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栊裣虢兴黄鹨裁换峥诎 �
既然想知道黎旭到底干什么去了,沐言也不憋着在那胡思乱想,他招来自己的海东青,用上次在青匪山的方法写了一句话就让它送信去了。
这回楠族的情报网似乎终于恢复了正常,因为不到一个时辰沐言就知道了黎旭的去向、现在身在何处以及发生了什么事。
思索片刻,沐言决定自己还是亲自走一趟去保人吧。不然因为一个奸细就让南阳的军队损失一员大将,怎么看怎么亏本啊。这种买卖,对沐言这种精明的商人来说除非是蠢到家了才会去做呢。
在距离王府二十里处有一个军事基地,这里囤积了南阳三分之二的兵力,黎旭此时就坐在主帅的营帐里,一双略微上挑的丹凤眼如看死物一般看着地上跪了一地的将领。
只见其中跪在最前面的男人向黎旭请罪道:“王爷,是末将办事不力,竟让叛徒王元偷走边防图逃跑了。此事为末将一人之过,请王爷责罚。”
“确实,这么重要的东西都能让叛徒偷走,而且还发现的这么晚。林泽,你的确责任不小,而且还罪该万死。”黎旭轻晃着手里的茶盏,漫不经心地说道。
“但是……”黎旭还没说完,就有亲兵进来附耳对他说了几句。他听了后眉梢微挑,阿言来这干什么?不过现在天气转凉,还是先让人进来再说,不然到时候着凉了心疼的还不是自己。
黎旭没有去想沐言是怎么知道自己在这里的,更不会去在意他此时来这里的目的。只要人是他的,其他的沐言要怎样他都可以。
沐言进来时一眼就看到了他此行的目标,怕自己来晚了没来得及救下林泽,他简单地行了礼后单刀直入地对黎旭说:“王爷,求您恕林将军无罪。”
“呵。”黎旭冷笑一声,他现在有点生气,不,是很生气。因为阿言进来的第一句话不是关心自己的就算了,竟是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男人求情,而且还因为他又叫回了自己王爷。这叫他怎么能忍!顿时让他原本对林泽的一分杀心变成了十分。
不过自家媳妇的面子不能不给,这些事可以回去后关起门来再说。黎旭按耐住自己当场翻脸的冲动,语气微凉地说:“你是以什么身份来跟我说这句话的?”如果是王妃,那么这件事就随你处置。如果不是……哼,不是也得是。
沐言被他问得一愣,对啊,自己现在充其量也就是个王府幕僚的身份,在军营中一点话语权都没有,现在更是没有任何权力站在这里对黎旭说这种话。想到这里沐言神情微微一暗,瞬间整个人有些情绪低迷。
密切关注他的黎旭自然是捕捉到了这一点,他微不可见地皱了下眉,很不喜欢沐言这副蔫了吧唧的样子。于是下一秒他很没立场地给对方铺台阶道:“沐军师,第一次和大家见面难免会有些生分。所以我刚才才会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如有冒犯还请见谅,现在请你说说为什么要恕林泽无罪呢?”
沐言听了黎旭的话后,整个人就像终于见到阳光的向日葵一样又活过来了。黎旭见此终于舒展了微皱的眉心,表示阿言这个样子看起来舒服多了,丝毫没去想自己刚才可是随口就给出了一个军师的位置。
既然黎旭给足了他面子,沐言也就顺坡下驴道:“依属下之见,边防图被偷一事是福非祸。既然是好事,那么就不应处置林将军。”
“哦,那你说说怎么个是福非祸法。”黎旭来了兴致,撑着下巴看着沐言道。
“咳。”沐言有些别扭地转开眼,心想王爷这撑下巴的动作可真是撩人。唉,先不管这动作撩不撩人,正事要紧,沐言赶紧清空自己心里乱七八糟的想法,回答道:“仅用一张废弃的边防图就钓出隐藏在军队高层多年的奸细,此为福一;而且不管那张边防图最后流向何处,肯定会让我们的敌人误以为这就是我们真正的边境防略。到时候我们只需要根据那张图,就能轻易地把握敌人的行动轨迹让后将其围而歼之,此为福二。”
“首先我们的边境防略全都是根据那张图定制的,所以它不算废弃之物。其次,除非横空出世一张新的边防图,不然敌人进攻时我们只有被动挨打的份,更别说反包抄他们了;最后,一份新的边防图就算连夜赶制最少也需要半个月,但是现在战事吃紧,战场上多拖一刻局势都会瞬间转变,边境的将士和百姓们都等不起。”黎旭敏锐地抓住沐言话语中的漏洞,一针见血地指出来其中不现实的地方。
沐言听了黎旭的质疑,自信地微微一笑道:“要是现在就有一份现成的边防图,那么问题是不是就都解决了?”
此言一出,全场都炸开了锅,众将领们纷纷窃窃私语地讨论着这怎么可能,这边防图又不是小孩子画的画,说拿出来就拿出来。要是这样,还打什么仗啊,干脆都回家种地去吧。反正边防图这么好搞,要他们也没用了不是。
沐言见他们质疑也不恼,到是黎旭看不下去了,自己的媳妇只有自己能说,什么时候轮到他们在这说三道四的。
将茶盏往桌上重重一搁,营帐内顿时就安静下来。黎旭没有开口,他正想着该怎么给自家王妃台阶下同时又不伤到他的自尊。
不过这个台阶沐言永远都用不到了,因为他在众目睽睽之下从自己的袖子里掏出了一大卷牛皮纸,让后“哗”地一下将其展示在了众人面前。
第45章 吃醋
“这……沐军师,你拿一张空白的纸干什么,不会想拿来充当你口中的边防图吧。如此,你当我们都是傻子吗?竟让你随便就能糊弄得了。”一个性子急的副将看了沐言手中空白的牛皮纸后说道。
然而被这些话质问的正主沐言没急,黎旭倒是先不满了。阿言既然拿出来就一定有他的道理,他在这没事儿瞎嚷嚷什么,显示自己的存在感吗?再说了,自己还没发话呢,他就急着说,真当自己这个王爷是死的吗?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是时候该好好管教一番了。
黎旭动了怒,说道:“闭嘴,没规矩的东西,我南阳军的军师岂是你能质疑的。来人,拉下去,军法处置。”
“等等。”沐言上前几步俯身在黎旭耳边,问道:“王爷,这帐内的人是否都可信?”
“当然。”黎旭僵着身子轻声答道,刚刚经历叛徒一事,他可以肯定军官中的奸细已经全部被追字组的人连根拔起。虽然那个嘴欠的将军让他很不喜,但是他对自己的忠心却是毋庸置疑的。
确认了这一点后,沐言起身将自己手中的图摊开放到黎旭面前的桌案上,示意大家包括那名差点被处置的将军过去看。
将纸铺平后,沐言从怀里取出一个精致玲珑的小喷壶,然后将喷壶里的液体全部均匀地洒在那张纸上。
就这样等了大概一分钟后,原本空白一片的纸面渐渐地显现出了一些曲曲折折的线条。很快,越来越多的线条汇聚在一起,最后形成了一幅完完整整的南境边防图。
众人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脸上的惊异溢于言表。之前出声质疑沐言的那人更夸张,他看着这副毫无破绽的边防图,嘴唇上下哆嗦着:“这这这……”
沐言看他这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只好接过他的话头解释道:“这是我暗中准备的南阳边境的新边防图,因为在之前的基础上做了很大的修改,所以我们的敌人是不可能凭着原图钻我们的空子的。同时在这张图里我还修补了之前南阳边防存在的几个漏洞,所以只要我们按照这张图重新布置,那么我敢保证今后我南阳一定会固若金汤,易守难攻。”
沐言说这些的时候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天下尽在我手的凛然自信,显得那样熠熠生辉夺人眼球。
黎旭不知不觉间就被他吸去了所有的注意力,他双眼深沉地看着面前的沐言,突然有一种想将他藏起来一辈子都不给其他人看的冲动。
按耐住自己内心的躁动,黎旭在沐言说完后当场下令:“林泽,以后的边防就按照这张图布置,限你三日之内完成任务。切记,一切都要在暗中进行,不可打草惊蛇让敌方知晓。还有就是……”
黎旭顿了顿,盯着他一字一句道:“若是再出岔子,我唯你是问,到时候不管谁求情都没用。”说完他还特意地扫了沐言一眼,眼底深处藏着的醋意只有他自己知道。
“是,末将遵命,一定不会再负主上所托。”林泽即使半跪着上半身也是挺拔如松,再加上一身寒气凛凛的铠甲和他那坚定庄严的答复,顿时就让他整个人显得那么地……引人注目。
黎旭见此当即警铃大作,他抬头看向沐言,果然就看见他一脸欣赏地正在看着林泽。
心里瞬间就炸开了的他也顾不得什么形象,当场就拉着沐言往外走。要是再待在那里,他怕自己会忍不住不分青红皂白直接让林泽滚蛋,滚得越远越好。不对,是滚得离阿言越远越好。黎旭在心里默默地补充道。
吃醋中的黎旭是没有什么理智可言的,他一路拉着沐言快步走向军营外的马车,丝毫不管身后人的挣扎与抗议。
沐言使劲挣了几下没挣开,索性也就放弃了这徒劳无功的行为。不过为了自己的手腕好过,他只好一路小跑才能跟上黎旭快速前进的步伐。
没办法,虽然他的腿已经算长的了,但是耐不住人家腿更长啊,所以他跟不上也是正常的,嗯,很正常。
沐言在内心流着泪想着,哼,就知道欺负比自己腿短的,有本事你拉着一个比你腿长的啊。他在内心极度不平衡的时候冲着黎旭的后背做了个鬼脸,结果就被刚好回头的黎旭抓了个正着。
那一瞬间沐言的表情僵硬了一下,随即马上转为狗腿式的笑容。黎旭淡淡地扫了他一眼,然后转过头轻轻一跳就上了马车。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正在内心疯狂忏悔自己刚才傻逼一样的行为的沐言,伸出他那骨节分明,手指修长的右手道:“上来吧。”语气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冷漠平淡,让人听不出喜怒。
沐言有些抗拒地看着眼前的这只手,在心里默默盘算着自己忽略掉它直接跳上去或者扭头就走坐自己的马车哪种途径不会惹怒这尊大佛。
最后他放弃了抵抗,选择乖乖地顺着黎旭的意思把自己的左手搭在他的手里。因为据他这些日子里的来的经验看,如果忤逆了这位爷的意思,最后的下场只怕是会死的很惨的。
并不是沐言怕黎旭真的会把他怎么样,说实话,以他现在的实力从南阳王府脱身还是很容易的,所以黎旭是不可能对他造成多大的伤害的。
不过沐言怕麻烦啊,他最怕的就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状况。所以每次他都会果断地将这第一波就地解决,坚决不留什么有待后期解决的历史遗留问题。
这回也是一样,既然他拒绝了黎旭会有麻烦,那么还不如直接接受。反正大老爷们的拉下手又不会掉块肉,只要自己不去在意,其实也没什么的,沐言在心里这样一遍遍地催眠自己。
最后他一咬牙,如壮士断腕般地将自己的手放在黎旭的掌心里。
意外的是,这只手掌温暖干燥,与他主人平时冷死人的形象完全不同。将手放入这只手里,就会有一种即使是将自己的一生托付都给它的主人,也没有什么可后悔的。
回过神后的沐言已经坐在了马车柔软的垫褥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