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霍牛挥动着斧头朝长庆砸去,却只是有个空架势并没有真正要伤害长庆,而长庆趁着躲过斧头的间隙又在霍牛握斧头那只手的手腕上削了一刀。
霍牛流血的手颤抖着,仍旧不想放下斧头,台下传来惊叫声:“算了,放弃吧,太可怜了。”
长庆执弯刀还欲逼近霍牛,霍牛虽是不甘心,但手腕上的伤让他拿住斧头都已经很费力了,当他强使劲时,手指突然不听使唤,斧头跌落了下来,此时他只能赤手空拳和长庆比拼。
而长庆毫不留情,屡屡用弯刀伤霍牛。
“下来吧,别打了。”台下的呼声越来越大。
霍牛终于放弃,高举起流着血的手臂表示投降。长庆拿弯刀指向他,先前的怨怒之气仍未消去,道:“你这么高高的站着能算投降么?你要么跪着向我投降,要么从这里滚下去。”
霍牛见长庆出言侮辱,又欲上前与长庆搏斗。这时冷越跳上擂台挡在了两人中间。
冷越正色道:“世子这哪里是点到为止,屡次出言侮辱我定州武士,连擂台上最基本的规矩都不懂,还有什么资格站在这擂台上?”
台下众人见有人出面斥责长庆,很是爽快,开始跟着应和起来。
长庆与冷越几次见面中本来就十分讨厌冷越,如今冷越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来指责他,长庆恨不能将冷越生吞活剥。
长庆冷笑道:“规矩?那都是说出来好听的,这种手下败将,难道还要我供着他?你要是不服气,可以和我痛痛快快打一场,打得我趴地上叫你爷爷也是你的本事!”
冷越知道长庆这是在故意激他,想趁着在擂台上的机会名正言顺地好好整他,他知道自己很可能会打不过长庆,但是这个时候已经容不得他退缩了。
“冷将军,跟他打,别怕他!”
台下的士兵完全没有体会到冷越的难处,在他们心里冷越所向披靡,能为他们打败长庆扬眉吐气。
冷越朝看台上望去,罗稳正焦急地看着他。罗稳知道冷越的处境,朝冷越点了点头,似是在嘱咐他要小心应对。
吴笳眉头紧锁,一直紧盯着冷越,也为刚刚长庆的行为感到很气愤,只是一时还没想到对付他的法子。他看到冷越马上就要和长庆比试,开始有些坐不住了,恨不得立刻代替冷越好好教训长庆。
冷越看到吴笳在看着他,朝他自信地一笑。然后走向一边取了把长刀,与长庆相对站着,脸上看不出一丝慌乱。
“世子,请吧。”冷越拱手道。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小天使们能看到这里,这篇文没多久就要完结了,全程有点冷,军事战争背景的感情向文写的人好累,而且很多人也不爱看,下一本写剧情向仙侠
第70章 受伤
第七十章
冷越通过观察前两轮的比拼,已经看出些长庆的路数了,长庆的刀法快狠准,善于攻其不备,长庆的弱点在于他的性格过于急躁和高傲,容易轻敌,只想短时间内取胜。
而冷越性情沉稳,善于以不变应万变,几招下来,冷越虽处于弱势地位,但是也让长庆打得很是费力,并不能短时间内赢过冷越。
长庆脸色泛红,额头冒着豆大的汗珠,眉头一直紧皱着,紧盯住冷越,丝毫不敢松懈。他越是看到冷越冷静的样子,心里越想快些取胜,而冷越却像是在故意逗他,引着他满擂台跑。
台下看到两人像是如小儿般追逐,开始发出嬉笑声。
“你这样躲来躲去像什么样,打不过我还不如早些投降。”长庆怒道。
冷越知道只要继续这样拖着长庆,长庆就会更加心急,便嘻嘻笑道:“我可没要投降,我还没玩尽兴呢,世子这就没耐心了?”说完飞身跃到长庆身后,在他肩上轻轻拍了拍,长庆转身,冷越装作慌乱的样子连连后退,眼看长庆要追上冷越了,冷越又飞快地往旁边一侧,让长庆扑了个空,此时长庆已逼近擂台边沿,他追得过快,险些掉了下去。
台下又传出一阵嬉笑声。
长庆猛攻到冷越身边,弯刀上带着的狠劲更足了,他已经将冷越当做了战场上的敌人,完全忘了这只是擂台上的切磋。
冷越看到长庆眼神狠厉,招招直想取他性命,心中也暗暗捉急,他自知自己再怎么投机取巧,但实力终究拼不过长庆,如果长庆全力来搏,自己很可能要被他的弯刀所伤。
长庆刀法之快,已让冷越有些疲于应对,好几次都是死命抵抗才勉强脱身,这时冷越握刀的那只手已经有些失去知觉。而且冷越感觉长庆的弯刀总想攻击他脸部,好像是有意要划伤他的脸。
“干嘛总想划我脸,难道嫉妒我长大好看?”冷越这么一想时,又想到了雨沫,可能长庆是将雨沫纠缠他视作一件很丢西唐王室脸面的事情,所以才想毁他容貌。
随着一阵刺痛,冷越感觉手肘上已被长庆的弯刀划了一道,他顾不上去看,因为他感觉再这样下去自己可能要死在长庆手上了。很快背上又传来一声“嘶”的声音,衣服已被割破,背后又有了一道轻伤。
而长庆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冷越,趁着牵制住冷越双手的间隙一脚踢向了冷越胸口。冷越身体飞了出去,恍惚间整个人像迷糊过去了一样,再清醒时手中的刀也掉落了,只觉胸口疼痛难忍。冷越睁开眼,长庆站在他旁边凶狠地看着他,随后抬起脚踩向了他胸口疼痛之处。
“别打了,点到为止。”台下传来关切地呼声。
正当长庆再次抬起脚打算朝冷越脖子踩去时,吴笳跳上擂台,以长庆不能防备的速度朝他脸上踢去。
长庆顺势一躲,但脸上仍红了一大块。
“你这哪是比武,明明就是要杀人!我今天就来好好教训教训你。”吴笳也取了一柄刀,呼呼呼地舞开了。
冷越忍着疼痛爬起来,到一边捡了扔出去的刀,对长庆摆出攻势,向吴笳道:“我们一起收拾他,反正他已经没当做是在比武了,我们又何必还守那些规矩,先教训他再说。”
“你们俩一起我也不怕,要是两位将军一起败在我手里了,也好让天下人看看笑话。”长庆傲慢看向冷越。
有吴笳相助,冷越明显感觉轻松了许多,而且他发现长庆对吴笳还是有所忌惮,似是不敢伤吴笳。
冷越心想:“这次比武长庆的目标明显是在我,而不是吴笳,他是想扬自己威名的同时,借着擂台正大光明地伤我手脚或是容貌,好报报私仇,也许是上次以为我非礼雨沫,或者还有其他原因。”
长庆虽嘴上说要将吴笳冷越二人打败,但由于不敢伤吴笳,招式也不似之前那么狠厉了,开始有些力不从心,手上施展不开。
而吴笳也看出了长庆的顾忌,对他步步紧逼,眼看长庆有些手忙脚乱了,可他忽然像是下了什么决心,像是非要在败阵之前伤到冷越才能甘心。
长庆在摆脱吴笳的同时,奋力攻向冷越,弯刀时不时地从冷越脸边和手边擦过,冷越由于被长庆踢了一脚,身形也不似之前那么灵活,几次险些被长庆伤到。
突然,长庆弯刀已挥至冷越面前,眼看那弯刀就要砍向冷越胸口,这时,吴笳飞起一脚踢向长庆手腕,长庆求胜心切,想保住手中的弯刀,因为西唐人将被人夺刀视作是奇耻大辱。长庆手腕猛地一扭转,刀锋正好割在吴笳的脚腕上。
长庆也知道自己这下闯祸了,立在原地,神色慌张,握刀的手不住的发抖,口中念道:“我要伤的不是你,我……”
长庆这句话恰巧被冷越听进耳里,突然间让他觉得这场比武后面还藏有阴谋。
吴笳受伤的一条腿不受力地拖在地上,另一条腿蹲了下去,一手撑在地上,他看到自己脚上流血不止,而且那只脚已经不受控制,脑中一片空白,像是掉进了一场噩梦当中。
冷越扔了刀,跪向吴笳的脚边,一手抓着他的小腿,将腿稍微抬起来查看伤口,随后转向旁边的士兵大喊道:“快叫大夫来,快!”
罗稳在看台栏杆上往这边看着,心中甚是着急,旁边的宫人正在劝他不要贸然到擂台上来。
很快,几名士兵带着御医赶了过来。
吴笳道:“我没事,先给冷越看伤。”
御医又看着冷越,冷越此时完全忘了自己身上还有伤,着急道:“我不要紧,你赶紧看看大将军的伤势如何。”
那御医给吴笳处理伤口时,神色很不好看,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半晌说不出话来。
“怎么了,难道断了?”吴笳有些沉不住气,急躁地问道。
“这个……大将军,我也一下说不准,情况不太好……我们尽力医治。”御医被吴笳一吼,说话都有些磕磕巴巴起来。
有人把轿子抬到了吴笳旁边,御医道:“这里不方便医治,现在血止住了,咱们先回府上,请大将军上轿。”
吴笳回头一看那轿子,扶着冷越就要起来:“我骑马!”
御医尴尬地上前劝道:“你这伤,恐怕是不能骑马了。”随后他又意识到自己这话会惹怒吴笳,马上又补充道:“暂时不方便骑马……”
吴笳自小在马背上长大,从来没坐过轿子,如今他看到那轿子心中突然生出一股无名之火,恨不得将那轿子一把火给烧了。但此刻他心里又是悲哀的,怒火无从发泄,反而让他变得平静起来。
吴笳手臂架在冷越肩上,脸色有些憔悴:“我不坐那玩意,你把我背到外面马车上去。”
冷越蹲下身,让吴笳的胳膊搭好在自己肩上,背起他向擂台下走去。
长庆一个人在台上呆呆地站着,此刻他觉得格外孤单,好像所有人的精力都放到吴笳身上去了,没有人再来关心他在这场比试中表现得有多威风。
其他挑战者见识到了长庆的凶狠,也都推让着不肯上台,比武便只能就此中断。
吴笳趴在冷越背上,由于被一种不好的预感侵袭,全身都软了下来,他把头靠在冷越肩上,小声问道:“冷越,我这脚会不会跛了?使不上力呀。”
“不会的,你别想那么多。”冷越看到那御医的神色也知道吴笳这脚可能恢复不到原来的样子了,他背着吴笳走得有些恍恍惚惚,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除了说一句这样的话安慰吴笳,他也不知道还能怎样。
“冷越,要是我脚跛了,一直让你背我走,你会不会把我扔了?”吴笳突然也相信起冷越说的他的脚不会有事,竟和冷越说起了玩笑话。
冷越听了这话,眼眶里又涌出一拨泪,他使劲眨了几下眼睛,不让眼泪流出来,心里闷闷的,也忍着不让自己叹气,顺着吴笳的玩笑话说道:“战场上你随时都可能成个跛子,我要扔早就把你扔了。”
“还说我,你还不是也要上战场,我也想过要是你这脸被火烧了,我会不会恶心你。”吴笳语气开朗了些,“这脚可千万别跛,你背了我,我还没背过你,媳妇都背不了,这辈子不要做人了。”
“那你是说我现在在背媳妇?”冷越为了掩饰自己心里的难过,强颜欢笑起来。
吴笳说不过冷越,只好转移话题道:“没良心,老子痛死了,你还有心情打趣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