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艳阳高照[修改版]-第1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慈ノ酃赶猿鲈镜募》艉蟊阍椒⒉园资萑酰倘缰饺恕5嘌嘀良让つ坑众ね绮涣椋衔斡⑷允呛米攀钡哪Q�
  擦洗完毕,余燕至给他穿了衣裳,藏青色的南诏服饰,上身短衫下身长裤,何英穿着略显宽大。余燕至静静看了会儿,心想这样式颇似亵衣,何英大概是不愿穿出去的。
  他手脚不停,倒出一盆水蹲放床头,沾了沾梳子,一点点梳理起何英的发,实在梳不开的地方便用剪刀剪去。其实这一头脏发藏污纳垢,实在该齐齐剪了才好,可余燕至想了想又自顾自笑着摇头,他几乎猜得出何英的反应,小时候还能找他打架,如今怕是气得发疯也只会占点口头便宜。
  他心里一直有爱意,此刻那爱意化为了情动,他俯身轻吻何英的唇,不同与眉间,这一吻轻怜蜜意,缠绵悱恻。
  一头发梳梳剪剪,最后,只剩到肩胛的长度。擦干湿发,余燕至用头绳整齐地束在了一起,接着又给何英剪了手脚指甲,一切收拾妥当后,他掀开薄被盖在了他身上。
  倚在床头,余燕至垂目看着何英,仿佛许久没有如此的平静。长久以来,无时无刻不紧绷在心间的弦,令他体会着魂不附体的煎熬,而现在他感觉到了塌实,实实在在,有血有肉。
  看得见、摸得着。
  “师弟。”严丰推门而入,带进的还有饭菜的香气。
  余燕至迎上前接过那五个竹筒放在矮桌,道:“有劳师兄了。”
  严丰正待开口,一旁忽而发出“嗵”的声响。
  不知何时清醒的人自床中滚落下来,竟寻着香味缓缓爬动。
  余燕至将他重新抱回床,拿过竹筒饭喂他。何英吃得很急,嚼都不嚼便咽了下去。余燕至一边吹着饭上的热气一边轻声哄道:“还有,慢慢吃。”
  一筒饭很快见了底,余燕至走到桌前又拿起一筒,他视线朝旁送去,发现菜中有一道烧鸡枞,这菜他吃过,味道十分鲜美,便于是夹了些放进了米中。此时,何英已等不及朝床边挪去,余燕至连忙走回,夹了米与鸡枞喂他,何英先是狼吞虎咽,片刻后微可不察地皱了皱眉。余燕至望了一眼便将鸡枞拨到一旁,他喂何英两口米,间或自己挑着吃光了菜。
  严丰怔怔立在一旁,一时有些理不清思绪。
  虽说余燕至心地善良,又很善于照顾他人,可跟对方同双筷子同个碗,甚至一个细微表情就猜透了对方心思,如此程度未免夸张。想着想着,严丰打量起那人。那人极白,眉目却浓若水墨,长长的睫毛下眼瞳仿佛笼着层薄雾,氤氤氲氲;他面无表情,然而眼角眉梢尽是哀怨之色,明明是个薄情的样貌,又反像在嗔怪对方无情。再瞧余燕至,简直像被勾走了魂,一瞬不瞬望着那人,除了那人便旁若无人。
  严丰这才发现,余燕至左手食指血肉模糊,他之前那样疯狂地挖泥石,连崩掉了指甲也未有察觉……
  联系前后种种,严丰心说,师弟与此人关系定然匪浅。
  仇人不像,那是亲人吗?还是朋友?
  可无论哪样都令人唏嘘……如今这人目不能视、口不能言,是个中了巫毒的傻子,余燕至千辛万苦救回的,就是这么一个傻子。
  ####################################
  藤条碍路,花香扑鼻,垂杨枝条轻拂屋檐;鸟鸣花飞,风吹叶落,景色赏心悦目几乎非是人间。穿过一座小亭,有架秋千,正随风轻摆。
  余燕至牵何英走过去,让他坐在了秋千上。
  朝后微微拉动绳索,送出秋千,极小的幅度也吓坏了何英,他发不出声,脸色苍白,左手紧紧握着绳索像是根救命稻草。余燕至固定住了秋千,他原本想哄何英开心,结果却适得其反。
  何英连忙站起身,慌乱无神地伸出了手。
  余燕至拉着他带入怀中:“不好玩吗?”
  何英害怕极了,软绵绵的手腕推拒着余燕至,他或许想要用力,可那模样就像脆弱的撒娇。
  余燕至无奈地禁锢住他,坐上秋千,将他抱在了腿上。
  秋千又荡了起来,何英无处依附,只能搂住对方脖子,整个人僵硬得像块石头。
  余燕至慢悠悠荡着,一手抓绳索,一手揽着何英腰身,轻声道:“别怕,我也在。”
  何英将脸埋入了余燕至颈窝,半晌后才缓缓抬起,他感觉轻飘飘的,没先前那么可怕,当试着松开胳膊时,余燕至却更紧地箍住了他:“不要乱动。”
  听闻这句话,何英又急忙搂紧他,又是害怕又是讨好,长长的眼睫垂下,显得十分温顺。余燕至从未见过何英如此表情,似乎是全心全意地依赖着自己,没有他便要活不下去。
  停下秋千,余燕至静静看着何英,然后吻住了他的唇。
  何英明显怔了怔,手臂无力地抵在余燕至胸前,他朝后退去,但摆脱不了束缚腰间的力量。
  何英的抵抗在余燕至眼里微不足道,只是明明以前常做的事,如今却像趁火打劫……余燕至放开他,只瞧他双唇已有些红肿,眼角湿润,仿佛受了委屈。何英抿着唇,他无处可躲,便又将脑袋缩回了余燕至颈窝。
  余燕至抚摸他垂下的发,微微偏首,唇贴着他额头,轻声道:“何英……你怕我……”
  何英眨着眼睫,似懂非懂。
  秋千荡漾,榆树钱纷纷飘落,庭院景色怡人,不输落伽山的风采,可这里并非真正的落伽山……
  一个月前,众人回转圣天门,另一名获救者被安排住进了别院,何英则留在了余燕至身边。如今派门上下皆知他们乃失散多年的兄弟,只是无论样貌气质,二人并无相似之处。余燕至容貌俊美,性情沉静温和,是会令女子心动的男人;可那表兄却是个芙蓉面的小白脸。
  一日练剑归来,余燕至刚进屋便遇一名师兄来访。那人立在何英面前,虽无逾矩,可放出的目光却昭然若揭。发现余燕至后,那人仿佛有些心虚,寒暄几句便匆匆离去。
  是夜,余燕至将饭菜从膳堂端回,何英几次想徒手抓食都被他阻拦。余燕至告诉他,对旁人的亲近要拒绝,然而此番话的意义于何英来讲太过复杂,余燕至只好身体力行,他吻他,直到何英开始笨拙地回应。
  如若曾经,何英岂需这般叮嘱与保护?可现今的他,连个八、九岁的孩童也要不如。
  夕阳西下,余燕至带何英回到了住处。
  童佳神秘地牵过何英,拉着他的手探进了自己怀里。
  何英一怔,忽然无声地动了动唇,跟童佳争抢起来!
  “哎,轻点……”童佳忙将那事物递给何英,牵他走到床边坐下,贴着他手背一同抚摸起来,“它还小,可能找不到爹娘了,咱们养它吧?”
  抱紧怀里的小兔,何英用力点了点头。
  “不能被严师兄知道,他肯定会叫我把小兔子丢掉,”童佳一脸苦恼,像个小大人似的摸了摸下巴,沉思片刻后对何英道,“你去跟哥哥说,哥哥一定有法子!”
  童佳在圣天门也只有苏无蔚看得起,别的师兄都当他是个孩子。何英来了后,童佳很高兴,他感觉自己也能颐指气使地发号施令了。何英不如他,得听他的。
  何英听得糊里糊涂,童佳瞧他傻愣愣的便有些泄气,一把夺回小兔,装模作样道:“你想抱小兔子就去求哥哥,要么我只能把它送走啦。”
  余燕至端着晚饭刚自膳堂返回,也不晓得他们聊些什么,这会儿将饭菜放到桌上,便走向何英要牵他过来。
  被童佳一通“威胁”,何英隐隐明白想抱小兔子就要讨余燕至欢心。余燕至拉起他,他立刻拥住对方,亲了亲对方脸颊。
  童佳吓呆了,他是让何英去求余燕至,可不晓得是这样的求法。
  “我……我……”他吞吞吐吐,满面羞红,视线飘忽不定,“不是我……我没……”
  瞧见童佳怀里的雪团,余燕至心里有了数,轻揉他脑袋,笑道:“快去吃饭,严师兄方才还在膳堂问起你。”
  一听严丰名字,童佳心也跳、腿也软,将小兔子送进何英怀抱,风似的奔出门去。
  何英得偿所愿,抱着小兔高兴地随余燕至坐到了桌旁。
  一碟红油萝卜条、一碟凉拌苦瓜、一碗冬瓜排骨、两碗玉米粥、两个馒头,几乎没什么何英爱吃的。
  余燕至从膳堂还要了些酸豇豆,这会儿就将豇豆倒入粥中,又将馒头掰成小块泡了进去。他舀了勺送到何英唇边,何英一口吞下,边吃边摸手心里的小兔,那小兔是真的很小,瑟瑟发抖着缩成了一团。
  放下碗勺,余燕至抱走了小兔。
  何英立刻紧张起来,他很怕余燕至,不敢惹对方生气,便将双手搭在余燕至腿上晃了晃,然后倾身向前,似乎是要亲吻,却因看不见而错开位置,只与对方贴了面颊。
  余燕至将小兔放到桌上,用茶水洗了两根萝卜条,这才扶何英坐回原位,重新端起粥碗,道:“你吃完我就把它给你。”
  晚饭过后,余燕至去园中劈回细竹做了个简单的笼子。何英摸来摸去不舍撒手,半晌后终于意识到这样就抱不着小兔了,于是又笨拙地打开了竹笼。
  小兔已经熟悉环境,肚里又有几根萝卜条垫底,便心安起来,时不时抖动耳朵或扑腾两下。何英怕它要跑搂得更紧了些,好在他没什么力气,伤不着小兔。
  余燕至觉得现在的何英就像这小兔,被喂饱了就会乖乖听话,不乖也不行,因为没有能力反抗。
  何英宝贝似的和小兔贴了贴脸,那小兔雪白,他也雪白。
  余燕至温柔地抚摸上何英面庞,何英微微仰头,朝他的方向弯了弯唇角。
  垂首靠近何英,余燕至注视他双眼,那眼眸里的神情呆滞,可依旧无情。何英无情,看不见余燕至多情背后的痛楚。轻吻落在唇畔时,细微的笑容消失,何英低下脑袋,局促地摸着小兔……他的世界只有黑暗,预料不到余燕至会做什么,他不想被余燕至碰,可他也无法拒绝,他不想再饿肚子了。
  何英一举一动,任何细小的表情都落在余燕至眼底,他知道何英怕他。两年别离,日思夜念,如今人在身边却不能一诉衷肠……何英忘得太彻底,落伽山的一切,甚至他自己。
  那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是谁带走他,又为何会带去南诏?已无人可以解答。
  余燕至原以为与何英重逢后便能携手江湖,寻找当年真相,然而何英变成这副模样,一切皆成空谈。无论如何,解开他所中巫毒才是首要。望着何英腕处伤痕,余燕至心说,不要紧……右手不能使剑,还有左手,何英怎会叫自己犹如废人。
  就在这时,严丰与童佳双双归来,两人手持长剑,满头大汗。原来晚饭后他们又去了校场练剑,严丰身为师兄,自觉有督促师弟的义务,而童佳虽是十一岁少年,玩性正盛,却也知道师兄是为自己好,便不敢有所怨言。
  严丰迈步屋中,一眼瞧见了何英怀抱的兔子:“这——”
  话头刚起,余燕至一杯温茶递了上前。
  严丰怔然,谢过后将茶饮下。
  余燕至朝童佳放出目光,童佳心领神会,摆了湿凉的帕子双手呈上:“师兄擦汗。”
  严丰接过抹了把脸,心里渐觉不对,可又说不清哪儿不对,待将视线重新送向何英时,竟不觉迟疑起来:“这……”
  余燕至面不改色,道:“这是我在园中无意间发现的,见它幼稚可怜,不忍抛下便带�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