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菔挚佳樗恼馊菏窒拢宦匪懒瞬簧偃耍督跆硪参薅谥裕蠢床皇撬俣郏峭耆鲇诒拘摹�
“你是不是在肚子里骂我呢?”叶锦添眉毛一横。
“叶锦添,你不要太过分。”舒筒抓着他的头发、仰起小脸警告。
叶锦添笑眯眯地在他光洁的脑门上仿佛做给茅小飞看一样故意响亮地亲了一口,眯缝着眼看向茅小飞,“怎么会呢?他现在是我的徒弟了,我有多护短,你还不明白吗?”
“虽然我的这个徒弟,一点也不知道听话。”叶锦添不满道。
茅小飞撇开眼睛,一旦看见舒筒无力反抗,想到现在的自己根本帮不上忙,茅小飞就一阵恼恨,只想干脆不要看。
“反正废话不要讲了,你现在去收拾包袱,你的朋友要不要去我管不着,但你,一定得去。”叶锦添不容人拒绝地说。
“你不怕我拖后腿吗?”虽然茅小飞很不想做这个拖后腿的人,但他现在的能力,就是在拖后腿。
“你要是真的拖了后腿,不用我,我爹设下的陷阱就够你死一万次。我需要看看,你究竟适合不适合做我的徒弟,而且,最近你是不是感觉到身体有些变化。力气增大、看得比从前清楚、耳朵也变得更加灵光,丹田附近时不时会像有火苗在蹿动一样发热?”
“你怎么知道?”茅小飞意外得瞪直了眼睛。叶锦添说得就像他自己亲身经历一般。
“那就是了,别忘了我跟你说过,第三重时会有的‘变化’。”叶锦添看了一眼舒筒,揉他的脑袋,就像没有看见那张小脸上充满疑惑,“总之,你还是跟着我比较好,这是为你好。”
从叶锦添的屋子里出来,身后关门的声音毫不客气。
茅小飞趴在栏杆上,茫然地看了一会院子里光秃秃的树。已经是完完全全的隆冬,朔风毫不客气把最后几片零星的树叶从枝头撕扯下来。
关外。
这个字眼带给茅小飞的只有茫然,要面临的是什么他完全想不到。他甚至不太清楚关外会是什么样的风光,上南城的冬季不算太严酷,自从数十年前遍植四季常绿的花草树木,即使是冬天的上南城,也不会太衰败。
抬起头,茅小飞对上满眼灰扑扑的秃树干,黑瓦上结着一层薄薄白霜。
还有,穆参商怎么办呢?他需要人照顾。
茅小飞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忽然耳朵变得滚烫,亲吻的感觉还那么真切,连累手指都发烫起来。
推开房门的刹那,第一眼就看见金粟。
“你还在。”茅小飞没精打采地招呼他。
金粟把穆参商的手脚塞回被子里,不理会穆参商粘黏在茅小飞身上的火热目光,走过他身边时,压低声音道:“出来一下。”
走出去之后,茅小飞尽量轻手轻脚地掩上门,金粟示意他走远一点,不要站在房门口。大概不想让穆参商听见什么。
茅小飞跟过去,金粟站定脚,转过来面无表情地看着茅小飞。
“照我的方子抓药,吃完以后继续按方子抓,可以增减的药材,我会详细写下来,照我写的去抓药就可以了。你决定好了吗?”
茅小飞苦笑道:“你们少主还没告诉你吗?他在传授我武功。”
“武功?”金粟眼底掠过一丝精光。
“嗯,他收了我做徒弟,为了我的安全,也为了考验我到底够不够资格做他的好徒儿,他要求我必须跟在他身边。”
金粟若有所思地看了一会茅小飞,那目光充满探究,过了一会,他说:“我知道了。那你去准备路上要用的东西,你的儿子可以留在这里,你应该有不少事需要现在安排。你的朋友已经找我说过了,你们三个去就是了,或者,你觉得你儿子也活腻了,可以一起带去。”
“没有人活腻了,但弱者没有选择的余地。”
金粟面无表情地一点头,不再多说什么。
听说茅小飞、徐柒和金沈要一起出发,独独不带自己,傅冬当然又哭又闹满床打滚,但无论他哭得怎样梨花带雨眼睛肿成两个核桃,茅小飞也不理他,小孩见这招没用,抽抽搭搭吸溜两下鼻子,圆圆的小屁股撅着,朝着在床边弯下腰叠衣服的茅小飞拱过去。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不会超过一个月。”其实茅小飞很清楚,这一趟能不能回来都不好说,不要说环境的考验,未知的陷阱,他自己就是个定|时|炸|弹。要是自爆,恐怕尸体都不会留下。茅小飞心中凛然,回过神,把衣服包起来,手心贴着儿子的额头,低声道:“我保证事情办完马上回来。”
总体来说傅冬不是不懂事的孩子,即使茅小飞没说,他也知道自己去了他爹还要带孩子,更加误事。何况他很想留下来的另一个原因,是可以趁这段时间多从穆参商身上摇点钱下来。
茅小飞当然不可能知道自己儿子在想什么,哄好了小的就很放心。走到穆参商的房门前,茅小飞却顿住了脚,要敲门又感到心虚。
最后还是一咬牙,鼓起勇气进屋后,才被穆参商那双黑夜一样深沉的眼睛一看,茅小飞就手足无措起来。
就像他还没开口,心里想什么,就都赤|裸地呈现在穆参商的面前。
“别起来。”穆参商一动,把茅小飞吓得魂飞魄散,赶紧按住他。
“你的伤很重,不能随便动。”茅小飞说,他手被穆参商一把握住,本来该是十分有力的手,现在却虚弱得抓了两次才握住茅小飞。
“大夫说,你不用再跟着大部队,会留下来陪我休养。”穆参商表现得很不明显,茅小飞仍然感觉到他很高兴,嘴角克制不住一弯细微的弧度,那丝弧度让他整个面部的表情都温柔了很多,“等过几天,我稍微好一点,就找一个附近的村庄,过几天山水田园的恬静日子,小飞哥,你说怎么样?”
茅小飞喉中发涩,心乱如麻地抽出手来。
穆参商嘴角弧度一凝。
“计划有变,我也要去。”
穆参商一着急,猛然坐起身,牵动伤口脸上一阵扭曲。
“你别动!”茅小飞语气也有些凌厉。
穆参商喘息片刻,才缓过来,张嘴说话,“为什么?你不会武功,为什么也要去?你根本没法给他们帮忙,而且……”穆参商牙齿在嘴唇上反复碾磨,顿了顿,道:“我是为你受的伤,你要丢下我,就为了那个从黑龙帮带出来的小子吗?”
☆、六十九
不告诉穆参商他一定会胡思乱想,茅小飞不想和他吵,现在两人之间的情形,还不明朗。他需要时间好好想想,看来分开这段日子,还能想想儿女情长的小事,一定能冲淡不少死亡带来的恐惧。
茅小飞苦中作乐地笑了笑,他把穆参商按在床上,小心地不碰到他的伤口,沉声道:“我不会再赶你走了,这次分开至少要一个月才能再见面,你非得要和我吵架吗?”
看茅小飞一脸阴晴不定的神色,穆参商也有些烦躁,嘴唇不悦地紧紧绷着。
“那你说清楚,为什么一定要去,不要对我说谎。金粟能说出你不会去,那就是说本来你不会去,是什么让你改变了主意?”穆参商说完这几句,就疲惫地闭上眼睛,手抓着茅小飞的手死活不肯松开。
茅小飞神色复杂地注视他半晌,待看见穆参商又睁开眼睛,才咽了口口水,说:“其实是为了我自己,你也知道,我中了毒。那天在浴池里,你把我抱出来,我不是泡水泡久了晕过去,而是毒发……”想到毒发时失控的感觉,连一根手指都没法控制,茅小飞不由得缩了缩脖子,“这不是什么好兆头,还是尽快见到叶霸江,弄明白黑龙帮当年的真相,我也可以早点解毒。”也可以早点回去见爹和娘,不知道为什么,茅小飞觉得还不是时候告诉穆参商这些,就憋着没说。
“你怎么不说?”穆参商咳嗽两声,“那个死老头给的延缓发作的解药我都带着。”
“那也是发作才能吃,现在吃什么吃?不小心吃死了我。”茅小飞没好气地说。
“对不起。”
“道什么歉呀,不是你,估计我已经被他抓回去了。”茅小飞安抚地拍拍穆参商的手背,顺势握住他的手指,一根一根顺毛似的捋过去。
“下次发作你一定要告诉我。”穆参商固执地要求。
“你把那些药给我,我收着。”
“不行。”穆参商坚决而缓慢地摇头,“拿了药,你就会走了。”
“你不给我,我也是要走的。”茅小飞吁出一口气,无奈地笑道:“反正上次发作也没有吃药,说明是可以捱过去的,就是别人不知道我毒发,也许会死在无人发现的角落里,等别人找到我,大概尸体也臭了,也许我最后会是饿死的。”
“小飞哥。”穆参商满脸别扭地叫了一声,“在我的随身带的一只瓷瓶里,那边桌上,你待会找找。”
茅小飞眉开眼笑地低下头去,本来想亲一口穆参商的额头,但被他灼热的目光看得又不好意思起来。而且现在他什么也不应该说,至少要平安回来才能说。
谁知穆参商不依不饶又道:“金粟说你不跟着也没关系,他们回来时会来找你,一定会把解药带回来。而且我看黑龙帮那小子关心你得很,他不会放任不管,叶锦添听他的,根本不用担心。”话说得急切,穆参商忍不住又咳嗽起来,满嘴铁锈气味。
茅小飞看得出来,穆参商每次咳嗽,都拼命按捺着不敢动作太大,想也知道,他上半身有好几处累及性命的伤,咳嗽时牵扯起来一定很痛。
茅小飞的手渐渐握成拳,要顺利突破第三重的决心更甚,让个比自己年纪更小的人来保护自己,也太没用了。
“他们肯照顾我是他们的事,舒筒把我当成兄长,我不能对他的安危置之不理。”
“那我呢?”穆参商直勾勾盯住茅小飞,眼神闪烁,“我的安危就不重要了吗?虽然我醒过来了,但是你知道我是为了谁才拼命,为了谁才挣扎坚持一定要醒过来吗?”
茅小飞嘟囔道:“谁知道你发什么疯呢?”嘴角却不由自主勾起一抹笑,去找延缓发作的药,仔细谨慎地收好在自己身上。
“小飞哥。”穆参商近乎痛吟的一声唤。
“怎么了?哪里痛吗?你刚醒过来一定还没有吃药罢?对了还要找个人负责给你煎药。”茅小飞喋喋不休的话没说完,刚坐到床边,就冷不防被一把拽住胳膊扯到穆参商的身上。
“你这是做什么……”这压到伤口还了得?茅小飞被吓得一脑门冷汗,手撑在穆参商身侧,才稳住身体,眉头一横,就想说话,结果完全没想到穆参商还有力气直起上身一下堵住了他的嘴唇。
茅小飞双眼霍然睁大,转瞬间他的眼神温柔下来。凝望这张近在眼前的、苍白的、憔悴的脸,他的心忽然柔软起来,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小心地抱住穆参商的脖子,将他压向自己,同时松开牙关,任凭穆参商尽情恣意地品尝他。
莫名的羞耻感让茅小飞整个身体都在发软,这是一个温情款款的吻,也是茅小飞第一次试着放下心防,他清楚看到自己内心的恐惧,并且一拳把它们揍到了脑海里某个角落。如果这份差点让穆参商丧命的感情还不是真的,那只能怪他运气不太好。
灼热的气息掠夺一般顺着茅小飞的嘴唇来到下巴,穆参商握着他的脖子,细细的牙在茅小飞的喉结上轻轻碾磨,那刺痛又酥软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