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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谁在那!”师宏骁找不到暗中潜伏之人,不敢贸贸然行动,便将怒火朝师玉卿发出,“师玉卿!你这个小人!好生阴险狡诈!”
他挟制住母亲的那双手不住颤抖,若不是顾及那藏在黑夜中的高手,他定是要上前狠狠掐死师玉卿才可解气。
可师玉卿反应迅速,已退到了正堂外的阶梯之下,离他甚远,若是他只顾找他麻烦,保不齐会被那暗中之人所偷袭,可他又实在按耐不住自己气极而颤抖的身体,心下一狠,准备与他拼个你死我活。
师玉卿见他已经移到了正门口,离孟老太君等人多出四五步距离,稍稍放了心,但见他一直将自己的母亲挡在胸前作为肉盾,颇为不耻,面露出那副能让师宏骁五脏六腑悉数气炸的淡定自如又鄙夷轻视的神色,瞧了眼蠢蠢欲动,盛怒之下有同归于尽的打算的师宏骁,脑中一转,决定先行镇住他,于是淡淡道,“你也不想想,我是太子妃,如何会一人前来行动。”
此话果然镇住了师宏骁,唬得他当即不敢轻举妄动,方才一气之下想要冲动一回,拼尽全力不顾后果击杀他的想法逐渐淡去。
师玉卿瞧出他有所踟蹰,又紧接着道,“我劝你还是放了你的母亲,速速投降自首,忏悔你的罪孽,不要再冥顽不灵,你今夜是杀不了我的。”
师玉卿冷傲又自信的态度更是激怒了师宏骁,但此话也让他稍稍收回了理智,他顾虑的是自己根本杀不了他,反而赔了自己一条性命。
师宏骁曾听裴重晋说过贺靖逸的身手,比他高出几百倍不止,若非裴重晋顾及他脸面,有所保留,只怕真实情况是能高出他数千倍。
虽然师宏骁不信一个整日待在皇宫的太子能有多么出神入化的武艺,但贺靖逸终究是太子,身边有众多大内高手,若他真习得了比他高出许多的武功,倒也十分有可能。
师宏骁以为藏在暗处的是贺靖逸,他吃不准为何贺靖逸要放师玉卿一人前来与他对峙,左思右想想不出结果,反而惹得他更加烦躁。
一阵夜风吹过,招惹到茂密的树叶,引起沙沙响声,师宏骁如同惊弓之鸟,被那声音吓道,慌张用匕首指着自己母亲的胸前,喊道:“不要乱动!否则我杀了她!”
“师宏骁,你堂堂一个大男人,挟制自己母亲当人质算什么本事?!”师玉卿鄙夷的斥责道。
大李氏德行虽然有损,但她到底对师宏骁不曾有亏,处处维护,视若己命。
此时不能说话的大李氏听见师宏骁的话,不禁流下泪来。
师道然不顾手上的伤势,被孟老太君和韶国郡公夫人扶起身,怀着失望、愤怒、伤心交织的心境,愤怒朝师宏骁喊道:“畜生!畜生啊!她是你母亲,你竟然罔顾她的生命!你还是不是人!你母亲对你不好吗?!我对你不好吗?!”
师宏骁盛怒之下额上青筋条条暴起,他凌乱的头发之下是一双瞪得通红的眼睛,他猛然侧身朝师道然怒叫,“你若对我好为何不给我世子之位?!我娘若真对我好,为何非要做人的妾氏,让我顶着庶子的身份,都是你偏心,也是她没本事!今天的一切都是你们造成的?!”
孟老太君长叹一声,师宏骁说的没错,确实是师道然和大李氏的错,就是因为师道然和大李氏素日太惯,什么都依他,才纵得师宏骁这种品行。
她虽如此想,此时却不便开口,只能唉声叹气,哀悼家门不幸。
“嫡子继承爵位这是大成律法的规定,你这些年读的书都读到哪里去了!”师道然气的身体直颤,自己亲自教授他武功,抚养他长大,走到哪里都将他带在身边,最是偏宠,对他寄予厚望,如此这般用心良苦的爱着一个孩子,却不料竟是养成了一个仇人!
大李氏心底的苦楚更是无人能体会,她做了多少腌渍事,不都是为了他能得到世子之位,能得到他想要的一切,可太过溺爱的后果,却是自己的孩子竟如此不顾自己的死活。
除了流泪,将心中的痛苦流尽,大李氏也不知自己还能做什么,往日争强好胜的心一瞬间都消失殆尽。
师玉卿眼见师宏骁陷入疯狂之中,恐他再行事端,便劝道,“师宏骁,她终究是你母亲,你想想她这么多年如何辛苦养育你的,你放下匕首,别一错再错。”
师宏骁梗着脖子不理他这番说辞,心中毫无悔意,依旧挟制大李氏,“你少在这里装好人!”你个不要……。”
他“脸”这个字还未吐出,突然,一阵冷飕飕的劲风急速窜过,直扫过师宏骁的脸,而他整个身体竟被这道强风向右震了出去,一甩好几米,直到撞到正堂正对门的那面墙上,又弹了回来,摔落在地。
白独月刚准备朝师宏骁丢石子击晕他,就见一道风迅速闪过,快得几人来不及反应,紧接着一人身影出现在了师玉卿身后。
第八十三章
贺明成刀还未落,刀柄被一颗石子击偏,人未砍到,自己却被那石子带倒在地。
贺明成怒气冲冲的瞪着投掷石子的白独月,想要起身再战,几柄刀剑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章平和张倪想要上前搭救,闵合德带人将两人制服,又迅速命令部将将章平和张倪的一千铁骑包围。
闵合德命人将三人全部捆好,上前对已经抱着师玉卿下马的贺靖逸道,“太子殿下,贼子已制服,请殿下示意。”
众人颇为欣赏闵合德的行事果决,雷厉风行,贺靖逸道,“贺明成意图谋逆,章平和张倪助纣为虐,将这三人好生看管起来,另将章平和张倪的人马收编,若有不轨企图者,斩立决。”
闵合德应声道,“是!”
贺靖逸道,“即刻起恢复闵将军镇南将军一职,依旧由闵将军统领镇南军。”
镇南军众人暗自叫好,他们原就跟随闵合德多年,一直对他敬重有加,突然来了个贺明成接管统领一职不说,还故意找茬剥夺了他镇南将军的职位,不许他参与议事,只管些军中后勤的琐事,这举动自然引起了镇南军的不满。
闵合德点点头,上前拱手道,“谢太子。”
贺靖逸道,“闵将军,等事情处理完,你来我帐中,有事相谈。”
贺靖逸不欲劳烦士兵辛苦,遂也不多讲究,直接进了贺明成的帐中,他携师玉卿进去一看,只见帐内摆着几个梨花木的架子,架子上竟放着些珍贵瓷器,还有些名家书画。
白独月瞧着啧啧两声,“好大的摆场。”
花南锦与叶琮摇了摇头,“华而不实。”
贺景逸冷冷瞧着没言语,众人在帐中坐下,不一会儿,闵合德办完贺明成等人的事,依照贺靖逸的吩咐求见。
闵合德一进帐内,贺靖逸也不多啰嗦,直接道,“闵将军,漳州城内叛军未除无法像父皇交代,你先找支军队去郊外密林,捣毁叛军据点,之后趁其不备,攻城将叛军一举剿灭。”
闵合德来岭南就是想为皇上平乱解忧,结果军队到了岭南,贺明成从不说攻城,整日和章平张倪三人窝在帐中鬼鬼祟祟,又撤了他的实权,闷得他整日唉声叹气,无计可施。
如今贺靖逸一说平乱,他立马来了精神,又听贺靖逸已经寻到了叛军据点,更是对他敬佩不已,想他今日突然带圣旨杀了贺明成一个措手不及,又手握贺明成谋逆的证据,心下了然,贺靖逸怕是早已来了漳州城。
众人为恐生变,话不多说,立即带着军队去了城郊密林剿灭齐王等人。
白独月对墓里路径熟悉,带着赫连绝先行下去探个究竟,众人商议,是否可用火攻逼齐王出来。
不消一会,白独月和赫连绝走了出来,白独月忙道,“里面全是空的,所有人都消失了!”
一旁的玄武大吃一惊:“怎么可能!”
贺靖逸瞧着有些破毁的墓穴入口,朝玄武道,“齐王真的一步没离开过墓穴?”
玄武忙道,“是的,臣等听从太子妃的吩咐,守在此地片刻不曾离开,从未见过有人离开墓穴。”
众人也觉惊奇,师玉卿细细想了想,道,“如此也只有一种可能,这墓穴怕不止这一个出口。”
贺靖逸也想到了,随即命人进去查探,白独月与赫连绝,带着花南锦和叶琮等人再次搜寻,依旧未果。
师玉卿想了想,往墓穴南方走去,贺靖逸跟在他身后,见他垂头沉思也不扰他,师玉卿绕着墓穴走了好大个半圆,抬头朝贺靖逸道,“靖逸,这附近是不是有湖水?”
贺靖逸看向花南锦,花南锦道,“这密林往东方向有座绿湖。”
师玉卿道,“靖逸,你找些水性好的人去绿湖湖底查查看。”
贺靖逸闻言,忙让闵合德挑人依照话去做。
“兰君,你发现什么了?”贺靖逸问道。
师玉卿道,“方才白先生说,此墓内结构是中间一个摆放棺材的主墓室,四角各有一个耳室摆放陪葬品,而墓穴走道绕成一圈,我以前在书上看过一种墓穴与此很相近,若我猜的没错,此墓另一个出口应在主墓室尸棺的下方通往湖底。”
贺景逸奇道,“这墓有什么讲究?”
师玉卿道,“将尸体放于中间的主墓室,四角摆放利器,连成圆形,将墓主人困在其中,又在尸体下方开一处出口通往湖底,此墓主人应为火生人,水可压制火,此墓主人又是女子,更是应了水的阴性,让她永世不得超脱,魂魄只能被禁在这墓中受尽折磨,无法投胎往生。”
元烈听了一惊,“什么深仇大恨这么狠毒?!”
师玉卿摇摇头,“史书上并未记在过这位公主的太多的事迹,只知道他嫁给了藩王,具体也不能得知了。”
叶琮赞道,“太子妃好生厉害!我竟不知道这墓还有这么多门道。”
师玉卿道,“在书上见过罢了。”
贺靖逸笑着拥他,“有你一人省了为夫多少事。”
师玉卿笑笑不言,白独月也笑道,“别人整日说我万事通,如今这称呼竟该给你才是。”
众人正说着,闵合德带去的人回来禀告,“回太子,太子妃真是料事如神,那绿湖下面当真有一处出口!”
贺靖逸点点头,“他们怕是从那出口逃走的,此时一时半会也抓不到人,我们先回去,等晚上攻城抓拿叛军。”
闵合德奇道,“若这邪/教真是与叛军是一伙的,这邪教跑了,叛军焉能不跑?”
贺靖逸道,“他既然从另一边出口逃走就是怕引人耳目,自然也不会让叛军有所动静,今夜只去攻城便是。”
闵和德听了暗暗称奇,点头应和期待起夜里的行动来。
贺景逸又道,“进城之后切勿骚扰百姓,只将那伙叛军悉数抓来便可。”
花南锦道,“那赵如意怎么处置。”
贺景逸冷笑道,“他演的一出好戏,假意被囚,那就让他一直被囚着好了。”
第一百一十八章
白独月和朱雀一瞧这出神入化的轻功,再凝神一看那势如闪电一般飞迅而过的身影,对视一眼,彼此心中暗叫不好:
贺靖逸来了。
朱雀心底很慌,白独月也很慌,赫连绝倒是依旧状态之外的等着白独月给他指使行动,一瞧见贺靖逸来了,还摸了摸下巴,嘀咕道,“太子的轻功好像比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