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伤背后真正的主使人是邵文清,丁家兄弟不过是一双工具罢了。但仅凭一个录音就把邵文清拉下水的想法多少有些天真,邵衍最后除了脑震荡外又没有受到什么很实际的重大伤害,丁家兄弟哪怕被抓进去了,顶多也就赔点钱拘留一段时间,最后是非清白还不是只靠邵玉帛一张嘴?
邵衍从丁家兄弟的嘴里一早问出了他们跟邵文清交易的具体内容,老早就猜到他们肯定要转学的,如今一听也不觉得意外,只觉得邵文清一家这样掩耳盗铃的应对实在是怪可笑的。从前不追究,他们难不成就当自家人一点都不知道了么?
见他反应平平,李立文他们还以为他是记不清从前的事了,聊了几句也不再开口。坐在后头还没走的孔悦这个时候却捅了一下李立文的后背,在对方转头看来的时候抬着下巴朝大门的方向怒了努嘴:“瞧谁来了。”
李立文往后一看,瞧见高处后门那里扶着门框朝里张望的卫诗就觉得头疼,恨不得现在就护着邵衍赶紧逃出去。
“邵衍!”卫诗看到人群当中的邵衍,一下子辨认出了他清瘦的背影,上前两步大声地喊他名字。
邵衍已经站起身,闻言下意识回头去看,瞥到卫诗的时候,眉毛微微皱了起来。
他扯了李立文肩膀的衣服一下,口中道:“赶紧走。”
卫诗见他要走,哪里肯干,一边喊停一边三两步追了上来要抓他衣服:“邵衍你躲我干嘛?!”
邵衍深知这姑娘刁蛮,又不能对一个女孩家做得太过分,躲开她的手后也只能停下脚步,满脸不耐地问:“你一天到晚来找我到底想干什么?”
卫诗泪盈于睫,面带指责地看着他,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你以前从来都不会这样跟我说话的……”
“哎哎哎差不多得了啊。”孔悦见她又要回忆过去,适时插嘴提邵衍解围,“你们俩以前那些破事儿到底是个怎么情况你自己心里清楚。这都多久之前的老黄历了,你还在这翻来翻去的有意思么?我们都还有事,你有话快说,没事儿我们就走了。”
“关你什么事啊!”卫诗推开孔悦拦在她和邵衍中间的胳膊,没好气道,“我跟邵衍之间的事情让我们自己解决行不行?”
“卫诗你差不多得了啊!”李立文见对方对孔悦那么不客气,顿时也火了,上前一步挡在孔悦面前道,“说话就说话你动什么手?邵衍跟你之前哪还有什么事情要解决。我看你找错人了吧,邵文清可不是我们系也不是我们年级的!”
卫诗恐怕从没被男生这样对待过,被李立文吼完之后立刻就不说话了,哆嗦着嘴唇盯着他死死地看了一会儿,忽然甩开包原地蹲下抱着膝盖大哭起来:“邵文清邵文清,我和他分手了你们知不知道!”
卫诗和邵文清分手了?
这个消息让现场除了邵衍之外的人都感到万分惊讶,邵衍平常不太关注这些,院系里的其他人平常却没少看卫诗秀恩爱。邵文清对卫诗出手十分大方,人长得又帅,虽然邵衍班里的同学很多都讨厌他,但不可否认这两个人看起来还是相当登对的。这样两个被称之为神仙眷侣的人怎么忽然就分手了?
在场的人一边惊奇,一边心中却不可避免地生出了两分快慰。他们早就看邵文清和卫诗不爽了,了解的越多越知道这两个人好皮囊下的本性到底有多渣。卫诗当初一边收邵衍的礼物一边答应邵文清的追求就不用说了,邵文清和邵衍那次摔伤到底有没有关系,嫌疑到现在还没弄清楚呢。上学期卫诗为和邵文清感情的事情来找过邵衍不少回,回去之后乱七八糟的也不知道说了什么,整个系里都在传邵衍追求不成暗地里在挑拨他俩的感情。
各种各样的传言听得人恶心死了,也亏得邵衍平常除了班里的人外并不和外人交际,否则依他的脾气,还不定得气成什么样呢。
分了好!现世报啊,他俩要真你侬我侬下去,那老天爷也太不长眼了。
邵文清是大年三十当天提的分手,那天他电话把卫诗约到了天府大厦。卫诗还以为对方是因为要过年了所以带自己去挑选礼物,赴约的时候还精心打扮了一番,听到分手两个字的时候觉得天都快塌了。
邵文清却很坚决,给她买了一双名牌鞋后一点不留恋就走了。卫诗那天哭花了妆,回头各种联系,对方电话不接短信不回只托两人共同认识的朋友转告她让她别再继续纠缠。
卫诗直到大年初九才堵到邵文清,两人谈了一次后她就彻底绝望了。邵文清对她的态度非常不耐烦,甚至连两个人坐下喝杯咖啡这样的要求都不肯答应。卫诗崩溃过后绝望了好几天,眼见跟邵文清再没可能,第一时间想到的居然就是邵衍。
她一下子想到了邵衍的好。想到邵衍当初追求她时每天不断的贵重礼物;想到邵衍为了哄她开心常常一掷千金;想到邵衍在她面前毫无自尊可言的顺从和讨好……想的越多,就越觉得放不下。
她不确定邵文清和她分手的原因是否因邵衍而起,这个时候崩溃的她已经没有力气去追根究底了,她只需要一个能悉心呵护她带她走出这段伤害的人。邵衍无疑是所有追求者中最好的选择。
年后她看到了不少从s市传来的有关邵衍的新闻,a市的报刊杂志也没少出现他的名字。照片影像上的那个人熟悉又陌生,英俊到让人沉迷。她第一次知道邵衍居然写得一手好字,也是第一次明白邵家分家后邵衍父母接手的生意到底是个什么概念。当初了解的越少,她现在越觉得后悔,总觉得自己从前如果不要那么冲动地选择邵文清,现在的生活是不是会过得更加开心。
卫诗一边哭一边注意邵衍的动静,没从对方的眼中找到一点对自己的怜惜,顿时更加伤心。
邵衍被她哭的莫名其妙,卫诗似乎一直在用眼睛对他说快来安慰我快来抱住我。关键是邵衍一点都不觉得自己应该这样做。卫诗越哭越凶,他看着害怕,又担心一会儿对方厥过去之后会赖到自己身上,赶忙拽了下李立文的衣摆朝外头拉,嘴里小声问:“走不走?”
李立文回过头,眼神让邵衍有点看不懂:“你不打算安慰她?”
邵衍莫名其妙:“我为什么要安慰她?”
他这话声音不小,卫诗听到之后哭声都顿了一下。李立文他们很无语地沉默了一会儿,收起笔记跟上了邵衍的脚步。卫诗泪眼朦胧地看着毫不留恋离开的几个人,羞耻得说不出话来。她想追上去,对上孔悦半是可惜半是怜悯的眼神,腿就像灌了铅一样怎么也迈不开。
作者有话要说:一会儿改错别字
感谢各位大大的地雷雷雷手榴弹!感谢詹棵棵大人、东方泓大人、尺素流光大人的火箭炮!感谢小腐0021大大刷屏的火箭炮!感谢休若微澜大人刷屏的地雷和浅水炸弹!感谢demeter的啪啪啪啪的刷屏!
生生把大魔王从被窝里砸起来了!!大魔王起床之后照镜子发现自己和卫诗一样漂亮啊么么哒!【是假的另外刷负分人大大们就当做没看到吧,看文就好,圆子大人写文就是为了让大大们好心情啊,因为负分掐架岂不顾此失彼?
51、第五十一章
一群人匆匆离开之后成群结队走在学校里。邵衍因为在s市曝光率高的原因,现在早已经在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时候成了学校里的风云人物,一路上都有人在似有若无的打量他。邵衍对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表现的很镇定,他确实没发现自己现在成了焦点。
经历了刚才那一场闹剧,看他神情连变都不变,李立文一伙人多少有些拿不准他的态度。毕竟大一开学的那段时间邵衍狂追卫诗的事情是大家都知道的,各式贵重礼物殷勤讨好,他对卫诗的关心用无微不至来形容都不过分。这样多的付出,最后还是没能抱得美人归,稍微正常一点的男人都会对此耿耿于怀的。虽然邵衍失忆了,但男人本能的占有欲总不会跟着记忆一起消失吧?
现在卫诗受了情伤回来找他,明显是抱着跟他在一块的意思的。这么一个大美女主动送上门,还是从前求而不得的,刚才在卫诗哭的时候,李立文他们都很担心邵衍会被过去的执念冲昏头脑做出什么以后要后悔的选择。毕竟卫诗虽然长得漂亮,品性却着实不讨人喜欢,她回来找邵衍,到底是什么个心态也谁都不好说。邵衍要是真的还喜欢她,恐怕就要被吃死了。
李立文小心翼翼地探头打量了一下邵衍的表情,和孔悦他们对了个眼色,连拉带拽地将邵衍拖到了人工湖边已经落秃噜了的柳树下,绕成一圈。
邵衍诧异地拽自己领口快被扯烂的毛衣,忍了半天才强耐住还手的*:“你们干嘛?”
“邵衍啊。”李立文一副过来人的腔调,理解地拍拍他肩膀,“咱学校里姑娘那么多,以后哥给你介绍更好的啊。”
邵衍一阵的莫名其妙。
严岱川被a大的几个小领导带到附近,a大后山的果林和人工湖生态做的很棒。a大的领导不敢怠慢他,小心翼翼地在一旁为他介绍a大的历史和校区的各种结构。
严岱川听的心不在焉,身边一听口气就很能钻营的老领导喋喋不休说个不停:“后山过去就是邵衍他父亲捐的教学楼,地皮已经批下来了,就是还没开始建。邵衍上公共课的楼也在前面,现在已经是下课时间了。邵衍这孩子一开始看着不怎么听话,实际上接触下来,学习态度还是很好的,基本上不逃课,教授安排的作业,能做也会尽量做。在a市那么久,我还是头回知道您和他有亲戚关系啊哈哈……”
严岱川眯着眼敷衍了两声,他早上才下飞机,连家都没回就赶着来见邵衍了,a大校领导的话听得他与有荣焉的。
一旁作陪的老教授不知道是想活跃气氛还是什么,也跟着道:“邵衍现在在学校里可是很出名啊,小小年纪能帮他父母打理家业,还有那么深的书法造诣,刚开始入学的时候我们都没看出来,还真是真人不露相。说起来他刚入学的时候还闹出了不少小风波,年轻人啊……哈哈哈,还是风流年少。”
严岱川听着不对劲,忍不住问:“什么意思?”
“年轻人的感情问题,果然不会和家人透露啊。”说话那教授和校领导对视一眼,满脸促狭的笑意,“都上大一了,男孩子谈个恋爱也没什么。严董作为兄长,虽然严格,这种事情还是让他顺其自然吧。”
“谈恋爱……”严岱川重复了一句,若有所思地垂下眼敛住自己的目光,语气变得轻飘飘的,“他回去还真没说过。他年纪太小,早恋不可取。各位还是帮着多照看照看。”
还在傻乐的几个教授听到他这话不由愣了一下。一开始他们还以为严岱川是在开玩笑,实在在他脸上找不到什么玩笑的痕迹,一个两个心头齐齐响起了卧槽。
二十岁的男孩子了还早恋,普通人家也不会有这么坑爹的标准啊!
知道自己的玩笑弄巧成拙,大伙多少有点尴尬,开口那个教授沉默了一下,迅速转变了立场:“应该的应该的,学生嘛,还是要以学习为重。尤其邵衍在书法上那么有天赋,更应该多朝这些方面灌注精力才对。其实他也就是开学那段时间追求了一个新生一段时间,两个人后来并没有真正发展出什么出格的关系。”
严岱川深吸了一口气,眼含赞赏地拍了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