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善解人衣-第2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进入户部,同僚一如既往的忙碌,表面看起来一样,可在官场待久了都慢慢进化成人精了,对于张闻各人满脸笑容,不屑冷漠,视而不见,每人的态度不一而足,张闻还是敏感地察觉出,同一个廊下共事的同僚疏离冷淡的态度。
  整个朝堂人人避之不及,下属上司同僚不着痕迹的疏离。
  对比,张闻依然故我,我行我素,他一直都是一个人,从始至终。
  对于同僚鄙夷轻蔑的目光,背地里窃窃私语,张闻视若无睹,倒是陆尚书老奸巨猾,待他还如往常一般,看着陆景川满脸褶子绽开的笑容,若不是出了事急忙撇清关系推他出去挡灾,他还当陆尚书仗义,只是张闻已经不再是当初血气方刚的少年了。
  从前的好友秦明,刻意躲避,在张闻出入的道路呼吸避开他,即使上下朝偶尔遇见,秦明也是冷哼一声,冷着脸绕过他径直离去。
  因着一事,张闻受到了京城上上下下的指指点点,贩夫走卒,市井小民说起他都是抨击他做事荒唐,为人无耻,而李家小姐则是受到所有人的同情和怜悯。
  从受人敬仰的大官到如今几乎千夫所指,这大相庭径的遭遇。
  对此卫韬曾问过一句:“你后不后悔?”
  张闻静静地望着前方,那些素不相识的愤怒谴责他才不关心,反正也不认识,倒是秦明的割袍断义,那天感到错愕和惊讶,其余就没什么多余的情绪了,事后回想心情竟也是十分平静。
  对于相交几年的好友秦明,能够接受固然固然是好事,不能那也就算了。
  对于自己如此平静接受了这件事,张闻嘴角扬起一抹自嘲的微笑,我果然非常冷漠。
  张闻听了卫韬的问话,回头似笑非笑地反问一句:“你觉得呢?”
  事后,皇帝将他转迁到礼部,张闻严重怀疑是卫韬搞得鬼。
  由于迁到礼部,临近春闱,礼部掌管考试的内容,他被礼部尚书拉着一起主持考试,时隔半月,忙碌而紧张的春闱一晃而过。
  四月一处宅院,张闻踉跄着两步,猛地转头看向卫韬,不满地说道:“带我来这里干嘛。”
  卫韬静静立在原地笑而不语。
  陆经忿忿不平地往前走,他方才去了琼林宴,踮起脚尖远远的围观,望着意气风发春风得意的状元榜眼探花,心里极为不服气,那几个人不外乎就是一些掉书袋的书呆子,满口之乎者也,呆呆笨笨的,凭什么考中状元,而自己名落孙山。
  陆经急匆匆的脚步忽然停下,抬头看了眼面前的深宅大院。
  他打听了主持考试的考官就去了这处深宅大院,不行,他得进去讨个公道。
  陆经屈指扣动门环敲了敲门,里面很快有人探头出来询问,他态度还算客气,说求见府上大人,门房闻言转身进去通传。
  陆经坐在花厅耐心等了一会,张闻出来见他了,他闻声起身不禁睁大眼睛,没想到主考官竟然出乎意料的年轻。
  陆经起身讲明了自己的目的,虽然他极力掩饰但言辞态度还是忍不住泄露了自己的不忿。
  冷漠的主考官瞥了他一眼,他查看过他的档案,他姓陆名经是个解元,这个陆解元颇有些才华,一举考中第一后由地方解送奔赴京师赶考。
  陆解元家中贫寒,平日里依靠卖字为生,读书的一应开销费用主要是靠别人接济,然而他心气高,对救济自己的人也不过略略点头视做理所应当,陆解元一身傲气不肯向别人弯腰示好,对待恩人还不如手里的捧着书卷。整天只知道读书,对别人的事漠不关心。
  他查看过陆经的试卷,答卷里字里行间的指点江山,一股戾气扑面而来。
  他在官场沉浮几年,深知这样的人在朝野注定颓废失意。
  张闻淡淡地一挥手:“别来问你为什么名落孙山,布告没错。”随后好像不想再聊,“像你这样的人太多了,回去吧。”
  话音刚落,陆经一脸欲言又止,张闻恍若未闻,转身走了。
  被这样评定,陆经踉跄着跌坐在身后的太师椅里,他死死抓住膝盖,目光挣扎,脸上充满了不甘之意。
  陆经出了花厅,不过并没有离开,而是不慌不忙地闲逛。信步穿过前院,他发现这个宅院的下人稀少,走了一刻钟也难看到半个人,心头不禁起了疑惑,看这里比较冷清,好像不是住居。
  穿过长廊,经过一个房间忽然听到一个奇怪的声音。
  陆经狐疑,这个声音压抑含糊特别奇怪,他不由顺着声音的方向,悄悄地推开了房门。
  他探头往里一看,结果里面让他大吃一惊。
  一个男子双手被绑在床栏,穿上松松垮垮的白色里衣,口里发出呜呜叫声,而另一个男子长发垂下背对着他看不到脸,提着那个男子一条腿扛在肩上,同时身/下不停耸动。
  床里的被褥不停颤动。
  陆经吃了一惊,那个男子满脸不正常的红晕,虽然眼睛被白布绑着,可他还是认出了这个被/男子/干的就是分开不久的张闻。
  两个男子当众交/合,陆经猝不及防见到的这一幕,无异于晴天霹雳,给他心口重大的冲击。
  他行色匆匆,仓皇失措着离开了。
  卫韬将张闻一条腿抬到自己左肩上,同时身/下用力,前面的人立即发出呻/吟,他神情严肃,眼珠子不动声色往后一瞟,方才紧闭的门不知何时开了。
  虚掩着的门,还微微颤动的房门门口空无一人。


第38章 要挟
  陆经猛地往身后的椅子坐下,双手死死地撑在膝盖上,脸上神色变幻不定。
  一个多时辰后,张闻若无其事的出现在花厅,见他还没走,就淡淡地道,“怎么还没走?”
  “赶紧走吧,不管怎样,结果不会改变。”张闻淡淡地看他一眼,转身欲走。
  陆经见状急匆匆地站起来,,连忙伸手道:“等、等等。”
  前面冷漠的背影脚步不停,陆经心慌意乱,大脑里满满想的都是他们依仗裙带关系把持名额,今后就这么简单的回去了,前途渺茫啊,望着张闻的身影恶从单边生,一个邪恶的念头产生迅速生长壮大,脱口而出:“你若是不还我一个交代,我就将刚才的事宣扬出去!”
  前面的身影一顿。
  张闻转过身,望着陆经开口问道:“你说什么?”
  陆经面色苍白,额头冒汗,索性已经说出口了,干脆继续说下去。
  张闻神色平静,眼神淡漠,望着惊慌失措的自己,脸上仍是无动于衷,自己带着所有希望来求他对他只是一件平平无奇的小事而已,说得没错,自己本就是一个微不足道的人罢了,既然如此,陆经嘴角扬起一抹轻蔑的冷笑:“张大人,你方才的所作所为我可是看到了,你确定还要走得这么毫不迟疑吗?”
  张闻神态自若,自然而然地问道:“你看到什么了?”
  陆经想起他方才的面色,堂堂一个男人,还是一个官员竟然雌伏于另一个人身/下,不由冷笑:“就是大人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我可是一清二楚的看到了。张大人,你刚才的话说得可是真的?我认认真真十年苦读,一心想施展才华为国分忧,如今事与愿违,我伤心过度之下可不敢保证会做什么?”
  张闻挑眉:“你在要挟我?”
  陆经望着张闻冷漠的眉宇,再回想起方才淫/荡不堪的情景,事到如今还摆出这副清高自傲的模样,心下一股厌恶和蔑视升起,冷笑连连,坦然承认:“没错,我就是在要挟你。”
  张闻见陆经坦然大方,有恃无恐的样子,眉头深深皱起,沉默不语。
  花厅一片寂静,陆经忍不住道:“你还在犹豫什么,我不过是向你求一个名额,与你的官职孰轻孰重,其中的取舍不是很容易吗,你为了进官场,甘愿放下自己的尊严和骄傲,甚至不惜雌伏他人身/下,就是为了今天的地位,现在要你做的事,对你来说应该轻而易举啊!”
  他好像误会了什么。张闻沉默地望着神情激动,慷慨激昂的陆经。
  陆经对他了解不多,看见的也只是片面的,自己凭借那些内容脑补了什么来,并自顾自当做事情的真相了。
  张闻思索着一言不发。
  陆经脸上充斥着焦急、慌张,一眨不眨地盯着张闻,忐忑不安地等着他做决定。
  他盯着张闻年轻的脸,年纪轻轻就已经是四品侍郎了,而自己四十多了,比眼前的人大,却仍旧要向这个年轻人弯腰行礼,对方是前途坦荡的侍郎,自己仍旧一事无成,这样想起,不择手段威胁人的愧疚不安,随即被满腔的愤恨和不甘取代。
  陆经急急道:“你想办法,拖关系把我重新弄上名单,你就、就可以高枕无忧了,我绝不会告发你。”
  张闻低头思索着,不知道想了什么,竟然点头同意了。
  “好吧,我回头向上面举荐你。”
  陆经大喜过望,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张闻又道:“你可以当官,只不过是七八品的官职,你毕竟无官无职,没有政绩,做官了也只能从最低级的小官做起。”
  陆经忙不迭地点头,虽然不知道张闻为什么没有把他弄进名单里,不过不管张闻用了什么方法,自己能做官就好。
  这时的他,仍旧是满腔热情,充满了未来美好的期盼。
  张闻听着轻快的脚步声,目送陆经兴高采烈,急匆匆的离去背影,转身进了内宅。
  张府,他步履匆匆进了庄严的外院,来到花厅。
  见了那道身影,陆经立即惊喜地叫道,“张大人。”
  张闻皱眉,转过身望着陆经,“你怎么又来了?”
  “梁大人寿诞,许多人都会去,梁大人对我恩重如山,有知遇之恩,我想备上贺礼前往,只是囊中羞涩,我想向大人借五百两。”
  张闻猛地提高了声音:“五百两!”
  “那个这次的寿宴十分重要,只要大人借五百两,等我升官了马上还……”陆经的声音越来越低,几不可闻,同样的话他不知说过多少次了。
  张闻皱眉:“五百两,怎么要的越来越多了。”
  陆经不禁感到惭愧,他要借的钱不说是普通人,就是有血脉关系的亲戚,也不会轻易拿出来吧。
  自从半年前威胁张闻,张闻就替他捞了一个官职,一个闲差,有俸禄拿日子过得又不忙,只是他不满足,心高气傲的他绝不可能满足于这么一个小小的官,只是踏入官场,在京城这个达官贵人遍地的都城,在那些位高权重皇亲国戚的大人看来,比自己低微的官员和那些普通百姓别无一二。
  与别人之间的不平等,又如何能达到自己的抱负为国为民。
  眼见身边投机取巧的人步步高升,他不得不随波逐流,虚与委蛇,而高升的办法唯有金钱贿赂,无权无势的他在京都孑然一身,环顾四周能求助的竟然只有他威胁过的张闻。
  来向张闻借钱,到底心虚,没有脸面见张闻,借到钱了也就愈加不敢上门来,这也就导致了平时难得来一趟的他,每次到访都是为了找张闻借钱。
  而面对他的要求,张闻虽然皱眉,但是也是爽快的给了。随着官职的提高,开销收入也跟着水涨船高,参加同僚的宴会喝花酒,他不愿让别人看轻了自己,是以总是找张闻,五十两,一百两,两百两,要借的钱越来越多,可张闻应下的都会履行,毫不拖泥带水,对此陆经感激涕零,感激不尽。
  陆经强自镇定,抬起头直视张闻,“你已经四品官了,吃穿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