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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豆浆过敏
算起来,这可是他头一次太阳在东边的时候就起床了!平时他起床的时候,太阳一般已经去西边了。
然而当沈画房门打开的瞬间,封昱纶的心哗啦啦就碎了,稀啦碎啊。
“你是谁啊?”沈书跟着沈画出房门,一眼就看到等在门口的封昱纶。
“他是我的朋友,”沈画道:“他来苏城办事,没有落脚的地方,我便留他住几天。”
沈画说着,眼睛却在悄悄打量封昱纶,他今日依旧穿得红袍子,款式却正常许多,不是那种不伦不类的样子,也没在脸上画什么桃花梅花,还有他的指甲,干干净净,也没了那些红花蔻丹。
嗯,能带他去见人了。
“哦。”沈书点头。
“那你是谁啊!”封昱纶咬牙道,怎么跟他家画画从一间屋子里出来!
“我是沈书啊。”沈书道。
封昱纶倒是知道沈书,可是……
“你昨天在这睡的?”封昱纶一字一顿地问。
沈书诚实地点头。
封昱纶立马不干了,“你多大了!小孩子啊!没自己的房间啊!这么大人了还跟你哥一起睡,丢不丢人!”
也不知道谁昨天还赖着自己的床不愿走,沈画无语地想。
“跟你有关系吗?”沈书也不高兴了,“这是我亲大哥,我们从小到大都一起睡,吃一碗饭喝一杯水穿一条裤子一个澡盆里洗澡!”
他每说一句,封昱纶的脸就黑一分。
沈画摸了摸鼻子,掩去嘴角的那丝笑意,看来昨晚把沈书偷偷叫来和自己睡是个正确的决定。
封昱纶不断地坐着深呼吸,告诉自己要冷静要冷静,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是天一山庄,他要冷静……
“画画,我买好了早饭,我们一起吃啊。”封昱纶扬了扬手中打包的早饭,决定不理沈书。
沈书好奇地凑过来,看到他手中油纸包的油条,一脸嫌弃,“我哥可是天一山庄少主,怎么能吃这种东西,而且他昨晚累坏了,今天得吃些好的补补。”
昨晚……累坏……封昱纶用尽了十成内力,才忍住没去打沈书的包子脸。
沈画摸着鼻子想,他昨晚为了忽悠沈书跟自己睡,假装从噩梦中惊醒,表情……确实很像疲累……
“还有你那个竹筒里是什么?竹笋吗?”沈书问。
“你们家竹笋长在竹筒里啊!”封昱纶拔开盖子给他看,“这是豆浆豆浆!”
“可我哥不能喝豆浆啊。”沈书道。
“什么?”封昱纶一愣。
“一切黄豆制品我哥都不能吃,吃一点都会上吐下泻一整天,你什么朋友啊,这都不知道。”沈书一脸嫌弃。
封昱纶僵直了后背,不可思议地看着沈画,那次,沈画明明喝了,还喝了大半碗,那他……
“好了书儿,该去给太君请安,陪太君吃早饭了,”沈画道,“封兄,你也来吧。”
这可是天一山庄,做主的是沈太君,沈画既然留封昱纶在这住几天,自然是要告知沈太君的。
“哦。”沈书瞪了封昱纶一眼,乖乖回到沈画身边去了。
封昱纶没有吭声,也跟了上去。
原来,他不能喝豆浆……
封昱纶发誓,这是他有生以来,吃的最窝囊的一顿早饭!
好像他本来也没吃过几顿早饭,都是直接吃午饭的……
他看着面前的云锦包,好想一口一个全都塞进嘴里,可是看看沈书,看看沈画,再看看沈太君!这包子本身就比一般包子小,跟铜钱差不多,他们居然还一小口一小口地咬,每一口跟米粒差不多大小,这么大点的包子,愣是吃了一盏茶的时间才吃完!
还有这八宝鸡米粥,用勺子大口大口地喝呗,他们非得每次只盛出十分之一勺吗?
这么下去,封昱纶觉得自己不是饿死,就是累死。
“不知封公子家在何处?”沈太君突然开了口,手中却缓缓喝着粥,甚至头都没抬起来一下,没看过他一眼。
封昱纶忙放下勺子,乖乖回道:“回禀沈太君,在下是长安人。”
“长安?”沈太君终于肯抬头看他,“看公子鼻梁颇高,不是来自西域?”
封昱纶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太君误会了,在下小时候家境贫困,住在长安的贫民区,四周环境低劣恶臭,我就整天捏着鼻子,所以鼻子比别人高点,不是什么西域人……”
“扑哧……”沈书把粥喷得一桌子都是。
沈画默默地放下碗筷。
沈太君也停手不吃了,有些责备地瞪了眼沈书,却只是有些,更多的是宠溺。
沈书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然后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哈哈哈哈……原来你鼻子这么高是因为这个啊,那你要是住在一个乌漆嘛黑的地方,整天瞪着眼睛看人,眼珠子还不得拳头那么大啊,哈哈哈哈……”
封昱纶发誓,如果沈太君和沈画不在这的话,他一定,一定,一定喂沈书吃十瓶痛彻心扉丹!
“哦?原来如此。”沈太君别有深意地看了眼封昱纶。
封昱纶“谦逊”地点着头。
沈画饶有兴致地看着他,这货居然还有“谦逊”的表情?
“画儿。”沈太君突然道。
“在。”沈画恭敬地垂下头。
“有些事情,不用我多说,你该明白你的责任,什么样的人该结交,什么样的人不该结交,你应该知道的,你可是堂堂天一山庄的少主,不要随便就带什么不三不四的人回来,而且,你不需要朋友。”沈太君森冷着语气,“你只需要责任,和使命。”
说完,沈太君睨了封昱纶一眼,拄着凤杖起身离开了。
沈书本来要跟上,可是看着沈画手边的折扇,屁股不肯挪窝。
这折扇说好本来只借给沈画一天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沈画似乎特别喜欢这把扇子,一直拖到现在都没还,急得他抓耳挠腮的,可又不敢忤逆大哥。
作者有话要说: 由于“男宠”不能出现在文名上,不得已我只能改名 《我的替身男宠》改名《敢把盟主当替身》亲们见谅 另外 一条评论都没有 有点伤心呗 哪怕评论个笑脸也好~~~~(>_<)~~~~
☆、情敌接二连三
这折扇说好本来只借给沈画一天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沈画似乎特别喜欢这把扇子,一直拖到现在都没还,急得他抓耳挠腮的,可又不敢忤逆大哥。
“书儿!”沈太君回头瞪他一眼,沈书忙依依不舍地跟上去了。
沈画握着折扇,眉眼低垂,有些淡淡伤情。
通过一顿饭,封昱纶已经看清楚了他们家的情况,很简单,就冲沈画只能叫沈太君为“太君”,沈书却可以叫她“奶奶”,还有沈书可以在桌上大声笑随便喷饭,沈太君却只是瞪他一眼,就足够了解沈画在这天一山庄的地位如何了。
他本来想安慰沈画两句,可是想想,这实在不是他的风格,所以憋了半天也没憋出一句话。
不过有件事他是得说叨说叨了。
“画画,这扇子,是你弟给你的?”封昱纶阴森着脸问。
“何以见得?”沈画啪地一下打开折扇,轻轻摇着,挑眉看他。
“他刚才眼睛就没离开过这扇子。”封昱纶道。
“哦,是又如何?”沈画问。
“扔了吧,我再送你把新的。”封昱纶舔着脸谄媚道。
“为什么?”沈画问。
封昱纶阴沉着脸,“画画,难道你看不出,我在吃醋吗?”
沈画宁可眼瞎,“那你的扇子呢,楼子婴送你的?”他反问。
“额……”一提到楼子婴,封昱纶眼神立马不一样了,甚至移开视线不肯跟沈画对上。
“凭什么他能送你扇子,我弟送我的扇子我却要扔掉?”沈画继续问。
“这不一样啊!”封昱纶忙道:“沈书是你弟弟,子婴是……”他猛地住嘴。
沈画侧头看他,等着他继续说。
封昱纶看天看地看包子,就是不看他。
“是你心上人?”沈画看不过去,索性替他说了。
封昱纶扁扁嘴巴,还是不说话。
呵,明明一颗心都在别人身上,这个人是怎么脸不红心不跳地在自己面前说吃醋的?
沈画握着扇子的手紧了紧,脸上却依旧一派云淡风轻。
“谁规定只有心上人才能送扇子?弟弟送的就不行?再说如果只有心上人才能送扇子的话,那这扇子就更不能丢了。”沈画说得意味不明。
演戏么,谁不会啊。
“等等,你什么意思?这扇子不是你弟弟的吗?”封昱纶脸色一下子变了。
沈画眼睛转了转,没回答,嘴角故意弯了下,起身走了。
他为什么笑?他笑什么?扇子到底谁送的?他刚才的话什么意思?啊啊啊啊啊!
“沈画你给我说清楚!”封昱纶张牙舞爪地追出去了。
昨日又是十五,沈画病发又在落霞涧泡了整整一夜,封昱纶缠着他跟着他也泡了一夜,现在已经是十二月份,河水冰凉刺骨,沈画一冷一热内外夹击,这次病发后格外虚弱。
相比他封昱纶也好不到哪去,大冬天被泡了一宿,又给沈画输了不少内力,天亮的时候,他的脸色比沈画还要苍白。
即使昨日病发,他还是不能让自己赖床,以免沈太君看出什么破绽,他谎称封昱纶生病了,所以不能一起来吃早饭。
吃过早饭后,他吩咐下人给封昱纶准备好风寒药,然后逼着封昱纶喝下去,期间又被他吃了不少豆腐,看他沉沉睡去,他才出了门,准备再去练练剑。
这几天为了跟封昱纶演戏,他整天拿着那把扇子溜达,都快不会用剑了,他垫着冷箫剑,练了起来。
他练了半个时辰,头实在太晕了,他甩了甩头,走到旁边的石桌前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
“沈大哥,好久不见啦。”一声低沉微微有些喑哑的男声在耳边响起。
这个声音,沈画不算熟悉,也不算陌生。
沈画微微回头,看着站在他身后的玄衣男子。
“连珏?”
连珏眼睛一亮,“沈大哥还记得我啊。”
“其实应该不记得,但我天生过目不忘。”沈画的语气十分遗憾。
如果说沈画将男子的美发挥到了极致,连珏就是将男子的俊发挥到了极致,剑眉星目,挺鼻薄唇,而且他生了双桃花眼,只一眼,就足够迷倒万千少女。
连珏盘起胳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沈大哥,跟我上次见你时……不太一样。”
沈画托着下巴想了想,“更俊了?”
“会开玩笑了。”连珏笑道。
沈画轻笑了笑,“你怎么会来找我?你不应该都是缠着书儿不放么。”
“啊,小书书啊,”提到他,连珏眉开眼笑的,“我本来是跟他在一起的,可我看他最近好像很沮丧,我猜应该是因为扇子在你这的原因,所以,我来替他要回去,请沈大哥归还吧。”
“可以啊,既然你都提出来了,身为大伯伯的我,当然要成全你。”沈画笑道。
连珏脸色黑了,“大……伯伯?”
“你叫书儿小叔叔,我是他哥,我当然是你大伯伯了。”沈画道。
连珏:“……”
“其实,你想要回扇子也可以,”沈画从袖子里抽出扇子来把玩着,抬着眼睛看着他,“你是青城派少掌门,听说你们青城派变脸很不错,你表演一个。”
连珏手猛地握拳,牙根紧咬地瞪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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