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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又是为什么?
那花雨叶的花朝会是在几天后,有的门派远道而来,也想在花田玩上几天,特别是那烈老鬼听闻这花田也有不少集市,贩卖有稀奇花草制成的奇药奇石或是姑娘家用的粉黛胭脂,便想多留一日让女儿多看看玩玩。
那陈巍对此是不感兴趣,便是早早启程花雨叶。
烈百溪早上醒来吃早饭见到邱灵赋,神色上是有几分不好意思。
昨夜邱灵赋闯进他房里之事,而是迷迷糊糊,但方才已经听门派弟子们说了,自己昨晚的的确确喝醉了就拉着邱灵赋不放,嘴里也嘀嘀咕咕没说什么好话,因此见了邱灵赋不由得尴尬几分。
邱灵赋倒是一脸毫不在意的表情,烈百溪邀邱灵赋一块同烈云霞逛逛街市,邱灵赋也是很快接受了。
烈百溪又看昨日邱灵赋身旁的阿魄少侠不知去哪了,便问:“那阿魄少侠去了哪里?昨日不是与邱小少爷形影不离吗?今早怎么连个影子都不见?”
邱灵赋道:“不知道,可能掉茅坑里了吧。”
正说着,烈百溪便看见阿魄从楼上下来,问了声早:“阿魄少侠,你喝得比我还多,昨天几时睡的,这般无精打采?”
阿魄眼睛一直放在邱灵赋身上,他笑笑,不作回答。
烈百溪灵敏捕捉到了两人之间微妙的气氛,想昨夜邱灵赋来自己房里还是醉醺醺的被阿魄带走,这两人怎么就闹起了矛盾的?
这气氛尴尬,烈百溪也不好掺和,只问阿魄:“今天我与师妹还有邱灵赋邱小石去逛逛街市,阿魄少侠要去么?”
阿魄谢绝道:“不了,你们玩得开心。”
邱灵赋大口咬了一口馒头。
也不知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烈百溪看阿魄不去,只得作罢。
这烈云霞虽爽朗大方,对胭脂水粉也颇有讲究,但也没在那胭脂水粉处看得太久,许是顾虑着这身边还跟着三个大男人。
这鲜花饼鲜花糕,大家却还是吃得很开心。
邱灵赋吃了这甜的,心里的烦躁一溜烟儿都不见了,美滋滋的只剩下享受。
这鲜花饼尝了两三块,邱灵赋似有所感回头一看,便看到那阿魄在后边不远不近跟着。
回过头来,这鲜花饼吃着却没什么味了。
而后把这花田街道小吃都吃了个遍,邱灵赋却能感受到身后那双眼盯着自己,昭然毫不掩饰。
那些美食小吃,似乎没了从前的吸引力,无法将邱灵赋的心神全都箍在上面,让邱灵赋不断地留意到那人的一片衣角,一缕发丝。
这一天逛得是精疲力尽,回到湘水楼,邱灵赋洗了个澡就睡了,这一夜没人来打扰。
接下来几日,这湘水楼住的人是越来越少,连丁宫主都前往了花雨叶,这伙计就看着邱灵赋每日吃喝玩乐,也不走。
阿魄每日就这么跟着邱灵赋,他去哪自己就跟到哪,时时刻刻保持着不近不远的距离。
终于连邱小石也觉得好奇了,可邱灵赋却扯些有的没的,什么也不与他说。
这花雨叶包了好几个客栈,此时偌大的湘水楼,几乎就剩下他们与李烨了。
这天傍晚邱灵赋在湘水楼吃饱了,与那阿魄远远对着嫌闷,正要出门玩耍散散心,只听那边伙计道:“裘婶,你这是要去哪呢?”
“啊,丁宫主把我落下了,我给丁宫主捎点东西去那花雨叶去。”声音苍老颤巍。
邱灵赋一顿,回头看去,那头发花白的老妪背着个简陋的行囊,驼着背,出门去了。
那老妪虽用条破头巾把脑袋扎得严严实实,看也不看自己一眼,但邱灵赋立马认出,这正是那一夜在紫湘楼所见的那位老妇人。
邱灵赋正要追去,忽然有人压住他的肩,让他不要轻举妄动,回头一看,对上一双漂亮英气的眼睛,竟是阿魄。
邱灵赋阴冷看了他一眼,肩一甩,把阿魄的手甩下去。
阿魄被他这一眼看得滞了一下,不过一瞬,又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他别开眼睛:“你在这,我去。”
说着便往门口奔去,身姿潇洒又迅疾。
邱灵赋哪里会听他的话,让邱小石呆着,便也追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虽然看的人大概不是很多,不过为了连贯还是提示一下。上一章X了,改了一些不成功,但还是觉得不能再改了,因为剧情发展到那种程度觉得还比较合理,再改剧情没味道了,其实也没写得很R。
内容是:醉了亲了一下,阿魄帮邱灵赋手了一下。两人的状况——邱灵赋比较沉迷,阿魄被撩得比较凶残,邱灵赋这混蛋觉得被撩得凶残的阿魄,就像中了自己的招被撕破面目的伪君子们一般,让他比较恶意地愉悦。
第38章 反击(十四)
外面是天色微黯的夜市,天空的深蓝与地面氤氲的灯火交织,把视线弄得眼花缭乱。
邱灵赋出门仅能捕捉到阿魄远远的一片背影,心里一片震惊。
这么一会儿阿魄便追出去这样遥远,这倒是不足为奇,可那裘婶,也不过前脚才离开湘水楼,何以跑得这样快?
邱灵赋使出浑身解数向前追去,可夜色太晚,那阿魄自己追着又不顾自己,不过追出半里路,阿魄的背影便消失无踪了。
邱灵赋狠狠甩了甩袖,心中一片苦闷,这所有的消息似乎都被阿魄抢去了先机,难道自己就要被这样牵着鼻子走不成?
他追至这黑暗的巷道里,正要往回走,忽然敏锐地嗅到一丝异常来。
敏感地抬头一看,两旁的楼顶几道人影一纵而下,亮出了刀剑便朝他冲来。
邱灵赋心中正憋了几天的怨气无从发泄,从腰间把软剑抽出,一动不动警惕地看着人影如弦上的箭一般向靶子一般的自己飞驰而来。
等那些人刀剑就在跟前,邱灵赋的手忽然灵巧变幻,剑如长鞭一般被使得千变万化,护在他的身周,为他挡去不怀好意的攻击。
这不速之客总共六人,来势汹汹,功夫不浅,又有利刃在手,把邱灵赋死死包围。
密不透风的剑花从四周压来,邱灵赋一把软剑使得出神入化,才堪堪护住自己,却是难得钻着空子再去攻击他们。
邱灵赋一人对六人交锋,锵锵相交的剑声在夜空里响彻,邱灵赋步伐轻盈,总能轻巧避开袭击,这六人一时间也是拿他没办法。
邱灵赋呵了一声,看出了端倪:“你们要活捉我吗?那可有点难了。”
这些人中便有人对他粗声道:“这有何难,杀个半死不活,留着一口气,这不也是活着么?”
他这话说出来,其余五人的刀锋立刻又愈加锋利起来,攻势更甚,邱灵赋招架起来又更困难了些,可嘴上却还是硬道:“你们上面说捉我,怎么不派多点人来,就派你们这些个窝囊废,半点也碰不了我一根汗毛。”
那人却自信道:“呵,邱小少爷可别太自大了,你的功夫我们一人虽招架不来,六人却是足矣。”
这说话之人这么一说,手上一把弯刀就以极其刁钻的角度避开邱灵赋忙不可支的软剑,砍了过来,犀利之极,邱灵赋左右都是意欲擒他的敌人,竟是避无可避。
忽然之间,天空突降一人,一把大刀像一块铜墙铁壁横在邱灵赋面前,风中钝重的破风声与身前被震开的人声混杂一块,邱灵赋一看,这居然是那日在紫域所见与阿魄一块的肖十六。
而身后一阵衣袂的声动,回头一看,一名女子手持长剑也把邱灵赋身后一意欲袭击之人击退,这眉眼形状恬静可神色坚韧的女子,不就是沈骁如吗?
两人也没和邱灵赋废话,便与那些人厮杀起来,可邱灵赋却是闲不住嘴,好似对此毫不意外:“你以为你们的行踪很隐秘吗?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为何找我?”
那些人却不做声了。此时肖十六的大刀厚重有力,有人若是不小心撞了上来必定会被伤上几分,沈骁如剑法也不平庸,一招一式虽不霸道却是利落干净,与阿魄倒是有些相似。
两人一加入,那不速之客以多欺少的优势便不复存在,形势大乱,那带头的只能道:“走!”
那些人便嗖嗖回避,起了逃跑之意。
三人之时都是想到了一块,把那咄咄逼人的攻击收了一收,佯装是不小心把人放跑了。
尔后邱灵赋便要跟着上前追踪,却被沈骁如拦下,可那肖十六却已经起身前去。
“别去。”沈骁如劝道。
“凭什么?”邱灵赋想把她推开,可又碍于对方是姑娘家,不好太粗暴。
“阿魄说你什么都能做,唯独一件事,我们得帮看着,就是别跟着不明之人跑了。”沈骁如说完,又好似觉得好笑,便也悄悄笑了,“他怕你太冲动,沉不住气,把自己害了。”
邱灵赋一听阿魄这两个字,心里一沉,又警惕道:“他让你们跟着我?”
沈骁如看得出邱灵赋眼里的敌意,解释道:“我们只是跟着他,他怕你危险,他不在,那自然是我们跟着你。”
“他是你们什么人?你们为什么要听他的?”邱灵赋看着那姑娘一派温和,想必是个好说话的人,便试着问了问。
这话里的试探之意,也不知沈骁如听没听出来,可她却毫不在意笑笑:“我们不是听他的话,我们是从小一块长得的朋友,况且我还是他师姐,有同门之谊,互相帮衬帮衬,倒也没什么。”
“同门之谊?那阿魄不是乞丐么?性子又坏又没教养,也能有师父。”不过却也对他一身绝世功夫感到好奇,“你们师父又是谁?”
“这个。。。。。。我想等阿魄自己告诉你也不迟。”沈骁如温柔笑笑,又指了指邱灵赋身后,“看,人来了,你不如去问他。”
阿魄的身影就在无边夜色里出现,邱灵赋从这看去,那人疾驰而来的样子,好像是在不顾一切竭力靠近自己。
风把他的发吹得凌乱,好像这人就是天生在风里闯檐上走的,在天底下穿梭,自在无忧。
阿魄远远地就看到这里的打斗痕迹,虽看到两人在此交谈,应该无事,却还是奋力追了过来。
邱灵赋怕疼,要是伤了,沈骁如一定会带他去看医,沈骁如也不是不会照顾自己的人,他们俩该都是安好的。
可一到身边,阿魄还是又不放心地打量打量两人,久久才到:“没事就好。”
阿魄风尘仆仆,额上还挂着汗,似乎这追得不太容易,发现邱灵赋朝他看开,还回了一个笑。
可邱灵赋眼一转,又别过头来,不看他。
这好似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干扰到的笑容,让邱灵赋觉得自己似乎无论对此作何反应,都是处于下风的那个。
他那么任意妄为,从不会让自己处于下风。
阿魄又和往常一般,凑得近了一些道:“耍脾气。”
邱灵赋不易察觉地把自己身子与他拉开大了一些,听他这么一说,邱灵赋倒是真觉得自己不理他真的幼稚可笑。
“阿魄,这小少爷方才要问咱们师父,你看你要不要说。”沈骁如在一旁笑道。
“你要问我师父?”阿魄脸上竟然露出难以让人理解的欣喜之色,又对邱灵赋道,“你要问我的事,就来问我,问我师姐干什么?这种事瞒着你干什么。”
这人想要问自己的事,这倒是不错的消息。
“那人你追上了吗?”邱灵赋开口,问的却是这个。
阿魄却摇摇头。
邱灵赋惊讶:“你没追上?”
“为什么会觉得我一定能追上?”阿魄揶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