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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好奇的隐箭就这么晕晕乎乎地走了出去,晕晕乎乎地趴在了人家的窗前,然后不消多久,便面红耳赤地跑回了屋中。
“啧,年轻人呐。”将一切收进眼底的萧成好笑地感慨着,转身也回到房去。
寒舍。
没了阻碍的凌昆快速地搜寻着各处,该找的没找到,不该找的倒搜出一堆来。
凌昆看着这一地的物件,全是些珠钗步摇等女子用的东西,气得牙根发酸。
“你说说你,我让你下山是希望你光宗耀祖,你倒好,养这一窝莺莺燕燕的,这下好了,栽了吧?活该!”
不过骂归骂,珠宝还是得要的,凌碗现在也算半个财迷,要是让他知道自己乱扔宝物,还指不定怎么闹呢。
“藏哪儿呢?”凌昆心想,这回这么多东西,可不能再放包袱里了,到时候再让萧王他们发现,自己和凌碗可吃不了兜着走。
觉着时间不早了,想来再搜会儿也不会有更多收获,再加上凌碗还在那边等着自己,凌昆收拾起东西便决定打道回府。
行至一半处,凌昆发现一个野湖,遂走到湖边,挑了棵最高的树将宝物埋至树下。
“好了,以后养老就靠你们了。”凌昆拍拍手上的土,松了口气。
凌碗困得不行,听屋外没了声音,心想自己如果真叫一夜的话也太不像话,平白让人觉得凌昆厉害,那也忒没道理了不是,于是下了床,跑到桌边灌了杯茶进去,刚想回床上睡觉,就被人在身后一把揽住。
“啊!”凌碗惊叫出声,魂儿都差点被吓离身体。
凌昆也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大,赶紧一把捂住他的嘴,趴在他耳边说道:“是我是我,别嚎。”
凌碗身体蓦地瘫下,差点直接顺着缝儿滑到地上,凌昆赶紧接住他,拦腰圈着人往床上走。
“你再不回来我就要困死了。”凌碗说的是实话,此时他连眼睛都有点睁不开了,只能借着凌昆的力挪动,“嗓子都哑了,一晚上担惊受怕,这种事我再也不想干了。”
饶是眼睛睁不开,也丝毫不影响嘴炮的发挥。
“好好好,”说不心疼也是假话,凌昆边点头边安慰他,“放心吧,近期我都不出去了,咱们先不动,随他们折腾去。”
“反正寒舍已经被我翻了个底儿朝天,看他们还能找出什么来。”凌昆在心里补充道。
听凌昆如此说,凌碗彻底放心,瞬间就遁入梦乡。
凌昆早有准备,及时地抓住了他,将其慢慢地在床上放平,自己略微地收拾了一下,便也躺到床上,刚躺好,凌碗便一骨碌地滚到了自己怀里。
“小破孩。”凌昆笑着看他,伸手点了下他的鼻尖,两人抱在一起,睡得异常安稳。
由于凌昆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所以两人睡了没多久,外面就有了人声,凌昆艰难地睁开双眼,发现外面已是大亮。
“醒醒,醒醒。”怀里的那只碗睡得正香,凌昆做贼心虚,怕起得太晚惹人怀疑,便拍着凌碗的脸要把他叫起来。
“干什么啊?”凌碗困得不行,伸手去抓那只骚扰自己的手。
“快起床,再不起的话他们该怀疑咱俩了。”凌昆捏着他的鼻子,誓要把凌碗捏起来。
“怀疑个屁啊!”凌碗怒了,睁开通红的眼,一拳怼在凌昆胸前,“要起床你自己起,我有正当理由睡到中午。”
“嗯?”凌昆选择性失忆。
“操劳过度,腰肌劳损。这理由你跟谁说都非常充分。”凌碗把脑袋换了个方向,将被子蒙到头顶,一副我就是不起你奈我何的样子。
“哦!对!”凌昆这才想起这茬,心情顿时阳光明媚起来,堪比外面的太阳,看着凌碗又睡了过去,凌昆伸手去拽他身上裹的被子。
“你到底要干啥?!”凌碗怒吼出声。
眼看着凌碗又要抓狂,凌昆赶紧解释以表清白:“把被子分我一半,我也再躺会儿。”
于是,任凭外面吵吵闹闹,屋里这俩人却睡得有向猪头靠拢的趋势。
☆、线索
两人是被一阵饭香给勾起来的,凌碗要醒不醒地呢喃道:“他们也才刚吃早饭么?”
凌昆虽然也睁不开眼,但好歹脑子还在,口齿不清地笑骂道:“这用脚丫子一想就知道该吃中食了,还早饭?”
说着,凌昆强打着精神坐起身,连带着把旁边想要继续睡的人也拽了起来。
萧成看着晃晃悠悠地进了院子的两人,忍不住高声打趣道:“呦,两位好早啊。”
凌昆此时已经清醒,遂略带着些不好意思地笑道:“成叔见笑了,一时放纵,竟贪睡至此,实在是惭愧。”
凌碗一听见他俩在那虚与委蛇就开始膈应,赶紧走开,径自窜到伙夫旁边去讨饭吃,萧成只当他是害羞,跟凌昆二人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眼,便都大笑起来,至于各自笑的什么,就另当别说了。
“你们在笑什么?”萧王远远地便听到这边热闹非常,便也走了过来,凌昆注意到他身后还跟着隐箭,经过昨晚的打击,隐箭显然沉默了不少。
“王爷。”萧成与凌昆略一拱手,出门在外,萧王从不让他们行礼,这也让凌昆好受不少。
“方才听你们说得高兴,有什么好事,说出来让本王也喜欢喜欢。”
今日的萧王看起来心情不错,连说话都带着笑意,凌昆不知怎么的,心里蓦地沉了一下,就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已经发生了,但自己却丝毫不知情一样。
“没什么大事,只是年轻人气盛,做的事让我等老年人着实羡慕罢了。”萧成拿眼斜着凌昆。
“惭愧惭愧,”凌昆赶紧告饶,“成叔便放小的一马吧,以后断不敢如此荒唐了,这事儿便翻篇儿可好?”
这段对话两人说得大声,连带整个院子里的人都能听着,或高或低的笑声连成一片,羞得凌碗差点找个地缝钻进去。
“骗子。”凌碗恨恨地骂道,却又不敢让人听见,着实憋屈得要命。
萧然来的晚,一进院子便见如此场景,不由的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他这会儿回来是有事向萧王禀报,便也没再多嘴去问,否则知道了原因,估计又得炸毛。
“父王。”萧然站在几人跟前。
“然儿?怎么这么早便回来了?”萧王脸上并无意外,反而笑意更深了些。
“不出父王所料,孩儿带人往上搜寻,果然有所收获,虽只是零星几节残肢,但足以证明,悬崖下必然还有更多的线索。”
凌昆一听“悬崖”二字便知坏了事,但脸上纹丝不动,只做疑惑表情,一副想问又不敢问的样子。
“嗯……既然王爷这边有事商量,我在这站着也不合适,那凌昆便先行告退了。”凌昆想了片刻,觉得干站着也不是个事儿,便好歹出声试探一番,若他们不想自己知道,自己便顺势走人,若是他们愿意让自己知道,那这事儿……
“不必,凌兄弟也不算外人,留下来听听也无妨,”萧王果然没让凌昆失望,抬手示意凌昆留下,“凌兄弟武功不错,将这事儿听听,日后可能还会需要你帮忙。”
“王爷言重了!”凌昆赶紧佯装惶恐地说道,“王爷有事尽管吩咐便是,凌昆兄弟二人承蒙王爷照顾,怎能白食俸禄,这几日懒怠胡混,凌昆内心已是羞愧至极。”
“哈哈,凌大哥也学会客套话了,真让萧然吃惊。”那边萧王还没说话呢,他儿子倒先拆起凌昆的台来。
“可不是,凌兄弟这官话学得也是快,这才几天,说起来就一套一套的了。”萧成今天打趣凌昆上瘾,忍不住又埋汰了他一顿。
“哈哈。”凌昆笑得尴尬。
“你俩就不要再打趣凌兄弟了,”萧王忍笑,转头安慰凌昆道,“凌兄弟暂且安心,先前不给你安排事是因为本王觉得他们暂且能应付,再者还有你成叔顶着呢,等过些日子,事情多起来,自然有你忙的时候,到时候可别嫌累才好啊。”
“好说好说。”凌昆放下心来,总算把混日子的贴条从脑袋上甩了出去。
几人说归说,笑归笑,似乎事情也不打紧,萧王让萧然回去继续盯着府兵们干活,其余的倒也没再说什么。
“方才你们在说什么?”吃东西的时候凌碗悄悄地问道,方才见他们似乎在商量事,凌碗便没有凑过去,反正最后凌昆都会告诉他。
“不是很清楚,”凌昆舀起一勺野鸡蛋羹塞进凌碗嘴里,顺便掩饰一下两人的交谈,“不过据我推测,他们极有可能已经有冰剑门的线索了。”
“!”凌碗瞪大双眼,脸色不知为何开始变得很难看。
“我估摸着一会儿咱俩就有活儿干了。”凌昆佯装没看到,仍旧一勺一勺地往他嘴里塞着。
凌碗阴沉着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事实证明凌昆说的没错,凌碗的那一碗蛋羹还没完全下肚,萧成就捏着个鸡腿儿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径直坐到两人旁边。
“啧啧啧啧啧……”萧成边摇头边咋舌。
凌昆和凌碗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不知他到底想干吗。
“萧叔,您有事儿?”凌昆估摸着他是想说冰剑门的事,便把碗塞回凌碗手里,凌碗端着碗,慢吞吞地往旁边走去,看样子就非常听话。
萧成看着凌碗走开,才趴回桌上,小声地对凌昆说:“我说你这也真够用心的,拿‘弟弟’当媳妇养?”
凌昆闻言还没反应过来,以为他还拿着昨晚的事来消遣自己,心里有点不耐烦,心想这人怎么还没完没了了,等看萧成朝着桌上剩的蛋羹使眼色,这才明白他是在说自己刚刚给凌碗喂饭的事。
“哪儿啊,媳妇哪用这么费事,我那明明是当儿子养的。”凌昆觉得自己说了个大实话。
萧成听后却笑喷了,扶着桌子前仰后合的,半天才缓过劲儿来。
“哎呦我说兄弟你可真是……”萧成揉了揉肚子,打出个悠长的嗝。
“成叔,您到底有什么事儿啊,您说您要是过来看我俩热闹的倒罢了,这还把我的人弄走了。”凌昆催他,实在没兴趣让别人看笑话。
“哦对对对对,瞧我,过来这半天,倒把正事给忘了,”萧成做作地一拍脑门,将头往前探了探,小声地说道:“王爷让你待会儿跟着世子一起去崖边看看。”
凌昆被他故作神秘的姿态弄得有些紧张,忙郑重地点了点头,嘴巴闭得紧紧的,生怕漏点风出去。
萧成被他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逗笑,“我说凌兄弟,不是什么大事,用不着这么紧张。”
凌昆有些郁闷,也不知道刚刚神秘兮兮的人到底是谁,这老头儿也忒坏了。
凌昆难得领了份差事,也不敢拿大,吃饱了饭就领着凌碗往崖边去了,远远地便看着萧然站在一块大石头上,正指挥着府兵往下放绳子。
“世子。”凌昆站在石头下面唤萧然。
萧然扭头,一见是凌昆,便高兴地要下去,哪知动作太急,左脚绊住了右脚,直接大头朝下摔了下去。
凌昆的反应自是极快的,见萧然有危险便赶忙伸手去接,只是萧然这下落姿势太过平稳,直接就落进了凌昆的怀里。
凌昆接住萧然后,两个人都有些发懵,萧然纯属是被吓的,凌昆则是因为身体反应太快,以至于脑子还没跟上。
“抱够了没有。”见两人都没有松手的意思,旁边站着的凌碗终于忍不住了,黑着脸幽幽地提醒道。
凌碗此话一出,两人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