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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等等,任务内容是什么,跟唐三离开?敢情这两人说了半天,目的是要借他?
“为什么又是我?”池顿情不自禁的喊了出来,唐三笑道:“看来你没有我想的那么蠢嘛。”
“如果我不同意呢?”五里云戈道,手中也暗自蓄力。
池顿虽然纠结,但是这个是他的任务,即便是他师父不同意,他放水也得放到对方那边去,挠挠后脑勺,与其套路,不如直接点。
“能不能告诉我你要带我去哪里,去做什么?”池顿问道。
“池顿,”五里云戈皱眉,心说自己这徒弟真是一天不如一天,知道前面有坑还想跳不成?“为师说了,不许。”
唐三勾了勾嘴角,“具体的我不清楚,不过不会伤你性命就是。”
“师父,既然不会伤及性命,要不我就去看看吧,”说到一半,他手指在背后画了个传音符,“师父不用担心我,还记得我的眼睛有异能吗,会没事的,等我回来说不定就能知道他们的头是谁了。”
五里云戈确实有些不放心,不过好端端的池顿不会突然做那么不靠谱的事情,毕竟他胆小,没有把握也不敢去。
“你要借几天?”
唐三眉头上扬,似乎有些不可思议,他都准备好要大干一场了,居然这么容易就同意了?“少则三天多则五天,如何。”
五里云戈点点头,“好,就三天。”
唐三有些为难,“我是说……”
五里云戈轻笑,“我把人借给你们办事,你们总不能误了我的事吧?”
池顿站在一旁搭不上话,心里特别别扭,这两人的对话怎么听怎么觉得……是在卖牲口?可怜的是,他这个被卖的“牲口”,居然还傻乎乎的送上去,就差替人数钱了。
两人已经商量好了,五里云戈转身拍了拍池顿的肩,池顿只感觉到一阵冰凉刺骨,还没等他问什么,五里云戈就转身走了。
一眨眼的功夫,茶寮只剩下他与唐三两人,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不知道该说点什么缓和下气氛。
“那什么,现在去哪儿?”池顿率先道。
唐三卸下身上的伪装,从茶寮的灶头下掏出一壶酒喝了起来,“等人,等人来接。”
池顿没想到事情会是这种发展,他还以为等师父他们一走,就应该从树上跳下几个人,然后挟持着他飞来飞去,一下子到达目的地。
“你功夫怎么样?”
“哪方面,床上还是地上?”唐三回答得面不红心不跳的。
池顿嘴角抽搐,“哥们,商量个事,男人,还是得矜持点好,特别是像你这种……”
唐三被逗乐了,从来听说女人要矜持,怎么男人也要矜持?
他慢慢靠近池顿,仰头喝了口酒,双眼半眯,妖媚刺骨,池顿有一瞬间的晃神,突然肩上一痛,脑子才又清醒回来。
这个时候唐三已经坐在了他的腿上,双手攀着他的脖子,软软的道:“你刚刚说,特别是像我这种、这种什么?”
池顿尴尬的想推开他,却被抱得更紧,“我看你应该也是同道中人,反正现在这里没人,咱们……”
“对不起,我已经有心上人了!”池顿扭过脸目不斜视。
不得不承认,唐三的这个摄心媚术十分厉害,连他这种意志都差点动了邪念,要不是师父走之前在他肩头种了什么东西,估计他要遭了。
【我去,我光顾着防你师父,还真没想到别的小受受对你下手的情况,不过我还真没看出来,你居然真的有做攻的潜质?啧啧、果然是看下巴分攻受。】
“剑音大姐,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分攻受,老子都要被啃了!”
说什么来什么,唐三似乎对他很有兴致,那手竟然往池顿的下身探去,嘴上还说道:“让我看看你的宝贝?”
池顿一个鲤鱼打挺式的起身,唐三一个没站稳,差点跌倒在地。池顿松了口气,心说我腿脚功夫打不过你,我还不能掀了你不成?
树林沙沙作响,估计是要等的人来了,唐三收回媚术,又恢复到那张仅仅清秀的少年脸,“走吧,我也就吓唬吓唬你。”
池顿撇撇嘴,这他。娘的是吓唬?这分明是调戏!
“我觉得跟你还蛮投缘的,等这事办完,我教你几招如何,我看你心上那人可是很难搞定的,有我的传授,你应该能早日抱得美人归!”
池顿有些无奈,他也学着眯眼上下左右的打量起唐三,然后很郁闷的道:“我才发现原来你是一个话痨!”
唐三也不反驳,“要是话不多,怎么跟李耀堂吹那么多年的牛?”
“那么多年?你才多大啊!”池顿表示很怀疑,唐三看起来顶多跟自己同岁。
唐三仔细的想了想,认真答道:“我跟你师父同岁。”
“什么?你跟我师父……”话还没说完,脖子突然一阵钝痛,池顿终于感觉出了什么地方不对了,他居然掉以轻心到这种地步,对方怎么说也是对立的,他居然还聊得来劲!等想到这点,他也失去了意识。
五里云戈一个人坐在马车里,这似曾相识的场景不禁让人有些懊恼场,这次出门,他竟然接连两次让人从他眼前把人带走。
叹了口气,虽然自己也有这么做的原因,却说不出哪里不高兴,也许是少了个叽叽喳喳的徒弟,有点不习惯吧。
封十烟因为吃了三补丹,一直没有什么精神,连对外界的好奇都减退不少。要是按以前五里云戈落单,他是铁定要去凑一脚的,但现在却是力不从心。
挂着光罩把玩着棋子,回忆着池顿与五里云戈之间的互动,封十烟有一点点心塞,他心里的那个人,终于还是被人改变了,只是可惜改变他的人不是他。
这会儿漠啸天也是安静,居然没有骚扰封十烟,一个人盯着棋盘不知道在思考什么,也许是在想下一步怎么走,也也许在想新得到的那个香炉的信息。
“为何是三天不是五天?”
难得发声的一个声音响起,五里云戈终于回神,“不装哑巴了?”
百里没回答,他在等五里云戈的答案。
“今天初二了吧。”
百里点点头,“原来如此。”
片刻,百里又道:“决定了?”
“应该是吧……”
“应该?”
“呵、你今天特别爱说话,不过见了一面,你就被传染了吗?”五里云戈若有所指。
百里本想反驳,张张嘴终于还是选择了沉默。
作者有话要说: 041:敢情寻他来是要他的血啊!
☆、041:敢情寻他来是要他的血啊!
两辆马车终于到达了封元城城门口,封十烟让漠啸天赶紧下车滚蛋,而漠啸天却说送佛送到西,虽然到了家门口,但不看着他回府实在不放心,死皮赖脸的赖在马车上不走。
五里云戈倒是没兴趣管二人的闲事,心里挂念着宗门,也就跟二人道别。
这还尚未离开,封元城首城将便过来迎接封十烟了,神色惶恐,手里还捧着一封密信。
“城主,出事了!”
封十烟接过信件只瞥了一眼,便皱起了眉头,随手将信丢到漠啸天怀里,“你自己看。”然后走到五里云戈跟前,“信上说江湖上突然出现一个自称为魔教的组织,就在我们困在蜀都的时候,各个城池都遭到了袭击,魔教掳走了各门派的小孩,没小孩的便是丢了年轻的女眷。”
五里云戈听得眉心一跳,有种不好的预感,封十烟接着道:“消息是今天早上刚到的,信中尚未提及魔教的名称,事情恐怕有些棘手。那个唐三或许就是魔教中人,如果此次池顿能安全回来,便是最好,如果……”
“他会回来的。”五里云戈十分肯定的道。“既然各城都有人被掳,你还是赶紧会府看看吧,我有些担心笑笑,有什么情况再联络。”
封十烟点点头目送五里云戈离开,他倒是一点不担心自己的府邸,因为他府中唯一值得被掳的就是他自己。
漠啸天看完信有些犹豫,他跟封十烟一样家中并无老弱妇孺,但是不回去看一眼,又怎么知道那帮子人有没有做其他手脚,探子也不是什么信息都能拿到手的。
封十烟把马车留给漠啸天,准备步行回府,却被漠啸天拉住手腕,“难得烟儿心疼我,但只需给我匹马就可以了。”说着吧唧亲了封十烟一口,这才将人放开。
封十烟抬手就想轰他一掌,又想到各城都出了事,现在打伤他,恐怕会有不妥,便又把手放下,给守城将递了个眼色,便上马车回了。
没有挨巴掌,也没被轰掌,漠啸天摸了摸下巴,突然有些疑惑,竟然这么容易就妥协了?心中突然觉得失了几分趣味。
五里云戈回宗门一向走的后山,才刚踏进后门,便被十来个弟子围住,心不由得一沉。笑笑果然出事了。
“青松长老呢?”
“正在给东篱先生疗伤,三师兄、七师兄还在昏迷当中。”说话的是早几年进来的弟子。
五里云戈一边往东篱先生居所移动,一边询问着情况,“有多少弟子受伤?”
“只有他们二人,当时他们正和大师兄在一起,对方并没有惊动其他人,是下了毒才把人掳走的,东篱先生强撑了口气打了对方一掌,自己却毒气攻心,等我们发现的时候,笑笑已经被掳走了。”
“是什么毒?”
“长眠。”
五里云戈听到这个名字,瞳孔不由得一缩,不由得想起了十年前的事情。
长眠这种毒是一种只使人昏睡不醒的毒,如果没有解药强行逼毒便会使毒气攻心,到时候即便用解药救回来,也难保能醒。他加快脚步赶到东篱先生的居所,青松长老正好收工。
“宗主。”青松对他行了一礼,“东篱已经脱离危险,只是当时急运功力毒气攻心,若三日内没有得到解药,恐怕没机会醒过来了……”
这世间能配出这种毒的人,只有那一个,只是可惜连师尊,都被那人骗了,那人分明说去退隐,结果还不是舍不下江湖权势。若不是各个城池都遭到掳劫,他都要以为那人是针对五里笑来的了。
笑笑暂时应该没有危险,除了他和师弟,谁都不会知道他的真实身份。现在只有等,等池顿带来消息,早点救出笑笑,也好不辜负师父的重托。
池顿被唐三带走后三个时辰才重新苏醒,所在的地方是一处竹屋,窗外也是成片的竹林,看起来是谁的隐居之所。环顾四周,除了唐三和他自己,竹屋的另一边被竹帘遮住,里面似乎还坐着一个人。
“醒了?渴吗?”唐三盘坐在他一旁的小竹几,正襟危坐的样子,一点不似初见与二见那般,尚可用温文儒雅来形容。
池顿坐起身,只觉胸口微微有些钝痛,他瞥了眼唐三与那竹帘,悄悄询问剑音:“我昏睡后有发生什么事吗,我怎么感觉我受伤了?”
【啧,还说呢,我差点以为你要被解剖了,不过还好,他们只是扒了你的衣服,但是具体对你做了什么我就不清楚了。】
池顿拉开衣领看了眼胸口,没什么伤只是膻中穴那里多了个小红点,大概是被扎针了吧……
他揉了揉胸口站起来,斟酌下对里厢拱手礼道:“在下五里宗弟子池顿,不知前辈遣人带在下来此有何要事?”
里屋的人似乎是在打量着他,又似乎压根没把他放在心上,只是品着茶,听到池顿说话,才稍稍抬手做了个手势,外面的唐三点头领命,便走到一旁从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