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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不要这种福分,你不准碰我!”夏云笑再怎么努力也只是徒劳,他不管怎么动,就是没有力气。
呜呜…
这个年代的人都怎么回事?
怎么那么喜欢别人的下面?!
你妈妈的,还不容易才摆脱了封君严,怎么又来了只死人妖?他的清白……他的女人……他的三妻四妾……
他不想被人上!
谁来救救他!
男子黑眸闪过淡淡的得意,这个小痞子现在知道他的厉害了,可是,太晚了!
“吾偏偏要给你这个福分!”
男子恶劣的勾起嘴角,黑眸中倒映着夏云笑怒气腾腾的脸,夏云笑气的脖子都变红。男子将夏云笑的身体翻转过来,正正的面对着他,杀人的视线在面部游转也毫不在意。
夏云笑的衣物早就散落湿淋淋的,男子毫不费力地就将夏云笑的衣裳褪尽,只剩亵裤。
夏云笑死死地瞪着男子,像是要将男子的模样深深的映在脑海。
“你这个死※◎X¥#……”夏云笑不顾形象的破口大骂,几乎要将自己毕生的脏话都在这一次骂尽。
男子见状,忽然歪头停下动作愣愣的看着夏云笑,眼中带着疑惑。
两人大眼瞪小眼。
夏云笑骂累了,呼呼地喘着粗气:“你好歹给我个反应呀!”他都骂了那么久,这个死人妖怎么一点反应都不给他,先前不还气的脸色发黑嘛,怎么现在又在直直的瞪着他。难道这个死人妖被他的“淳淳教诲”给醒了,觉得上一个男人时多么恶心的一件事了?!
男子红唇溢出疑惑:“你在说什么?吾怎么都听不懂?”
汗……
合着他骂了半天,这个死人妖一句都没听懂。
就算他骂的都是些现代的脏话,这个死人妖也不该听不懂啊,
“听不懂就把我放了,我不想一个没有学识的家伙来上我!”夏云笑仍是不肯放弃希望,他才不要被男人上。
第二五章 悲催的笑儿
“没有学识?你居然敢说吾没有学识,你这个……”话音未落,男子皱眉,红的像染上胭脂的脸因为痛苦而变得有些动人,男子玉葱般的手指微微的颤抖着,怎么都解不开衣物,他从来都没有遇到过这种状况,这一次也是他的第一次。脸这般红更是因为一半药物一半羞涩,最后,男子像是生气般,比雪还要白的贝齿死死的咬住下唇,不管上半身,只将亵裤给脱了。
冰床上,衣物顿时凌乱!
“你这个娇弱的样子更像被上的那个吧!喂,要不咱们换个姿势,换我上你得了!”夏云笑见眼前的男子是来真的,那么美的美人,就算是个男人,如果真要来的话,他就破例一次也无妨。不过呢,现在的状况好像不是这样的,他不想被上,不想不想不想!!!
男子愤愤的将夏云笑的亵裤脱下,“上吾?……做梦……”
他强忍住喉咙涌上来的恶心感觉,妈妈的,现在如果有谁能够拯救他,他就把老爹偷藏的票票全部贡献给他……
男子将夏云笑翻个身,让那白嫩嫩的小屁屁暴露在空气中。
夏云笑哭丧着整张脸,现在是要怎样,骂脏话那个“死人妖”又听不懂,而他现在又动不了……
他的清白啊……
男子显然在情事上还是个新手,对待夏云笑,很粗鲁!
“啊……”凄厉的惨叫响彻整个石洞,夏云笑本来就无法动弹的身体因为剧烈的疼痛而变得更加虚软,手指都在发颤。
夏云笑咬牙,好痛。
脚好像是不是都痛的抽筋了,夏云笑悲催的想着,眼角似乎有泪花闪烁。
夏云笑沙哑着声开口:“喂,你是不是要我死啊?”
腿间似乎有热热的、粘稠的流了下来。
夏云笑更想哭,流血了,都流血了,老爹啊,你快来救救你的儿子吧!
男子蹩眉,他不想弄死人。
更凄厉的惨叫再度响起:“啊……”妈妈咪呀,他真的要和这个世界saygoodbye了!
温热的粘稠流得更凶,夏云笑俊脸发白,被紧咬的下唇渗出了刺眼的红色。
男子手抓夏云笑,美眉纠结:“你夹痛吾了,快给吾放松些!”
闻言,夏云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喊骂。
“你这个王八蛋,你上了老子,还要我照顾你的感受,你有病!”
死人妖,我诅咒你,我诅咒你!!!
才喊完,夏云笑就没力气了,趴在冰床上呼呼的喘着粗气。
“可是吾很痛!”男子试着动了动。
“我更痛好不好?!”夏云笑歇斯底里的大吼,他已经痛的眼前发白,这个“死人妖”居然还敢挑三拣四的。
不行了……
浑身无力……
“喂,你要不现在退出来,再放了我,我可以当做没这件事!”夏云笑最终妥协,气喘吁吁的开口,嘴中溢出丝丝哀嚎……
他要死了!
“不行!”男子脸色泛红,毅然否定,也不管夏云笑的那无力哀嚎,开始大力的做着运动。悦耳的声音沙哑,又似痛苦,又似欢愉,“很痛……也很舒服……”
夏云笑撕心裂肺的大喊,眼前一黑,痛晕了过去。
男子眼睛赤红,再也不管。
洞中开始弥漫着血腥的味道,浓重的,却唤不醒夏云笑紧闭的眼。
面部惨白的夏云笑只能像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第二六章 罗家要倒霉
冥雪国。
人声鼎沸的街道,别具风格的建筑,到处都只看到黑压压的人头,吆喝声,叫卖声,一切都在诉述着这座城市的繁荣。
忘香楼褪去繁华的外衣,安静单纯的坐落着,就好像夜晚的繁华不属于它似的,现在的忘香楼浓粉胭脂的味道完全消失。
轻语的房间内。
一夜未眠,凝重的气息环绕着整个房间。
封君严、蚩安静的品着茶,耐心的等待着消息。
封影离开的太久了,到现在都没有传来消息。
“咚咚!”
伴着敲门声,轻语轻柔的嗓音响在门口,“主子,我做了些下酒菜,您要不要尝尝?”
封君严放下茶杯,等了一夜,是有些饿了!
“进来吧!”
门外的轻语嘴角微扬,轻轻地推门进去,只不过,这莲步也不过才踏出一步,就被巨大的冲击力被推倒在地。
热腾腾的饭菜“哐当”的洒落一地,女子也不雅的趴倒在地上。
一阵疾风飞过,墨箫大步推开轻语,跑进里屋。
封君严在看到来人是墨箫时,暗黑的眸里闪过不满,蚩见墨箫终于出现,松了口气。
“现在知道出现了,昨晚你去哪儿了?星辰出……”封君严话音未落呢,墨箫就苦着脸打断。
“云笑走了,我今天想找他吃早饭,可结果,夏家已经人去楼空了,为什么?”墨箫怎么都想不明白,明明昨天晚上还好好的,一点征兆都没有,怎么就一夜,夏家就消失的无影踪了?!
水蓝色衣袍,延边而绣的镂空花边裙角擦地,墨箫坐在椅子上,拿起桌上的茶杯,举手便将茶水一饮而尽。
封君严寒着脸,这小子,居然完完全全忘记了自己的职责。到底这夏云笑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让这小子才见面没多久就沦陷。
“箫,夏家被严削了权力,除了告老还乡,他无路可走!”玩政治的人都是这样,你要么平步青云,名利全收,要么一夜之间就可以一无所有。玩政治,就像在悬崖边缘徘徊,一不小心便会粉身碎骨。
“可是,他昨晚都没有和我说他会这么快就离开!”墨箫一脸的哀怨。
他好不容易才对除了她以外的人动了心,这就是结果么?!
封君严在一旁,心中小小宇宙已经快要爆发,该死的夏云笑,不知廉耻的男人,先是勾引他,后又勾引他的好友,当初怎么就么有死成,还要来祸害他的好友。
夏云笑,绝对不能和墨箫在一起,他没有办法忍受那个破鞋在他的身边转悠。
“箫,你别忘了,夏云笑,他是我不要的东西。你在怎么没品位,也不该和那支破鞋在一起!”
墨箫闻言,不语,眼眸直直的注视着封君严,语气冷漠:“严,夏云笑与你已经没有了夫妻情分,我与他如果能够在一起,也与你无关!”一夜夫妻百日恩,严再怎么讨厌夏云笑,也不该在背后说他的不是。夏云笑以前有多爱他,虽说硬用权势让严娶了他,可是除了这个,夏云笑没有对不起封君严!
空气变得更加沉重,就好像危险一触即发。
封君严俊美的脸黑的像黑炭,墨箫也难得生气了,而现在这种重要时期,争吵是最不可取的!
“好了,不要谈这个话题了,箫,你该不会忘了你的职责了吧!”蚩适时地打断,硬是插话。
墨箫这才想起,他还有一个重要的任务,看着封君严寒着的脸,墨箫主动承认错误:“我完全不记得了!”
“真好意思说!”封君严冷哼,为了个夏云笑而失了重责,看来,这个夏云笑留不得!
蚩淡笑:“现在补救还来得及!”
“我知道,不过,星辰出事,绝对与月磬国国主无关,只得怀疑的只有一个人!”墨箫再怎么被夏云笑的事情冲昏头脑,可该做的还是做了,只是没有及时汇报而已。
蚩白玉的指尖在桌子上轻轻的敲打几下,“月太子!”
“也就是说,月太子重病是假,潜入冥雪国是真!”封君严怎么都想不到,这件事能和那个体弱多病的月太子有关。
“你和月太子一向不和,用尽心机都潜不进去,这次,是怎么知道这个情报的!”
“是她告诉我的!”墨箫带着不情愿,回答了蚩的问题,可是他与月太子妃的事情在月磬国闹的人尽皆知,他也没有必要隐瞒。
闻言,三人瞬间沉默。
而最重要的是,他们一直忘了还有一个人,就在屏风外躺着。轻语咬牙,她这么努力的亲自下厨就是想要主子吃了能够开心,可是,这一切都被夏云笑给破坏了。
墨箫以前好歹也是个翩翩贵公子,虽说有的时候举动轻挑,可也不会作出伤害女子的事。然而,就在刚才,墨箫不仅用力推了她,还踩着她精心打扮好的上好水冰丝绸,而且都没有道歉。结果,她等主子发话等了半天,都没有人理她。
气死她了!
可是,现在的她衣衫都沾上了点点菜肴,就这么出现在主子面前,她才不要……
可是……
女子没说什么,收拾收拾地上狼藉,便默默的离开了。
蚩的暗眸闪过无奈,轻抿了口茶。蓦地,蚩的嘴角微微上扬,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他回来了!”
果然,话音才落,封影便出现在屋内。
“主子,星辰已经出了城,在九十里处逗留!”
封君严起身,威严的气势带动着整间卧室都变的充满着压力。灰色衣袖落在红木桌,精心刺绣的金线花纹金的耀眼!
“找几匹最快的千里马,我们必须要快些将星辰接回来。”蚩仍是一派悠闲。
封影犹豫了会儿,再度开口:“主子,在星辰逗留处我们遇上了一群黑衣人,是罗西均的手下。”那一群乌合之众,随便打压下便说出主谋,简直是不堪一击!
“罗西均?”封君严惊道,这件事情难道还和罗西均有关?当初就是为了不让夏家独大,才提拔罗家,并且对罗西玉那个蠢女人的所作所为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果,罗家吃里扒外,那他岂不是引狼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