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即可便有人上前将陆福拉开,费劲的拖走大声哭喊拼死挣扎的陆福。
陈德礼想再甩一鞭子已经因为师玉卿的震慑有了犹豫,秋芷双手张开挡在师玉卿身前,大声急道:“贵妃娘子,太子妃位分比娘子高,断没有私自惩罚太子妃的道理!”
惠贵妃生平最恨别人提及位分二字,早已气红了眼,她狠狠瞪了秋芷一眼,咬牙道:“位分?哼,我面前岂有你一个奴婢说话的分?掌嘴!”
师玉卿见秋芷被人拉开打了几巴掌,又见其余跟着他的宫人为了自己都收到了伤害,心里又急又气,向前一步,摄住听了惠贵妃催促,刚要挥鞭子的陈德礼,让他动作停止在空中,不敢朝师玉卿再落一鞭子,怒目而视向惠贵妃道:“惠贵妃你既然要找我的麻烦,又何苦拿他们出气!”
惠贵妃冷笑道:“你还有心思替别人求情?”
师玉卿在宫人的保护下,看着他们如此心里难受,怒斥道,“惠贵妃,我毕竟是父皇下旨赐婚嫁给太子的太子妃,位分在你之上!惠贵妃不调查清楚就以下犯上,私自处罚我,就不怕父皇怪罪!”
惠贵妃一听他提及位分正要发作,喜鹊见着师玉卿不好招惹,赶忙劝道:娘娘,皇上一向宠爱太子,娘娘您打了太子妃等于打了太子的脸。”
惠贵妃眯着眼睛,一脸怒容,手中帕子捏得扭变了形,想到太子她欲言又止,只是眼瞳里有恨意透出:“我就是要出这个气。”
师玉卿怫然作色,指着打秋芷与其他宫人的内监道:“我以太子妃身份命令你们住手!”
惠贵妃没想到师玉卿根本惧自己之威,让她讨不到好,心底亦有了退意,手中帕子捏紧拭了拭鼻尖。
喜鹊见她失言说出心里所想,顿时慌张起来,她定了定心神又在她耳边小声道:“大皇子吃了太子多少亏,娘娘只看大皇子的份上儿吧。”
惠贵妃想到大皇子,心底一惊,暗自磨了磨牙根,揪紧了丝帕,眼睛狠狠一闭,正要挥手让众人停下。
而那陈德礼一心想讨好惠贵妃立功让她更赏识自己,提拔自己,心下一狠,也不顾师玉卿的身份便要再挥一鞭子伤了他让惠贵妃高兴。
突然,一道身影从假山后出现,一脚踢翻了陈德礼,众人定睛一看,正是太子贺靖逸!
在场众人被惊了一跳,除惠贵妃之外所有人连忙跪下,战战兢兢的低着头。
陈德礼被贺靖逸一脚踢飞数十丈远,躺在地上一时动弹不得。
惠贵妃看见贺靖逸来了,心里顿时慌乱了起来,她方才只因被猫惊吓恼怒,再者因为想到皇后和太子平日如何与自己和大皇子作对,心里便想拿师玉卿出气,此时见着贺靖逸一反往常的镇定自若,高高在上的神态,显露出她从未见过的肃杀之气也慌了神,一时六神无主。
师玉卿见贺靖逸来了顿时松了口气,但此番与惠贵妃有了如此大的冲突,只怕开罪了她,他垂下头,心中寻思着自己会不会给贺靖逸惹来麻烦,手心火辣辣的疼,他咬牙忍着一声都没吭出来。
贺靖逸第一时间挡在师玉卿身前,瞧见他微微颤抖的手,忙举起拿到眼下细看,瞧见他首先一道深深的红痕溢出血珠,眸中晦暗不清,眼底瞬间泛了红。
陆福和秋芷也赶忙跑了过来,瞧见师玉卿布满血污的手,心疼自责不已,朝两人跪下道:“太子殿下,是奴婢没用,没能保护好太子妃!奴婢罪该万死!”
师玉卿瞧着两人脸上的伤心里难过,尤其秋芷,双颊红肿还透着血痕,忙抬头看着贺靖逸求情:
“殿下,跟他们无关!”
待要再说唇被贺靖逸食指堵上,贺靖逸点点头,给他一记安心的眼神,朝允冬海示意。
允冬海忙不迭的将两人扶了起来,心疼的看着两人身上的伤摇头。
贺靖逸一把拥住师玉卿,视线第一次放到了惠贵妃身上,声音冷若寒冰:“惠贵妃。”
惠贵妃听见这一声仿佛催命般的召唤,身子一抖,佯装镇定的仰起脖子道:“是太子妃先放畜生伤害我在先,我不过依照宫规办事。”
贺靖逸听着她微带颤抖故作镇定的声音,一边嘴角不带任何感情的勾起,师玉卿深知惠贵妃势大,恐她会对贺靖逸与皇后不利,给他们惹来麻烦,收回了方才的气势,朝贺靖逸低声解释道:“那不是我的猫,我见他有趣想捉来摸摸,并没有看见假山后的惠贵妃。”
他话未说完被贺靖逸拦住:“我明白。”
贺靖逸复又抬头看着惠贵妃,冷冷道:“今日之事,我已让人禀告父皇及母后,这猫究竟是谁的,从头至尾究竟怎么一回事,我一定会调查清楚。”
惠贵妃虽早已没了之前的嚣张,想着皇帝会知道心下害怕不已,但也不想在气势上输给贺靖逸叫下人们看了笑话,硬声道:“太子能如此还我一个公道最好。”
贺靖逸幽深如寒潭的双目盯在她的脸上,忽然勾起嘴角,露出冷酷的笑意,留下一句:“我们来日方长。”
贺靖逸抱着师玉卿转身离开,允冬海、陆福等人连忙紧跟在他身后。
惠贵妃听见他那句,瞳孔因恐惧而长大,险些站不稳身子,踉跄一下向旁边一歪被喜鹊扶好。
喜鹊急道:“娘子,太子恐怕不会轻易罢休,这可怎么办啊。”
惠贵妃本就不安被她一说心里更慌,甩手扇了喜鹊一掌:“没出息的东西,我还会怕他?”
话虽如此,急速的心跳和忐忑却骗不了自己,她皱着眉看着被两个小太监扶起来的陈德礼,一甩手:“回宫!”
惠贵妃被众人抚着往合和宫方向去,她手指握拳攥紧了手里的帕子,想了想低声对喜鹊道:
“去,把大皇子找来,我有事和他商量。”
贺靖逸将师玉卿抱进了东华殿,小心翼翼的将他放在了床上,此时允冬海差人请来的太医早已等在了外面,听见召唤忙躬身进来为师玉卿处理伤口。
师玉卿低着头,乖顺的配合太医医治,太医在太子专注的注视下战战兢兢给师玉卿包扎完,又替他把了把脉才起身恭敬站好。
贺靖逸忙问道:“如何?太子妃身体怎样?”
太医恭敬回道:“太子妃的鞭伤看着吓人,实则不深,每日按时换药,注意伤口不要吹风见水即可,太子妃受了些惊吓,精神不好,臣开剂安神药给太子妃调养,多休养些日子便好。”
贺靖逸等他说完,点了点头,在师玉卿身边坐下,看着他缠着纱布的手,伸手将师玉卿的手小心翼翼的捧在手里,脸色更沉。
允冬海忙躬身朝太医客气道:“有劳常太医了,您这边请,奴婢着人跟您去拿药。”
太医点点头,拱手朝贺靖逸道:“臣告退。”
贺靖逸依旧沉着脸,朝他点了点头,常太医连忙低着头快步退了出去。
师玉卿心里忐忑不已,张了张嘴还是抿紧了唇瓣,低着头不敢看贺靖逸一眼。
“还疼吗。”
伤口上了药,已经缓解了疼痛,师玉卿摇摇头,“不疼了。”
他低着头,没有看见贺靖逸眼里满满的疼惜。
“为什么不看我,是怪我来晚了吗?”
师玉卿忙抬起头急道:“臣没有怪殿下。”他着急解释,手一握紧,疼得呲了呲牙。
贺靖逸忙伸手将他手掰开:“别乱动,当心伤口。”
师玉卿待疼痛缓解了便道:“殿下,是臣的错,不该招惹惠贵妃的,给殿下添麻烦了。”
他脸上的内疚和懊悔让人瞧着怜惜。
贺靖逸脸色不好看,开口道:“和你无关。”
师玉卿低眉道:“是臣贪玩要追那只狮子猫,才惊了惠贵妃,引起这件事的。”
他想起惠贵妃母家权势,想起朝堂上的斗争,咬了咬唇小心翼翼道:“我是不是给殿下树敌了。”
贺靖逸手指在他柔嫩的脸上摩梭温柔道:“瞎说什么。”
师玉卿仍旧忐忑,眨了眨眼睛,又道:“陆福,秋芷他们为了我受了不少伤,殿下,可不可以为他们好好医治。”
贺靖逸点点头,柔声道:“已经找太医看过了,你好好把伤养好,这件事我自会处理。”
师玉卿待要再说,听见允冬海来报,说皇上皇后来了。
第十三章
师玉卿要起身迎驾,贺靖逸将他按住,站起身,皇帝皇后已经走了进来。
“儿臣参见父皇,母后。”
皇帝点点头,“快起来。”又看了眼师玉卿,摆摆手:“别起来,好好躺着。”
师玉卿低眉恭顺道:“谢父皇。”
允冬海给皇帝皇后搬来了椅子,两人坐下,皇帝看了眼坐在床边的贺靖逸,见他难得的露出了心里的情绪,阴沉着脸,垂了垂眼眸,对贺靖逸道:“今日是惠贵妃莽撞,朕定会给你个交代。”
皇后心里有气,拧着眉捂着帕子咳了一声,与贺靖逸对视了一眼,未说话。
贺靖逸低眉道:“谢父皇。”
皇帝看着师玉卿道:“你好好养伤,朕命太医院用最好的药材,你才这般年轻,断不能在皮肤上留了疤痕。”
师玉卿心里感激皇帝关心,恭敬谢恩:“谢父皇关心。”
皇帝点点头,看着贺靖逸道:“事情调查清楚了吗?”
贺靖逸看了眼允冬海,他走上前在一旁跪下道:“回皇上,事情查明白了,那猫是玢美人的,不知为何今日跑到了御花园里,太子妃瞧见喜欢想抱抱,那猫怕生人便跑了,惊到了惠贵妃。”
皇帝摸了摸手里的翡翠珠串:“玢美人住的宫殿离御花园有些距离,好生生的,她的猫怎么去了那里?”
众人沉默不语,皇帝看了眼皇后道:“这事须得问问清楚。”
皇后忙应道:“是,陛下。”心里却想:这玢美人为人她是知道的,人安安静静,只爱养些花草宠物,平日多待在自己的宫苑里不常出门,怎么会将猫独自丢在御花园呢?
皇帝又道:“惠贵妃伤着了吗?”
允冬海忙道:“回皇上,娘娘并未受任何伤。”
皇帝眼睛一眯,眉间一皱,斥道:“既然没受伤,何故对太子妃动如此私刑!她好大的胆子敢以下犯上打太子妃!”
他手中的翡翠珠串被他一甩,啪啪作响,一屋子宫人见圣上动怒,忙跪下道:“皇上息怒。”
皇后暗自深吸了口气,攥紧了红木椅的扶手,用绣着凤穿牡丹的锦帕放到眼下拭了拭,带着哭腔道:“都是臣妾连累了玉卿,惠妹妹不喜欢臣妾也罢了,为何逾越身份拿玉卿出气,玉卿年纪才这么小,身子又纤细,哪里受得了鞭打呢。”
皇后越说口气越是委屈:“逸儿难得遇见喜欢的人,成了婚让臣妾与皇上了却一桩心事,才进宫几日就被打了,臣妾没什么,见不得逸儿受委屈,再说,玉卿是皇上亲自下旨指婚,打了他岂不是打了皇上的脸面吗。”
她偷偷抬眼瞧见皇帝脸色比方才更舔怒容,狠狠的拍了下木椅的扶手,皇后忙放下锦帕,举起皇帝的手揉了揉,急切道:“皇上息怒,臣妾心疼孩子们,口不择言了。”
皇帝深吸了口气道:“皇后心疼孩子,朕也心疼,徐亭禄!”
徐亭禄忙应道:“老奴在。”
“传朕旨意,惠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