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锁帝翎-第1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因为萧独?他们之间是否有什么潜在的联系?
  如此一想,我顿觉悚然,又见那随乌邪来的魑人队伍中走出一女子,红衣蒙面,头发以骨簪盘起,盛装打扮,俨然是魑国待嫁的新娘装束,一看便不是等闲身份。果然,乌邪朗声笑道:“这是吾之亲妹,特来瞻仰冕国国君之威。”
  ——穿着嫁衣来,怕是不止是想瞻仰国君之威,而是觊觎空悬的皇后之位罢。
  如今,萧澜还能把这送上门来的皇后赐给哪位皇子?推都推不掉。
  萧澜眼神收紧,抬手赐坐:“想来,这位便是贵国天狼教圣女乌迦公主?”
  “妾身正是。”乌迦一口流利的冕语,显然在来之前做了不少准备。
  天狼教乃魑国国教,圣女这样的地位,若萧澜赐嫁给皇子,只怕要惹恼乌邪王,引起一场战乱。若乌迦嫁过来,那萧澜恐怕要送个皇室女子出去联姻了,如此一来,冕国与魑国倒真的形成了密不可分的盟约。这实在不妙。我心不在焉的举起酒杯,没留神洒了些在身上,便命旁边站着的梁然扶我去更衣。
  衣袍才刚褪下,梁然便惊叫一声:“皇上,你的身子怎么了?”
  我对镜一瞧,适才发现皮肤泛着异样的潮红,小腹处更有血点渗出,心中一惊,想起那块榲肭。榲肭本无毒性,可许是其他东西有问题。七弟是想对萧澜下毒。
  这毒发作得慢,若不脱衣查看,一时半会察觉不出。
  他见我误服,竟也不动声色。
  萧舜,怕是恨着我的。
  我的七弟呵……我如此待你,你竟对我见死不救。
  你不会以为你当年与五姐的事,是我告密的罢?
  我心下寒意森森,取出白厉予我的丹药吞下,命梁然取杯水来。他见我神色紧张,慌里慌张地呈了杯水来,我只顾盯着镜子,咽下半口,才察觉是酒。
  “孤叫你拿水,你拿什么酒!”我豁然变色,狠狠扇了他一耳光,梁然被我打了个趔趄,头撞在墙上,竟一下晕厥过去。我还想叫人,一股热流涌至喉腔,似一团火炭,我鼻子里猝然流出一缕血来,滴淌到我雪白的华袍上,红得扎眼。
  “来…来人…。!”我扯着嗓子喊,因声音太微弱,竟无人回应。
  我扶着墙,东倒西歪地走出去,几个宦侍喊着“太上皇”迎上来将我扶住,此时船航行到了护城河下游的开阔流域,起了风浪,船摇摇晃晃。宦侍们扶着我经过船栏时,不知是哪个将我猛地撞了一下,撞得我一个踉跄——
  我身子一轻,转瞬冰冷的水浸没头顶,我奋力挣破水面,整个人却被激浪撕来扯去,眨眼功夫,已被一道大浪推离天舟数十丈远。我本就没什么气力,水性又自小不好,更别提此时是夜里,我当下呛了好几口水,晕头转向,远远听见有人喊着下水救人,我却辨不清方向,想起这水里有食人大鱼,不禁仓皇失措。
  便在此时,我感觉腿肚似被一条鱼尾擦过,我浑身僵住,几欲溺水失去神志之际,一只有力的手猛然擒住我的胳膊,游到我下方,将我一下托出了水面。
  “皇叔,抱紧我。”萧独厉喝。
  我精神一振,像抓着救命稻草般紧紧缠住了他的脖子。他动作矫健,游速极快,几个猛子扎下去,乘风破浪,带着我游到了一处河湾的浅滩上。
  我被他放在一块平滑的礁石上,似条搁浅的鱼,张着嘴却喘不上气。
  萧独摁了几下我胸口,见我吐不出水来,便一手捏住我下巴,低头覆上嘴唇,吮吸我气管里堵的淤血。空气甫一灌入口里,我便猛咳了几下,萧独避之不及,将我呛出来的血水一口咽了下去。他倒眉头也不皱一下,将我扶起身,用手为我擦试嘴边血污。我虽浑浑噩噩,却也算还有神志,心知我咳出来的血水有毒,忙握住他的手腕,想提醒他快去喝些河水,却半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我像是失声了。
  我咳嗽着,撑起身子,摸索着去扳他下巴,萧独似乎也感觉到什么异样,蹲下掬了一捧河水喝下,喘了几口气,站起身来,将湿透的礼袍褪到腰间,月光下,我见他精实的背上竟有数道纵横交错的疤痕,显然是在瀛洲打仗时留下的战果。
  “皇叔,你方才喝了什么东西?”萧独声音嘶哑,已然有些不对劲了。
  我心下焦灼,怕他毒发身亡,便比划着让他多饮些水。我方才呛了许多水,吐出来后,身子好受了许多,现下虽还隐约有些内燥,但似乎已无大碍。
  萧独又喝下几口水,此时,忽听“倏”地一声,一道寒光擦着我耳畔而过,萧独立时将我扑倒在地,抱着我几个翻滚,滚入河畔灌木林之中。
  我屏住呼吸,眯起眼睛,瞥见数抹黑影从水里上岸来,俱拿着弓箭,竟清一色身着青衣红襟高靴,是随船的宫廷御卫,却不是来救我,而是来杀我。
  也不知是受谁的指使。不会是萧澜。他若想杀我,早便动了手,用不着等今日。
  难道是七弟的人?本想杀萧澜,见我落水,便顺手要我的命?还是另有他人?
  萧独的喘息很粗很急,我不得不捂住他的嘴,却被他一把擒住了手腕,扯了开来。他将头埋在我颈窝处,吞咽了一口津液,勉强抑住了呼吸,不住颤抖的喉结似燃烧的烙铁滚过我的肩骨,烫得直让我心悸:“皇叔你……好香。”
  我呆了呆,只以为自己是幻听了,此时耳根一热,竟被咬了一下。
  我僵着身子,假作没有知觉,萧独倒变本加厉起来,撩开我的鬓发往衣领里亲。
  窸窸窣窣的脚步声愈来愈近,我不敢乱动,已是连杀心都起了,只恨为何方才没任由萧独这野狼崽子毒发身亡,他却对逼近的动静置若罔闻,放肆将我颈间亲了个够,等那人只离一步之遥时,才悄然起身,精准地扼住那人脖颈压倒在地,胳膊一紧,便掰断了他颈骨,一连串动作又快又狠,活似野狼突袭猎物。
  我暗暗吃惊,这小子这身手,纵是我当年身子骨好时与他单打独斗,也不见得能打过。从刺客背后摸出弓,萧独伏身潜行,上弦拉弓,一箭一个,例无虚发。
  瞬息之间,周遭便已没了动静。
  我正想提醒他留个活口,但见他已折了回来,将我一把扛起,纵身藏入密林深处,远离了河岸才堪堪停下。虽是夏夜,近水的地带仍是有些冷,我打了个喷嚏,萧独将我嘴巴捂住,听周围并无动静,才松开手,来解我的腰带。
  “皇叔,你衣服湿了,我帮你脱掉。”
  我说不了话,点了点头,无力地倚着树干。
  萧独剥去我的外袍,深吸了口气,接着扯开我的中衣,才脱到一半便站起身来。我以为是又有刺客来了,却见他拿着我的外袍走进黑暗之中,不知去做什么,我迷迷糊糊打了个盹,再醒来时,萧独正背对着我,弓着背,手臂上下抖动。
  这小子,真是无耻至极,竟然当着我的面……
  我正要继续装睡,却嗅见一丝木枝烧焦的气味,又见萧独身前腾起火光,我才反应过来他是在钻木取火。听见身后动静,萧独回身看来,我立时闭上双眼,听见他若有似无地低笑一声,不知是什么意思,又转过去,吹了吹火堆。
  “我这几月在瀛洲打仗,学到了不少皇叔以前没教我的东西,受益良多。”
  我轻哼一声,才感觉自己似乎能出声了,艰难地咽了口津液,淡淡道:“怕是跟海寇混久了,也学到不少陋习罢。”
  萧独沉默一瞬:“方才,我……”
  我漫不经心道:“方才你误吞了孤先前服下的榲肭,孤知晓,你认错了人。”
  萧独踩了踩木枝,半晌未语。他到底只有十七,还是个情窦初开的半大小子,及时扼制大逆不道的畸念,也应还来得及。不能任由他如此错下去,又不能把他推得太远,实在进退两难,该如何是好?我矛盾的思考着,又打了个喷嚏,抬眼见他赤着精实上身,浑身潮湿,一身血气方刚的样子,实在不想靠近。
  我不动,他倒动了,这一起身便吓了我一跳——他竟是全身赤裸,衣服裤子都铺在礁石上,我不由自主地往下扫了一眼,见他腰身以下虽是半隐于黑暗之中,蛮人体型的雄伟却可窥见一斑,只让我这成年男子都要自惭形秽。
  “如何,皇叔?”他走近了些,身体从阴影里全然剥离出来。
  他高高大大,坦坦荡荡的站在我面前,狭长俊美的眸子眯起,低头瞧着我。
  “什,什么如何?”一股隐形的压力当头倾来,我舌头都打结了。
  他歪着头,嘴角一勾:“我。”


第21章 寻花
  反了这小子!问的什么问题!我一时语塞,不知如何答话,这小子见我如此,倒得寸进尺的凑得更近了些:“皇叔现在不答,以后想好了再答也行。”
  隐约从他这话里察觉到一股执拗的意味,我面色沉冷,语调波澜不惊:“孤觉得你如何不重要,重要的是天下臣民觉得你如何。你虽被封了皇太子,切莫以为日后便可高枕无忧了,还需谨言慎行才是。”
  我态度十分正经,当有如一盆冷水将他兜头泼醒,萧独却挨着我坐下了。
  “皇叔以为,我该如何谨言慎行?”他侧着脸,嘴唇离我离得太近,潮湿的呼吸都吹到我耳眼里,令我打了个哆嗦。萧独用手背探了探我额头,我斜目扫他一眼,谁料还未说话,却鼻子一痒,真的打了个喷嚏。萧独起身走到铺了衣服的石头边,挑了其中烤干了的一件:“皇叔,你把湿衣脱了,穿我的。”
  我犹豫了一下,接过他的衣衫,揭开几乎黏在身上的内衫,萧独背过身去,容我将湿透的衣物尽数脱掉,裹上他的内袍。这小子骨肉初长成,身形已比我壮硕不少,内袍也宽大得多,不仅袖子长了一截,便连下摆也没过了脚踝,且一上身,我才发现这是件罩在礼服外穿的纱袍,轻薄得几若透明,根本不宜单穿。
  “换好了么,皇叔?”
  听见萧独发问,我心下不禁有些尴尬,想阻止已来不及,但见他回过头来,看着我当下一愣,耳根着火般蔓延开一片红晕,却没像以前那般回避,反倒目光灼灼地盯着我看了起来。待我将怒未怒,几欲斥责他之际,他才收敛目光,拾起一件中衣,低着头,毕恭毕敬地双手递来:“我未注意,皇叔…息怒。”
  我接过那件衣袍披到身上,只觉被萧独这半大小子给调戏了一番,可碍于长辈之尊,自然不便表露,不得不强压耻意,云淡风轻地吐出二字:“无妨。”
  大抵见我很是不悦,萧独没敢再放肆,坐下来穿上衣裤,闷声不语了半晌,才又开口:“皇叔可知晓那些混在宫廷御卫里的是哪路人马?”
  我摇了摇头,没有回他,对这个问题却已有一番猜测。能将自己人安插在随船的宫廷御卫里,必是有资格上船的皇亲国戚,应该便是我那七弟萧舜。
  他还不知我的身子弱成了什么样,才会派这么多好手来追杀我。
  我正如此想着,却听萧独低道:“那些人,是冲我来的。”
  我微愕抬眼,但见萧独指间一闪,竟夹着一颗锋利的铜钉:“这是我从方才那人颅上拔出来的。这种头颅上钉有铜钉的人,我在瀛洲也遇见过,险先被伤。”
  我接过那铜钉,一看之下,便明了这些人是何人。他们俱是父皇在登基前养得一批死士,原本全是些死囚,因身手颇好,故被选中,父皇驾�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