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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北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抬头起来看,一不留神就看到了元青青灿烂的笑容中,失了神。
“好,朕……我以后定会多抽出些时间来同你待在一处。”
池北有些不解,自己只是顺着元青青的话往下为他解释了一下,延伸了一下,怎么就变成了这样的情况?
“是……”不过虽然疑惑,池北还是规规矩矩地给了回应。
有了池北那个相当让自己心花怒放的回答,元青青在接下来的行程中都特别高兴,甚至于还主动提起那个自己最不想听到的人。
“你可还记得有一日晚间我在看你的时候被吓了一下?”元青青眯着眼睛看向灿烂的太阳,嘴角勾笑。
池北点头:“是,记得。”
“那一次,或许看的时机亦或是方向不大对,从下方看过去,倒是和那个西北外夷的坤罗有几分相似。”元青青想到这里,又摇了摇头,好像是在笑自己,“后来才自觉是太过于紧张了,唉……”
池北听到元青青的话居然是轻笑了以下:“若是皇上这么想,改日等邢征远将军带其进京之时,倒不如再仔细比较比较。”
元青青惊讶,看来池北今日的心情不错,居然会和自己开玩笑了。因为已经习惯了池北之前表面上冷身体却火热的状态,这样反倒是有些接不上话来。
“不用比了,坤罗不过是一介莽夫,怎比得上你的相貌和功夫?”元青青愣了一会儿,才把自己的真心话说了出来,脸上的笑容更加自然了,“好了,不再谈他,太损心情,还是说说接下来的两三个月罢,想做些什么?”
“自然是皇上想要做什么,属下便跟着做什么。”
元青青的脸又腾地一下红了,总是往歪的地方想,声音也减少了不少:“当真?”
“是。”池北又是难得地直视着元青青的双眼。
“好……好……甚好……”元青青想着之后两个月的幸福生活,脸上的笑容怎么也掉不了了。
行宫的日子的确会休闲很多,批阅奏折的时间也被元青青一再缩短,争取用最多的时间能够和池北待在一起,期间见的外人也就是邓三福,还有一次阮一,让他派个人去西北,盯着邢征远。
得到的回答既让元青青吃惊,也让他放心。阮一回答的是,元乾明早就令他在西北城中布下眼线,西北边陲的情况——可以说,仍旧是在朝廷的掌握之中。
因此,元青青彻底放心下了心来,本来说是来避暑的,反而是天天都在火热之中度过。
邓三福还因为担心元青青这样日日沉迷在床第之事中,身体会吃不消私底下吩咐厨房每天都炖一锅老参汤,盛了两碗,送到元青青房里。
这样过了五六天的时间,即使每天都在进补,元青青还是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发虚,照照铜镜,,眼底都是乌黑一片,再看看池北,比自己的情况好了不少。
元青青终于“大发慈悲”,跟池北说要缓几天,休养一下声息。
邓三福见元青青终于出了屋门,才算是松了口气,赶紧让人备好热水,让他好好地泡个澡解解乏。
就在元青青闭上眼睛一脸享受地泡澡的时候,阮一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皇上。”
仍旧是如之前一样的低沉,略带了些阴风测测,饶是元青青已经基本习惯了他的神出鬼没,但还是被吓了一跳,再加上被选择的这个时机和地点也是太让人尴尬。
“你!”元青青很急,因此声音不小,突然意识到门外肯定还有人的时候赶快把音量减小,“你你你想干什么?!”
阮一沉默无语地去旁边拿了一件外袍过来递给元青青,然后仍旧是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单膝跪地。
元青青随意裹了一下,坐在水池边:“何事?”
“西北传来消息,邢征远大胜,且两地已迅速恢复通商。”
“嗯?!”元青青没想到竟然是这么一个好消息,眼睛都瞪大了,觉得自己只要一遇到池北,就总会有好事情发生。
阮一只是进来报告消息,完全不加自己的想法进去,然后等着元青青的下一步命令。
元青青等到高兴过了从,才稍稍品味出了一点的不对劲:“已经通商?也太快了罢……”
阮一仍旧是不做任何的表达,等待着元青青的指令。元青青思考了一会儿,脑袋被室内氤氲的热气蒸得有些不大清醒了,直接甩甩手:“罢了罢了,恢复就回复吧,反正总是要做的事。”
“如若不出所料,邢征远的奏报将于两日后到达,心中应会详谈。”
“好,你下去罢,西北对邢征远的监视仍不能停。”
“是,还有一事,事关西北,但——也同后宫有关。”
“后宫?”元青青蹙眉,难道是邢菲?
“邢贵妃之前曾送了一封书信前往西北,心中言说皇上自登基以来,从未——”阮一顿了一下。
“说。”
“从未同她圆房。”
“!”元青青震惊,这个女人居然连这种事情都给她爹说?!
“其他便无大事了。”阮一飞快消失,留元青青一个人在热气腾腾的澡池边生闷气。
第二天,元青青仍旧是直接进了泡澡池,等他泡澡泡得身心舒畅的时候,已经入夜了。元青青躺在水塘边的躺椅上,一摇一摇,背后还有宫女摇扇子,简直是天下第一大闲人。
“皇上,瑾王爷到了行宫外,请求入内。”
“让他进来。”元青青懒得思考,觉得元源也应该是知道了西北大捷的事情。
果然不出所料,等元青青把所有人都赶下去之后,元源说的就是这件事,并且也提到了两国已然恢复通商。
“怎么?”
“太快了,总感觉不大合理。”元源还没有发现究竟是什么地方不合理,但这个时间的迅速就是让他感觉不舒服。
“多想那么做作甚?反正是早晚的事。”元青青解决了心头大患,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那好,不说这件事。你可知为何邢征远飞速取胜?”
“为何?”
“邢菲在宫中,原先的太子妃没有成为皇后,反倒是贵妃,做父亲的着急了呗。”元源看了看元青青的冰粥,凑上去闻了闻,倒还真是清凉。
“那朕怎么办?!她竟然连……连我两人并未圆房之事都告诉了邢征远,还想要什么?!”元青青急了,从躺椅上坐了起来。
元源挑了挑眉毛:“当真没有圆房?”
“……”元青青顿着脸。
“反正邢征远此举就是想让邢菲做皇后,不然也能分分钟把西北城封了,断绝来往,外夷一急,仗还是要打。”元源拿了颗葡萄,送到嘴里,潇洒地吐了子儿。
元青青暗自纠结,手指头都缠在一起了。
“大哥怕什么?反正现在不去见,以后也不去见呗,邢征远只是要自己女儿地位稳固,当了皇后不就好了。”元源这次想得倒是简单。
“唉——”元青青已经从自己母亲那里了解到了女人的可怕,深深地叹了口气,“若是真是这样,就好了,怕只怕——唉……”
又是一声无奈的叹息。
第69章 做朕的皇后
邢征远的报喜信在三日之后送到了元青青手中,心中也的确说明了西北大捷,并且两国已经开始了友好通商,有利于边关繁荣。而且也提到了邢菲,说自己相当关心她的生活,希望在自己在边关为国家奋战的时候,元青青能够好好照顾自己的女儿。
元青青是想发火,因为感觉邢征远的语气像是在威胁自己,但也发不起来,因为自己之前送过去的一封密信基本上也是这个语气。
元源坐在一边喝茶,池塘边凉风习习:“皇上倒是真会享受啊,朝廷的事也不管了,整日在此处享清闲。”
“哪有?!”元青青瞪了他一眼,“奏折还是每日送来的,朕也有处理朝政,怎能说是享清闲。不过你看看邢征远的信,啧啧……”
说完一挥手,邓三福马上让摇扇的宫女退下,自己也退到了听不清两人谈话声的地方。
“邢征远握有我大璟近一半兵力,自然是不能硬碰硬的,大哥还是应三思而后行。”
元青青撇嘴,满脸的不情愿,眼光自然而然地瞟向了和邓三福站在一起的池北。池北能感觉到元青青投过来的目光,只是树枝遮住了他的脸,所以没能四目相接。
元青青遗憾地收回了目光,眼神落向元源脸上。
元源知道两人的事情,了解元青青的性格,自然也明白他的想法:“大哥如今是皇上,想要谁还不是手到擒来,只是要堵住天下的悠悠之口,还是不能过于放肆。”
“放肆?!”元青青声音提高,“朕不过是想给自己要的人一个名分,怎就叫放肆了?!”
元源也不怕,仍旧是好端端地坐在躺椅上,悠闲地喝着茶:“难不成皇兄要将后宫交由一个男人打理?那皇兄不再后宫时,那群女人还不把他给吃了?”
元青青一怔,似乎也有道理:“那你说如何?”
“名号只是名号上的事,让如今的邢贵妃做皇后有利于西北的稳定,也有利于邢征远的安定归顺,还能少操一份管理后宫的心。若是皇兄当真不愿,只用对付一人便可。而至于皇兄所向之人,已是近在咫尺,还怕不能朝夕相处?”
元青青开始长时间的思考,最后也只是跟元源说:“容我再好好想想……”
说完又是一招手,邓三福赶紧让宫女们重新上去给元青青摇扇子,池北也默默走到元青青身后,手已经不再放在雷落的剑柄上了,而是垂在身体两侧。
“若——”晚间,元青青虽然把池北叫了进屋来,却是难得地没有同他纠缠在一起,只是都穿着里衣并排躺在床上,“若我立邢菲为皇后,你……”
池北等着元青青的后半句话,却始终没有等来,就自己开口了:“嗯。”
“嗯?可以?”
“嗯。”池北点头,扭头看了看元青青,甚至表情相当安静,“可以。”
元青青松了口气,松完之后自己都感觉有点莫名其妙,翻身用手臂在床上撑着,然后在池北脸上啵了一口,满意地翻回来躺好。
“我明日会让邢菲来此处,之后可能时间便有些紧了。”
“无妨。”其实这才是池北巴不得的事,那种床第之事少一些,他也能静下心来一下,即使在做事的时候真的很享受。
“那就好……就好……”元青青点头,翻了个身,看向池北,“睡吧。”
第二天,元青青起了个打造,让小旗子传信会皇宫,要邢菲迅速赶到行宫来。消息传到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邢菲又惊又喜,直接坐上了马车,走着夜路赶在第二天午饭前赶到了行宫。
元青青就在行宫的正殿里备下了一桌宴席,种类之多,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更是让邢菲受宠若惊。
吃完饭后,元青青默默肚子,刚想说“旅途劳累,你回去休息会儿罢”,邢菲就抢先说话了。
“臣妾从未到过这行宫之中,不知皇上能否陪着臣妾在此处逛逛,欣赏一下美景。”
看着邢菲闪耀着的眼神,元青青突然感觉她有点像看着池北时的自己,心一软,就点头答应了。
这下,邢菲脸上的笑是藏也藏不住了,直接绽放了开来,不论是看在谁的眼中,都是以为绝世美女,但偏偏还就是入不了元青青的眼。
不过,没逛多长时间,邢菲的脸就有些发白,鼻尖上都是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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