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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孤没重生真是对不起-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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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还发现,十四个丫鬟,是同年同月同日,不同时辰生的。
  其中有两个相同时辰的人,一个因为是非处女,在第二天检验过后就失踪了。
  她希望姐姐能脱离青楼,而她自己的命运就无法掌握了。
  自从托人把这封信借旧主带给青雀,还有她攥下的银子。
  青雀自此之后再也没有收到过下一封信,苦苦盼了许久,直到别院着火,柴家崩塌,才知道自己的妹妹早已死去。
  子黎将信搁在棋盘上,思量这些讯息。
  “柴家管家和几个主事现在何处?”子黎询问道。
  “失踪了,如果按照柴家的剩余资产盘算,柴家管家至少卷走了一百万两白银,那几个逃走的主事分别是掌钱粮的。”
  子黎轻敲桌子,推测道:“如此大宗财产,在柴臣死后立即整理一空,看来柴臣只不过是某家门阀的明面上的掌门。”
  查询柴臣的资产,是现在唯一的线索。
  “江南长途跋涉,也是十分辛苦,放你几天的假,且去休息。”子黎对许医正说道。
  “殿下我什么时候到东宫入职?”相比长途跋涉的这点辛苦,能早点到东宫听候差遣,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子黎看着一脸焦急的许医正,有点好笑。“随时。”
  得了确切消息的许医正立即放下心来,开开心心地答应着:“好勒。”
  许医正取得太子的允诺之后,痛快的离开了。
  子黎在灯火下,闲敲棋子,脑海里却在不断的回想着许医正的禀告。
  柴臣会是哪家门阀撑腰,如何查询,让什么查询,是子黎考虑的重中之重。而另外一条线,关于十四个丫鬟之死,仍然是未解之谜。
  子黎给大理寺卿去了一封信,继续秘密查询。
  子黎推开窗,夜深了,浓黑成一团墨。他凝视着天空,有些怔怔。
  今夜天太暗了。
  同样未睡的是京都东市一间小小的院子。
  祭足推开窗,越吹雪跳了进来,将手里拎着的麻袋扔了地上,发出轻微的响声。越吹雪却是早就跳到一边。
  祭足是不指望他能屈尊去解开麻袋,能让他将尸体从乱葬岗拎到这里,已经是难能可贵了。
  解麻袋自当是自己动手。
  祭足俯身去解,越吹雪却是仔仔细细的洗了一遍又一遍,然后是拿起白色的帕子详详细细的将手擦拭了一遍又一遍。
  待他认认真真地擦拭完,微一侧头,朝正俯身认真研究麻袋里躺尸的祭足道:“人没死。”
  “没死?”祭足不得不承认,他刚才是朝后退了一步。
  “他吃了避息丹。”越吹雪微一歪头,“不过他是不会醒过来的。”
  “为什么 ?”
  “吃太多了。”越吹雪淡定的回道。
  “有什么法子能让他醒过来?”
  “没有。”越吹雪冷淡地说道,看到祭足脸上难能可贵的露出失望的表情。越吹雪却继续道:“我师弟也许有可能让他醒过来。”
  “你能不能一起说。”祭足有些郁闷。
  “我乐见你失望的模样。”越吹雪道,“十分难得。”越吹雪继续补充道。
  祭足回他一个不屑的白眼,指着地上的躺尸昏迷状的柴文骏道:“现在怎么处理?”
  “随便。”以一副我不是专业研究这块的无所谓姿态,远远离开柴文骏血肉模糊的“尸体”。
  最终,祭足将书童叫醒。
  昏迷的柴文骏被书童十分麻利地洗刷干净之后,安置在床榻上。而祭足和越吹雪全程为官,动嘴不动手。
  本来打算是通过柴文骏的尸体看能不能有所发现,就让越吹雪等在乱葬岗等尸体,没想到却有额外大发现。
  “你什么给你师弟去信,让他来京都一趟?”祭足问道。
  “师弟云游四海,不知踪迹。”越吹雪十分有气死人的本事。
  “你们师门没什么特殊的联系的方式?”祭足无语道。
  “我忘了。”越吹雪道,“等我想起来再说。”
  祭足觉得他间歇性又犯了。
  一个月二分之一时间是冰山冷淡性格,二分之一时间是捉摸不定性格兼忘性大属性。看来,只能等他换成冰山冷淡性格之后,才能问出来。
  “你为什么让我去等个尸体?”在乱葬岗等了两天,这对十分洁癖的越吹雪来说,十分难以忍受,必须得知道自己去捡个尸体回来的原因是什么。
  看来他的忘性的确是变大了。祭足不打算再为他解释,但见越吹雪一副执拗到底的神色,还是让祭足为他做了解释。
  “他关系到一宗案件。”祭足道。
  “你救他是为了谁?”虽然忘性大,但还是一如既往的敏锐。祭足是利益无关者,让他拎尸体,必定是为了谁。
  祭足看他那副深究到底的神色,只好道: “东宫太子。”
  “你最好就此打住,我们签订了契约是你听命我一年。”见他刨根到底的神态,祭足立即警告道。
  “你对太子如此上心是为什么?”越吹雪十分不解。
  “最后一个问题。”越吹雪的眼睛里满满是好奇之色。
  祭足立即转身出门,不搭理越吹雪的问题。只是他心里却在回答,因为世上少有敢负责的宣言,只有身在黑幕之中,偏说不知。
  在太子向民众告罪和允诺的时候,他对子黎就不仅仅只是惺惺相惜的知己,而是添上尊敬和佩服。
  他的人生已然无趣,看着子黎一步步朝着自己理想奋斗的样子,他的心,也怦然而动了。
  他能多护佑一分,便愿意多尽三分的力。


第25章 【失控】他的心在子黎将要受伤的那一刻,失控了。
  他的心在子黎将要受伤的那一刻,失控了。
  子黎和祭足之间有特有的联系方式,每天运送到宫中蔬菜的马车车夫是昌顺的同乡。若是有事,祭足会提前约好时间,写上信。
  昌顺取来黄色信封的时候,子黎就知道祭足相邀。信封里只有单薄的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有要事相商。
  信是不怕造假的,因为祭足超群的书法,是任何人都模仿不了的。
  待薄暮降临,子黎换了身平素衣衫,悄无声息的,很快就出宫了。
  待子黎到了东市小院门外的时候,夜渐渐擦黑。让马车在外面停靠,子黎并未叩门,而是直接推门而入。
  院内挂着几盏灯,照的院子是灯火通明。
  只有一间房子是亮着灯,其余则是黑暗一片,子黎直接入室。
  等子黎进门之后才发现,除了祭足,还有一个陌生人,陌生人长得很俊秀挺拔,然而第一眼看不过却让人忽略他的俊秀,独独会被他的气质所震慑。
  子黎扫了一眼,坦然入席。
  祭足脸上带着笑意,注视着子黎的动作。
  “青梅酒?”子黎嗅到一股香气,诧异的问道。
  “我闲暇之日做的。”说着他便给子黎倒了一杯。
  被完全忽视的越吹雪,内心却是吐槽不止,所谓的闲暇就是天天眼巴巴的瞧上五六遍,做了一次不成功就再来一次。
  他现在看到青梅就是狂吐,天知道他到底被牺牲过多少次。
  他就说嘛,这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怎么会有这等雅兴去作这等事情,还这么心甘情愿,原来是为了太子。
  越吹雪打眼瞧着太子,见他并未一副屈尊的样子,非得象牙筷子试个毒,让旁人喝过再喝,也未被他的杀气所慑,倒算得上是合眼缘。
  当然,对他来说,最重要是第二条,未为他的杀气所慑。
  越吹雪未见祭足以太子的身份对待,便当做不知子黎身份,以平辈朋友结交。他没等来子黎的问询,便自己开口问了,“你不害怕?也不好奇?”
  子黎轻笑,反问道:“害怕什么,好奇什么?”
  被子黎这样一反问,倒显得他多么小鸡肚肠,多么在意似的。颇有点小郁闷的越吹雪自顾自喝起了一侧的烈酒。
  祭足知道子黎来得匆忙,必定是没有吃过晚饭的,他便待子黎饮了一小杯青梅酒,吃过一席菜之后,方才缓缓说道:“柴文骏未死,但是却昏迷了。”
  祭足将如何将柴文骏的尸体背回,如何发现他吞吃了避息丸,如何昏迷不醒,又是该如何救治,所有的事情,大小巨细全都告知子黎。
  子黎了解了避息丸的功效,便知它的不易得,“他事先服过避息丸?这等东西一般从哪里获得?”
  “极其难得,天下识得此物的已经不多,更何况制此物。”祭足叹息道。
  子黎点头,柴文骏未死,一种可能是自己设计假死,那血书自然就是假的,背后的主事人必定是大有来头。另外一种可能是别人设计他假死,那柴文骏便只是个棋子。一切都需要等他醒过来。
  但无论是哪一种猜测,是他的敌人,总不会出错了。
  祭足也是这般想的,对方十分谨慎,只能叮嘱子黎,“你要小心了。”
  子黎点头,这种四面皆是敌人却不知道真正敌人是谁的日子,从成为太子的那一刻就已经开始了。
  他习惯了,无非是更大的阴谋,更聪明的计谋者。
  “案件有所发现,柴臣和门阀四家有藕断丝连的关系,柴臣死后,近九成的财产被管家和几个主事的一起转移,我怀疑这几个人不仅仅为柴臣做事,更可能是门阀四家派到柴臣身边的监督者。”子黎分析道,并把许医正所带来的消息告诉柴臣。
  “假如是门阀四家的相关人,极有可能近段时间来过京都。”祭足想起自己之前记录的故事,脑海开始搜索。有零星片语闪过。
  二人一边吃饭,一边分析,蜡烛渐渐变短,越吹雪已经开始醉眼朦胧了,而书童正打着瞌睡。
  突然,子黎耳边响起了利器破窗之声。
  越吹雪抽剑,将利器刷的挡在剑鞘,他飞身出窗,直接追人而去。
  在越吹雪走了之后,两个黑衣人却忽然而至,十分明显,越吹雪中了声东击西之计。
  两个黑衣人招招致命,冲着祭足而去。
  一柄闪着光芒的青锋剑直逼祭足的眉心,另外一人则从后背出招,祭足被前后夹击,十分危机。
  就在祭足命垂一线之时,子黎将桌子踢翻,刀掌劈开侧边,抽出桌腿,抵挡了锐利无比的青锋剑。
  子黎脚倒钩住,将另外一人缠了出来。
  二个黑衣人互相一使眼色,一人露出迟疑,一人眼神带着疯狂的决绝声色。刹那间,带着疯狂眼神的黑衣人立即从袖口射出一柄小刀。
  刀刀刺向关键部位,子黎勉力支持,最终不敌,脚步滑动,刀从他的发间划过。原来是子黎在抵抗不住之际,越吹雪及时赶回。
  祭足将子黎扶起,越吹雪立即秉剑向两个黑衣人,方才露出迟疑颜色的黑衣人一闪身迅速飞出窗外。另外一个黑衣人被越吹雪几个来回打倒在地。
  越吹雪正打算以手锁喉,却不料,黑衣人眼神一凛,扑向越吹雪的剑。
  血噗噗的冲外喷去,染红了黑色面罩。
  “他自裁了。”越吹雪说着,将面罩扒下,露出黑衣人的面孔。
  他用剑将衣服哗啦一下扒开,翻检着尸体的正面和背面。
  赤裸着身的黑衣人身上并无任何印记。
  仔细检验过,越吹雪起身退到一边,便仔仔细细的洗手,又用叠着整整齐齐地白手绢仔仔细细的擦拭着手说道:“不是江南门派人士。”
  子黎上前,目光在黑衣人的面巾上停留片刻,眼神微妙。“他应该是豢养的暗士,专职杀人。”
  祭足脸色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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