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天荆地棘-第5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关系。你要为他保密。”剑略笑笑,仍然不语。柳祁知道自己果然言中了。药王的死和常无灵没有关系,大概和柳祁也无关,只和敖欢有关,因此剑略就保密处理了。
  那剑略为了敖欢自然是两肋插刀的,大概他俩真的是好兄弟。单是敖欢抛下一切,千里寻他,这样的义气就够剑略感恩一辈子了。倒是柳祁说道:“你为了敖欢,连我也瞒着!”剑略听见柳祁这撒娇似的腔调,忍不住笑了:“怎么?难道你要连敖欢的醋也吃?”柳祁却握住剑略的衣领,说:“都说是兄弟如手足,果然是真的。你刚来到三危,一听见我和敖欢不兑付,就来找我问罪,又两次三番叫我跟他服软认错。可见他在你心中就是比较重要的。”剑略一阵哭笑不得:“什么心中不心中的?我这颗心都是你的!”柳祁听了这话,才算下了一口气,却难得见剑略一脸为难,心想定要捉弄一番,便故意板着脸说:“好啊,那有一天,我要杀敖欢、或者敖欢要杀我,你帮谁递刀?”剑略果然为难起来,又说:“你这是什么浑话!哪里能有这样一天?”柳祁想着也确实没这个可能,但他却来了兴致,不肯放过:“你不肯回答,就是要帮他捅死我了。”剑略仰天一叹,说:“真有那么一天,你们越性先把我捅死算了!”
  柳祁笑眯眯的,又要闹起来,却不曾想他赤条条的就裹着一件毯子,一双俏生生的腿从宽大的毯子里伸出来,随着他的调笑而晃动着,撩得剑略心猿意马。那柳祁仍说着什么可恶的话,剑略却已懒得细究了,也不想跟他继续论理,翻过身来就把柳祁压在床上,一把扯开他的毯子,便要行云‘雨之事。那柳祁不提防,惊呼一声,又挣动着:“我今天可不要再洗澡了!”剑略笑道:“那你明天再洗。”说着,便胡作非为起来,直闹到明天才罢休。
  那剑略看着斯文,然而习武多年,岁数又轻,柳祁自然是比不过的,好不容易央他放过,只道自己错了,不该看轻他。剑略又说:“我从出门到回来那么久,都没好好和你亲热,一时要得多了,你别见怪。”那柳祁才似刚刚想到这个,却想剑略这一路果然都是饿着,但是柳祁没饿着自己。那柳祁含糊地应了两句,就沉沉睡去。二人没睡多久,外头就公鸡打鸣了。倒是打鸣也没打醒柳祁,柳祁仍闭着眼睡着。剑略多年来闻鸡起舞,从不间断,便披衣起床,没走出外间,就见小破烂小跑步进来。剑略便问他:“怎么了?”那小破烂便答道:“剑夫人叫人送来了两个美人,说是给您侍寝——”那剑略忙作了个噤声的手势:“嘘——你主人在里头睡着呢。别吵他。”
  父母送孩子美人,自然不必先行报备。那对美人来了,按照规矩随着管家入了内室,拜见剑略。彼时小破烂已悄悄摇醒了柳祁。看着柳祁披着晨褛懒散地走出来,似笑非笑的,剑略是浑身不自在。那剑略但都没看那两名美人的脸,只叫管家先将他们两个安置。管教还没答应呢,柳祁就先说:“既然是美人,怎么不看一眼?”剑略头皮发麻,并不顾及旁人目光,只顾着看他:“你就是第一美人,我看谁去?”柳祁以前调戏人的时候喜欢称他人为“美人”,如今被反称为“美人”,一点没觉得高兴,反而憋屈,只冷笑道:“你不看,我还要看。”说着,那柳祁走往前头,对着那两个美人说:“抬起头来,给爷看看。”那二人便抬起头来,正是二八年华的孩子,模样漂亮是不假,二人眉宇间还有几分相似。柳祁笑着说:“果然是美人胚子。难道还是兄妹不成?”那两个孩子被柳祁吓着,话也不敢说。那管家便代为回答了:“柳主簿眼尖,确实是一对兄妹。”柳祁倒想起柳思、柳离兄妹也险些共侍一夫的境地来,只道:“你们三危人都喜欢这么玩呀?”管家险些笑出声来,却憋着答:“这确实是三危风俗,正是‘好事成双’。”柳祁又道:“三危果然民风与众不同,既有兄妹同嫁、还有兄弟共妻,真是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柳祁又扭过头来,笑着问剑略:“敢情昨天剑夫人留你,是说这个么?”那剑略忙道:“并没有说这个。我也吓了一跳。”柳祁似乎不信:“哦?”那剑略恨不得指天发誓,但碍于场面,也只能干着急,对着管家及那两个美人大手一挥,说:“行了,都下去吧!”柳祁悠悠说:“这可是剑夫人送的,别委屈了,好生招待。”管家连忙答应着。


第62章 
  剑略正要拉着柳祁解释,柳祁却不肯理会,穿戴一番就回去工作了。那典礼司单辟了一个书房给柳祁工作用,那柳祁便独自在那儿看着公文,忽然听见说欢王子来了,便搁下笔。见敖欢果然推门而入了,那柳祁屁股也不挪一下,仍坐在那儿不动:“拜见王子,有失远迎了。”敖欢笑了笑,把门关上,又说:“我特地来恭喜你呀,好事成双。”柳祁听了这话,想起早晨那段事来:“什么好事啊?我都不知道。”敖欢却说:“你要高升了,你不知道?”柳祁一听这消息,眼睛都亮了,没什么比升官发财更振奋人心了。柳祁一下就忘掉那些野花野草,心内喜不自胜,脸上却淡淡的:“你别乱说,没影儿的事儿。”
  敖欢却说:“罪妃一党倒了,空了好多缺呢。大王子如今看重你,你什么要不得的?”柳祁听了这话,心也凉了:“我要他推举我做什么?等他出了什么事,我也跟着倒霉。”敖欢听这话像样,一脸的得意,又问道:“你不肯接受他的推举,那我的推举呢?”柳祁闻言一怔,又说:“哦?那你倒是不计前嫌。我也可以勉为其难。”敖欢却说:“你若是那样勉强,也就罢了,多的是人捧着真金白银跪着求我给他推举呢。”柳祁听了这话,只骂道:“去你的。你爱推不推,你不给我推,我自己还要不来吗?”敖欢露齿一笑,道:“跟你说两句玩笑就急?在阿略跟前也这样?”柳祁却冷道:“他可不像你讨人嫌。”敖欢却道:“那是他比我会装样子。”
  柳祁撇过头,不理他,自顾自拿起笔来继续写。那敖欢却一把夺过他手里的笔,又说道:“我与你自己人,你不必给我钱、也不必跪求我,但事情成了,总得请我吃一顿酒,你说是不是?”柳祁歪着脑袋看他,说道:“看你给我推的什么再说吧。事都没成就来邀功,脸皮也忒厚了。”敖欢笑了笑:“你到时就知道,总不能比你现在这个打杂的典礼司要差吧?”柳祁心里也是这么想的,却又说:“你跟我说好事成双,难道还有什么好事?”敖欢便笑道:“这还用说,今早我给你们剑略送去的人,还满意吗?”柳祁一愣:“你送的?”敖欢笑道:“也不能这么说,就是剑夫人跟我说起,我那边正好也有人,长得齐整,又干净,我都没用过,先给你家阿略了,算是很义气了吧?”柳祁恨恨道:“敖欢,我敲你妈!”
  那柳祁话音未落,就听见外头报告剑略也到了。这柳祁明明和敖欢啥也没干,可无由来就是一阵心虚,一下站了起来,见剑略已推门而入。那剑略看见敖欢,也是一句:“敖欢,我敲尼玛。”敖欢笑了笑,说:“小事一桩,不足挂齿。”
  那柳祁却上前去迎剑略,问道:“怎么来了?”剑略便道:“原来那对兄妹是敖欢给剑夫人贡献的。我看他也是皮痒,就去他殿里找他,听说他来这儿了,我还说他居然还来找你,可不是要说什么浑话吧?”柳祁悻悻然答:“他哪能说什么胡话?他说了,都是剑夫人的主意,剑夫人那儿没有美人,问他要了两个。”剑略一听就说:“这就是胡话了。我都打听清楚了,明明是敖欢自己提议送美人的,我母亲哪儿能想到这个!”那柳祁瞪敖欢一眼:“你还能哄我啊?”那敖欢忙解释说:“我也没说是剑夫人要美人的,她只是提起了有什么办法让……让阿略分分神。我说嘛,就给他点分神的,那不就分神了!”剑略却冷哼一声:“那你可想错了。”敖欢摸摸鼻子一笑:“那你俩还真是母子同心。令堂也说,估计没什么能分得了你在柳祁身上的用神。我就说,就算分不了你的神,也起码能让你俩吵上一次。到没成想,是你俩冲着我吵了。那我也是罪有应得,得到报应了。”柳祁又斜看敖欢一眼,说道:“那剑夫人给柳离提婚的事,总不会也是你的提议吧?”敖欢站了起身,一副告饶的样子:“这可真不赖我!”
  柳祁“呸”了一声,说:“就算不是你的主意,也有你的推波助澜。你自己说的话,我都还记得清呢!总有一天你是要下拔舌地狱的。”敖欢却笑道:“什么‘拔舌地狱’?我们三危没有这个。”说着,敖欢又转过头看剑略,却见剑略的脸色并未和缓,连忙又道歉:“这是我错,是小弟不地道。可剑夫人都拉着我,愁眉苦脸,你是没有看见。她那样刚强的女人露出那样愁苦的模样,我总不能装看不见,便给了她这么一个不痛不痒的提议了。”剑略吸了口气,缓缓说:“你干什么都行,以后别干涉我和祁儿的事。”那柳祁见剑略确实动了真气,也想着敖欢也是个不省心的,总不能叫他们两个继续呆这儿了,只说:“我还有活要干,比不得两位贵人。没事的话,请两位回吧。”二人便告辞了。
  其实和敖欢说的差不多,典礼司就是个打杂的。柳祁这些日子来也培养了一些得力的人,大多琐事都将之下放给手下完成,他例行监管便可,其实心思也不大在这些公务上。如今听了敖欢说能够升迁,更加是呆不住,又听说大王将宜春别苑开放,凡是有些品阶的人都能去赏景,那柳祁便也到那儿闲逛一番去了。
  却是柳祁随便闲逛,听见颇有笑语声传出,他又不想凑热闹,便转身要走,不想笑语之人却看见了他,将他叫住:“这不是柳主簿么?”柳祁便款款回过头来,粲然一笑:“哎呀,这可不是离邑主?真巧。” 原来是柳离和一堆纨绔子弟在山石间斗蟋蟀。
  说到这柳离,在天家京城的时候多么端庄持重的一个好孩子,到了三危王城来,没几天就混成第一纨绔,吃喝玩乐、飞鹰走狗,是一样不落。但柳祁也不能端起父亲的架子教育他,不要沉迷玩乐,升官发财才是正道。故柳祁只能装作看不见。那柳离从那斗蟋蟀的热闹中走出来,追上了柳祁,笑道:“你刚刚明明看见我了,就是不肯跟我说话。”柳祁与柳离重逢时,那柳离已是成人,举止拘谨,与现在倒是判若两人,但又是柳祁最熟悉的那个柳离,偶尔骄纵偶尔贪玩,大多时候都聪慧明白。柳祁无奈一笑:“不是不与你说话,而是看着你们都在玩蟋蟀,我又不会,去了白闹个尴尬。”柳离问:“先生不会玩蟋蟀吗?”柳祁只说:“不太会。” 柳离仍是微笑,又说:“先生一定是骗我的。” 柳祁确实是骗他的,说起来,柳祁也是纨绔着长大的,怎么能不会斗蟋蟀。可以说,现在柳离沉迷的一切玩乐都是柳祁当年玩剩下的。
  柳祁只讪笑:“我哪能欺骗邑主?”柳离闻言一怔,又说:“以往在京城的时候,除了略叔,就是您对我最关照了。现在来了三危,反倒与我生分了,难道是因为剑夫人设宴的那件事吗?”柳祁捕捉到柳离说的那声“略叔”,看来柳离经过敖欢、剑夫人的言语,也深切明白了那句“略哥哥”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