼,懒洋洋看天:“面具戴久了,还脱得下来吗?”
秦孤云快步上前,一只手扣住小白的喉咙,冷冷的道:“知道太多对你没好处。”
小白眉眼弯弯:“我才来王爷没几天,竟然能在你戒备森严的王爷知道这么多事,你不觉得我很聪明吗?”捧脸,自夸不觉得脸红。
秦孤云奇怪的看着小白,在这样的威胁下,为什么不恐惧?他到底哪里来的自信不会被杀掉?
“元国的国君换过很多次,听说每次都是因为国君失德被废掉……不过,难道不是因为做了皇帝就想摆脱天一宗的控制吗?”小白挑眉,“元国的国君都是天一宗的弟子,为了天一宗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