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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个人,穿上了特制的衣服,一个人,就变成了一只鸟。
江玉南手中长剑,施展开来,有如一片光幕。
但小鸟儿却像一只灵巧的黄莺一般,忽高忽低,忽然间盘旋飞舞,忽然间敛翼冲击。但她一直无法冲破那绵密不绝的剑光。
可是江玉南的灵动剑芒,竟然也无法削中对方。
忽然间间,小莺儿呱呱两声大叫,长嘴直啄,抢入了剑光之中。
江玉南长剑横击,击中了长嘴。
只听当的一声,长剑如击在金铁之上。
小莺儿被剑上的力道,震得飞向一侧。
江玉南也觉着手腕一麻。
敢情那长长的鸟嘴,竟然是金铁所铸。
但见小莺儿盘空一转,忽然又折了回来。
长嘴探处,又啄向了江玉南的眼睛。
江玉南飞出一剑,又震开了小莺儿。
长嘴与长剑相触,一连五击。
那长长的鸟嘴,竟然是毫无损伤,比起这百炼精钢的长剑,毫无逊色。
第六击,小莺儿又攻了过来。仍然是用那长嘴。
只是在长剑将要向长嘴相击之时,突然一张。
但见那长开的鸟嘴之中,突然闪起了一片白芒。
江玉南大喝一声:“好歹毒的手段!”
长剑幻起了布幕似的一片寒芒,全身都在那一片寒芒环围之中。
只听一阵波波轻响,寒芒尽为那幻起的剑光击落。
江玉南抖一抖手中长剑,冷冷说道:“姑娘,你如此恶毒,那就别怪在下手下无情了。”
小莺儿突然双臂一振,整个人腾空而起。
身在空中,双手张开,像极了一只黄莺。
在她双臂和两肋之间,有一个薄翼连着。
那薄翼闪闪生光,不知是何物作成。
这小莺儿,不但具有了鸟的形态,而且也有鸟的利落。
只见鸟翼忽张忽合,整个人就在空中飘荡起来。
魔教武功,果然是别有蹊径。
小莺儿在空中穿梭飞腾,四五丈方圆,都在她飞腾的笼罩之下。
但她,却没有向人攻击。
这就使得所有的人,都为之紧张起来。
因为没有人预料得到,在空中游弋的小莺儿,会向何人攻击。
双方虽然暂时停下了手,但那一种紧张之气,却充塞于现场的空间。
二教主冷笑一声,道:“大鹏、黑鹰,一起出动。”
暗影中应声而起,飞起了两只巨大的怪鸟。
这两只更具鸟形,身上还带着羽毛。
江玉南凝目望去,只见两只鸟飞腾得很高。
高泰低声说道:“江兄,这些人,穿了鸟羽衣服,在空中飞腾,咱们先输了先机。”
江玉南道:“高兄之意呢?”
高泰道:“在下之间,如让他们在空中飞腾,侍机攻击,倒不如咱们想法子先迎上去。”
江玉南道:“哦!”
高泰道:“江兄、田兄,和区区在下,咱们各选一人,攻上去。”
江玉南道:“好!我对付那只大鹏鸟。”
高泰道:“田兄,你选一个。”
田荣道:“我收拾那只黑鹰。”
高泰道:“好!我对付黄莺,咱们三个人一齐出手。”
三个人计议的声音不大,飞翔在空中的大鹏、黑鹰,和黄莺,却好像都听到了一样。但见大鹏转翼,黑鹰敛翅、黄莺收尾,三只鸟形,突然由空中疾冲而下。
三人同时大喝一声,飞身而起。
江玉南的长剑,田荣的金剑,高泰的如意金环,双环两剑,直迎上去。
飞身而起的同时,江玉南大声喝道:“诸位小心,他们口中会射出暗器。”
剑与环幻起的光芒,和三只鸟儿飞下来时挟带的劲风,构成一幅激烈的画面。
江玉南招呼的晚了一些,大鹏、黑鹰、黄莺儿,同时张开了嘴巴。
一股黑烟,由黑鹰的口中喷出。
大鹏鸟喷出来的是一股黄烟。
黄莺也张开了口,喷出来的是一股紫烟。
田荣道、高泰,环剑护身,准备对付喷出的暗器,但却未料到他们喷出的竟是毒烟。高泰、田荣,环剑还未和对方相触,人已经摔了下来。
江玉南及时闭住了呼吸。
但他眼看着田荣、高泰等摔了下去,心中一动,也跟着摔倒在地。
但暗中却运气护身,横里向旁侧移开数尺,跌在两人的中间。
向下疾扑的大鹏、黑鹰、黄莺儿,忽然间,一收双翼,落了下来。
落着实地之后,收敛了张起的翅膀,变成了一个真真正正的人。
只见头上套着一个很大的鸟头。
他们落停在二教主的身侧。
金长久挥挥手,铁剑三雄一齐行动,守在江玉南三人身侧。
井望天、楚定一,却陪着金长久行了出来。
三人身后,紧随着伍明珠。
金长久轻咳了一声,道:“他们中了毒?”
二教主道:“哦!一种奇毒,除了我们的解药之外,无药可救。”
金长久道:“我想救他们,不知道是否有什么法子?”
二教主道:“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归服本教,绝对效忠。”
金长久道:“这件事,我们可以考虑,条件是,你们必须先行把他们三个救活。”
二教主笑一笑,道:“你想的太过轻松了。”
金长久道:“在下说的很真实。”
二教主冷笑一声,道:“可惜我无法信任你们。”
金长久道:“哦?”
二教主道:“除非你们能表现出归服我们的决心,使我们信任。”
金长久道:“要如何才能信任我们?”
二教主道:“进入本教之前,先饮一杯加盟的酒,只要诸位饮下一杯,那就表示了你们的真诚。”
金长久道:“我相信那不只是一杯酒。”
二教主道:“是一杯酒,只不过,在那杯酒中,加了一些药物。”
金长久道:“什么样子的药物?”
二教主道:“我不会说得太多,我只告诉你们一件事,这不是讨价还价的事,你们答应,那就喝下一杯降服酒,不答应,我也不勉强,你们可以替他们准备后事了。”
金长久脸色冷肃,半晌答不出话。
这实在是一件很为难的事。他久年在江湖上走动,但却想不出一个法子,应付这件事情。
伍明珠缓步行了过来,伏下身子,察看了江玉南双眼,又缓缓站了起来。
金长久道:“姑娘,他们伤的怎么样?”
伍明珠浅浅一笑道:“中了毒。”
金长久道:“我知道,我是问,有没有救?”
伍明珠道:“有。”
金长久道:“你能救?”
伍明珠道:“有毒药,就该有解药,是吗?”
金长久道:“二教主说,这是他们魔教中的独门奇毒,你又怎么能救?”
二教主冷笑一声,道:“丫头说大话,也不怕风闪了你的舌头。”
金长久道:“伍姑娘,这不是逞强的事,关系着三个人的生死,尤其是江少侠,他……”
第二十七回 金箱三宝
伍明珠道:“侄女儿也觉着奇怪,但却没有深究,我告诉过大哥,大哥不要说出来。”
井望天道:“一年四季都有?”
伍明珠道:“除了阴雨天之外,只要哪天有太阳,就可以看到朵菊花。”
井望天道:“是不是太阳把花架上的菊花给反射下去了?”
伍明珠道:“不是,因为那花架上没有菊花时,井水中仍然有一朵飘浮的菊花。”
井望天道:“以贤侄女的聪慧,定然找出原因了?”
伍明珠道:“在那井上面的木架上,不知什么人,在木架上雕刻了一朵菊花,每当阳光射在一定的地方时,那朵菊花就在水面上浮现。这件事我告诉了大哥之后,一直由大哥暗中在追查,但却没有什么结果,那年闹贼的传说,也是大哥夜探菊花井,被保丁发现,误认为贼,幸得大哥用机智骗过保丁,窜入了我的房中。”
伍天义道:“为父的想不通,在自己家里,你们还这样鬼鬼祟祟,用心何在?”
伍明珠道:“大哥说,那井中有些古怪,如若泄漏出去。一定有很多麻烦,爹为人太正直,不相信这等不着边际的怪事,如是下令把水井填起来,那就麻烦了,倒不如等他查出个什么证据之后,再告诉爹。”
伍天义怒气稍消了,哦了一声,未再多言。
伍明珠继续说道:“以后,大哥大概发现了一些什么,告诉我五年后再谈这件事,不幸,五年将满,大哥却死了。”
井望天道:“现在,到不到五年时间?”
伍明珠略一沉吟,道:“十天之前,已满五年。”
井望天道:“他没有告诉你为什么要等五年?”
伍明珠道:“这个隐秘,大概被大哥带入九泉之下了。”
井望天沉吟了一阵,道:“贤侄女,你一定很遵守这个规定了?”
伍明珠道:“是!”
井望天道:“你把日期记得如此之熟,想来。定然不会放过这五年时间?”
伍明珠道:“不敢欺瞒二叔,珠儿已经下过那个菊花井!”
井望天道:“下过菊花井?”
伍明珠道:“是!珠儿下去察看过。”
伍天义忍了又忍,还是忍耐不住,道:“发现了什么没有?”
伍明珠道:“女儿察看得很仔细,但没有找出任何证据。”
井望天道:“没有找出证据,至少应该发现有一些可疑之处发?”
伍明珠道:“只是发现一两点奇怪不解之处。”
井望天道:“好!贤侄女,说来听听看,发觉了什么可疑的地方。”
伍明珠道:“每当午时,太阳照着那朵菊花时,由花心中望去井底有一丝隐隐金光,反射上来。”
井望天道:“午时光景,那反射的金光,能不能在井上面见到?”
伍明珠道:“那金光很微弱,又刚好被井上面的木架挡住,所以,不下井,看不到。”
井望天回顾了伍天义一眼,只见他皱着眉头,一脸凄苦之色。
井望天道:“这么说来,那里的古怪,全在井中了?”
伍明珠道:“嗯!其它地方,也许还有,但侄女还未发现。”
伍天义道:“明珠,你大哥难道就没有告诉你什么?”
伍明珠道:“那时我年岁还小,即使大哥肯和我商量,只怕我也无法明白。”
井望天道:“这段秘密,一直隐藏下来,全是英侄的主意了?”
伍明珠道:“是!我太小,觉不出它有什么好玩之处,大哥既不让我说,我就忍下不说了。等我长大之后,又有五年之约所限,没有法子多问。”_井望天道:“好!那井中除了可以反射的金光之外,还有什么可疑之处?”
伍明珠秀眉扬了扬,道:“怪物,我觉着那井中有一条大蛇,或者一条怪鱼……”
伍天义接道:“有这等事?”
井望天道:“贤侄女,你发现了什么征候?”
伍明珠道:“我发现了那个井中的水在动,好像有一个很大的影子”
井望天道:“贤侄女,那口井只不过有四五尺方圆,那水中是条鱼也好,是条蛇也好,总不能超过那个长度吧!”
伍明珠道:“是!我想,那口井,经过了一定的深度,大约已经不是井了。”
井望天道:“好!咱们想法子去看看。”
语声一顿:“明珠,你找到没有?”
伍明珠道:“找到什么?”
井望天道:“你大哥告诉你五年的原因。”
伍明珠道:“没有,我也为此事极感困扰。”
井望天道:“贤侄女,现在,咱们已经知道了大部分内情,至于为什么要等五年,再慢慢地找原因吧!”
伍明珠道:“二叔的意思……”
井望天道:“先要求证一下那口井的机密,不过,目下,这件事还不宜张扬出去,明天我约两个人一起去看看。”
伍天义道:“二弟准备约什么人?”
井望天道:“我看,田荣、高泰,这两个人倒还可以信任。”
伍明珠道:“为什么不约江少侠?真正心存正义的是他。”
井望天道:“听说他正在苦练一种剑术,似乎用不着惊扰他了。”
伍明珠道:“哦!”
第二天,井望天果然只请了高泰、田荣,共进早餐。
高泰、田荣一瞧只请了他们两个人,心中已知道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