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你们江湖人真会玩-第2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柳舒舒拍拍手上的桃毛:“你这小东西怎么说话的?桃子在你手里,怎么是我偷的了?”
  沈光明:“……”
  他只好将桃搓搓干净,打算拿去给唐鸥。到时候桃不在他手里,也不能算是他偷的了。
  柳舒舒见他神情低落,悄悄凑上来贴着他耳朵说话:“小光明,我刚刚可听到你和那乞丐的话了。那乞丐说得不对,他故意骗你来着。”
  沈光明躲开她,诧异问:“骗了我?”
  “不尽不实。”柳舒舒嘻嘻地笑了,眼神却有些冰冷,“十年前,老娘也在辛家堡。辛暮云说的不是三件事,是四件。”
  柳舒舒告诉沈光明,当日她正与新结识的勇壮水手在船上亲热。辛家堡大火已经熄灭,那船正缓缓驶过郁澜江的江面。
  经过辛家堡地界的时候,柳舒舒突然听到一声极为清脆的兵器撞击声。
  随后一个流星锤从岸上远远飞出,差点落在船上,激起极高的浪。
  柳舒舒一见有热闹可瞧,立刻拢了衣衫,跃上岸去。岸边杂树甚多,她便躲在树丛中,正好瞧见那秃鹫灰溜溜转回,辛暮云跟众人说话。
  “辛暮云确实说了前面的三件事,但是他还说了第四件事。”柳舒舒笑得神秘,“你当日若是见到暮云公子脸上的神情,你将永远不会相信,他是个善人。”
  “第四件事是什么?”沈光明急问。
  “他说,我父亲早已知道诸位的计划,我自然也知道诸位早在昨天白天已经抵达辛家堡,但一直隐藏在周围矮山上不露面。然后,然后这位暮云公子就咬了咬牙。”柳舒舒惟妙惟肖地学习着辛暮云的声音,低沉可怖,沉痛难抑,“他说,今日我会将诸位的面貌一一记在心里,此生永不会忘记。昨夜堡中大火,请问诸位是否看到?昨夜堡中妇孺啼哭,诸位是否听到?堡中有人有物,一一都在火中烧尽,诸位又知不知道?”
  沈光明心里一凉,失声道:“他们都看到?!”
  “当然看得到。”柳舒舒冷笑道,“不仅看到,还看得津津有味。你让辛暮云如何不恨?那些人,活活看着辛家堡数百条人命一夕之间化作乌有。这是不折不扣的谋杀。”

  ☆、第30章 十年(2)

  辛暮云一番话说出来,四围俱静。
  柳舒舒跟沈光明描述当日情形:“太静了,我甚至听得到雨水落在树叶上的声音。”
  沈光明只觉心潮起伏不停。他仿佛看到当日孤身一人站在无数目光里的辛暮云,亲人丧生,家族凋零,唯有他仍在支撑着。
  那数以千计的人之中,真的没有一个人生起救助的慈悯之心么?沈光明知道,肯定不会。只是纵使当时产生过下山援助辛家堡的想法,但最终没有一个人行动。
  他想起伶仃的辛暮云,又想起如今面目温和的他,仿佛认识了两个人。
  见他一脸惆怅,柳舒舒笑着说:“你同情辛暮云呀?小傻瓜,暮云公子不用你同情。他能将辛家堡支撑十年之久,又在这十年间重振辛家堡名声,他有什么可值得同情的?”
  “可他家人都没了。”沈光明说,“堡中只剩那么一些人,实在很令人难过。”
  “我曾与你说过,辛家堡没有老仆。”柳舒舒凛声道,“辛家堡当日剩的那些人,他们的模样,我可一个个都记得。那时混进辛家堡,我却怎么也没找到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人。沈光明,方大枣教你骗人,却没教你识人心?当夜辛家堡发生了什么事也全都在那场火里毁了,只有辛暮云才知底细。你以为那些有功有劳的老仆这样平白不见,真的和辛暮云无关?若是有关,他又因为什么而驱赶老仆,或是杀了他们?”
  “姑姑,你别说了。”沈光明慌忙打断柳舒舒的话,“你让我想想。”
  沉默片刻,柳舒舒叹气道:“沈光明,方大枣太爱你了。他无子无嗣,疼你怜你,却没有把他所有的本事都教会你。”
  沈光明欲辩驳,但想了想,将话全都吞了下去。
  “我出门玩儿了。”柳舒舒捏捏他耳朵,“我与你打个赌,少意盟这次送信到辛家堡,是收不到回信的。”
  她话说完也不停留,攀着树三两下就翻过了围墙。沈光明只听墙外脚步声杂乱,应是引起了兵丁的注意。他不担心柳舒舒,信步往前走,思考着柳舒舒的话。
  那位“辛大柱”冲丐帮的人下手,目的是挑起丐帮与少意盟的矛盾。为了立刻达到这个目的,他不会随意选人,一定挑有影响的人下手。这次死的两个乞丐都是普通的弟子,但他们跟着的人是七叔。
  沈光明顿时明白了柳舒舒的推论。
  凶手处心积虑向丐帮出手,本以为万无一失,但却出现了柳舒舒这个突发情况,凶手更在匆忙间留下了虎爪的伤痕。
  少意盟不会不知道七叔对虎爪非常熟悉。一旦认出虎爪,也就会立刻将嫌疑锁定在辛家堡。
  “辛大柱”看似是想隐藏自己的真实身份,却误打误撞暴露了出来。虎爪这个证据太过有力,辛家堡根本无从辩驳。少意盟送信询问情况是礼节,但辛家堡已经没有回信否认的必要了。
  沈光明在院子里转了两圈,好不容易等到唐鸥回来,连忙跟他说了七叔和柳舒舒的话,顺手将桃递过去。
  唐鸥与辛暮云相交多年,对这些事情略知一二,却因为辛家堡的人从不会主动提起,而子蕴峰上客人不多,他没有详细知悉这个往事的机会。他吃着桃,认真听沈光明把这些事一一说完。
  “你怎么办?”沈光明问他reads;宠妻成瘾,错惹腹黑总裁。
  唐鸥坦然说不知道。
  他无法选择任何一方站队,也无法对两位挚友出剑。可他现在身在少意盟,不可能独善其身。唐鸥叹了口气,将沈光明拉到自己身边,齐齐在树下坐了。
  沈光明一下紧张起来。
  唐鸥揽着他肩膀,大咧咧地盘腿坐着:“你说我该怎么办?”
  沈光明:“不不不不不知道。”
  唐鸥:“做选择太难了。”
  沈光明:“确确确确确实。”
  “辛家堡杀人是真,但江湖人,恩仇分明,辛大哥若是要报仇,我也无话可说。”
  沈光明一时忘记了唐鸥搭在自己胸前的手臂,转头问:“报什么仇?”
  唐鸥也讶然转头:“七叔和你柳姑姑没说?当日围着辛家堡的人之中,也有少意盟和丐帮的人……”
  他话音刚落,便见沈光明从自己手臂里钻了出去。
  唐鸥:“……跑什么?”
  沈光明:“没跑!你、你的脸靠我太近了,不热吗!”
  唐鸥:“不热,过来,当我垫子。”
  沈光明挪到石凳上坐了,坚决不回到唐鸥身边。唐鸥拿他没办法,只好又拿起自己的佩剑擦拭。沈光明呆看他修长有力的手指在剑刃上方滑动,默默地琢磨唐鸥刚刚说的话。
  “丐帮和少意盟的人去做什么?”他问,“他们不会也想抢辛家堡的地盘吧?”
  “丐帮我不知道,但少意盟为何不想?”唐鸥平静道,“少意盟也想的。郁澜江上两处重要城池,一个是少意盟的势力范围,一个是辛家堡的势力范围。少意盟日渐扩大,难道不想将庆安城那头的码头港口也吸收进来么?”
  沈光明呆了。
  唐鸥抬头看他,眼神有力。
  “趁火打劫,虽然我不齿,但在势力扩张的时候,这种举动又叫抓住时机。”他缓缓道,“辛家堡的想法,和当年的少意盟是一样。所以它现在做的事情,和当年的少意盟想做的没什么区别。”
  沈光明还是头一次看到唐鸥这样认真地跟自己讨论。平时那喜欢揪着他说废话、揉他脑袋的男人不见了。此刻坐在树下拭剑的,分明是一位胸有渊壑的青年侠客。
  是他最为喜爱的那一类人。
  唐鸥擦了一会儿,眼角余光瞥见沈光明从石凳上溜下来,蹲在自己身边。“又怎么了?饿了就去找你的厨娘。”他说。
  “教我武功吧,唐鸥。”沈光明认真道,“十年也好,二十年也好,我想变成你这样的人。”
  他也是鲜有的真挚,一时让唐鸥愣了。唐鸥忍不住看着他笑,停了一会儿又低头,仍旧笑得肩膀都发抖。
  沈光明窘道:“不行吗?你应承过的。”
  “可以,现在就可以。”唐鸥停了笑,也认真道,“多少年都好,我一定教会你。”
  沈光明心里一亮,又一宽。那令他惆怅、令他快活的气体疯狂膨胀开来,将他的骨头、血肉、心脏都裹在里面,有一种他说不明白但非常喜欢的舒坦reads;继承者,总裁惹爱成宠。
  方寸掌的口诀只有十六个字:天地方圆,吞于一心;宜深宜浅,以浊试清。
  沈光明:“……”
  他看着唐鸥给他写的纸条,上面的字都认不全。唐鸥一个个教他念了,忍不住说:“除了教你武功,我是不是还得教你看书认字?”
  沈光明:“好好好,那很好。”
  唐鸥好不容易将十六个字都教会他了,沈光明也会念了,却又生出新的问题:“这是什么意思?”
  “方寸掌以大吕功为基础,我怎么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唐鸥道,“你虽然还不合适练拳,但这是师叔留的口诀,参一参,对你有好处。”
  沈光明便一人坐在床上,闭眼“参”起来。
  他尝试运起大吕功,丹田处那极为熟悉的、切割般的疼痛也随之生起。日日被唐鸥监督着练功,现在这种痛楚已经大大减轻——或是我已经适应了——沈光明心想。原先如薄刃切入*一般锐利尖刻的痛感,现在已成为钝刀摩擦的粗糙感觉。虽仍然是疼,但这种疼痛会随着大吕功的运转而渐渐消失。让沈光明心中深感可惜的是,他听的戏文和别人讲的故事里,练内功之后丹田就有热力发出,让人精力充沛;而自己这邪门功夫练得越久,丹田越冷,从不见有温暖的时候。
  不知道张子蕴是怎么练成的。沈光明心想,虽然青阳心法和大吕功都有驻颜奇效,但若是大吕功练成后自己也会变成张子蕴那般枯瘦干瘪的模样,即使驻颜也没什么意义了。
  他这么一想,体内真气顿时走岔,丹田一寒,开始颤抖。
  眼皮睁不开也说不出话,沈光明身子一歪,被一直站在旁边的唐鸥扶住了。唐鸥对这个情况已经十分熟悉,立刻运起青阳心法,把暖热的真气传入沈光明体内。沈光明一下子舒坦下来,心想自这次也不用喝血……
  他心头竟有些遗憾:不喝也行……但至少应该……
  这念头刚起,真气又岔了。
  “沈光明!”唐鸥怒道,“定气凝神!你在想什么?”
  沈光明连忙摒去脑中杂念,默默顺着青阳心法收拢乱窜的大吕真气。
  两种真气虽然性质不同,但由于同为青阳祖师所创,因而分外亲密粘稠,纠纠缠缠间,并未给沈光明带来多少痛苦便顺利敛入丹田。
  唐鸥给他抹了额上的汗,有些生气:“怎么又岔了?你脑袋里想什么?”
  话未讲完便被沈光明一把攥住手腕:“唐鸥!我知道了!我知道前八个字是什么意思了!”
  “什么意思?”唐鸥连忙问。
  “就是把真气聚拢在丹田里的意思。”沈光明很得意。
  唐鸥:“……就这样?”
  他哭笑不得:“聚拢真气不是最基本的功夫么?你还是没学会……”
  沈光明连忙打断他的话:“我的意思是,练习方寸掌的时候,先要将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