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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阳高照[修改版]-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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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挽棠内心一阵酸楚,眼泪不住在眼眶打转。余师弟并非无情,他也可以那般温柔,只是对象不是她……
  “师妹。”
  连忙举袖擦拭眼泪,苏挽棠微笑着望向来人,可仅仅一眼又垂下头颅,笑容丝丝淡去,泪水终是淌了下来。
  一块脸帕递至眼前,她摇了摇头朝后退去。
  “挽棠,”裴幼屏展臂将她拥入怀中,轻轻搂住了她单薄的身体,在她耳畔柔声道,“别哭了,放心吧,我会求师父解除你我婚约。”
  怔了怔,苏挽棠将悲伤的啜泣埋入男子胸膛。
  裴幼屏轻拍她后背,神色温柔,依旧是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的淡然含笑的面庞。

  第九章

  裴幼屏一脚跨入厅堂,苏无蔚正背对自己仰望前方高悬的牌匾,牌匾上四个金色大字——尊道贵德。
  圣天门能够发扬光大,屹立江湖百年,依靠的不仅是高深莫测的剑法,还有公正无私、德行高尚的立派宗旨。苏无蔚以此为诫,一生自律,他不能容忍圣天门的荣耀沾染污点,更不允许自己的人生踏错一步!
  当初继承掌门之位,说好听是他不懈努力终于获得认可,不好听是季辛让给他的。他与季辛同年拜入师门,可师父偏偏青睐季辛,认为其心无杂念、本质纯然,于剑术上会有更高造诣。苏无蔚心知季辛的天分自己无可匹及,但长久以来,季辛任性肆意,对师父的期待更是置若罔闻,这样的人如何能够执掌圣天门?!师父抱憾辞世,他几十年也无一日不在遗憾,遗憾没能令先师目睹他今日辉煌,再观季辛,岂非与他云泥之别!
  “师父。”裴幼屏适时出声,拉回了苏无蔚思绪。
  转过身,看向面前风华正茂的弟子,苏无蔚不禁感慨:与季辛的“恩恩怨怨”似就在昨日,可眨眼岁月如梭,他已须发花白。
  “那件事调查得如何?”苏无蔚负手而立,气度威严。
  “一切如您猜测,”裴幼屏抱拳道,“余易的父亲正是余景遥。”
  沉默过后,苏无蔚一声长叹:“当年之事果真有蹊跷……”
  “青天白日,恶行昭彰,余景遥罪孽深重,人证具在!师父何来此疑虑?”
  “看看这封信吧。“苏无蔚自袖中取出信笺递给他道。
  裴幼屏双手接下展开细读,末了将信折好,交还对方,道:“无稽之谈,师父切莫放在心上。”
  苏无蔚摇了摇头:“无风不起浪,写这封信的人目的为何?掌握了多少事实?又与余景遥有何关系?若真如信中所述,我圣天门难脱干系啊。”
  “此案时隔十年,信中又语焉不详,难逃捕风捉影故弄玄虚之嫌,”裴幼屏面色平淡,语调温和道,“余景遥起初也曾为自己辩驳,最终不仍是畏罪自杀?即便事出有因,又岂能肯定他全无过错?何石逸夫妇毕竟命丧他手,师父为无辜死者申冤血恨乃仁义之举,匡扶我正道之名。”
  又是一声叹息,苏无蔚回忆起了当年点滴。
  余景遥,叱咤北武林的豪侠,掌功无双。
  十年前,他应圣天门之邀协助缉拿一伙盗贼,南下之际,与何石逸夫妇偶然入住了同一间客栈。那时,谁也料不到这一面之缘竟成死局。
  翌日,余景遥于半途拦下了何石逸夫妇的马车,在杀害何石逸与随行仆役后,更是对何夫人意欲奸、淫!这一幕,恰巧被赶来与他汇合的三名圣天门弟子撞破。
  那三人无力与之抗衡,两死一伤。重伤弟子侥幸逃脱,待寻到救援赶回事发之地时,尸体早已被烧得残缺不全。不出一日,余景遥堂而皇之现身云颂镇,然却对所犯暴行拒不承认,被圣天门一路追回了北方。
  以余景遥的身份地位,难以想象他会做出如此恶行,可圣天门弟子所受掌伤正乃其独步江湖的绝技,摧心掌!
  余景遥不承认杀了人,但询问他当日行踪,他又无言以对。
  此事原本不清不楚,苏无蔚出面主持公道,便是要将余景遥押回圣天门仔细盘问,可余景遥突然自杀同样出乎众人意料。怪事一件接一件,余景遥之子竟也在那之后不久被人掳走……如今那消失多年的稚儿再次出现……时机如何巧妙,一封匿名信也试图揭示当年秘密……
  若果真有隐情,武林中人会如何看待余景遥自杀之举?树欲静而风不止,圣天门恐怕难逃非议。
  呼吸一窒,苏无蔚抬手轻按胸膛,随年事渐高,他已愈感力不从心。
  “师父!”裴幼屏急忙抚他胸口。
  “十年了……”苏无蔚笑得和蔼而疲惫,“幼屏,我真的老了。”
  裴幼屏搀他坐下,转身端起茶杯,指尖在杯口轻轻一拭,奉上前道:“师父,喝茶。”
  微笑点头,苏无蔚接过喝了一口,突然低咳起来。
  “师父?”裴幼屏忙拿过杯子放回桌面。
  摸出脸帕捂在唇边,苏无蔚断断续续咳着,半晌后移开帕子,便见其上洇出了点点血渍。
  裴幼屏半跪在地,握紧苏无蔚捏着脸帕的手,扬起面庞,眼中是隐忍的悲伤:“师父,为何不将您受了内伤,至今伤情未愈的事告诉众人?邵秋湖医术了得,若有他为您诊治——”
  “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你莫要为我操心了。”
  “师父……”
  五年前,与魔教教主一战中,苏无蔚受了对方一掌,调养多年未见好转,他不曾输给季辛,输给重重考验,却终是难敌岁月……抬手抚上裴幼屏年轻的脸庞,苏无蔚道:“还叫我师父?”
  裴幼屏垂下眼帘,声音里一丝拘谨:“爹。”
  “好孩子,”苏无蔚轻抚他发顶,往日威严都化为了慈爱,“你不会让为父失望吧。”
  裴幼屏颔首道:“弟子猜测余易是有疑当年真相所以才潜入调查,但凭他一己之力掀不起风浪,何况身在圣天门,他仍是我派中弟子。至于那封信,送信之人若有图谋必然不会就此罢休,不妨静观其变……”
  “嗯……”苏无蔚靠向椅背,阖目点了点头。
  “静观其变”不过是讲给师父的话,裴幼屏心知那送信之人已经失去耐性,而他又何尝不是!他必须加紧步伐早日与苏挽棠完婚。
  姹紫嫣红中,黄衫少女神情郁郁,她心情矛盾,左摇右摆,一时伤感一时悸动。
  忽而,一阵脚步声将她惊醒,她连忙收起思绪,望向了徐徐而来的男子,仿佛第一次见着对方,竟紧张得不知所措。
  裴幼屏驻足她身侧,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了娇艳的花朵。
  苏挽棠低下头,心怦怦直跳,斜睨那白皙的手指,视线一点点朝上移去,接着便对上了裴幼屏双眼。一瞬间,她错觉几乎要溺毙在这似水温柔中。
  “记得你小时候最喜爱吃桑果,可又怕染红口舌,便只能眼馋其他师兄,”裴幼屏自袖中取出个小布袋,打开在了少女面前,“不知你如今是否还喜欢。”
  苏挽棠怔了怔,回忆一股脑涌入心间……
  看着局促不安的少女,裴幼屏柔声道:“能娶师妹为妻的人,定是这世上最幸运的人。”
  苏挽棠脸颊生痛,耳根通红,不觉朝后退去:“我……我没有你说得那样好……”
  裴幼屏缓缓靠近:“是我配不上师妹。”
  “不……不……”苏挽棠一边后退一边摇头,“我只将你看作兄长,你不要……不要对我……”
  无奈一笑,裴幼屏停下了脚步:“你可以不接受我,但我对你……挽棠,你的要求实在太为难我了。”
  苏挽棠倏然抬头,望见他苦涩神情,心中顿感愧疚:“抱歉,师兄……”
  “该说抱歉的人是我,我年长于你,理当懂得成全,”视线留恋少女面容,裴幼屏举起手臂,然举至半空又落了回来,苦笑道,“我已向师父说明,请求他解除婚约。”
  心猛地刺痛,苏挽棠颤声道:“爹答应了吗?”
  裴幼屏笑得温温柔柔:“别担心,一切有师兄在,我会令师父点头的。”
  苏挽棠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口,她不明白自己的心为何这般疼痛?
  将桑果重新递上前,裴幼屏轻声道:“师妹,你以后何时想吃,师兄一样会为你去摘。”
  眼眶一热,苏挽棠垂下了头,匆匆自男子身边逃离而去。她第一次体会到了伤心欲绝,竟是比得知余易的情意后更加失落……
  待少女走远,裴幼屏将桑果尽数倒入了花圃中,他眼底波澜不兴,折下一枝淡黄花朵紧紧攥入掌心,而后松开,看花瓣一片片自指缝凋落。
  不出所料,三日后,裴幼屏收到了一封信。信中寥寥数语,约他在三里外的波风岗会面。
  裴幼屏随即将信烧毁,落座桌前,端起了茶杯,入口时才发觉茶水早已冰冷。放下杯子,手指摁着额角,他缓缓闭了眼:“疯子……”呓语自唇间泄露,待再睁开眼时,那黑白分明的眼瞳便覆了层薄冰。
  站起身,裴幼屏走出几步又停了下来,踱回桌旁,视线落在长剑之上,稍许犹豫后提入了掌心。
  日落时分,裴幼屏赶到了相约之地,穿过密林,眼前是一处陡峭山坡,他一步步登了上去。
  黑色长衫、黑纱斗笠,那人正于山坡悠闲踱步,察觉他后便一语不发迎了上前。
  裴幼屏却在对方靠近时擦肩而过。
  “两个月未见,你就与我生疏了。”暗哑的嗓音像老旧的桌椅发出的吱哑声,令人倍感压抑。
  “此地只有你我,何不以真面目示人。”
  “呵,”轻快而愉悦的笑声透着几分天真,那人摘下斗笠,露出了犹如少年般秀美的面庞,再次开口,声音已与先前判若两人,“我很高兴你能来。”
  夕阳西沉,四周景色被笼罩在了一片金红之中。
  裴幼屏转身面向那人,道:“梅清,你清楚我不得不来的理由。”
  “你在生气吗?”
  “你认为我不该生气吗?”唇角一抿,裴幼屏目光犀利,道,“为何寄信给苏无蔚,透露余燕至是余景遥的儿子?说余景遥当年是冤枉的?你究竟想干什么!”
  梅清笑容惫懒:“多少年了,还未尽兴?”
  “我是为了实现姑姑所言最彻底的复仇。”
  “复仇?”仿佛听闻了什么趣事,梅清低笑起来,笑声回荡荒凉的山坡甚是渗人。
  半晌后,他止住笑意,摇了摇头:“仇恨已填不满你的欲望。幼屏,你可曾回想起当初?”
  “我所做一切不离初衷,你如今从中阻挠,对你又有何益处?”裴幼屏漠然地看着他,“余景遥一事虽已过十年,但若叫苏无蔚发现内藏隐情,你以为他会放任不管吗?”
  梅清语调自若道:“想报仇的人是你,我不过你手底一颗棋子,即便圣天门追究起来,又与我何干呢?”
  “你!”裴幼屏气恼道,“我们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你以为你逃得过?”
  “大不了陪你一起淌水。”梅清微笑道。
  裴幼屏转身沉声道:“你在威胁我?”
  静静望那背影片刻,梅清自后拥住了他,柔声道:“若你我果真是一条船上的人,你又岂会认为我在威胁你?”
  对如此亲密的行为,裴幼屏却毫无抵触:“梅清,答应我,以后别再做这样的事。”
  唇似有若无地碰触他后颈肌肤,凉滑的触感令梅清眯起了眼:“你答应我的又几时兑现?”
  沉默良久,裴幼屏淡淡道:“如今余燕至身在圣天门,贸然行事必会遭人疑窦。”
  “让我替你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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