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陌霜身上也有淡淡的清香,但那种味道却让人心神安宁,仿若置身深山幽林。
穆锦翻了一页手上的书,脖颈处划过一丝冰凉,是扶春的指尖。他不理会继续看书,脖颈处接二连三被有些凉的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显然是在挑逗。
穆锦眉心一黑,“行了,下去罢。”
扶春停下手,“可是扶春捏的不舒服?”
“不是。”
扶春轻抿红唇,妖媚的声音道:“扶春除了会捏肩,还有更拿手的,包殿下舒服。”
穆锦眉心发黑,“下去,莫要本宫说第三遍。”
扶春心里一跳,“是,扶春告退。”赶忙出了去。
他走后,穆锦顿觉空气清新。
那晚,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陌霜不着寸缕地躺在他身下,变得越加红润的水色唇微微张开喘着气,墨琉璃似的眸子泛着水光,脸颊浮上一抹浅浅的红晕,穆锦抚着他的脸,唇落在他的唇上。辗转反侧,不断汲取他口中的津液。
醒来时,才发现是一个梦,还是一个春梦,和陌霜的。胸口还在剧烈起伏,下身有些湿意,穆锦坐起来,并不觉得丢脸,反而觉得脸红心跳。
后来回味,梦里的滋味,是甜的。
沐了浴,换上一身干净的衣裳,穆锦神清气爽地来到刺史府的正厅。
刘傅山迎上前来问安:“下官参见殿下。”
“免礼。”
“不知殿下昨日寝的可好?”
穆锦又想起了昨晚的那个梦,答了句,“甚好。”
“那下官就放心了。”
瞥了一眼身边的人,穆锦正色道:“给本宫派几个人,本宫要再去亲自查探。”
“下官这就给殿下安排。”
穆锦再去官银被劫的地方逛了一圈,试图寻找一些蛛丝马迹。
忙碌一天,依旧一无所获。
被派去凌云山打探的人回来道:“启禀殿下,太子妃现下还在凌云观。”
穆锦听后心里多有不爽,虚长道长驾鹤西去半个月,他若要有心回京,早该回了。
“还有甚?”
“听道观里的人说,太子妃似乎有意留在道观,不打算回京。”
穆锦缓缓阖上眼,道:“他不回来,更好。”
次日,穆锦带着一批人马继续去查探,在官银被劫的附近一带寻找着线索。骑着马顶着夏末的阳光翻山越岭,任何疑似山洞以及地坑的地方都不放过。
骑马淌过一条约摸一丈宽的小河流时,穆锦发现河边的碎石与河中的石头并不一样。河中是鹅卵石,而河边的是大理石。
按照常理,河里头不会一下子出现这么多大理石,显然是人为。
穆锦下令停下,骑着马沿着河边观察,河边鸡蛋大小的大理石铺了十几丈远,也只有这十几丈是大理石,其他地方都是鹅卵石。
穆锦下了马,捡起地上的大理石看了看,这石头看上去像是新凿的没多久,会是谁故意铺在这荒山野岭的?
看着沿着河流铺平的大理石,穆锦突然联想到那三十万两白银,如果变作石头,那大抵也就这么多。
突然灵机一动,如果有人一早将白银换成石头,那就能解释为何整整三十万两白银被劫后却毫无踪迹。
贴身侍卫跑问:“殿下,可是有甚不妥?”
穆锦握住手上的大理石,对身边的侍卫道:“立即回刺史府!”
但为时已晚,刘刺史派来的官兵已经将穆锦以及两个侍卫团团围住。这里大部分人都是刘刺史的人,他将自己手下的侍卫分派去查探,只带了两个侍卫在身边。
穆锦看着四周握着刀的人,“你们想做什么?造反不成?”
其中一人道:“怪只怪你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
穆锦反应过来,那他的推测是对的!但万万没想到的是,自己带着出门的这十几个官兵是奸细。
“殿下先走!卑职来断后!”其中一个贴身侍卫道。
两个侍卫与官兵打起来,刀剑相击的声音与叫喊声混在一起。穆锦踩着脚下的鹅卵石飞身而起,正好落在马上,一挥马鞭扬长而去。
三个刺史府的官兵立即策马追了上去。河岸边皆是平地,地上杂草丛生,越往里面,草长得越高。
后有追兵,穆锦无后路可退,只得策马向前。但前方就是荆棘藤蔓缠绕的密林,骑马根本进不去。
穆锦一拉缰绳停了下来,后面的三个人围了上来,“太子殿下,你跑不了!”
穆锦握住缰绳,调转马头,心想到了这个地步,倒不如从他们这套出话来,“本宫没猜错的话,此次官银被劫一案的幕后指使就是刘傅山,而你们正是那批劫匪!”
带头地面目狰狞道:“你若是聪明,就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还不至于招来杀身之祸。”
穆锦从马背上抽出佩剑,“口出狂言,休怪本宫大开杀戒。”
三个骑马的官兵举着大刀冲杀上来,穆锦一个对付他们三个。好在这三人的功夫都不是他的对手,若是单打独斗,不到半刻钟就能让他们败下阵来。
但三人围攻,穆锦无暇顾及,多少有些疏漏,摔下马的一个官兵挥起刀,在他大腿上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立即渗出。
穆锦脸色一变,反手一剑了结伤他的官兵。
三个官兵,他一炷香不到便解决个干净。腿上的伤不断有鲜血流出,将他蓝色的袍子染成了黑色。
后面可能随时都会有追兵追上来,根本顾不上处理伤口。他拐了个弯,沿着密林边沿的路走,不久便穿到一条宽敞的官道。
此时最应该做的是立马调兵遣将前去刺史府抓人,但他远在千里之外,单枪匹马闯入刺史府就等于送死。
再三思索,他决定去离灵州不远的蕲州府衙调派官兵。
大抵是腿上伤口流血太多,抬眼看着前方的夕阳,穆锦渐觉头晕目眩。此时,从旁边的林子里刷一声窜出一个黑色的影子。
穆锦一个激灵,握着剑,“谁?!”一抬头却看到一只与人相当体型的蝙蝠,在面前扑闪着黑色的翅膀。
巨型蝙蝠口中发出一个音,“血……血……”
这还是一只未修炼成妖的蝙蝠,是穆锦血液的味道将他吸引了过来。
穆锦咬紧牙关,没想到祸不单行,刚逃离困境,又陷入了另一个困境。
巨型蝙蝠嘶哑的嗓音不断喊着:“血……”向着穆锦袭来,穆锦刚要提剑,不料被他的爪子一挡,手上的剑甩了出去,腹上还多出一道血痕。
胯||下的马受了惊,扬着前蹄竭力嘶吼,穆锦被重重摔下马背,口中吐出一口鲜血。巨型蝙蝠双脚落地,收起黑色的翅膀,低头对着穆锦受伤的大腿咬去。
穆锦睁大眼睛,抬起未受伤的脚踢向巨型蝙蝠的嘴,巨型蝙蝠嘴里又发出一声嘶吼,翅膀一拍飞了起来,两只脚却抓住了穆锦的那只脚带起他浮到空中。
穆锦被带着脱离空中,巨型蝙蝠将他的脚扣得严实,根本挣脱不开。巨型蝙蝠越飞越高,带着他往自己的洞穴飞去,穆锦失血过多浑身精疲力尽,任他如何抵抗也无济于事。
穆锦咬紧牙关,不甘心,他堂堂一国太子,总不能沦为一只蝙蝠的盘中餐。
突然,巨型蝙蝠发出一声嘶吼,抓着他的那只爪子松了开来,穆锦的身子往下落的时候,眼前掠过一抹白影。
那时,太阳已经落下,只留西边的一点余晖,他看的清清楚楚,衣袂翩飞的白衣男子迎着夕阳向他飞来,恍若谪仙。腰间多了一股力,带着他缓缓落下。
受了伤的巨型蝙蝠嘶吼着飞走了。
落了地,陌霜将人扶稳。
第18章 上药·情愫
穆锦睁开眼睛看着那张绝美的脸,只觉世间万物都在此时停止了呼吸,良久,他张了张口,“你怎会在这?”
“臣回京路过此地。”
闻言,穆锦心下一动,抬头看着他,他不是已经决意留在凌云观了么?又怎会?
迎面行来一辆马车,还有两匹马。
“公子!”冬灵从马车上下来,跑向陌霜,见到了穆锦,愣了愣,“太,太子殿下。”
随同陌霜的两个侍卫翻身下马,上前拱手,“卑职参见殿下。”
穆锦浑身无力,气若游丝道:“免礼。”
“殿下受了伤,臣先替你处理伤口。”
陌霜扶着穆锦上了马车,先查探他的伤口,一共有两处伤势较重,一处是大腿上的刀伤,流了不少血,一处是腹上抓痕,也伤得不轻。
陌霜从包袱里找出一件衣裳,撕开当做绷带缠在伤口上,止住不断溢出的血。
穆锦脸色苍白,在马车的摇晃下昏昏欲睡,陌霜的手臂稳住他的身子,让他靠在自己的怀里。
陌霜的怀里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嗅着很舒服,穆锦安稳地合上眼睛。
两刻钟后,抵达一家客栈。
叫了几间上房,陌霜扶着穆锦进房,冬灵去伙房打水,两名侍卫则分头去找附近的药店拿药。
陌霜把人扶到榻上,让他靠坐在榻上。冬灵急急忙忙端着一盆热水进来,“公子,水来了。”
陌霜转身吩咐道:“向掌柜借把剪子来。”
“嗯,我这就去。”
陌霜站在盆架前,扭干一张帕子,递给穆锦,“殿下先擦脸。”
穆锦接过,擦了擦脸上的污渍。
不多时,侍卫买了伤药回来,冬灵也借来了剪刀。
待他们都出了去,陌霜站在榻前,“殿下这衣裳是自己来脱,还是臣来代劳?”
穆锦身上的伤在腿上和腹部,不得不宽衣。他正起身,腿上一阵辣疼,接着又是头晕目眩,陌霜扶住他往一边倒的身子。
“还是臣来替殿下宽衣。”
穆锦不语,当做默认。陌霜一手扶住他的肩膀,一手宽下他的外袍,解开腰带,中衣,里衣一件一件宽下,最后只剩下亵裤。
陌霜坐在床沿,用温水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他伤口附近的污血。穆锦看着他,想起那晚的春t梦,陌霜在他身下轻喘的模样,不经意地缩了缩腿。
陌霜抬起头看他,“弄疼你了?”
穆锦抿着唇,撇开头,“不是。”
陌霜低头继续,擦拭干净后,在伤口上均匀地撒上一些伤药粉末。
“你爹恨不得本宫死。”穆锦突然说。
陌霜撒药粉的手顿了顿,“然后?”
穆锦赤aa裸着上身背靠着床头,像是说故事一样把遇到陌霜之前的事说出来,“你爹想要扶喆勘上位,于是想尽办法要除掉本宫,在本宫的膳食下过毒,派过人刺杀,也在父皇面前诬陷栽赃,总之,一切卑鄙手段用尽,但是终究没有得逞。”
“所以,你恨他?”
“当然。”穆锦眼里反而平静许多,“你们这一家子,本宫都恨。”
陌霜不回话,拿起一卷纱带轻轻地在伤口的地方绕圈,将横在腿上的伤口包裹起来。
穆锦抓住他的手腕,陌霜抬起头看着他,他厉声道:“你到底有没有听清楚,本宫说恨你们这一家子,也包括你。”
“那又如何?”陌霜淡淡道,脱开他的手,拿起剪刀将多余的纱带剪断。
“既然我恨你,那你为何要救我?!”
陌霜道:“你恨我,我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