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帝业-第3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党羽营私舞弊,暗中受贿,中饱私囊修建黄河堤坝的百万银两,帝闻后,震怒,当即命太子彻查此事。
  太子司马玄宏初次见他的时候,窗外雨水惊扰,簌簌不停。彼时,他忙得脚不沾地,手中卷宗从不离手,听东宫的小太监来报,端王爷举荐的贤才在殿外候着他。
  端王爷,清河郡主之父。
  司马玄宏累得头重脚轻,闻言,亲自前往,想要瞧一瞧,是什么人才能让他的亲叔叔各种吹捧,简直是要吹上天了。
  雨水甚大,从屋檐落下,滴溅了几滴到衣角上。
  司马玄宏站在宫殿的屋檐下,望向殿外撑着青色油纸伞的男子,他着一袭半旧不新的对襟青色春意纹菊长袍,脚上的皂靴沾了水,微湿。那握着油纸伞的手儿,骨节分明,修长白皙,他的模样入了太子的眼,那人也没笑,你却觉得他在浅笑,一双黑黝黝葡萄眼,似墨如玉。
  他的身形挺拔如松,似姑射仙人,龙章凤姿,惊艳满京华。
  光是站在那里,已独自成为一幅画。
  无根水从他的油纸伞上落下,构成一幅雨幕,突然……那人笑了,一切静态变得灵动起来,太子殿下恍然惊觉,他先前都屏住了呼吸,如今得以呼吸空气,不免大口了点儿,微微狼狈。
  “清衍参见太子殿下,”连着声音都十分的动听。
  司马玄宏脑内的烦恼瞬间烟消云散,人神清气爽。
  “你便是皇叔举荐的贤才?”太子佯装沉沉威严的询问,步子不自觉往前迈去,小太监来不及撑开油纸伞,那人往前走动半步,他跑到了那人的伞下躲着,肩头淋湿了大半,却见了他的全貌,不由得暗自窃喜。
  “你名唤何,可有表字?”他的语气不自觉亲昵。
  朱睿卿一一作答,伺候太子的小太监撑着油纸伞,跟在一旁,心中微微诧异太子殿下初次会面这人,居然没有拿腔作势,与之十分亲热。
  “日后孤便唤你清衍,如何?”
  朱睿卿轻轻的点头,“嗯”了一声,两人并肩走入内殿。
  入了内殿后,变得暖和起来,驱散了潮湿。
  朱睿卿没有忽视太子殿下已被打湿的肩头,出声道:“殿下,恕清衍今日无礼,选择了一个糟糕的天气前来觐见,害得殿下衣裳尽湿,还请殿下速速更衣,莫要病着。”
  太子殿下看了一眼自己湿漉的肩头,不在意的说道:“不碍事,来,清衍你来——”语气亲热,让人诧异。
  司马玄宏领着朱睿卿往处理公事的殿宇走去,一入殿,正在忙碌的东宫辅官纷纷停下手头的活儿,作揖行礼,恭敬唤道:“殿下万福金安。”
  司马玄宏摆了摆手,端正态度,道:“无须多礼,尔等继续手上的活儿。”
  行礼的辅官偷偷斜着眼看着跟随殿下而入的青衣郎君,那人芝兰玉树,容貌昳丽,不得不瞩目三分。
  灼灼目光朝朱睿卿投来,他已经习惯这种炽热的关注眼神,没有太在意,随着太子走到了大殿之中。
  太子殿下回了殿宇内最上首的席位,没有坐下,而是巡视了一圈东宫内的辅官,朗声宣布:“此子乃孤皇叔,端王举荐,贤才者;今,孤引为座上宾。”
  “臣等领命——”
  “谢殿下隆恩,”朱睿卿作揖。
  太子身边的太监咂舌,殿下不过初见这位先生,便引为座上宾,是不是有些武断?
  自然,主子的事,他没法插手,不过在心中想想罢了。
  司马玄宏让人给朱睿卿讲解自个最近遇见的难题,让他着手参合入内,意见至于听不听,则要看他的选择,皇叔送人入东宫,他如此对待,已仁至义尽。
  吩咐完事儿后,太子入内殿,去更衣。
  更衣时,太子鬼使神差的询问伺候自己多年的小太监:“小鸽子,你有没有觉得,方才那青年,形貌昳丽,生得人喜爱。”
  “他该不会是小娘子假扮的吧?”太子殿下脑洞大开,这种先例不是没有,前朝有忠义女子,女扮男装入学国子监,后三元及第,成为了前朝史上内阁唯一的女大学士,是已,太子有这想法,丝毫不奇怪。
  名叫“小鸽子”的小太监听了殿下第一个问题,笑容满面,点了点头,还没出言恭维,又听闻殿下后半句话,直接吓得闭口不语,生怕说错话。
  猜错了,便是谄媚之语,污蔑他人,若是殿下追究起来,难逃罪责。
  太子殿下问小鸽子这话,也不需要他回答,只是想找个人分享自己内心的疑惑。
  更衣完毕,太子殿下再度出现在殿宇之中,惊奇的发现,短短一刻钟,清衍已与他们打成一片了,不得不让人感慨生得一副好相貌办事都简单许多。
  太子殿下有些吃味,这些辅官,怎么与他如此亲近,万一人家真的是小娘子,岂不是白白占了便宜?
  殿下心里不乐意,面上不显,龙行虎步的走过去,问:“各位卿家在探讨些何?”
  一位鬓发斑白,留着山羊胡,职位为太子洗马的老臣拱手,道:“殿下,朱先生学识渊博,端王割舍人才,实乃殿下大幸!”
  遂而细细道来方才与朱睿卿谈话的内容,所谈不过是近来让太子头疼,自己的恩师身陷贪墨一案的风波。
  孙阁老学生众多,此次是被一学生牵连,那学生奉孙阁老为恩师,同是孙阁老一党,任两淮巡盐御史,别看巡盐御史是个七品小官,权力不大,可其中的油水可不少。要知道,盐一直是官家重点管理之物,两淮富泽,能捞的油水更甚。
  那御史本是巡视郡县、纠正刑狱之职位,去年隆冬时,熙和帝从国库拨出百万白银修理黄河堤坝,要知道,两淮一直是黄河决堤的重症区,自然拨到两淮两岸的款比之其余地多几番。黄河决堤是常事,年年都拨款,年年都有中饱私囊的事儿发生,只是今年不凑巧,遇上了难见的大暴雨,一连半个月的雨水,黄河水位上涨,拨去修堤坝的银两被贪走大半,余下的钱财做出来的不过是豆腐渣工程。
  雨一下,决堤后,受苦的还是黎民百姓。
  谁都没想到,居然不赶巧,雨水和贪墨被揭发都撞在一块儿去了,如此一来,帝王震怒,难以收拾残局。
  太子需要的不止是查清楚贪墨的银两,还需要亲自去两淮地区查探决堤的河坝以及修理的法子,并救济灾民一事儿,处理不好这事儿,太子名誉受损,太子一位危危可及。
  这差事,是个立功的好机会,同样,是个危险棘手的差事,至于怎么解决,全数看太子的能力。
  身为太子的司马玄宏苦兮兮,他的老师被牵连了,处理不好,就是包庇!
  实在是让人头疼!                        
作者有话要说:  抓虫……

  ☆、第五十回 雨疏风骤

  清河郡主近日来东宫的次数有些勤快,每次来总要携众多可口糕点,犒赏东宫的辅官。
  太子司马玄宏摸着自己的下巴,眯着眼,佯装愠怒,对清河郡主说道:“清河近来跑东宫甚是殷勤,莫不是看上孤东宫里的哪个玉面郎君了吧?”
  说者无心,听者有心。
  卫戍自打以病缠身为名,请假七日后,再归来,便见了朱睿卿与其一块儿为同僚,比起他的不起眼,朱睿卿可是太子跟前的红人,东宫辅官,上至太子洗马,都心服口服的唤一声,“朱先生”。
  说不气,不恼,再见小冤家能心平气和是不可能的!
  听闻八皇子伤势过重,他特地以自己的庚帖为名,再度请了师爹前来,素有“妙手回春”美名的师爹出马,阎王手里都能抢回来,卫戍得了八皇子一个恩情,又让他落下了病根子,报了私仇,完成了公事,私底下他是这么对四皇子交代的——
  “怎么,莫不是要自毁青衣楼招牌?”四皇子不满。
  卫戍蒙着面,沉声道:“四爷,八皇子此时若薨的话,对您局势不利……”废了好大一番功夫,阐明局势,如今太子得老臣辅助,帝王交心,民心汇集,死了一个皇子,对于四皇子来说无大用,得利之人是东宫之主,不如……
  嫁祸!
  有传闻,八皇子受刺,重伤,乃是太子心眼小,提前除去利己。
  前有恩师蒙冤,后有栽赃,太子还能在东宫安然无恙的处理公事,不得不让卫戍高看一眼。
  眼下,清河郡主听闻太子打趣之语,粉面桃腮染半边红霞,素来有刁蛮名声的清河郡主而今乖乖的被太子打趣,不得不让太子好奇清河郡主到底是看上了哪个小倒霉。
  东宫太子局势处于劣势,他不是不急的,朱睿卿信誓旦旦的安抚他,言道:“皇上相信殿下,殿下便是清白的,无需自乱阵脚。”
  当今帝王,也是从那累累白骨坐上皇位的,对于信口捏来的风言风语,他是不信的。太子是他自小看着长大的,亲兄弟、尊师长,伤害八皇子于他没有好处,反而像是有心人故意把太子推入火坑,前有恩师陷入贪墨风波,后有自个陷入刺杀兄弟疑云,不得不让人怀疑,有人想要扳倒太子。
  如此,帝王对于太子的信任更甚,皇帝是老了,但还没糊涂!
  幸亏皇帝没有糊涂,相信着太子,朱睿卿这个小倒霉的运气还是不错的,不至于才抱上一个大腿便要树倒猢狲散。
  连日不断的雨水停歇,明日儿若是个阴天,他们一行人便要出发,下江淮,解民情,救灾民,调查清楚孙阁老一党贪墨的来龙去脉,还阁老一个清白。
  清河郡主自然是知道此事的,中意的郎君要离开京城,怎么着都要多看几眼,解解相思。
  她从未想到,与君一别,还有再见之日。
  等他有了一官半职,她再去父君面前求个恩典,说不定能下嫁给他为嫡妻……清河郡主的如意小算盘打得哗啦啦直响,只是不知最后是否能等到那一日,如了她的意。
  清河郡主不敢明目张胆的盯着朱睿卿瞧个回本,她眼神游移,送完糕点,与太子哥哥说了几句话,待了不过片刻,便离去了。
  临近午时用膳时分,众人纷纷离去用膳。
  檐外大雨倾盆,卫戍往停放马车之处走去。
  “谁——”他轻喝一声,冷着脸,往后斜视了一眼。
  “喵~”一只被淋湿的小猫从身后窜过,一闪而逝,远处与雨声叠加一块儿的是宫女断断续续的喊声,卫戍没有在意,收回目光,猝不及防,被人猛的推搡,他被困在偏殿的雕花门扉与一个人的臂弯之间。
  卫戍撞入了他的眼中,漆黑,准确无误的倒映他身影的黑眸。
  不着痕迹的别开脸,目光凝在他绣着花样的袖口处,相对无言。
  男人靠近,热气洒在他的脖颈处,卫戍的身子敏感的,下意识的抖了抖,清澈的眸子躲闪了下,他要作甚?
  “怎么,清衍死了没过头七,郎君便忘记了露水恩情?”朱睿卿呼出的热气钻入他的耳道中,卫戍的身子诚实的颤了颤。
  身后是重重的雨幕,雨水扰人心烦意乱,满地落红、残叶。
  眼前是如玉的肌肤,微微低下头,是他没被圆领长衫包裹住的肌肤,再侧过脸,是他扑闪的睫翼,挺翘的琼鼻,在苍白面容下衬出淡粉的唇色,似那被雨水打湿□□过的蔷薇。
  “不敢忘,”卫戍抬眸,逼着自己对上他的眼,眸光闪烁,被他的眸吸入内,唇微启,吐出冰冷的话:“安宁可是您的贵人,没有安宁,您朱清衍怎么会是太子身边的红人,呵呵~”
  朱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