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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了,见夏云笑睁大眼睛瞪着他,男子坏坏的扬起嘴角,暗眸闪过嗜血的光芒,一字一句的说道,“杀了你!”
夏云笑小身板一抖,这封紫月的手下怎么看起来很他不一样呢,封紫月给他的感觉就是温文尔雅,弱弱的,可眼前这两位是真真正正散发着嗜血的光芒,就好像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让人胆战心惊!
夏云笑么有说话,乖乖的钻进马车内,等待着夏宇。
看来,离他安定的日子还要好长的一段时间,现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见到夏云笑进入马车,红衣女子还是那副不屑的模样,对着男人冷冷一笑:“如果你要动手,干嘛不现在,我会在旁边支持你的!”
男人对女子一直都没有好感,别过脸:“白雪,我不是傻瓜,你在打什么主意我会不知道?哼!”他难道会不知道白雪比他更想抹灭夏云笑的存在,只为了那个做作的女子月见,月见喜欢王,为了王甚至离家出走,可惜,王的心永远都不在她的身上。
白雪对男人的讽刺不以为意,反正他们的主子是紫王,至于其他的人,不过跟他们一样是下人而已,男人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过就是稍微比他们更受紫王重视而已!
“烈,今天晚上有没有空啊?!”白雪转移话题。
烈淡淡的看了红衣女子一眼,挑眉道:“没空,我对大婶没兴趣!”刚才白雪和夏云笑的对话可是一字不差的落入他的耳朵,只觉得夏云笑识人倒还是蛮有一套的,白雪的确像一个大婶!
“你……”白雪闻言,怒红了眼,像一只猎豹,想要将对方撕成碎片!
女子恨恨的别过脸,夏宇已经下了楼,一上马车,女子就扬起马鞭,夏宇还没有坐稳,这马车就快速前进,让夏宇一个向前扑,狠狠的压在了夏云笑可怜的小腿上!
“啊……”
马车内传出夏云笑凄声惨叫,骑在马背上的一男一女顿时皱起眉头!
这夏云笑怎么叫的这么凄惨,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马车内发生了什么惨案呢!
女子耸耸肩,哪晓得夏云笑这么弱不禁风啊,这马也没跑多快,叫这么惨干什么?!又不是被人上了?!
烈撩开车帘,就见夏云笑已经躺倒在后面,而夏宇则是将上半身整个的压在了夏云笑的小腿上!
刚才见夏云笑走路模样怪异,看起来像是脚受了伤,现在这夏宇这么重力的一压,难不成,夏云笑伤上加伤?!
夏云笑的脚痛感袭遍全身,眼角不自觉泛起了泪花吗,TMD,咋就那么痛啊!
夏宇被夏云笑的惨叫声给吓到了,急忙起身,挑起了夏云笑的裙子,露出了夏云笑的小腿,小腿倒是没怎么,就是那脚背,青青的一片,一只脚就这么不雅观的肿成了猪蹄。
夏宇微愣:“怎么受的伤啊这是?都肿成这个样子了,你怎么就不包扎一下呢?!”夏宇还没见过夏云笑有受这么重的伤过!
烈皱眉看着夏云笑的猪蹄,实在很难想象,就这么几天,夏云笑居然能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明明三天前到王府的时候还活蹦乱跳的,怎么现在就变成了伤残人士了?!这样可怎么跟王进宫面见太后,请太后赐婚?!
夏云笑瞪着进入马车的烈,眸光闪烁着阴狠:“你妹啊,发车也不说一声,我的脚更痛了?!”最后那句更痛了,基本上是夏云笑喊出来的。
烈鄙夷的看着夏云笑的俊脸,本来是狠毒的眼神可是配上那双眼角泛着泪花的眼怎么看怎么可笑,果然娇弱,他们在边塞的时候,有的时候手都断了也不喊一声,更别说是哭了,夏云笑这个脚跟他们断手断脚根本就不值一提,居然喊得那么凄惨!
“笑儿,都怪我,我没坐稳所以才……”夏宇哪能见自己儿子难受,急忙在胸口左摸摸又掏掏,想要找出药来,然而,他什么都没有摸到!
夏云笑摆手,止住老爹的抱歉,目光还在直视对面的男人,男人很英俊,剑眉很弄,嘴角抿着,一副很酷的味道,只是,那双深色的黑眸划过的光芒总是狠戾,让人怎么看怎么不爽!
“爹,这一切不怪你,封紫月有这么个猪一样的手下那不是我们能够预料的!连架个马车都不会,我们只能认了!”夏云笑怪笑着,讽刺道。
烈危险的眯起眼,不屑的冷哼,对夏云笑的挑衅根本不放在心上,只是微微上前,抓住夏云笑的脚踝,没有碰到肿的地方!
这一举动让夏云笑和夏宇均是呆呆一愣,随后,夏宇急忙也抓住夏云笑的小腿,对着烈怒吼:“你想要干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你给我放开!”他儿子的脚只有他能碰,其他的人都滚一边去!
男女?
夏云笑对烈抓住自己的脚倒是没什么过激的反应,就是对老爹口中的男女感兴趣:“爹,我们谁是男的?谁是女的啊?”要是老爹说的不和他的心意,他就把老爹给踢出去!
烈仔细的检查了夏云笑的脚,应该上了好几天了,只是,没有及时处理,耽搁了时间所以更肿,不过还好,看起来没有碎骨,这样便好!不过,他倒是对夏宇口中的男女来了兴趣!
夏宇见两个人军事瞪着他,似乎他只要一说错,估计就被被扔下马车。
而此时,烈从背后摸出银针,细长的银针似乎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夏宇呆呆的看了一眼,随后咽了下口水道:“我是‘女’的,行了吧!”他不过就是一时口误,要不要这样用眼神捞折磨他啊!
夏云笑虽然不满意,但是也只能认了老爹的说辞!
烈淡淡的扫了眼夏云笑略微满意的小脸,不屑的笑了下,将银针缓缓地刺进夏云笑的脚背上,想要淤血流出!
夏云笑的脚背刺痛,他皱眉想要收回脚,就连夏宇看到那根银针插进儿子的脚也觉得心疼,很想将那银针拔出来!
“你放开,痛!”夏云笑大喊!
上一次是师傅恶整他,怎么这次是一个陌生人来恶整他?他本来就受了伤,这些人怎么就不能放过他!
“是啊,你把针给拿掉,我家笑儿很痛诶!”夏宇在一旁帮腔。他舍不得看自己儿子苦着脸的模样,这人一看就不是大夫,凭什么给他儿子乱打针?!
烈实在受够了,要不是为了王,他有必要这么辛苦的这么难得到帮忙结果对方还不领情么?!
“我在帮你治脚,你如果再乱动,我局一针扎死你!”烈恶劣的威胁。
夏云笑和夏宇终于还是乖乖的不动了,可是,夏云笑和夏宇那委屈的脸有够可笑的!
“那你能帮我治好么?!”夏云笑见对方也许只是单纯的想要帮他医治那只猪蹄,便乖乖的 不挣扎!
烈淡漠开口:“这点小伤我还不至于治不好!”他好歹是学医的,而且那银针正说明了他的身份,这两个不仅没脑子还没有常识,连这点都不知道!
“小伤,都肿成这样了还是小伤么?!”夏宇在一旁有些抓狂,不过他的心中还有另一番打算,他一定得好好的去看看医书,学一学医术。这样,云笑的所有伤他都能治!
呸呸呸,应该祈祷笑儿永远都不受伤才行!
不打算理会夏宇,这夏宇他算是看清楚了,就是一个活脱脱的恋子情节的大叔,没必要跟他又什么争执!
烈不给与理会洗,在夏云笑的脚背上又插了几针,夏云笑虽然痛,但是看着烈有模有样的也就不再怀疑了。
将些许淤血放出后,烈拿出药酒,本来想要撒上的,但是,想到夏云笑的吼功,他微微抬头,对夏云笑说:“喂,你最好还是给我忍住,这药酒撒上去,你会痛死的!”
夏云笑和夏宇闻言,夏云笑咬牙闭上了眼,夏宇则是想要陪儿子一起痛,让夏云笑的手抓着他的手臂上。
烈对这两父子只觉得好笑,无奈的摇头,便将药酒洒在了夏云笑的脚背上,这次提前说好了,夏云笑没有吼,只是,下腿微微有些颤抖,很痛的模样!
烈紧紧的抓住夏云笑的脚踝不放,让夏云笑没办法挣脱,只能承受!
夏宇在一旁,手臂被夏云笑抓出了好几个指甲印,有几个还破了皮!但是,夏宇一点也不觉得痛,因为只要想到笑儿更痛,自己这点痛也就算不了什么!
然而,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马车一个颠簸,夏云笑的脚抖了一下,似乎碰到了什么,好像是药瓶……好像还有什么别的什么……
烈练过内功,很稳的蹲着,但是,他怎么会想到夏云笑的脚向上踢了一下,他又挨得那么近,于是,这药水便华丽丽的泼在了他是身上,还有他的下巴!
夏云笑直起身,看着药汁在烈的下颚滴落,顿时尴尬不已!
他不知道为什么很自觉的结果烈手中的药瓶,干笑道:“要不,还是我自己上药吧!”
烈忍住想要杀人的想法,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意外,然而,他就是忍不住想要掐死眼前这个即将成为他们“女主人”的人!
他生平最讨厌的便是药味,所以很多时候,就连作为都会拿这个取笑他,说他明明是医者却讨厌药的味道,还真是奇怪!
其实,他不是讨厌,只要不沾在他的身上就行!但是,这次不一样,除了药水,夏云笑的脚也蹭到了他的下巴上了!
所以,当药酒的味道在他的鼻尖荡漾,他真的怒了!
夏宇和夏云笑见男人的脸由红转青,由青转黑,两个人的小身板同时一抖,就怕对面的男人会把他们给大卸八块!
夏云笑弱弱的说了一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这马车太颠了!”这也不能怪他不是!
烈面无表情,转身,很快的离开了马车。
他飞到马背上,与女子并肩。
白雪闻到浓重的药味,很刺鼻便捂住了鼻子:“咦,好臭啊!”
烈第一次主动和白雪面对面,俊脸微微一笑,煞到了白雪,“我们其实可以联手!”
白雪疑惑:“联手!”
“干掉夏云笑!”
“好啊!”
……
马车内一阵尴尬,夏云笑懊恼不已,夏宇好好的为夏云笑包扎,小心翼翼的移动夏云笑的脚,生怕夏云笑的脚有个万一!
夏云笑只好转移话题:“爹,嫁给封紫月的事情,你为什么要答应啊?!”他其实在意见的老爹的时候就想问了,只是那两人死死的盯着他们,害他都不敢说话!
夏宇一愣,便低下头,将目光移到夏云笑的脚上:“这于我们没有坏处,而且近期内我们也回不来渔家县,只能呆在冥雪国,走一步算一步吧!”渔家县为了萝依的事情都闹翻了,后面上了的家仆还说,不知道怎么回事,夏家不幸的消息传遍了渔家县,而云笑曾是皇后的消息也走漏了!
夏云笑闻言,只得叹息:“那我们现在是i要去紫王府吗?!”老实说,他其实很不愿意,可是老爹都这么说了,他也没办法,反正只是假的,也没什么大不了!
他的名声已经很臭了,不介意再臭下去!
夏宇仍然对着夏云笑的脚发呆:“是,我们得先去接云溪他们!”而且,封紫月无论如何都想要云溪亲自表态!
云溪?他的另一个老婆也上冥雪城了?!那就更加尴尬了,路那边倒是还好说,但是云溪那边,他就不知的该如何开口道出自己的真实身份!
“爹,那你见到天离了吗?!”
“见到了,他一直吵着要见你!”
夏云笑只觉得世事多变,他明明就想要逃离,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