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吹模母龌实鄄幌不蹲约褐蜗绿绞⑹赖模艿酶┥痛停罨共换嵝 �
这种折子的数量竟然还不算少。他看过之后,就把它们放在一旁。
章师叔对那一叠折子有些好奇,中午吃过饭趁着休息的时间就问了出来:“小耗子,那叠是什么啊?”
都是些骗钱的。换了以往屠浩肯定会这么说,但是现在他话打了个弯,说道:“都是些不着急的事情。”
章师叔一个上午的办事效率大大提高,对屠耗子的话很是相信:“团团,那你先把那些奏折看一看。”既然事情不那么着急,那就给儿子当练习作业吧。
团团太子:“……是,父皇。”不,以前那个一本正经叫他太子的老爹呢?!
以为太子小名会叫阿虎的屠耗子:“……”忍住!不能笑!
团团太子现在还是半工半读状态,上午实习,下午还得去上课。下午的御书房里就剩下屠浩和章师叔,还有个伺候茶水的总管太监在。
刚开始工作没一会儿,总管太监就拿了三个藤筐给屠浩,小声问道:“小屠大人,您看这筐子可合用?”
屠浩一看,三个藤筐还有点像是现代那种储物用的小筐子,内层缝了一层布当衬里,布还是三种颜色的,用来放分类好的奏折挺好的,当下眼睛一弯,小幅度地行了个礼,小声道:“合用,多谢李公公。”
李公公身为总管太监,那自然是皇帝心腹中的心腹,观察力绝对过关。不提皇帝平日里对屠浩的夸赞,就是今天一上午看皇帝处理奏折的速度,他就知道眼前这个小孩儿绝对不能当普通的聪明一点的小孩儿来看待。
奏折呈上来,压上个几天是常有的事情。但是现在看来,这几天压下来的折子,今天最起码能处理掉大半,说不定能全处理完呢!
他看到屠浩那么客气,赶紧回了一个礼:“小屠大人不用那么客气,缺什么,有什么不合用的,尽管吩咐老奴。”
屠浩当然是不会直接“吩咐”李公公的,简单客套过后,又重新埋首工作起来。
李公公很快又拿了三个一模一样的藤筐进来,把皇帝桌上的奏折也分门别类地放好。
章师叔没吭声,不过微微点了一下头,看到整整齐齐的桌子,心情也轻松了几分,感觉视野都开阔了!
屠浩倒是没觉得什么,等到有宫人来挂宫灯,才发现时间不早了,但是他没停笔,手边就剩下一小叠奏折,今日事今日毕,还是做完吧。今天业务还是不太熟练,下一次就好了。
章师叔也没提下班,等到屠浩处理完最后一份奏折告退的时候,才问了一声:“什么时辰了?”得知时辰不早的时候,他吩咐了一句,“让曾护卫送小耗子回家。”
小孩儿的精力不比成年人。屠耗子这辈子的身体又天生体弱,一整天高强度的工作下来,没能再撑住,在马车上就睡了过去。
曾护卫也算是熟人了,马车到了屠家停好,掀开车帘子见小孩儿睡得正熟,想到自家弟弟,就顺手把他抱了出来。
等在一旁的屠夫子有些尴尬,他这个当爹的抱不动自己儿子,看儿子睡得正熟,又不忍心叫醒:“还要劳烦曾护卫了。”
“不敢,还请带路。”自家的那些个皮猴儿能有屠浩一半乖巧,他就心满意足了。
说话间,又一辆马车到了马厩这边,驾车的人屠夫子认识,从马车上跳下来的人,屠夫子也认识:“许少郎来啦。”
许明旭这个少年郎,无论是作为长辈还是作为上级,他都很看好,自己儿子有这样的莫逆之交,他觉得很放心也很高兴。
许明旭先是恭恭敬敬地向屠夫子行礼,又十分自然地把屠浩从曾护卫的手上接过:“劳烦,小耗子交给我就行了。”
这没什么不可以的。曾护卫把小孩儿放到了许明旭手上,重新驾上马车出门的时候,微微皱了皱眉。他刚才好像被许明旭警告了一下。虽然这会儿天色昏暗,但他不觉得自己的感觉会出错,可是为什么呢?
今天是屠浩第一天上班,许明旭觉得自己这个做哥哥的很有理由担心一下,就找了各种借口连明天天亮都等不及,明知唐突还赶着直接到了屠家,却没想到会看到这样的画面——他家的小耗子被别人抱在手上!
他弄不明白一瞬间从心底窜起的怒火,只觉得这样不应该,他家小耗子只能被他抱在手上才对。可是哪怕他在心里再怎么认为屠浩是他弟弟,实际上屠浩和他不过是同窗罢了;就算屠浩真的是他弟弟,只是像方才曾护卫那样帮忙搭一把手,也说不出什么错处。
他心里面又是生气又是困惑,手上却小心翼翼地把屠浩抱回到他自己的院子里。
房里已经掌灯,仆佣和他都熟悉,轻声问了一句:“许少郎,洗漱的热水已经备下了,饭食要现在上,还是过一会儿?”
许明旭道了一声谢:“多谢。现在就上吧,把小耗子的那份也一起上来。”
仆佣应声而去。
许明旭轻轻摇了摇屠浩:“小耗子,醒醒。”
屠浩非但没被叫醒,反倒往他怀里更加窝了窝,还砸吧了一下嘴,睡得更香了。
“懒耗子。”许明旭笑着骂了一句,想想也拿他没辙,只能抱着他去洗漱。
擦脸的时候,屠浩皱着眉头左右摆了摆脑袋,却怎么都逃不开手巾,皱着眉头鼓着脸,总算是睁开了眼睛。睡的正香被吵醒的时候,小耗子的脾气能暴躁地拆家,看到美少年也只是稍稍压下了一点火气,横眉怒目的,直到吃完饭,才拖长了调子叫了一声,顺带扑过去:“哥哥~”
“哦,刚刚还瞪哥哥呢,是不是不喜欢哥哥了?”许明旭被他叫得心都化了,抱着软软倒过来的小孩儿,简直像是抱着一团金元宝一样,稀罕得不行。
“哼!”屠浩对这种逗小孩儿的伎俩嗤之以鼻,脑门磨着许明旭的胸口磨蹭了两个来回,就抬起头来抱怨,“哥哥,你的肉又硬了。”美少年向着美硬汉又跨进了一步,想想就好伤感。
无论哪个时代的男人,恐怕都会觉得肌肉是一种审美标准。许明旭也一样,闻言得意一笑:“那是,等今年秋狩的时候,哥哥带你去打猎。”
他自己也觉得到了万春庄上之后,身体好了很多。以前当然也算不得体弱,尤其是在屠浩搬来后,他在国子监里也每天锻炼,但是到了万春庄上后,哪怕他是去当官,农活也不需要亲力亲为,可毕竟是农庄,需要出力的地方不少。这么一来二去的,可比在院子里打两趟拳来得锻炼人。
打猎好啊!屠浩一直想打猎,但是家里人一直不让,去过几次秋狩,一直属于打酱油的:“去!哥哥不能赖皮!”
两人正说得热闹,戚七敲了门进来传话:“少爷、许少郎,老爷在书房等你们呢。”
“哦,就去。”屠浩笑眯眯地从许明旭身上爬下来,想起来今天上班第一天,确实得向家长汇报汇报情况。
到了书房,屠浩三两句把自己一天的工作汇报完毕,反倒是许明旭关于农经编纂的进度,说了许多。
许明旭最后还加了一句:“晚辈想着,是不是再另立一册,将农具辑录上去。”
屠夫子对许明旭这个想法很感兴趣:“说说看,怎么想到的?”
“是。”其实还是因为这次农经编纂的事情,京畿地区的一些拥有丰富耕种经验的老农能够直接让人请过来讨教,或者是派人过去记录丰产的种植经验都是比较好操作的,过程中也没什么曲折。
但是对于现在这个时代来说,拥有更广博见识的,却是那些所谓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读书人,譬如说屠家未来的亲家公老郑就是其中之一。他们的任地更是遍布大汉南北,兴农利农是考核指标,谁都不会看轻。类似这样的官员,在农经的编纂过程中,许明旭接触了很多,最后发现了一些问题。
“不同的地方,适用的农具不同。有一些同样的农具,各地的叫法不统一。这些都问题不大,主要是明明有着更好用的农具,一些偏远的地方却不知道。”
使用落后的农具造成的后果,没人会比当户部尚书的屠夫子更清楚。
人力是非常宝贵的资源,使用落后的农具就代表了浪费人力。若是这一部分人力节省下来,那么会产生多大的价值?扩大到整个大汉的版图上,总体会产生多大的影响?
屠夫子原本抱着考校晚辈的心态立刻转了个弯,和许明旭谈了很久。
许明旭也不是无的放矢,他手头有相当切实的一部分数据,显然已经在着手开始准备这一册内容了。只是他的经验毕竟浅薄,屠夫子三言两语下来,他就犹如醍醐灌顶,到后来干脆借了纸笔开始记录要点。
倒是屠浩听得两眼一抹黑,脑袋一点,直接睡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小耗子(??w?)??:哥哥,你的肉又硬了。
大太阳?(? ???w??? ?)?:弟弟,哥哥的肉还能更硬。
小耗子⊙w⊙:真的吗?
大太阳⊙w⊙:真哒,不信你摸。
第69章 刺激
屠浩经过昨天晚上的交底之后; 屠夫子和许明旭都感到很放心。第二天一家人早早吃过早饭; 就一起去上班。
庶吉士的工作内容,除了给皇帝当秘书之外; 还要去翰林院进修,还得给皇帝或者皇子上课。
屠浩今天就是去进修,顺便备课,就不去皇帝跟前当秘书了。
庶吉士常备有三五人不等,大家都是轮换着来。屠浩到的时候,昨天带他报道的那位郑新知郑大人已经等在门口; 看这时间分明是专门等他的。
他不敢怠慢; 紧走两步行了个礼:“郑大人有礼了。”
郑新知回以一礼:“屠大人有礼。”手臂展开往一个方向一引; “咱们还是边走边说?”
屠浩当然点头称是:“郑大人请。”
郑新知笑眯眯地走在屠浩身侧说道:“昨天时间太赶,恐怕有些事情还没来得及和屠大人讲明白……”
昨天他讲的说白了是御书房里的规矩,在御前伺候听着风光,但是需要避忌的事情也多,就昨天早上的那点时间,说这些已经够紧张了; 根本来不及讲别的。今天倒是可以多讲两句。
其实大的方面; 屠夫子已经在家和屠浩讲过了。他就是给屠浩撸一撸细节。这一点; 能够做庶吉士的人; 哪一个是会笨到弄不清楚的?再说这位郑大人在郑家无论是个什么地位齿序; 既然郑屠两家也算得上是世交,又有通家之好,本身就站在一条船上; 没有给自家人下绊子的道理。
哪怕撇开这一点不谈,像屠浩这种显然被皇帝青眼的臣子,等闲也不会去得罪。况且现在略微示好,勉强还能说一句相较于微末之时,情分自然不一样。等到将来屠浩真的飞黄腾达了,想要再去结交,天知道得费多少周折。
这一点,等屠浩到了翰林院里的时候,感觉更加深刻。当然,他还沾了一点他家屠夫爹的光。翰林院里,别管官职大小,可以说是汇集了当今大汉朝最会读书的一小撮人。他们在学问方面那是顶尖里面都算得上顶尖的,而且极少有所谓的书呆子,学问庞杂精深,讲话也风趣幽默。
嗯……他们在朝上怼人的时候,也特别风趣幽默,让人骂了还要点头陪笑脸,十分不好惹。
至于现在,屠浩感觉还是如沐春风的。翰林院有点像是进阶版的国子监,只是并没有专门的先生授课,大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