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仰头看了看观望台上,可见一将士和弓箭手,正好对着那边的洞口。
沈英收回身,从地上摸到一块石头,看了看,饶过身旁大石,将石头扔向前方。
“有人。”声音刚出,便有人大呼了声,更有一支箭速速追了出去。
负责此地的领头道“去那边看看究竟是何人?”
听着匆匆的脚步声,沈英突然一转,绕到没有被灯火照亮的观望台下,背对着那边巡视的人,却错过突然窜入涯洞的身影。
沈英抬头看了看,看了看袖口,那冰冷的匕首已经被体温暖热,只有依稀轮廓告诉他匕首还在。觉得时候差不多,纵身跃上观望台,在他们两人未出声前,一手捂住一人嘴巴,一手划破另一人咽喉,在倒地前划破被捂住嘴的人,速速接住,让他们保持着站立的姿势。
沈英轻手松开手,瞧那领头人正与刚才去探声音的人说话,速速立在一人身后,急迫的说道“回禀大人,那边有身影。”
下面领头人大惊“在何处?”
沈英驱使那人手指向涯洞的反方向“在那边,朝着军营那边去了。”
领头人没有怀疑,毕竟那个位置是看的最清楚最远的,道“留下一对看守此处,另一对快随我去追。”
看事情顺利,沈英轻手轻脚将一人挪走,独自下了观望台。
而在蒂尔热得知涯洞这边有动静正要赶来时,忽闻有人说西部、东部、北部皆有敌军入侵,当时浓眉紧皱,只道“哈腾去西部,多赫拉去北部,东部空着不管。本王去涯洞那边看看究竟是谁来了。”
就在沈英引开涯洞一些人时,云长青已经趁其不备窜入涯洞之内,当瞧见躺在草床上的人时,第一感觉便是他要找得蛊人。
看了看四处,瞧见一囚笼。
“救命,救救我。”花若言虚弱的伸/出带血的手向云长青求救,眼中尽是绝望“救救我,我不想死。”
云长青过去看了看,蹲下身子看着花若言“你是谁?谁要杀你?”
见云长青过来,花若言急迫的抓抓他的衣摆不肯松手,吓得云长青微惊“救我,我不想死,公子,求求你,哪怕是让我给你做牛做马都可以,求求你。”
云长青不喜,却没挥开她,只道“你先松手,如何打开这笼子?”
花若言依言松手,恐惧的指向一边的崖壁,道“开关在崖壁上那盏灯,我看见他们碰过的,应该没有问题的。”
云长青看了一眼,起身要去,花若言却又抓住他的衣摆“不要走。”
“我不会走的。”云长青淡淡的说了句,才见花若言松开手,忙的过去移动那灯盏,果真瞧见囚笼发出“咯吱”的声音。
“开了开了”花若言欣喜道。
云长青松开手,边说边把蛊人扶起来“快走。”
出来后的花若言没有立刻往外跑,而是跑到云长青身边帮他扶着蛊人。
正当他们要离开时,一直躲在暗处的花久言挡在洞口此刻也带着一幅银色面具,随之在眼中落下的是一道由粗木组成的木栅插/入地中,封了去路。
花若言呼道“就是这个人要杀了我,公子,我们该怎么办?”
云长青看向花久言,松手将蛊人推向花若言,空手朝他袭去。
花久言没有拔剑,仅用单手与他对打。
扶着蛊人的花若言眼睛直直盯着花久言。
发觉云长青不在的沈英当时气恼,上了涯便见蒂尔热过来,与他正面见到。
“原来不是云长青。”没见云长青,蒂尔热还有些失望,挥手示意所有将士围住他。
手无寸铁的沈英丝毫不惧,道“我若是你,此刻不会出现在这里。”
蒂尔热却道“不。可本王今晚十分想会会闯涯洞的人,损了兵折了东部也无碍。”
“因小失大在军中很忌讳,你该也是新人。”
蒂尔热没回,道“云长青在何处?是在那吗?”他指向涯洞。
沈英微微凝眉,云长青确实进去了,没有听他的话等他回去独自入了里面,而此刻都还未出来肯定是遇到埋伏脱不了身。
“来人,好好招待这位客人。”蒂尔热退出半步,让他们上。
说着,便见在此所有将士皆围向沈英,像这种被众人围击得状况沈英也不是第一次经历,根本不需要恐惧,只是此刻,蒂尔热怕是会在此刻去涯洞对付云长青,倘若如此,云长青定是出不来得。
“动手”蒂尔热一声令下,接近百人便袭向沈英,看他动作利索,出手迅速,心中有了些猜疑。
看了眼涯洞,迈步过去,沈英一见,躲过一人手中的长戟直接横扫过去,跃到蒂尔热面前,道“想进去,先过我这关。”
沈英握戟在手,背负与后,俊容不惧,虽说是一身夜行衣但不难看出他的身手,蒂尔热笑道“你是昨夜放火的人。这么快,我们又见到了。”
沈英没有多话,直接朝他袭去,一定要在袁则渊赶来之前阻止蒂尔热进去,希望云长青尽快解决出来。
而在里面与花久言斗个不分胜负的云长青也有些吃力,毕竟他手无兵器,又遇高强者,一时间难以解决。
花若言眼眸轻动,随着花久言得身影移动,没想到,花久言得武功已经到了此番地步,早已超越她。不知蒂尔热是否会真答应让他离开这些是非及早脱身。
云长青看了一眼被封住的去路,再看向对着自己的长剑,想此人内力深厚,借他剑气除去屏障也不是难事。便在花久言一剑袭来时,闪到屏障处,花久言冷眼一视,举剑横扫,剑气划过荡起云长青的衣摆,他起身越过落在花若言身边,拉着蛊人便要往外走。
剑气果真冲开屏障,花久言微微一惊,反身时要拦住云长青,却被云长青当时用脚从地上踹起的泥沙挡住了视线。
云长青含笑而过。
出去时,但见沈英和蒂尔热一群人打的火热,也没去帮忙,只将花若言和蛊人带入黑暗之中,寻着旧路下去。
花久言出来时,蒂尔热看见了,想云长青肯定是离开了,便将这股气撒向沈英。
解决了些敌人,沈英此刻最大的对手只有蒂尔热,他还不知云长青已经离开,固守涯洞,觉擦身后有人也未立刻转身。
“云长青已弃你而去,如此的主子要了作何,不如跟了本王。”蒂尔热得眼眸深邃,透着丝丝危机。
沈英微惊,倘若云长青已经离开,他也可抽身了。而至于云长青没有留下来帮他他也不计较,反而这是好事,至少知道这会儿先行离开不给他麻烦。
“我们再会。”沈英道,说完,就要离去。
蒂尔热哪肯罢手,却不料袁则渊此刻带兵赶来,反而将他们围在涯洞这边。
这场是非持续一炷香的时间,袁则渊离开时,见洞口那立着一个蓝色衣裳的人,当时花久言没有戴面具,只是空手立在那像被抛弃的孤儿一般,看的他伸手直接把人掳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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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长青赶回没多久,陈鸣和张歌陆续返回,不久沈英也回来了,不过沈英当时脸色不好,云长青没问只坐在那歇歇。
“袁将军怎还未回来?”时辰已晚,云长青想将事情快速办妥回去睡觉,还吃不准明日蒂尔热是否会立刻反击,也还要做下一步打算。却迟迟不见袁则渊回来,心中有些忧心。
陈鸣道“袁将军久经沙场,应当无事。对了,沈参军离开时,崖边状况如何?”
虽说心中不悦,沈英对旁人还是不会牵扯私事的,只道“袁将军即来我便撤身欲追上王爷,但按我观测,袁将军要离开轻而易举,许是被何事耽搁了。”
云长青对他也放心,便道“那先回去歇息,明日午时,再续谈蛊人一事。张歌,你出去接应一下,恐有伤者。”
“是。”
几个人陆陆续续离开主营,都没说今夜事情。
陈鸣回去时,千回早就爬在桌子上睡着了,嘴边还淌着哈喇子,可他也不嫌弃,直接把人抱起往床上放,惹得千回嘟嚷“死混蛋,还不回来,死…”
“小鬼不乖。”陈鸣好笑的说了句,搂着人直接睡了。
话说云长青回去后,也是疲惫,倒不是打累了,而是心累。倒在床上时从衣内掏出那块冰冷的玉,一看竟有些吃惊。白玉之中是龙与凤,栩栩如生,云长青惊讶的坐起拿在手中仔细看,隐约对着灯火时能看见龙的嘴里含着沈字,而那凤嘴里是个英字。
他放下寒冰玉,想会是何般人物能佩戴这种信物?便是他,身上也无藏龙之信物。难道,武国一些习俗与唐国并不一致?
正当他要再次拿起寒冰玉看时,却见换了黑袍的沈英进来了,且是带着怒气。
第24章 固执已见
“云长青,我生气了,而且,我很不开心。”沈英一进来就是这一句话,对着云长青直接说出来了。让他好好待在那等他回去,两人同时进入便会很快解决事情,可他竟然趁他不在,贸然行动,着实气愤。
知道沈英在生气的云长青一看他这有些委屈的样子竟觉得好笑,心中也不在意那件事情,笑道“生什么气啊?我这不没事吗?大半夜的,快回去睡。”
气愤的沈英上前俯视他,那么重要的事情在云长青看来却如此简单,这让担心的他十分不悦。
“你要真觉我错了,说几句又消不了气,那就打我一巴掌,好吗?”云长青伸/出脸去给沈英打。“你在外面我在里面,这样的合作不是很好吗?沈英。”
当时的沈英若是理智再失去一点肯定会打下去的,但一向都很理智的他最终选择了不打,温泉之中他也曾许诺就算是云长青做错了也会原谅他,不打他、不骂他…这件事情,说说就好了。
他转身说道“我不想动手打自己人,你好生休息,我睡了。”
这话说的气,云长青自是明白,却没拦住他,只倒下才道“大惊小怪的。”
云长青不说这话还好,一说把沈英那点火苗子给点了,气愤的从军帐外进来冲到床边把云长青拉起来俯视他,用着接近怒吼的声音问道“你是不是以为死对于一个将军来说很光荣?贸然行动的后果是什么?你知道吗?我让你待在那别动,知道为什么吗?那是我知道你大意怕你走入别人的圈套孤身着无法脱身。这是大惊小怪吗?云长青。”
沈英的暴怒是在云长青的意料之外的,从开始到现在,他根本没去站在沈英的角度想想沈英的担忧,完全自负的以为自己可以不会出事。被花久言拦住时,他没想过外面的沈英,自认为可以的,当出去时,他发觉沈英的担心是多余的。
所以,对于这件事情,云长青一直是满不在意的态度,故此将沈英的怒火烧到了最高。
外面还有随从,听到里面的吵闹声时都止步看去,却不敢贸然进去,还是一人去找陈鸣。
沈英本就生的英俊而严肃,加之带着胡须,更是具有一种威慑感。但云长青还是那样无所畏惧,道“但我没死,我活着回来了。”
“是,你没死,”云长青为何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沈英紧紧捏着他的衣领,眼中的云长青依旧不以为然,而他在得知云长青擅自行动时心卡在了咽喉处,到现在都没有落下去。
“长青,你知道我为何生气吗?”云长青的不以为然让沈英心沉海底,无力的松开手转身问他,心里的怒火消了大半,倘若云长青不知自己错在何处?那他在这大发雷霆也是无济于事。
被松开的云长青看着结实的身影,道“我没有做错,我把蛊人带回来了。”
“你觉得把蛊人带回来就没错,那你是不是觉得我错了?我大惊小怪。”
“难道不是吗?沈英,”云长青道“我有我的计划,而且我也说过,我入涯洞你在外面配合,可你不听我的,非坚持自己的计划。我只能这样做。”
沈英无奈,恰巧袁则渊来了,匆匆忙忙的进来,看他们气氛不对,立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