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此刻骆凌淞道:“那个枯云弟子,名叫甘望之。”
晏瑕知道骆凌淞是在告诉他,此时甘望之收回长鞭,行了抱手礼,转身离开。
晏瑕知道该轮到他了,他看向那个天煌弟子,那天煌弟子先登了台,骆凌淞又言:“他在天煌颇有名气,名为姬辰,小心。”
晏瑕十分感激骆凌淞,道:“多谢,不过我不会输。”怀熹看着这两人眼里充满趣味的目光,骆凌淞感受到怀熹的目光,冷淡一瞥,不再看他。
说罢转身离去上台,晏瑕上了台,他想刚才不仅看了韩钰萧和甘望之的比试,还在想除了怀熹还有清平宫,哪些人是钟离煦的手下,可惜这些人藏的太深,他也不那么了解武林,这人到如今其实也没找到,他看了姬辰,抱拳行礼,姬辰亦是如此。
姬辰手执长刀,冲向了晏瑕,晏瑕感觉这人不比甘望之弱,且天煌弟子武功狂暴,所到之地,狂风忽作,晏瑕明确的感受到了他刀法之凌厉,但他一瞬间抽出赤霄,以大江东流挡住这狂暴的剑意,大江东流亦是大开大合,这剑意似奔涌的狂狼,冲向了姬辰,两方争斗,两人都用着狂暴的招式,刀剑相撞的争鸣声十分刺耳,而一来一往间晏瑕的确更高一招。
此刻晏瑕占了上风,但他并没有继续用着这招,而是接连换成了苦海无涯,瞒天过海,这几招他轮换着使用,姬辰原本就觉得大江东流十分棘手,而接下来的几招更是对抗的十分费力
晏瑕此刻藏了拙,但依旧能和姬辰相斗,他们打了约五十招,晏瑕手中剑法换动将太和剑法的那四式换动的极为频繁,姬辰渐落下风,最后晏瑕惊天一剑,河倾月落,一剑胜负。
姬辰看着面前的长剑,无奈道:“难怪晏公子能得到郗真的承认,如今看来,果然厉害,我自认不如,这次比试也让我更认清自己了,待武林大会之后,我看样子要闭关修行了。”
晏瑕道:“你到之后其实越来越凌厉,也在一步步突破自己,只是你太过着急,所以这句结束的这么快。”
姬辰愣住,道:“多谢。”说罢转身下台,晏瑕紧随其后,晏瑕刚下台,骆凌淞依旧清冷道:“恭喜。”
晏瑕道:“多谢。”
怀熹此刻道:“这局比试我不仅看出了郗真为何会承认你,叶公子也是有相同的想法吧,我原以为郗真这样的奇才万里挑一,没想到又出了一个你,有趣,真是有趣。”
晏瑕听后没有说话,而是心中默默的想,叶惊寒只是不露武功,他武功要比自己强太多了,可惜这个秘密只有自己知道,他忽然有种别样的感觉。
晏瑕知道自己已经比完了,就可以静心观察到底谁是钟离煦的人。
可惜这时异变突发,清平宫宫主忽然动作,他手中短匕冲向了程穆,程穆一惊,刚要回手,忽然发现自己武功停滞了一刻,清平宫宫主的匕首就横在了程穆的脖间,见此异状,全场哗然,晏瑕没想到这场混乱竟然是这样的开场方式。
第78章 七十八溢
晏瑕其实震惊的,他猜了清平宫宫主发难的很多方式,但绝对没有想过是这一种,在晏瑕眼里,沈喻虽然告诉他程穆要死了,但在他固有印象里程穆绝非常人,不可能这么轻易地被人制衡,而且清平宫宫主虽然诡异,但绝非能这么轻易制服程穆。
晏瑕在思考如何行动,而在晏瑕思考的时候,众位武林中人都十分震撼,而程穆身旁的众位掌门在程穆被伏的时候都猛地起身了,除了一人。
苍黄门掌门他算是武林里老前辈,他虽然之前心灰意冷,但此刻大敌当前,他脸上的皮肉绷紧,眼里横跨四方,紧盯着清平宫宫主和四周似乎是他同伙的人,他右手拇指微动,推开手中剑鞘,留出了一寸,他在等,等着清平宫宫主行动,只要清平宫宫主流出一丝破绽,他就能救出程穆。
大重山山主面容冷到极致,原本他就是冷淡的性子,但他眼前发生了此事无异于打他的脸,虽然他手上并无武器,只还剩半杯残茶的青瓷茶杯,但此刻杯中茶水波纹晃动,细小的水珠在水上浮起,在茶水上十分均匀,杯内散落的茶叶狠狠的在杯内凝成一个小球,这小球并不圆润光华,而是带着锐意,似乎下一刻就要从杯中冲出。
他晃动杯中水,声音十分冷冽,似是从雪山留下的泉水,冻彻骨血、寒气逼人:“若是你在此犯了错,这辈子都难逃追杀。”
清平宫宫主桀桀一笑,根本不把这话放在心上,他道:“那你就要猜猜我敢不敢了。”
清平宫主一说完,大重山山主看着面前的程穆,程穆无奈的扯动嘴角,根本无一丝畏惧,这表情暂时安抚了大重山山主的愤怒,大重山山主面色看起来十分冷淡,但这冷淡中却迸散出杀意,道:“如果你让我猜,我只会猜你不敢。”
清平宫宫主听后一僵,若是别人说,他可能有几分的怀疑,但说着这话的是大重山山主人,此人当年便是一个肆意妄为的人物,如今更是常年闭关,远离人世,二十几年来不与常人交流,早就不能按照常理判断,对这个人的判断,不能同其他人一样判断。
清平宫宫主沉默了一瞬,声音看似十分坚决,但他自己明白,自己内心藏着犹豫了,可他不能表现出来,如果表现出来,在场的皆是人精,那么他的上风将不负存在,他此刻庆幸自己还带着这个能遮住自己面容的面具,让他的冷汗不至于留下来,让众人看见,他声音嘶嘶啦啦,道:“我的匕首就在此处,你完全可以按照你的想法来行事,我不会躲,而且,程穆也绝不会离了我的手。”
而玲珑塔主刚要说话,清平宫宫主斜了一眼他,道:“塔主,你还是别说话了,我可不敢听,塔主幻术之强悍天下谁人不知,若是我一个手误岂非塔主之过。”
玲珑塔塔主一听,看了程穆,因着投鼠忌器,他并未有太大的动作,手指微微一动,不再言语。
在其他人表情肃穆看着清平宫宫主的时候,景源真没有动弹,他随意的坐在那里,嘴角含着冷笑,眼里闪过一丝杀机,但不过一瞬,没人看的见,他没有说话,等着清平宫宫主的下一步动作。
而程穆表情并无一丝害怕,脸色甚至没有变化一丝,他声音透着平稳,甚至给人带来安心,他道:“看样子清平宫宫主确实非常人,能在我的茶碗里下能影响我内力的毒|药,相必找到这毒|药就耗费宫主不少心思吧。”
听闻这话,满座哗然,程穆武功极高,高到普通的毒|药根本奈何不了他,相必邪教为了今日,已经准备了良久,竟用心到能找到克制程穆的毒|药,看样子程穆说的没错,邪派不仅已经悄无声息的藏在了各大门派,还已经对他们出手了,可众人众人心中一寒,连程穆都抵抗不了的毒|药,他们能抵抗得了么,且最重要的是,邪派究竟什么时候下的毒。
清平宫宫主他手里握紧了短匕,又离了程穆脖子更近一步,他看着周围人的动作,冷笑一声。
清平宫宫主声音泛着嘶哑,像是木锯在枯树上划动的声音,难听万分,他一说话,众人感觉身上泛着一种古怪的感觉,像是皮肉上生了一层细卵,在他们身上孵化,扑腾,有的人甚至挠了挠胳膊,发现不过是一场错觉。
他道:“都听闻程老盟主参与过曾经的正邪之战,我这样的手段想必在程老盟主的眼里十分可笑吧。”
清平宫宫主的意思极为明显,当年邪教横空出世,所到之处寸草不生,血流成河,众武林侠客都未见过邪教的手段,皆在他们手里吃了亏,那段日子武林十分不平静,甚至无时无刻不处于恐慌之中,而派去救援的人十不存一,更是将他们的恐惧放至最大,程穆当年的门派就是在那场正邪之战中消失的,门派里仅剩了几人。
那时程穆是个刚在武林上建立威名的豪杰,又因家境优渥,慷慨解囊,容颜俊美,待人有礼,身受武林人追捧,门人敬畏,结果一夕之间,门派极近全灭,对当时的程穆而言,几乎是毁天灭地的打击。
程穆折旧剑于身,舍弃一切,只身前去报仇,没想到遇到同为闯荡江湖的匡合,他们结为同伴,一起前去剿灭邪教,也许是程穆抱着必死的决心,回回打斗都恨不得拧出自己最后的潜力,就这样,他在与邪派的争斗中成长的越来越快,到了最后,竟能克制住邪派众人,最终与匡合合作,斩邪派众人于边境,自此,天下闻名,无人争锋。
程穆是不可战胜的,这样的印象凝固在每一个人的脑海之中,即使过了二十多年,他们依旧不敢质疑程穆的权威,却未想在此刻,这个不知是谁的清平宫宫主用了毒,危及到了程穆的生命。
程穆倒并无什么嘲笑的语气,依旧保持着他的平稳,道:“天下毒|药千千万,就凭能找到制服我的毒|药,我自然就不会小看你,况且当时你出现在我面前,靠着出卖邪教的人物,只是想必你不是幕后操纵者吧,你背后的主人呢,他该出现了。”
清平宫宫主笑道:“你该知道我主子是谁,可惜你英明一世,却栽在了情谊上面。”
还未等程穆说话,底下忽然有一个少年人喊道:“你个叛徒,当年正道能灭你,如今你们也难逃被灭的结局。”
清平宫宫主眼睛看向了那人,那人是个小门派的弟子,不过十七八的年纪,正是冲动的时候,他身旁师兄猛地拽着他,让他别多说,但这个人实在太愤怒了,他还想继续骂,却忽然发现自己说不出话了,他感觉喉咙一阵难受,使劲一咳,竟吐出了血水。
他呼吸变得困难,脸色逐渐憋红,憋的太过,又变成了青白,他旁边人赶紧给他运功逼毒,他脸色才渐渐变好,清平宫宫主看了这么一出戏,道:“这次先饶了你,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了么。”
那年轻人此刻无力说话,脸色惨白,程穆见此脸色微变,忽然有一人轻笑了一声,在这样静谧的时候这笑声太过突兀,众人皆看向了那边,那是一个角落,站着一人,这人带着一个斗笠,他低着头,众人看不见他的脸,只见他身穿一身青碧长衫,袖口绣有竹叶,没人知道他是谁,也无人知道他从何而来,他就像是一阵风,不知从何飘来,也不知自何而去。
清平宫宫主见到此人,他声音里带着恭敬,道:“主人。”
在家清平宫宫主说出这话时,众人大惊,他们在之前程穆被俘时就已经准备好了武器,盯着这个人,众人将手中武器对准了他。
那人感受到这四周的杀气,他扬起嘴角,抬起头,露出了斗笠下那张俊美无俦的容貌,众人大惊,一人不小心喊了出来:“盟主。”
来人正是钟离煦,他眼角的泪痣已无,只有水墨的眉眼弯动,脸色有些过分白皙,却泛着笑意,颇为俊逸,原本在他刚当上武林盟主的时候容貌就被众多侠女称赞,几年过去,时间不但没带走他天生的容貌,还为他平添了成熟的魅力。
他此刻站在这里,像是出门踏青的世家公子,没有一丝与邪教牵扯的气息。
钟离煦听到别人喊出这许久没有听闻的称号,他不知想到了什么,噗呲一笑,或许这面容太过俊逸,这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