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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男人拍拍他的肩膀道:“这有什么的,我和你说啊,这外面男人和男人成亲可多了,早已经和女人成亲那样,只是个寻常事了。”
“这……这……”
这男人似乎还是不愿意相信,半晌后他才接着道,“就算男人可以和男人成亲,但我也不会喜欢男人的。”
有个男人啧啧了几声:“那是你没看见今天来的那三个男人,长得啊真是,说是天仙下凡也不为过。”这语气里带着些许的淫/荡,晏莳听起来有些不舒服。
剩下的那两个男人也跟着附和:“那小脸嫩的都能挤出水来,怪不得有人喜欢玩男人呢,就这样的我也喜欢。你知道李二家的吧,那女人长得就不赖,可跟今天的那三个男人一比,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你们少在这唬我,”男人还是不信,“我才不信这个世上有长得那么好看的男人呢,就算长得好看,那我也不喜欢,想想和个男人那啥都觉得恶心。好了好了,你们也回去了,都这么晚了我得睡觉了。”
紧接着就听到屋内有人往外面走的动静,晏莳急忙从窗户下走出,藏在了一处谁也看不见的地方,待那几个男人走远了,他才施展着轻功回到了许京家。
挨着正房旁有一个小仓房,来的时候宴莳并未怎么注意那处。但现在,却鬼使神差般地走了过去。
小仓房比起正房来说更显破败,门是锁着的,墙上只有一个很小的窗户,如今这窗户被木板从外面钉得严严实实的。宴莳尚未走到近前时,恍惚听到里面有轻微的动静,他刚开始时以为是耗子,可将耳朵贴到那木板上时,却感觉里面似乎有隐隐的粗重的呼吸声。
宴莳习过武,眼力与耳力本就胜于常人,且现在夜深人静,但凡有点儿声音都会听得一清二楚。
宴莳微微蹙眉,可又不敢确定这里面是不是有人,如果真的是个人,那么他为什么会被关在那里?明日得寻个由头进去看看才好。
打定主意后,宴莳又轻手蹑脚地推开了许京那一碰就掉渣的门,回了房间。
花凌睡得正香,连被子都踹下来了。宴莳微笑着替他盖好被子,也上床歇息了。
等再醒来的时候,许京早就将早饭准备好了。
胡乱的吃了一口后,宴莳带着花凌来到院中散步,许京在一旁陪着。
宴莳问了些这里适合种什么庄稼后,话锋一转到了昨晚看到的那个小仓房上:“许兄,这仓房为何上了锁?可是里面有粮食吗?”
听宴莳提到那仓房,许京的脸上闪过一抹不自在:“有一些的,不过不多,我们这地里打不出太多的粮食的。”
宴莳将早已准备好的石子趁着许京没注意朝仓房那里弹了出去,仓房那顿时发出一声响,把许京吓了一跳。
宴莳道:“许兄,这里有老鼠。快将门打开,我们帮你捉老鼠。”
许京拒绝道:“宴兄远来是客,我怎么会让你做这种事,这老鼠一会儿我自己捉便可。”
花凌歪了歪脑袋:“可是那里面有粮食,晚捉一刻老鼠也不知会糟蹋多少粮食呢。我们人多,很快就会帮你把老鼠捉出来的。”花凌说完还做出撸袖子的动作,似乎那老鼠就在眼前一般。
“外面冷了,几位兄台咱们回屋吧。”许京没有回答花凌的话,迅速地转移了话题。
许京这么一说,宴莳更想看看那里面究竟是什么了,后来他趁着借口上茅房的空,围着那仓房转了一圈,可那仓房甚是严密,但凡有点儿空隙的地方都被堵上了,看起来比他们住的房子还要严密。
宴莳又拿起那锁掂了掂只能作罢回了房里。
快到中午的时候,许京到厨房里做饭。宴莳将昨晚的发现与花凌和曲流觞迅速地说了一遍:“曲公子可能打开那锁?”
曲流觞道:“能是能,只是打开后那锁也就废了。”这个法子是不行,万一里
面的东西与宴莳想的不一样,他们这么做,许京只怕是不会再同意投到他的麾下了。
第六十七章
午饭比之前稍稍好一些; 多了一盘炒菜,但和之前吃的东西比那是天壤之别。晏莳实在兴庆多给小王妃带了一些零嘴吃; 可那个也不能代替饭来吃。
晏莳看了花凌一眼; 小王妃正一手端着饭碗,努力地用筷子往嘴里扒拉着饭,见他看他,朝他露出一个好看的笑容。
晏莳的心里就更不舒服了,总觉得小王妃是在强颜欢笑。
晏莳最先吃完了道:“许兄; 我观贵宝地多山,不知这村里可有猎户?”
“有几户的,”许京回答道,“我们这山多,山上的动物也多,所以也有几户猎物的。”
“等会儿还请许兄带我们去猎物家一趟。”晏莳解释着,“我想买些猎物。”既然许京家里没什么可吃的,那他自己掏银子买就是了。
晏莳明显地感觉到他说买猎物时,小王妃的眼睛亮了一下。
许京是个聪明人; 自然知道晏莳的想法,点了点头道:“宴兄且在家里等候吧; 我去看看就是。”
“左右也闲着无事,不如随许兄一起去,全当是散步了,况且我们初来此地也该好好看看。”晏莳想起来昨日许京告诫他们没事不要在村内走动的话来就更想去了。
许京顿了一下道:“那好吧,宴兄; 只是你们一定要听我的才是。”
晏莳与曲流觞对视了一眼,这霞西村里到底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花凌听说有肉吃,很是高兴,欢欢喜喜地拉着晏莳的走跟着许京走了出去。
霞西村只有几十户,猎户有三家,可不巧的事这三家里暂时都没有猎物可卖。晏莳将花凌的手握得更紧些,目光看向远处的山脉:“既然村里无猎物可卖,不如我上山打些回来。”
花凌有些担忧地道:“哥哥,那怎么行,万一遇到危险了怎么办。”
晏莳贴在他耳边小声道:“父皇每年都会去狩猎,我从小就跟着他一起去,所以没问题的。”
花凌还是不敢相信:“真的?”
晏莳郑重地点点头:“真的。”
花凌的心这才落下来:“那我也去。”
“明庭在村里等候我就行。”晏莳道,“你不会武功,山路难行恐怕不便。”
许京插言道:“宴兄,这山去不得,山上危险多。不仅有猛兽,还有猎物下的圈套,万一受了伤可怎生是好。”
晏莳道:“无妨,我以前也狩过猎,比这难行的山也走过。”晏莳想去山上不单纯是为了给花凌打野味,更想去看看那山上到底有什么,他昨天进村的时候,可是在一处山峰上看到了人的。
曲流觞也在一旁插言道:“许兄有所不知,我与宴兄都是会武功的,到山上打个野味不在话下。”
许京见拦不住也只能妥协:“我和你们一起上山。”
手里没有弓箭,许京家里也没有什么能做成简易弓箭的东西,曲流觞从药箱里掏出几只飞镖来:“王爷,一会儿用这个吧。”
晏莳将飞镖拿在手中垫了垫,说了声多谢了。花凌瞧着稀奇伸出手来要看,晏莳没给他:“仔细伤了手。”花凌只好又把手拿了回去。
许京带着他们来到最近的一座山上,在村里走的时候遇见了不少村民,不过都是男人,一个女人都没瞧见。
到了山口那竟有几个男人守在那里,看着许京过来目光警惕地问他:“许京,你来这里做什么?”
“这几位是我朋友,想到山上打些猎物。”许京道,“赵大哥,行个方便吧。”
那人在晏莳他们身上打量了几眼道,又看着许京道:“许京,这村里的规矩你又不是不知道
。”
许京面带难色道:“可是我的朋友难得来一趟,我家里又没什么可吃的东西,还望几位大哥通融通融。”说罢,许京对着他们一躬扫地。
这男人还想说什么,这时跟他在一起的一个男人走过来俯耳与他说了几句话。这男人听后点点头,扫了晏莳他们一眼道:“你们想进山打猎可以,但是他们仨得留下来一个。”
“这……”许京还是感觉有些为难。
男人道:“许京,你也不要让我们难做,我们可都放你进山了,你也总该表示点儿诚意吧。”
曲流觞一想,得嘞,这还是自己的事。于是不等许京再说,他站出来道:“许兄,我留下吧,你带着宴兄他们进山吧。”
许京没有办法,也只能将曲流觞留下。
进山的路不好走,许京在前面开路,晏莳与花凌跟在他后面。花凌小声地对晏莳道:“哥哥,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连进山还不让?这感觉像是将咱们囚禁起来一样。”
晏莳将他的手握得更紧些:“别瞎想,一定是有别的事情。”晏莳心中自然也是万分疑惑,这霞西村处处透露着诡异,可是他不想将这些告诉给花凌免得他担心。
山里的动物很多,到了那里就瞧见了几只野鸡。晏莳用曲流觞给他的镖迅速地打在了野鸡的要害处,野鸡登时就没了气息,花凌乐呵呵地跑去捡野鸡,捡回来拎着老高给晏莳看。
“哥哥,你真棒,打到了三只。”花凌的眼里脸上满是崇拜。
晏莳笑着将飞镖从野鸡身上拿下来,用地上干枯的树叶擦了擦又收了起来。
许京也被晏莳这一手惊呆了,他原以为晏莳像他一样,只是个死读书的读书人,没想到还会这一招,当下惊叹不已:“宴兄真是好身手。”
花凌听了很高兴,比夸他还要高兴:“那是自然,我哥哥可是最厉害的。”
几人又往前走,晏莳又用飞镖打下了几只野兔,花凌看着手里的东西感觉很快乐。晏莳看这些东西看起来虽多,可实则几顿就吃光了,左右手里还能拿,便又往深处走去。
正走着,忽然眼前闪过一抹棕黄的影子,许京惊呼一声:“是鹿!”
晏莳也看到了,可飞镖对于鹿来说不那么管用。晏莳看着那鹿眼睛里有着跃跃欲试的神态,以往狩猎时,鹿只能由皇上来打,他还从未打过鹿呢。
“明庭,你与许兄在此处等我,我去去便回。”晏莳说着脚踩着树枝飞身而去。
花凌自然也明白那鹿对晏莳意味着什么,也没有阻拦。倒是许京有些担心:“花兄,宴兄这一去会不会有危险?”
花凌的嘴角慢慢浮起一丝笑意,眼睛追随着晏莳的身影而去:“他会得到他想要的。”
没多大功夫后晏莳便回来了,身上还扛着一头鹿。
花凌惊喜地迎了上去:“哥哥,你好厉害!”
晏莳把死鹿放在地上,又紧了紧花凌的衣领。许京张大了嘴巴走了过来,眼里满是震惊:“这……这……宴兄当真是了得。”
方才晏莳也借着捕鹿的空挡大致看了一眼这山上的情况,并没有什么人,看来昨天看到山峰上的那个人,应当只是那里有。
晏莳仔细地想了想,那个山峰是距离霞西村最近的山峰,站在那里的话,如果有人想来霞西村,他们离着老远都能看到。可是这霞西村只是个小村子,又不是什么军事要地,他们为什么要监视着通往霞西村的那条路呢?
晏莳还在想着,那头的花凌和许京围着鹿已经叽叽喳喳地说开了,正在研究回去要怎么炖鹿吃了,花凌说的时候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晏莳轻笑一声,让他们把刚开始打来的野兔和野鸡带好,他则抗起鹿,几人下山去了。
晏莳将鹿抗在肩上,只用一手扶着鹿,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