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看不见的刀-第2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里没有人气,只有死气。
  这是进入武林盟的第三口棺材,送棺材来的大汉握着刀,刀鞘漆黑,刀柄苍白,这是死亡的颜色,大汉也在看着死亡。
  他踢开了棺材,棺材里躺的当然不是活人,是死人,本该葬在山脚的死人——苏忆柳。
  苏成志的脸色也如死亡般灰白。
  大汉双手抱拳,他人壮如山,声音也大如山间回响,武林盟每个角落都能听到他的声音:“盟主,我赵三才受恩人所托,前来给您送礼,祝您寿比南山、长命百岁!”
  好一句寿比南山、长命百岁,好一句讽刺。
  见到几具亲女的尸首,谁还能身体康健?苏成志纵使泰山之前不崩于色,现在也变了脸。
  贺雁兰没有来,苏厉男来了。她愕然地看着棺材里的人,已分辨不清,究竟哪个才是她真正的姑姑。
  “谢总镖头,据说你送来的是苏忆柳本人?”萧离恨笑问。
  谢辉面如死灰:“你做的?”
  萧离恨道:“谢总镖头说什么,我居然听不懂。你听懂了么?”他在问秦世遗。
  秦世遗瞥萧离恨一眼:“我不必懂。”
  苏成志铁青着脸,厉声问赵三才:“你受何人所托?这具尸首从何而来?”
  赵三才放下长刀,双手搭于刀柄,人如巨山,不动于色:“我受恩人所托,尸首从恩人处来。”
  苏成志道:“你恩人是谁?”
  赵三才道:“恩人便是恩人。”
  苏成志道:“你应当知道,武林盟绝非说来便来,说走便走之处。”
  赵三才道:“当然不是。”
  苏成志握紧剑:“很好,所以你还是不说?”
  赵三才挺直背,笔直端正:“恩人便是恩人。”
  苏成志道:“赵大侠远道而来想必乏了,来人,带赵大侠到厢房歇息。”他说一不二,绝不给人拒绝的机会,在查清之前,谁都不准离开。
  “哈哈哈,苏老鬼,这才不过第三具尸首,你就怕了?”这时,突听天际传来一声朗笑,人未到,声先到,声已毕,人还是未到。
  到的是一口棺材。
  只见棺材从空飞来,猛撞向苏成志。
  苏成志一提气,剑一抬,硬生生挡住棺材。不料,这棺材居然带着刚猛之力,接住一刻,竟有厉风切割四方,苏成志眉头一皱,右手朝地挥去一掌,分去部分力量,双足深陷地下一寸,总算挡下了棺材。
  “苏老鬼,好一招‘力拨千斤’,再看这一招如何!”声音还没落,此人一掌已拍向苏成志胸口。
  苏成志振臂而起,以剑柄挡住重掌,熟料赵三才挥刀而来,眨眼已离他颈侧大动脉不到一寸。前有重掌,侧有利刀,苏成志如何能避?
  苏成志必须能避,否则他对不起他的“天下第一剑”!
  他一声厉喝,风云色变,天地间充满杀气。他拔。出了剑,剑锋颤动,人心颤动,天地也在颤动。
  天崩地坼,裂石穿云!
  天地仿佛也充满了灵气,纷飞落叶竟像被他剑气牵引,聚在剑尖,然后他出了一剑,这一剑有如蛟龙出海,有如猛虎出山,有如地震海啸!天阴沉如墨,刹那间,被这一剑破开阴暗,拨开乌云,露出夺目金光。
  这便是天下第一剑,一出剑必有死人!
  赵三才和来人已倒了下去。
  来人是个像猴子般的瘦子,谢辉已认出了他的身份。
  “‘偷丐’丁胡孙。”人名胡孙,人也如猢狲。
  可惜已成不能动的猢狲,他胸口留下了一个血洞。
  赵三才的刀断成两截,颈间喷洒出滚烫血液。
  天下第一剑下从无活口,但他们还活着!
  苏成志脸色大变,别人不知道,他知道,在他的剑即将杀死他们的时候,有一物弹到剑上,导致剑偏了半寸,这半寸就足以让他们留下一条命。
  弹到他剑的,是两粒水珠!
  而他居然没看清水珠从何而来。
  作者有话要说:
  欲知发生何事,且听下回分解~


第21章 第二十一章
  剑下无死人,这就不是天下第一剑,但他总不能再补一刀,不然他不但丢脸,还丢了身份。
  静,死一般的静。每个人都很安静,安静的人都在思考,或许他们在思考这一剑差在哪里,或许在思考天下第一剑究竟是否名不副实,或许他们什么都没想,只是感慨这两人的命真大。
  这是第四具尸首,之后会不会出现第五、第六……甚至第百具尸首,谁也说不准。赵三才和丁胡孙未死,却也不能放他们走,在事情真相水落石出前,谁也不准走,包括萧离恨和秦世遗。
  秦世遗本就不必留,他留不只是因为红剑未成,更因为他看到了天下第一剑。他全身血液沸腾起来,肌肉绷紧得几乎要爆发。
  天下第一剑不是可怕的剑法,不是犀利的剑招,而是剑便是人,人便是剑,只需一剑,便能杀人。他猛然意识到的剑不过是一把钝剑,根本不配杀人。
  他渴望,拥有天下第一剑!
  他在思考,如果接下这一剑的是他,他要如何破这一剑。
  他想不到!无论他几千变化,他都破不了这一剑。
  这才是天下第一剑的可怕之处,没有破绽,没有漏洞,无懈可击!
  “喂,你在上面做什么?”这时,少女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沉思。
  他正坐在屋顶上,只一低头,便看到苏厉男扬起的脸。
  她很美,在夜空,璀璨星河的照耀下显得更美。
  她跃到了屋顶上,坐在他身边,少女的清香仿佛诱。人吸食的毒。药,让人不可自拔。
  “祖父说不让你走,你就得留下。既然你留下,你就是我的客人,我有义务照顾好客人,所以,”她为自己的行为找了很好的借口,“伸出你的手,给我看你的伤。”
  秦世遗一动不动,他的手搭在曲起的膝弯,另一手放在身侧,眼睛望着远方。
  “你!”苏厉男一怒,抓过他的手,扭开药瓶就给他上药。
  秦世遗挣脱了一下,挣脱不开便不动了。少女馨香就在鼻端,他还是看着远方,岿然不动。一个男人到这地步,还坐怀不乱,这要么是不正常,要么是对女人没想法。
  秦世遗很正常,苏厉男感觉得到,他掌心温度变得很高,呼吸有轻微加重。苏厉男抬起头,月光笼罩着秦世遗的脸,月美、人俊,好闻的气息散入鼻中,他没有那些粗鲁大汉的汗臭,反而有清淡的皂香,他的肩背很宽,足以将她笼罩起来,手也修长沉稳,掌心的厚茧莫名让人心安。
  哪个少女能抵抗得住这种诱。惑?苏厉男似男却不是男,她也有怀。春的时候,尤其是对方是一个接受了她的上药,没排斥她的男人。
  苏厉男脸上尴尬地晕开一抹红,她终究是要嫁人的,与其嫁一个三五粗汉子,不如嫁给她看得上的人。
  药上好了,苏厉男松开秦世遗的手,她松得很慢很慢,仿佛在等待秦世遗反握住她的手,可惜榆木脑袋没有开窍,手心里的温度空了。
  “如果你的剑铸好了,你会不会走?”苏厉男注视着秦世遗的眼睛,郑重问他。
  秦世遗道:“走。”
  苏厉男愕然:“你要去哪?”
  秦世遗道:“去我该去的地方。”
  苏厉男问:“一个人?”
  秦世遗道:“一个人。”
  苏厉男握紧手心里的绷带,仿佛握在秦世遗手上:“我自小都梦想着能出外闯荡江湖,可我一次也未离开过这里。”
  秦世遗道:“脚在你身上,想走便走。”
  苏厉男脸上浮现讥诮的冷笑:“无论我如何将自己当作男儿身,我骨子里都是女儿身,只要是女人,就必须听家训。”
  “你便是你,无所谓男儿女儿。”
  苏厉男愣住,半晌,她惊奇地道:“你再说一次。”
  秦世遗道:“说多都一样。”
  苏厉男道:“那你呢,你将我视为男儿,还是女儿?”
  秦世遗淡淡瞥她一眼:“是男是女有何区别?你便是你。”
  苏厉男欣喜若狂。在这一刻,她迷茫的人生找到了答案,她已不再迷茫,她便是她,无关其他。
  她激动地锤了秦世遗一拳,这是男人向朋友表达兴奋的方式,她做出来,却有一分撒娇的味道。
  这一拳也仿佛打在秦世遗心口上,让他心脏跳得几乎闯出胸腔。
  “我们下山到城里去吧?”苏厉男心情愉快,她愉快的时候就想做些平时没做过的事,比如夜间出外游玩。苏成志正忙着处理苏忆柳的事情,根本无暇顾她,这是出外的好机会。
  秦世遗看着苏厉男的眼睛,突然说了他自己都想不到的话。他点了头,说:“好。”
  山上与山下,是天与地的极端。
  山上没有人气,只有树木花草的灵气,一眼望去,不见人烟,不闻人声,这岂非便是不尽人间烟火的天?山下没有灵气,只有人气,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周而复始,一日度一日,这才是地,人类生存之地。
  他们便在地的领域里游玩。
  街坊闹市,人来人往,喧嚣吵闹,络绎不绝。他们行进赌坊,走进酒楼,路过胭脂巷,穿过大街小巷,好玩的、有趣的,一个不落,都已玩遍。
  苏厉男在笑,秦世遗脸上也有笑意。
  他们心情很愉快,这兴许是他们这辈子第一次玩得如此开心。
  夜渐深,月渐沉,子时将至,他们拎着一坛未喝尽的酒,摇摇晃晃走回武林盟。
  酒香,人更香,酒未醉人,人却醉。
  苏厉男脸色潮红,柔若无骨地靠在秦世遗肩头,她经常喝酒,却第一次醉得这么不清醒。秦世遗不喝酒,他很清醒。
  他知道按照发展,应该揽住少女的肩头,或者抱起少女,可是他在拒绝。
  他的手无论如何都伸不出去。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明明知道该怎么做,却做不到,但这并非身体违抗意志,而是意志本身就在排斥。
  秦曼彤的话如警钟再次敲响,提醒他必须爱上苏厉男,让苏厉男也爱上他。
  爱上后,做什么,做盟主的女婿?不,只是利用苏厉男,从盟主口中,问到风无痕的下落。
  所有的一切只源于仇恨,而非情爱!
  没有情爱的利用,岂非身体排斥,意志也排斥?
  他没有扶苏厉男,他就站着等苏厉男酒醒。
  花前月下,即便没有亲密举动,也充满暧昧。
  但有人偏偏喜欢打断他们的好事。
  杀气突然涌来!四面八方,凌厉逼人。
  秦世遗目光一沉,杀气如同一张巨网将他们笼罩,居然毫无破绽,无处可逃。
  他从不逃,只要有剑,就能杀出重围。可他手里已没有剑,剑客没有剑,就如同折断双翼的鸟,无法高飞。
  幸好,他还有手和脚。他揽住苏厉男的腰,一提气,往西北角冲去。
  这是杀气最薄弱的地方,他以为自己判断正确,却不知这里等着他的,是割向喉咙的刀。
  刀锋颤动,眨眼已削向颈侧大动脉,他瞳孔一缩,凭空一个后翻,不料背后空门却有杆□□来。
  他在半空,一手抱着苏厉男,他只剩一只手和一双腿。
  他面色一沉,一掌拍开刀背,然后五指一拢,衔着刀背往身后一送,刀贴着他的背脊而过,撞上他背后的□□,只见银光迸射,两把武器擦碰出闪耀火光。
  危险的战斗才刚揭幕。
  秦世遗足尖刚点地,便有十把长短不一、形态各异的武器冲向他全身要害。总共十人,他们衣着不一、武功不一,却有共同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