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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一条小巷里,慕容赋看到一个卖宵夜的小摊,小摊虽小,可生意却很热闹,七八张桌子坐的满满的,慕容赋还看到了和他分开半个晚上的姜玉郎。
姜玉郎对他们招招手:“过来坐!”
轩辕小小不客气的走过去坐下:“老板,两碗卤肉面。”
慕容赋说:“姜兄,你还真悠闲啊,我可是累了大半夜,还打了一架,差点回不来啊。”
姜玉郎不太相信:“就你这身武功,江湖上能有几个人打得过你啊。”
“别拿你五年前的眼光来看现在的江湖,现在的江湖能人辈出啊。”慕容赋说:“我和‘起死回生’易何安撞上了,幸好他没用毒,要不我就回不来了。”
“这小子可不好对付,五年前我还在江湖上泡着的时候,他已经崭露头角了,而且迅速成为江湖红人榜上的一员。”姜玉郎说:“我没和他接触过,听说他医术不错,所以才博得了‘起死回生’的外号,你不会和他结仇了吧?人在江湖飘,哪有不挨刀的?你小心哪天受了重伤,求到他名下,他不给你医治,你就只能等死了。”
“那也得他活得到明天。”慕容赋接过老板端上来的面,拿起一双筷子:“我得到绝密消息,他今晚和芙蓉仙子决斗。”
轩辕小小好奇的问:“你怎么知道的?谁给的消息啊?准不准啊?”
慕容赋说:“你爱信不信。”
轩辕小小看向姜玉郎,姜玉郎说:“慕容家的秘密多的去了,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得来的消息。”
轩辕小小三两口吃完面:“我先走了,希望这会赶去,赌局还没散吧。”
她说完站起来掠上屋顶。
姜玉郎问埋头吃面的慕容赋:“你怎么知道芙蓉仙子和易何安决斗的?”
“我遇到了弯弯。”慕容赋指指自己的嘴:“这就是那个飞花夺艳门的小丫头的杰作。”
“我还以为是被轩辕小小给亲肿了的呢。”姜玉郎捂着嘴偷笑:“一定是你想轻薄人家小姑娘,接过被小姑娘给收拾了吧。”
慕容赋放下筷子:“随你怎么想,不过请不要用你的行为来揣测我的。”
姜玉郎低声说:“银子藏好了吗?”
“藏好了,保证没人找得到。”慕容赋想给姜玉郎一个笑容,可嘴麻的他不知道怎么笑了:“连我自己恐怕也找不到了。”
(14)断桥(一)
姜玉郎有些不相信的看着慕容赋:“你是在开玩笑吧?”
“我说的是真的。”慕容赋一脸的认真:“我从小就有这个毛病,刚刚去过的地方,转身就找不到了,我刚才以为你很快就会跟上来,也就更没留意方向了,不过有一点是肯定的,东西在西湖边上。”
“还好拿了一锭起来了。”姜玉郎的手伸到怀里去摸银子,却带出来一个粉红色的肚兜,他忙将肚兜塞进怀里,从银锭上捏了一小块放桌上:“老板,收银子。”
“你刚才干什么去了?不会是进了知府哪个小妾的香闺了吧?”慕容赋眯起了眼睛。
姜玉郎吞了几口唾沫,不敢再提银子的事:“我们还是找家客栈好好休息一下吧。”
他抬头看微亮的天色:“养足了精神,今晚去和放血堂交易。”
慕容赋也抬头看天,姜玉郎已站起来走了两步,看到慕容赋还在看天,奇怪的问:“想什么呢?走吧。”
慕容赋站起来:“想断桥。”
断桥。
易何安乘马车到断桥的时候,飞花夺艳门的人早已经来了。
断桥上放着一张贵妃椅,穿着一身黑衣,脸上用黑纱蒙面,只露出一双美眸的芙蓉仙子,正斜倚在贵妃椅上,她面纱的左上角绣了一朵芙蓉花,身下垫着白虎皮,怀中还偎着一只黑色的小猫。
芙蓉仙子正一边听柳琵琶弹曲,看四位舞姬跳舞,一边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怀中的小猫。
这哪像是来决斗的武林高手,倒像是闲极无聊,听曲赏舞打发时间的深闺贵妇。
易何安看到此时此景,先是轻笑了一声,接着又叹了口气。
车夫走到他身边:“师父,你怎么又是笑又是叹气呢?”
易何安说:“我笑是因为芙蓉仙子摆出这样的阵势,是想表明她很轻松,胜券在握,可是正因为她这么做,反而让我知道她根本没有十足的把握胜过我,至于我叹气嘛……高德,你觉得桥上这几位姑娘美吗?”
“美。”高德老实的回答。
“她们也可称得上人间艳色了。”易何安又叹了一口气:“看自从见过月下仙子后,我看她们却只是庸脂俗粉而已,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不知何时能再见到她。”
易何安走上桥:“芙蓉仙子,小生这厢有礼了。”
芙蓉仙子挥了挥手,四名舞姬停止了舞蹈,退到了柳琵琶身后,柳琵琶也停住了琴声。
柳琵琶向易何安微微一福:“易公子。”
芙蓉仙子是从来不和男人说话的,看到易何安来,她也没有站起来,依旧慵懒而孤傲的躺着,不紧不慢的抚弄着她怀中的小猫,柳琵琶将手中的琵琶交给离她最近的一名舞姬:“易公子,客套话我们也不用说了吧,我们大师姐邀公子来,无非是想和公子比比用毒的本事。
“说到用毒,我自然不会是仙子的对手,小生在汉中无意中解了仙子下的毒,小生并非有意为之,只是小生从小学习医道,不忍见死不救而已。“易何安说话很客气,似乎不想动手,想化干戈为玉帛。
(15)断桥(二)
柳琵琶轻笑一声:“易公子可真是菩萨心肠,不过易公子今晚既已来赴约了,还是请露两手让我们见识见识吧。”
易何安看着她,心中偷偷叹了口气,柳琵琶虽气质清丽,可仍不及刚才遇到的月下仙子那般不食人间烟火,让人惊叹和魂牵梦系。
他略略失神,又立刻打起了精神,他一向自视甚高,出道以来更是没有他治不了的病,也没有他解不了的毒,他今晚来断桥,就是为了力挫中原第一用毒高手芙蓉仙子,为自己的江湖之路锦上添花。
易何安微笑道:“雕虫小技而已。”
柳琵琶说:“公子和我们大师姐,都是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物,若是大打出手只怕有失身份,也不合这月夜断桥的风雅,不如我们来点斯文的比法,比上三局,胜出局数多者为赢。”
易何安说:“一切都听姑娘安排。”
柳琵琶满意的点点头:“公子若赢了,我们大师姐便从此避公子三舍,绝不出现在公子五百里范围之内,公子救过的人,我们大师姐也绝不会再杀他。”
易何安说:“若是能时常遇到仙子,那真是小生三世修来的福份,哪敢要仙子避开?你我不过切磋而已,仙子乃是雅人,谈这些未免太俗了吧?”
柳琵琶回头看了一眼芙蓉仙子,她们肯提出退避三舍,只因想易何安输了付出更大的代价,如今易何安一句话就将柳琵琶后面的话都堵住了。
芙蓉仙子微微点点头。
柳琵琶说:“公子说得不错,只是不知道公子为何在赌局上押了五千两银子,赌自己胜呢?”
高德忙站出来:“那银子是我押的,因为我对我师父很有信心。”
易何安表情很严肃:“高德,以后不可再背着为师,做这些无聊的事。”
“是,师父。”高德忙答应着。
“不要紧。”弯弯从刚驶到桥下的画舫中飞掠上断桥:“我也在赌局押了五千两银子,赌我大师姐胜。”
弯弯扭头对芙蓉仙子说:“我还请了赌局的大总管,和消息灵通的风蜚语来做见证。”
大总管和风蜚语从画舫上掠上断桥。
大总管嘴里说着客套话:“老朽能为两位做见证,真是三生有幸啊。”
弯弯说:“时候不早了,我们也别说废话了,开始吧。”
她拍拍手,四名舞姬跃回画舫上,又很快的回到断桥上,其中最前面的三个搬了三张椅子,分别放到易何安,大总管和风蜚语身边。
弯弯说:“三位请坐。”
第四位舞姬捧了一个描花木盘,木盘上放着一个精致的瓷盒,和一个来自大食的水晶制成的沙漏。
弯弯打开瓷盒的盒盖,里面是一颗金色的药丸:“这里有颗药丸,易公子请在品尝后,说出这颗药丸中都含有哪些药材。”
她拿出一个信封给大总管:“正确的配方就在这上面,请大总管做个见证,易公子不反对吧?”
易何安说:“赌局是出了名的公正,我自然信得过大总管。”
(16)断桥(三)
易何安看了一眼瓷盒中的药丸,并不急着伸手去取。
“放心吧,没毒的。”弯弯将沙漏递给风蜚语:“请风先生帮忙计一下时。”
易何安微笑了一下,舞姬将木盘捧到他面前,他伸手去过药丸,含在嘴里。
这时,风蜚语讲沙漏倒了过来,所有人都看向了易何安。
易何安不急不忙的嚼了嚼药丸:“不但不是毒药,还是养心安神的好药,想必是贵派的‘金风玉露丸’吧?”
弯弯说:“光说出名字是没用的,要说出药材。”
易何安信心十足的说:“丹参,五味子,石菖蒲,合欢皮,菟丝子,墨旱莲,首乌藤,地黄,珍珠母和女贞子。”
风蜚语在沙漏上做了个记号。
大总管打开信封看了看:“易公子全都答对了。”
弯弯说:“那就请易公子拿一颗药丸来考考我师姐吧。”
易何安从袖子中拿出一个瓷瓶,倒了一颗药丸在舞姬捧着的木盘上的瓷盒里,这颗药丸黑乎乎的,看起来很平常。
舞姬捧着木盘到贵妃椅边,另外三位舞姬忙捧来文房四宝,其中两位舞姬将一张桌面大小的白纸展开,并用手拉住白纸的四只角,另一名舞姬捧着笔和砚台跪在贵妃椅边。
芙蓉仙子用手拈起药丸,隔着面纱闻了闻,将药丸喂给怀中的小猫吃了,风蜚语翻过沙漏,她已提笔疾书,一挥而就。
两名舞姬将纸捧到易何安面前,纸上的字纤巧娟秀,墨迹未干。
易何安看了一眼:“仙子果然是高手。”
风蜚语看了一眼沙漏:“两位用的时间是一样的。”
用的时间虽一样,也都答对了,可气势上却差了很多,易何安是用嘴说的,说话本就比写字要快,而且易何安是自己尝的药,芙蓉仙子不过是闻了闻,高低立见。
易何安也不等大总管宣布,自己先开了口:“小生输了。”
弯弯说:“不过第一局而已,还有两局呢。”
她对高德招了招手:“你过来。”
高德看向易何安。
易何安说:“这位姑娘请你过去,你便过去吧。”
高德有些不安的走到弯弯身边。
弯弯对柳琵琶说:“你到易公子那里去。”
柳琵琶的表情到是很从容。
弯弯说:“上次易公子解了我大师姐下的毒,不过那可不是我大师姐最厉害的毒,被你解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显不出你的本事来,这次我大师姐会把毒下在你这个小徒弟身上,看你解不解得了。”
她指了指柳琵琶说:“你也要把毒下在她身上,然后交换回来,我大师姐解你下在柳琵琶身上的毒,你解我大师姐下在这个小徒弟身上的毒,解不了或解得慢的那个,自然就是输了。”
易何安说:“若在下解不了认输了,仙子可否赐解药给我的徒弟?”
“我们是来切磋的,又不是来杀人的,你认了输,我们自然会给你解药的。”弯弯笑道,她转头对高德说:“小徒弟,你的脸色好难看啊,是不是害怕了?”
“我才不怕呢,我对我师父很有信心。”高德大声说:“毒药在哪里?拿来吧。”
(17)断桥(四)
弯弯向一边闪开,芙蓉仙子怀中的小猫扑向高德,一下跃到高德的左肩,从他的后颈绕到了他的右肩,再轻盈的跳回了贵妃椅上。
弯弯说:“毒已经下好了,快点哭着去找你师父救命吧。”
易何安则拿出一个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