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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进去?”群傲扬眉挑衅。魏无双叹气,拉起他的手,足尖轻点飞身跃进去。
义庄原是大富人家的宅院,后来一场大火烧去了一半,留下来的就成了官府放死人的地方。这地方也破烂得连个藏身的地儿都没有。
“看他们装束像是乌桓族人,乌桓族对死者怀有特殊的敬畏,这里他们或许不会闯……”
群傲话还未完就听见有人划空而过的声音,情急之下魏无双揽起群傲一起跳进身旁的那口空棺材掌风扇起棺材盖盖住。
狭在的棺材容不下两人躺下,魏无双只得压在群傲身上,两人禁闭气息竖起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五人小心地走进这间屋子,嘴里念了几句双手交叉在前俯身向死者鞠了一躬,随后从每个棺材前走过却也不打开棺材盖查看。
一柱香的时间过去,强烈的窒息感几乎让群傲昏厥,可一旦泄露半点丝气息外面的人就会发现他们,五人的武功深不可测,他们三分胜算也没有。
※
“群傲,群傲?群傲!”
魏无双用力拍打群傲的脸,仍不见他回应,伸手一探身下的人已气若游丝。
“群傲!!”魏无双大惊,捏住群傲的下颌俯身渡气给他。
醒醒……快醒醒……求你快醒来……
“唔……恩……大哥……人都走了?”
“都走了……”
“是么?什么东西……冰凉凉的……”
魏无双没有答话。
紧贴两人大口地呼吸着,狭小的空间里,气流在彼此的鼻息间流转,吸进体内的空气还带着对方的余温。
“大哥……”群傲略带沙哑的声音、无力的喃呢,有如魔咒一样媚惑人心,“我们……唔……”
这一次不是渡气,身体的本能支配了魏无双。本能地含住那两片薄唇,本能地吮吸着,本能地探入温热的潭口纠缠缠绵……方才失去意识的人是他吧……
群傲被吓着了,被自己吓着了,明知是结义大哥明知他是男人,却不想抗拒他的亲吻,这种亲密似乎就是他所期盼的……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乱了,乱了,心乱了,一切都乱了……
※
“大哥真的要走”
“恩,这里是不能呆了,我想带麒儿去一个安全的地方修养身体”
“这里不安全么?爹已经安排人……”
“群傲……”魏无双抚上群傲颈项的伤痕,“后悔有期”
“大哥会去哪儿?”
“白云城”
“大哥”群傲叫住魏无双,“……保重”
“好……”
那夜的事,两人都缄口不提。
※
几个月后,阿杰年满十五束发。虽说束发仪式虽不如加冠隆重,但在富贵人家还是很看中的,尤其阿杰还是南宫门主的嫡长子。正当南宫家大肆筹备时,南宫舍余却突然暴毙。
南宫舍余娶有一妻一妾,正室在生下阿杰不久后去世,偏房育有两男两女。阿杰继任门主是无庸置疑的,二房却联合小叔南宫舍成阻拦甚至千方百计致他于死地。
“这么冷的天,还呆在水里”
“魏大哥,好久没见了”,阿杰对着魏无双淡淡一笑又继续在冰冷的湖水里扎马。
魏无双脸上的笑容褪去。两年,单单两年,那个爱笑爱闹的少年长大了也改变了,不会再老远奔过来欣喜喊着魏大哥。
“门主,时辰到了可以起身……”,小厮看到魏无双马上吼道,“你是什么人!南宫门可不是闲杂人等……啊!”
小厮话未说完就被阿杰一脚揣倒踩在脚下,“没见我在?”,阿杰脚一使力把小厮踩得直吐黑血。
“门主饶命,饶命啊”
“来人,把他拖下去别让我再看见他”
婢女拿来衣饰为阿杰穿上。他的神情不仅是冷漠且充满戾气,阴沉得吓人。
“下去”阿杰撇开婢女自己系起衣带,手却老不听使唤,把衣服弄得歪歪斜斜。
魏无双只得上前阻止免得他将衣衫撕成片,“衣服是这么穿的”
“我自己来”
这样一拉一扯间,阿杰脖子下锁骨处一块铜钱大的紫黑疤痕被魏无双看见了。
“这是什么?”
“没什么,练功没当心”阿杰拉好衣领胡乱扎上腰带,“魏大哥远道而来,我这主人倒是怠慢了。走,我们兄弟喝一杯去”
“恩”
练功没当心?那疤痕的颜色分明是被有毒的利器所伤。
※
阿杰一边斟酒一边问道,“大哥来此所谓何事?”
“不为何事就不能来么?”
“不是……怎没见那孩子一起”
“你是说麒儿?我先去了扬州,他现在待在群傲那儿”
“这样……”阿杰停下饮酒把杯子放回桌上,“展大哥,他还好吗?”
“你们多久没有联系?”
“多久?不记得了,可能有一两年了吧”
魏无双点了下头。好半响两人皆相对无言,默默的饮酒。
“阿杰……岭南巨鲸帮是否所属南宫门?”
“恩”
“半年前巨鲸帮被灭,一百三十七口人全部被杀,这你可……”
“知道,我做的……”阿杰说得满不在乎,仿佛不过是捏死几只蚊子,“自不量力,妄想造反”
“就算如此,你也不该……”
“该不该不需要大哥训示!”
气氛刹时凝结了。阿杰撇开头望着窗外,“我不杀他们,就轮到他们反过来杀我……阿杰不再是无知孩童,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这次可能会住上一段日子”
阿杰桌下的手蓦地握紧了,“魏大哥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天晚了,早点休息吧”
“阿杰”
“还有事么”
“你也早点歇息,练功可以明儿再练”如此每日每夜的,身体怎吃得消。
“这也是展大哥告诉你的?”
“群傲他很担心你”
“知道了”
阿杰走出内堂叫来两个婢女和几个小厮,“好生伺候着,若有怠慢绝不轻饶”
※
……你还是我认识的南宫杰吗……我都分不清以前的你是你,还是现在的你才是真正的你……满手血腥的手不配做我展群傲的义兄弟……
很久没有做过这样的梦了……
“什么人!”
魏无双以掌硬接下阿杰的攻击,被击地后退半步。
“魏大哥!你怎么……伤着了吗”
“见你屋里没人,想你一定在练功房就来看看”
魏无双将麻痹的手背在身手。碎心掌果然名不虚传,若是其他人早就经脉尽断。
碎心七式,碎心掌中最为狠毒的招式,出掌速度极快杀人夺命仅在一息间。可如果遇上内力极为深厚的人,不但不能取其性命反而会被还自己掌力所伤。
魏无双想不到阿杰会出此狠招,一时闪躲不开又不能运功抵抗,只有受下这一掌。可是,真的好痛啊……
“魏大哥,你真的没事?”阿杰见魏无双脸青唇白的,拉过他的双手查看伤势。
“嘶……”
硬充英雄的结果,魏无双的手连筷子都拿不住。
※
“大哥!!”阿杰气匆匆地走进屋子,“听下人说,你今儿一天都不曾用膳?”
“哦,我的手不能……”
“可以让婢女伺候着啊”
“不要,大男人还要人喂食,这不存心让别人笑话么”
阿杰揉着发痛的额角,他都不知这个义兄如此孩子气,“大夫说了,你的手至少得一个月才好得了,莫非这一个月你都不吃东西?”
“反正我不会让别人一筷一勺地喂我,那多难看”
※
“不要,我不想吃猪肉”
“吃这个吧,这不是猪肉”
“恩……太咸了”
“太咸了?”阿杰夹起一块放进嘴里嚼了嚼,“是有点咸……,来人,把这盘菜端下去重做”
“我想尝尝那个,阿杰?”
等婢女走了阿杰才夹起一块魏无双看着的那盘菜喂给他,“魏大哥不是不想让人看见自己被别人喂食吗”
“呵呵……呃……阿杰又不是别人”魏无双狡辩道。
“……还要吃哪些?”
“不要了,饱了”
“恩”阿杰起身准备离开膳厅。
“阿杰,你还没吃哪”
“不用了”他的时间不能再浪费了。
“那我……我还要吃”魏无双赶忙拉着阿杰的袖子。
见状,阿杰拉起魏无双的手问道,“手能动了?!”
“啊?没有,你看,手指还不能弯也伸不直。”
“是么”阿杰满脸的失望。
“我还想尝尝东坡肉”
“大哥不是不吃猪肉么?”阿杰只得又坐下夹起一大块东坡肉喂给魏无双。
“呜……”,腻死人了,“味道有点清淡……不信你吃吃”
“今儿厨房在搞什么鬼!”阿杰夹一块放进嘴里……味道刚好啊……可能是有点清淡吧……“来人,端下去重做”
“鸡肉不够嫩……”
“我尝尝看”
“我怕辣,阿杰你先尝一下这个青菜辣不辣……”
“好”
“耶……鱼怎么有股腥味……快尝尝是不是”
“恩”
“汤似乎很烫,阿杰先试试温热”
“哦……”
“呀!这个竟然没有放辣子……”
“……”
“我只吃皮,阿杰把馅吃了吧”
……
“好了好了,实在吃不下了”魏无双捂住肚子哀号着。
阿杰翻了俩白眼,吃得下才奇了,他这个试吃的人都给撑住了。
※
托魏无双的福,南宫门的厨子们几乎每天都得挨棍子,厨房里的人无一不胆战心惊的过日子。
为了让魏老太爷吃得舒畅,每一道菜都是试了试确定不咸不淡、不老不嫩、不油不清、酸辣适中、甜不会太甜、苦不会太苦才上席。偏偏魏老太爷每次都有办法挑出毛病。众人皆敢怒也不言,连门主都亲自伺候他,谁还敢说什么。
※
“魏大哥!为何不让婢女替你更衣,你自个儿有法子么?”
“不行,那样我……我会不好意思的”
咚——!一个踉跄,阿杰手中的剑掉落在地,压住火气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好,不好意思……不要意思……,叫小厮替你更衣总不会不好意思了吧”
“我可以和着外衣睡觉嘛”
“那你要一月不换衣服不沐浴吗?!”
不用说,南宫门主的活儿又多了一件。
※
听见对面的床塌传来均匀的呼吸声,魏无双起身下床走到跟前。
在他一阵胡闹后,阿杰总算每日正常地饮食就寝。因为练功手上的厚茧一层叠一层,下巴瘦地像刀削一样。这眉头,从再见他那天就没有展开过……
“魏大哥……”睡梦中的阿杰似乎知道魏无双在看着他,“大哥……救我……”
阿杰,这些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希望大哥来得还不晚……
在南宫门住了半月,魏无双发现南宫门的人与其说对阿杰是敬畏不如说是彻底的惧怕来得贴切。阿杰并不轻易处罚人,门人犯了错除非是危害到南宫门否则他是不会插手的,当然难免有几次例外……
“小翠”魏无双叫住经过凉亭的婢女。
“拜……拜见魏爷!”小翠扑通跪在地上。
他有那么可怕么?
“起来,给我沏壶茶来”
“是,奴婢马上就去”
小翠从小待在南宫门,从她嘴里可能会知道些事情。
小翠风似的卷走又风一样地回来,实在让魏无双佩服不已,是不是武林世家的下人个个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