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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史太公端起了茶壶起身为王进又倒上了一杯茶:“客人您功夫了得一见就不是泛泛之辈,又对令堂百般孝顺,实乃旷世之豪杰人子之楷模,老汉先前请的那些武术师傅无一位有客人如此武艺如此品格。所以老汉将犬子之事原原本本的交代于您。。。”
王进愣了愣缓缓的站起了身:“是希望在下。。。”
史太公点了点头对着王进抱起了拳就是一拜:“老汉恳请您来当犬子之师!”
王进长叹了一口气同样抱起了拳拜了回去:“实不相瞒,小人不姓张更不是个生意人,小人乃是东京八十万禁军教头王进。一月前皇上直任了一个名唤高俅的太尉,家父先前与此人有些过节,小人不幸正好被他管着!万般无奈与娘亲逃了出来打算投奔延安府制置使种师道,如今小人已被官府通缉在这里万一连累了太公如何是好?恕在下难以从命!”
“这个倒是无妨,老汉以名誉担保会对您的事情守口如瓶!这史家村乃是宁静乡村,村民向来不愿搭理官府之事您尽管放心的住在这里。更重要的是令堂此病需要静养,此病老汉也有所以略晓一二,抽成这样再启程上路颠簸只恐路上犯病回天乏术啊!”史太公深鞠一躬双目放出了诚恳的目光。
“这。。。”王进迟疑了一下,他回过身望了望旁边椅子上刚服下药平静的酣睡着的娘长叹一口气。。。他转过了身对着史太公也深鞠了一躬:“娘亲身体不适,太公盛情难却,小人那就在此小住一段待娘亲身体调养过来再商议赶路之事。”
太公大喜:“来人啊!安置酒席!收拾一间上好的客房!”
王进一把拉住了太公:“太公先别喜!小人还有一事好奇。”
“王师傅但问无妨。”
“太公又是如何知道小人武艺如何知道小人孝顺?”
太公嘿嘿一笑:“犬子就爱黑天爬柳树上吓人玩,为了看管他就在柳树周围按了监控摄像头!王师傅与犬子对战的画面老夫尽收眼底!”
王进挠了挠头:“哦。。。那还真是献丑。。。卧槽大哥现在是宋朝你在哪弄的监控摄像头!?”
☆、六月的天好黑呀
“当我师傅?”翌日清晨吃早饭,史进听到太公要让王进当他师傅时一口稀粥就喷了出来!
“爹!你睁开你的狗眼好好看看!”
“怎么说话呢!”太公气愤地一拍包子!那包子的馅嘭的透过他的指缝绽上了顶棚!
“不是,爹!你睁开你的24K钛合金。。。大钻戒眼好好看看!”史进气恼的右手指着王进左手妩媚的在脸上抚摸了一圈,他的脸旁冒出了一大堆粉红的蝴蝶结以及闪耀的星星:“这家伙有我帅吗?没有吧!有我英俊吗?没有吧!有我潇洒吗?更没有吧!”
“畜生!不得无礼!”太公气愤的站起来扇耳光般的一甩手!那手上被拍瘪了的包子噗嗤一声就糊了史进一脸!
太公用右手指着史进左手妩媚的在脸上也抚摸了一圈,他的脸旁冒出了一大堆粉红的桃心以及五个不停旋转的星系:“如果帅气英俊潇洒能当饭吃,我能养活五个太阳系的所有生物!”
王进和王进娘噗嗤噗嗤两声也把稀粥喷了一桌子。
王进伸手给娘擦了擦脸:“尼玛这可真是父子俩啊。。。”
“可是!”史进伸出手把脸上的包子给扯了下去:“这个家伙到底凭什么当我师傅?就凭他台球打的比我好!?”
“那可不是台球!那叫做棍法!”太公双手用力一拍桌子桌子上的所有包子都漂浮了起来:“你不是要出去闯荡吗?你不是还要仗剑走天涯吗?这位王进师傅可是东京八十万禁军教头!这可是花多少钱都请不来的真材实料的师傅!”
史进双手抱怀大张开嘴左右大幅度的摇了两下头:“不!学!”
“孽障!”太公的双手之间一股真气剧烈流淌!他宛如打太极般将双手环绕,那包子沿着那真气游龙般的盘旋了一圈后如同机枪一般噗噗噗噗噗地就糊在了史进的脸上将他活生生扫射到了房间的另一端墙上!
史太公保持着那站在凳子上迈着马步右手推掌般前伸的造型,一震凄凉的背景音乐不知从何处传来,他的双目之中饱含着泪花:“孽!障!这还不学!你!你忘了你娘亲是怎么死的了吗!”
史进从那包子堆中沉默地钻了出来,竟无语凝噎!
气氛就这样沉默了,空气里只剩下了王进娘咀嚼包子的声音,五分钟后史进终于开了口:“爹,我学。”
气氛瞬间缓和了下来史太公一屁股坐回了椅子上:“这才是我的好儿子。。。”
“但是我有个条件!这家伙能不能当我师傅还要经过我的一个考验!”史进挑衅般的望向了王进:“我不能允许比我弱的人来当我的师傅!今晚天黑后在门柳树林比试吓人!你敢不敢!”
“孽障!”史太公一拍桌子再次站了起来!
“这个倒无妨,也好让令郎心服口服。”王进豁达的说。
史太公望着王进感动极了:“王师傅宽容豁达!实乃万世师表!”
“那个,我说爹啊,你先别感动。”史进挠着头坐回了对面椅子上:“这么多年了你还从来没告诉过我,我娘到底是怎么死的?”
史太公也噗嗤一口稀粥喷了出来,他抹了抹嘴讪笑着:“啊哈哈哈哈老汉吃饱了!人老了食欲不振呐啊哈哈哈!”说罢噌的一声就以音速消失了!
“切,这老狐狸。”史进不满的张开口囫囵扔进去一个包子,他一边大口咀嚼着一边白了石化的王进和王进娘一眼:“看什么看!”
时乃六月中旬,天黑得晚,好不容易熬到天黑王进走出大院时史进已经在门前等待多时。
“你终于来了。”史进用鄙视的目光望着王进:“还以为你昨晚见识了我那出神入化的吓人技巧都不敢出现了。”
“有何不敢。”王进望了望门前的这一片大柳树:“说吧,怎么比。”
“首先是第一回合。”史进活动了一下手腕脚腕噌的就蹿上了面前的大柳树!
这史家庄周围的柳树年份很长枝条柔软生长得十分粗大,端的不好爬。史进虽说已经爬了这些树快二十年了但还是耗时一分十六秒七七才爬到树顶的大枝桠之上。
他骑在枝桠上喘着气扭过了头,只见王进正踏在另一颗柳树最顶端的枝条之上跟着柳树枝条随风一起摆动!整个人张开了双臂似乎与风融为一体宛如泰坦尼克号女主站在船头的招牌动作一般!
史进情不自禁的扯住了这颗柳树的枝条荡了过去抱住了王进的腰,泰坦尼克号的经典背景音乐不知从何处缓缓的传来。。。
“去你大爷!!!”一曲终了即将单曲循环之际史进反应了过来!他大喝一声松开了手一脚踹向了王进的菊花!而王进却十分飘逸的用脚夹住了柳树枝条整个人倒挂在了柳树上!反而是史进用力过猛从树上摔了下去!
嘭的那一声乃是菊花爆裂的声音!史进屁股着地痛苦的呲牙咧嘴,他望着夹着枝条倒挂在柳树上面的王进:“竟然使用此等外挂!算不得好汉!”
“啊咧,轻功也算外挂?”王进从树上翻了个空翻优雅的落了下来:“好好好不玩轻功了。”
就在王进脚尖即将着地的瞬间史进的双目闪过了一道光!他唰的一甩手从兜兜掏出一块西瓜皮在地面乘风破浪直挂云帆冲向王进脚下!
只见王进摆出了芭蕾舞的造型,那脚尖呈砖头般急速的旋转着噗嗤一声就转破了刚刚滑到脚下的西瓜皮同时戳向了大地!史进满头大汗将手伸向了身后,两块香蕉皮一前一后的再次乘风破浪直挂云帆垫向王进的脚下!
只听王进的身后传来了噗嗤一声,一股气流从菊花喷涌而出支撑着他漂浮于地面之上!那两块香蕉皮哧溜哧溜的就滑了过去。。。
一道惊雷闪过史进瞪大了眼珠嘴都合不拢!王进优雅地用菊花缓缓的落了地,完了抬起右腿站立着劈起了一个一字马把穿在脚尖上的西瓜皮给撸了下来甩手扔到了一边。
“。。。算你狠!这第一回合就先算你赢了!”史进眨了眨眼睛恢复了正常的表情,他不服的转过了身:“下面开始第二回合!”他指向了远处靠近道路旁的一棵大柳树:“第二回合!谁先跑到那棵大树树下。。。”
话音还未落他的身边噌的溅起了一大片的烟雾王进已经斜倚在那棵大树之下悠然自得地点起了烟!
史进的脸瞬间干枯了起来从他的嘴里吐出了一个骷髅头的表情,然而他眨了眨眼睛那骷髅头又钻回了他的嘴里:“谁先跑到那棵大树树下。。。算谁输!哦耶耶耶第二回合我赢了!”
王进不以为然地轻蔑地笑了一笑:“噗。嘛无所谓,下一回合胜负如何判定事先说明白了就好。”
史进的脸上沁出了汗珠,他明白这个对手难战胜的很。。。他一边缓缓的走向王进一边思考着。。。貌似除了比谁脸上的纹身多以外自己也没有能赢过他的地方了。。。哦不对,还可以比谁吃饭吃得多谁拉翔拉得多。。。
卧槽想我堂堂名震华阴县的九纹龙就这么没出息么?那些都是副业!要在自己的专业领域上赢过他才是完全压制真汉子!他张开了口:“第三回合较量我的专业领域——从大柳树上突然跳下来吓人!谁把人吓的更惊恐谁就可以获胜!”
“嘘。。。”王进对他伸出了食指抵在了嘴唇上,他望着小路的远处压低了声音:“刚巧有行人,那咱们现在就开始吧。”
“好咧!我先哦!”史进径直噌噌噌蹿上了路边的大柳树,他蹲在树杈透过了枝叶一看,认得来人是经常在少华山一带打猎的猎户李吉,平时这人就经常带着野味来史家村周围贩卖然而却很少卖给史家庄史太公一家。。。史进暗喜道:这厮寻常就很少把野味卖与我家,刚好趁今天吓他个三魂荡漾七魄离体!
眼见这李吉越走越近史进捏住了柳树枝桠扮了个鬼脸准备李吉走过这树旁时纵身而下!
☆、六月的天真黑呐
没错,我的吓人技术是何等的完美!我绝对不可能在自己的专业领域输给王进!
眼见这李吉探头探脑的走到树下时只听得树上哗啦哗啦一阵声响史进完美的空中旋转七百二十度落到了他面前!
没错就像王进他们当时经过这条路那样,史进就那么突兀地从树上落了下来满脸呆萌期待的表情与李吉对视着。
这李吉是这一带的猎户,虽然他不是史家村的人但是这九纹龙的名号整个华阴县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连他吓人的套路和他头上的纹身都看的习惯了。。。这一路走来一直就是在提防史进突然从树上出现心理准备早就做好了七八成。
所以李吉与史进对视了一分钟后长出了一口气表情都没激起一丝波澜:“哇哦,吓死我了。”
“。。。。。。”史进沉默了,他想吐槽这个反应好假但是还不能让王进看笑话,于是他清了清嗓站直了腰摆出史家庄接班人的威严:“李吉,你半夜三更探头探脑地跑到我庄上是打算做什么?”
李吉撅着嘴耸了耸肩:“找赛伯当吃碗酒叙叙旧。”
“赛伯当?是个什么人?”
“就是贵庄上的王四,他会说话能办事,所以俺们就送了他个赛伯当的绰号。”路过史家庄最大的威胁史进吓人这一关已经过了,李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