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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上自己平日省吃简用积攒的银子,秦正终于凑齐了五十万两银子,买回了这座碧血珊瑚。传言碧血珊瑚长在东海最深的海底,吸取了海底灵物的精血,服用此物可使人起死回生。
传言虽过其实,但碧血珊瑚确是非常珍稀炼药之物,可做千百种药的药引,功效是任何东西无法代替的。
小林看着八仙桌上的东西,鼓着红仆仆的脸蛋,水亮亮的眼睛定着硬是不敢上前掀起遮盖的红绸。
'老爷,它是怎么得来的?是不是费了很大的功夫?' 有关碧血珊瑚皆是些不真的传言,世间真正见过的仅有几人,师傅‘至尊药圣’和它也只有过一面之缘。
秦正翘着腿喝着茶,挥手不甚在意地说:'哪费什么功夫,只不过花了点小钱。'
小林转身,眼里充满对夫君的崇敬和爱慕,'花了很多银子吧?'
“不多,也就五十万两。”
“五十万两?!”一旁的心如掩嘴惊呼。
'老爷,这好吗,太贵了。'小林不安地拉扯衣袖。
“为我的小林儿贺寿,这算什么。”秦正轻拍着六夫人的肩,哄着,“快,去掀起看看。”
'恩'小林擦掉眼角的泪花,缓缓伸出手,可红绸掀开的一刻他脸上的期望欣喜变成了疑惑。
“怎么了?”
不对,颜色不对!不该是这种红色!
“小林?”
小林伸手摸了摸红珊瑚,凑近鼻前,蓦地脸色大变,泪珠刹时涌出。
“小林,怎么了?”秦正的得意变成了惊慌。
'假的,不是,老爷骗人!'
失望、受骗、伤心、五十万两,小寿星长长抽了一口气,眼前一黑便倒在夫君的怀里。
“小林,小林儿!”
此后三日里,小林醒了便哭,哭晕了便睡,再醒再哭。秦正片刻不离守他身边,说尽了甜言蜜语也不管用。温顺的小人儿甚至使起性子,三日来滴水不沾,最后秦正气得不行,强行灌了他两瓶琼浆玉露,然后拔光了他的衣衫在床上狠狠动用了‘家法’才让他收住了泪水。
“那厮竟敢骗老爷我!看我不拔了他的皮!”
“老爷要拔了谁的皮?”
秦正抬起头,一见眼前的三夫人、四夫人就想要施展轻功。两人看破,飞身越过他的头顶,一前一后堵住他。
“老爷,你买得小凤凰在哪儿,让我们瞧瞧。”云飞笑道。
“小凤凰……什么小凤……哦,它们,它们被麒儿给吃了。”不得已,秦正只能先借当家夫人挡一挡。
这时又传来一声清冷的声音,“原来是被我吃了,难怪今儿早起来嘴里叼着一撮毛。”
“麒儿?!”
麒儿冷冷笑道:“瞧我这餐吃的,五十万两,敢情要长生不老了。”
秦老爷仰天长啸,天亡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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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抢亲
他来抢亲了,或喜或悲唯一已是分不清,但确是分不清吗?那这般期待又是为何?
令侍卫围住侯府不让他进入,明知这么做毫无用处,仅是为了欺哄自己。告诉自己,赵唯一不想见他,赵唯一再不想缠着他。他场言恐吓要他在侯府等着,等着他来娶“唯一”他竟真的乖乖守候在侯府,等着他来抢亲。
喜,终于成了他的妻。悲,他不过是在施舍怜悯。堂堂靖康侯爷之子,这般没有尊严,唯一后悔了,不想要这怜悯同情,不想要了。
残阳隐没,金冠红衣的新人冲出驿站,手中的折扇簌簌射出银针放倒了一干守卫,跨上马正要策马而去,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落于马前,同是一身红袍。
“上哪去?”
“我要回去,我要回家。”
“既然如此,该是走那边。”魏无双手指与京城背道的方向。
“侯府就走这边,你让开!”唯一收拢折扇,横在胸前准备出手。
魏无双哼笑道:“侯府?夫人想回娘家还没到省亲的时候,你要回的家在那一边,在我魏王府。”
“住口!”唯一双目圆睁寒光大盛,头一回在他面前端起小侯爷的架子。“魏无双,莫说我是男儿身,我便是女儿家你无官无爵凭什么娶我。身为靖康侯爷的嫡出,入宫为妃为后也不为过,如今要我男儿丈夫做你的妾,未免也太痴心妄想!”不是这样的,倘若你心里有我,做妾做婢又有何难,可是……
“你这话是当真的?”魏无双轻抚马儿黑黝的皮毛,很是爱怜的样子。
唯一在他眼里看到了忽闪的火光,那是他盛怒的前兆,惧意悄悄升起,扯了扯缰绳回道:“自是当真…你让…让开…啊!”
魏无双突然一脚揣在马前腿,响亮的喀嚓声后是一声凄厉的嘶啸,他一手接住落马的人,一手揪着马鬃硬是将九尺高的畜生扼倒在地。追出来的下人丫鬟只觉得震了一震,见老爷横抱着吓愣的新主子走进门来纷纷跪下,退后让出道路。
这样狠戾的魏无双唯一从未见过,一时吓傻了,乖乖地由他抱回房。
“沐浴后好生休息,明儿一早就要动身。”唤来伺候的丫头后魏无双便要离开。
“我要回去,我要回家!”唯一突然大叫,施展轻功飞起踢倒丫头小厮,借力如快箭一般冲出房门。魏无双比他更快,脚下腾起瞬间就来到他身后,抓住他的腰带大力将他摔回屋里的座椅上。
“出去!”
丫头小厮扑滚着奔出屋子。
魏无双丢掉红色的腰带,神情阴沉眼眸深黯。唯一外袍松开、襟口大敞,斜坐着惊恐地看着他。
“想着今晚你累了,看来夫人很有精神。”
看出他的意图,唯一惊惧不已。“你说过的,我让你看着就倒胃口……”
“我没有!我没有说过!”魏无双拒绝承认自己曾说过的混帐话,不是真心的话说出口也不算数!
“你有,你说过,你说我不能和他们比,你说你看着我就倒胃口……”唯一捏紧双拳,任他将身上的衣衫一件件剥去,反抗亦是徒然。
剥掉最后一丝束缚,魏无双捧起他的脸,印上密密的轻吻。“我没有,我没有说过那样的话,唯一忘掉它好不好?”
“说过的话怎能当作没有说过。”唯一摇着头背过身,泪流满面,这样在他面前赤身裸体己非第一次。“从前看着扎眼,如今呢,恶心透了吧?”
魏无双抓住他的肩,用力掰过来面对自己,大吼:“赵唯一你不是女人!”
“我不是女人所以你不在乎?或是你根本不在意我被……”
再难忍受他自厌的话,魏无双猛地将他推倒在案桌上,抓住他的双腿扯开。“那回上药你伤了我才忍着没要,今晚就让你看一看我有没有胃口!”说罢俯身将他腿间的柔嫩含住用力吮吸。
“啊哈……”唯一全身的力气登时瓦解,瘫倒在案桌上轻颤着。
魏无双伸出舌,粗糙的舌尖自上而下感受着他的细腻丝滑,时不时用牙齿磨咬。
唯一挣扎着想要坐起,腰身却似棉花软弱无力,只得踢腾双腿挣开他的桎梏,可换来的是更大力的拉撑,双腿被撑成畸形的角度压在桌面上。“停…啊啊……”唇齿移到根下,比刚才更为疯狂地折磨,挺立的玉柱随着唇齿的舔咬颤动不已。
“这才开始,为夫的便胃口大开,夫人可要受累了。”
大手伸于唯一的腰下,托起抬高,后穴感受到温热的蠕动唯一大惊失色,奋力坐起,手刚要抓到魏无双一股强大真气便扑面压来,将他重新压回桌上。舌尖剌入穴口时他嘶声大哭,“放开我,无双哥你放我走,我再不缠着你,求你了…无双哥……”
魏无双抬起头,伸手抹去他的眼泪,道:“唯一,别再叫我无双哥,知不知道应该叫我什么?”
“不知道,不知道,你走开,放我走,放开我…呃!”嚎哭的人已是语无伦次,手脚乱舞乱踢,突然间喉咙被卡住停下扑腾,泪眼定在一处动也不动。两根手指在紧窒的甬道旋转搅动,湿黏而清凉。一点不疼,可这种侵入的感觉使他忆起了那股难以忘却的锥心之痛。
指甲在案桌上划得叽叽作响,魏无双将那只手握住,包在掌中。
“唯一,是我,是我,看着我,是我!”
唯一被他唤回神志,目光转向他,下一刻便被吓得大张着嘴。那胯下剑拔弩张的巨物正抵在他的股间,那般粗大马上就要进入他!
魏无双很满意他的反应,俯下身在他耳边吹着热气,笑问:“夫人,知不知道应该叫我什么?”
“不知…不……”
手指退出,坚挺的利刃慢慢挤入。
“不,不知道……”
“睁开眼睛。”魏无双托起他的后劲,让他清楚地看到两人的结合处,“疼吗?”
疼,恐惧却使他不停地摇头。
“抱你的人是谁?”
“是…是你……”
“是我,我是谁?”
“你是…无双哥……无双哥……无双哥……哇啊!”喉头冲开,唯一紧紧抱住身上的人放声哭喊,是了,不是那个人,是魏无双,是魏无双!
魏无双这下可被害苦了,痛苦地低吼:“松开!”见唯一被吼得愣住,又连忙柔声哄着:“唯一乖,快松松,否则我忍不了会伤着你的。”
看他扭曲了俊脸,唯一破涕为笑,问道:“你也会痛?”
“是,会痛。宝贝腿张大些,我们慢慢来。”
“那你答应放我走。”唯一以为找着了要挟的筹码,非但不松还故意收紧,马上他就为此付出了沉痛的代价。
魏无双粗暴地推倒他,抓着他的腿弯提高,抽出火热的利刃再大力撞入,有了药膏润滑也不怕伤着他,腰身快速地挺进肆无忌惮地攻城略地。
案桌的棱条割着唯一的后背,大力的撞击使得他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手指着棱条重复念道:“痛,痛,痛啊!”等魏无双发觉时,他的后背已被撞出一条深深的凹痕。
“小笨蛋,怎么不早说。”魏无双停下抽送宠溺地斥责道,一手搂着他的腰一手托住他的臀丘让自己留在他体内,而后远离案桌邪邪笑道:“自个儿抓牢,我可松手了。”
唯一没想到他真松了手,双手飞快吊住他的脖子,双腿牢牢圈住他的腰身。
“夫人好身手。”魏无双点头夸赞。
难堪的姿势让唯一又怒又羞,眼看泪水又要氾滥。
“想到没有,应该叫我什么?”虽忍得难受,可魏无双非要他说出来不可。
“不知道……”唯一真是想哭,他确实不知道啊,应该叫什么,叫什么……
魏无双解开他松掉的发冠,让一头青丝倾泻下来,邪邪笑道:“不知道?还有三个时辰留给你想。”说罢躺到地毯,又是一轮接一轮地凶狠戳刺。他要唯一的身体留着他的气味,洗不去冲不掉的气味……
残阳隐没,金冠红衣的新人冲出驿站,手中的折扇簌簌射出银针放倒了一干守卫,跨上马正要策马而去,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落于马前,同是一身红袍。一日又一日,两人身上的红袍也换了好几件。
“宝贝,打个商量,能不能不用银针,带来迎亲的人不多你全弄倒了如何是好?”
“大白天,不准那么叫我!”
“是,晚上叫晚上叫。”
唯一眼前一花,睁眼已落入魏无双的怀抱,懊恼地抓住他红色发带左右拉扯,昨儿比今日还多走远了几尺。
“老爷小心!”
驿站大门的横梁突然掉落,魏无双护着怀里的人闪躲不及,左腿被横梁砸中。众人万分惊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