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秦正原以为他只是一时惊愤,只要等他醒来和往日一样好生劝劝哄哄就好了。可他前脚刚跨进翠竹轩的门槛,后脚就被二夫人的掌风扇了出来。不让走门,那他就爬墙呗。谁知他刚被小饼子托上墙头,一把莲子就把他打了下来。丝毫不顾及他是个刚废了内力的虚弱之人,那力道之狠,打得他满脸的红豆子。嘶,现在摸摸还很疼。
小饼子黯然道,“二主子今日已进了些饭食,但那模样……”
“什么模样?”见这厮面色不定,秦正连鞋也顾不上穿就冲了出去,“还不走!”
到了群傲的翠竹轩,大门依然紧闭。不用说,秦老爷又来到熟悉的地儿,开始爬墙。
“怎么这儿光秃秃的?”秦正问道。
翠竹轩墙外种满了月季,此时正是花开之际。一片艳红绕墙而放,唯独他脚下的地方连根草也不生。
小饼子翻了个白眼,“老爷你每回来都从这儿翻进去,二主子怕你在夜里被花刺扎到,这才把这块地给铲平了。”
“我不曾留意过……”秦正抿嘴而笑,群傲对他的好正是这般春风化雨,细微无声。“过来。”秦老爷手指朝地点了点。
小饼子扁着嘴将双手在身前交叠托着,“老爷你小点劲儿,别又把我踹到花笼里……啊呀!”
秦正一脚蹬翻了小厮,借力窜上去后颤颤巍巍地骑坐在墙头,正想着六尺高的地儿如今的他跳下去会不会摔断腿,便看到那竹林间的一抹身影。
“二主子?”小饼子头顶着一朵月季跳上来问道。
青衫公子与那丛翠竹融成了一色,却让人一下就被抓住了目光。他竟是整个人枕在一根纤细的绿竹上,竹弯人动,他仿佛是生在竹上的枝叶,随着这阵清风轻折慢摇。
小饼子张大了嘴,“好厉害……”该说是好恐怖。
大主子的内力固然深厚,三主子的轻功自然卓绝,但这绝非是内力深厚、轻功卓绝就能办到的。二主子对体内真气的驱控,除了昔日的老爷恐怕已无人能及。
“看来没事了。”秦正松了口气。
群傲这两日不思茶饭,他着实担心。伤了身还是其次,就怕伤了心。废了功力,秦正不是不遗憾,但最心伤的怕是他的二夫人。
“二主子在看什么,他手里拿着的东西是?”小饼子伸长脖子想要看清那东西,“……布条?”近在咫尺,二主子应当是能察觉的。可他却当没见着他们,兀自盯着手里的一根破布条,那东西有什么好看的?
那布条怎么看也变不成金条,他却像拿着无比稀罕的珍宝,双目含情、嘴角含笑,像是天地间只有这东西能入他的眼。
“到底是什么?”秦正也好奇,于是长腿一伸把身边的小厮扫下去,接着跳下去砸在那肉垫上。
“哎呀!”小饼子觉得,老爷本就不多的品德随着内力一块儿没了。武功越弱,越没品!
群傲不是没看见人,只是不想理睬。见秦老爷走来,他迅速把东西收在衣襟内,“老爷不在小林那儿修养,出来走动作何?”
“这是……”见那露在外面的一段布条,秦正想起来了。
少年时的魏无双穿戴随性得很,别家的王侯公子金冠玉袍,魏王世子却时常装扮得像个山野猴子,这一大把浓密的头发只拿根布条就随意束上。要不是见那已散了丝的布头上缠着半根头发,秦正还想不起这东西来。
看着这根布条,秦正皱了眉。群傲至今还留着他的旧物,不知怎么他心里反而有些不快。“还留着它做什么?”想抓过来,刚伸出手就被狠狠打开。
响亮的巴掌声后,两人一起盯着那发红的手背愣住。
群傲懊恼地偏开头,“我……我还有事。”
见他转身就走,秦正飞快从背后扑上去,可不等把人抱住,他的二夫人便猛地一挣将他甩飞出去。
“老爷!”群傲赶紧上去扶他。
这回轮到秦正撇开他的手了,“我就知道!我就知道!真正嫌弃我的人是你!”仕晨不过是嘴上损损他,而这位二主子却是每一个眼神都透着鄙夷和嫌弃!
“嫌弃?”群傲一脸不解。
“你敢说不是?”秦正怒吼。
群傲无奈道,“习武之人本就时刻戒备,你这么冷不丁地抱上来,我才……”
“呸!”秦正粗鲁地呸着嘴,“戒备?我以前从后面抱,前面抱,上面抱,下面抱,我上下左右前前后后抱你还少吗?怎么不见你戒备了!”
“你给我闭嘴!”见庭院里还有小饼子一干下人,群傲恨不得赏他一个嘴巴,这混人也不看看场合就这么口无遮拦地说着混账话!
“我就不闭嘴!”秦正跳起来叉着腰,扯开嗓门就开始数落二夫人的罪状,“你别以为我看不出来!自打我功力受损以后你就瞧不上老爷我!宁愿去什么天山论剑也不愿搭理我!”
群傲捂住耳朵道,“我何时要去天山,是在衡山……”
“我才不管你是哪座山头,总之我彻底成了废人你就更是正眼也不瞧我!群傲,今日必须给我说清楚!”秦正上前捧住二夫人的俊脸,硬逼着他正视自己,“你说,你究竟爱的是我这个人,还是我这一身武功!”
不仅是秦正,连边上的小饼子和下人们都伸长脖子等待二主子的回答。这也是他们心中许久的疑问,横看竖看,也不应该啊。
“别胡闹,大白日的不成体统。” 群傲挥开他的手道,“回听雨阁去将养着,等会儿该用药膳了。”大庭广众之下两个人扭成一块儿说什么爱不爱的,别不别扭。
“不成……体统?”秦老爷心都碎成了两半。曾在多少个大白日,他搂着他的群傲这样那样,难得有些许羞答的群傲是那么叫人心动,如今他居然就是不成体统了!
“老爷,节哀啊……”小饼子忙上去扶住快要倒下的老爷。
“走开!”秦正再次扑上去死命抱住二夫人,偏要缠住他说出来,“你说清楚,你到底爱我什么!”
群傲仍然无奈地叹着气。
“你是不是又要说懒得理我!”秦正叫道。
群傲又叹了口气,径自往屋里走去,矫健的步伐丝毫不受影响,只当挂在他身上的是根稻草。
秦正哭,他连‘懒得理你’也懒得说了!
群傲叹道,“我何时对你说过这种话?快松手,出了一身汗,我得回去换身衣裳。”
秦正哭,呜,他还嫌我浑身臭汗!
嗯,老爷,二主子说的是他今早练功出的汗……
“松手,你这成什么样了?”群傲耐着性子继续劝说。
被他挣脱肩膀,秦正马上改抱住他的腰,整个人吊在他身上像只破沙袋一样被拖着走,“不松就是不松,除非你说你爱我什么!”今日就是死也要得到答案。
群傲拖了几步,回头看了眼地上癞皮狗,按了按发疼的额头,悄声道,“爱什么,我也想问自己……”
“展群傲,你太过分了!”秦正哭骂道。
群傲的耐性已快消磨殆尽,最后一次说道,“松手。”
“死也不松!”
“那就去死!”
一声暴吼,秦二主子飞扬的发尾扫在眼角后,秦老爷便震飞出去砸倒了身后的一片人。
“你……你……”秦正不敢相信自己遭受了怎样的对待。
其实也没什么,群傲甚至没有出手,只是稍稍动了点力道。而往日这点力道给魏无双挠痒都他嫌太轻了。
小饼子捂住老爷的嘴,急声道,“老爷别说了,二主子动怒了!”二主子大多时候是性子极好的,可一旦暴躁起来……咦,还是不要去想。
秦老爷抱住他的小厮哭,“老爷我这么虚弱,我这么伤心……他不爱我了!他丧心病狂啊!”
小饼子恶心地拍了拍肩头的鼻涕。就老爷你这副尊容,真要还爱你,那才是丧心病狂。
门已关上许久,秦正还站在原地望着,“小饼子,你觉得不觉得群傲如今看我就像在看一只蟑螂?”
小饼子摇头,“耗子。”二主子最厌恶的东西是耗子。
“为什么……”秦老爷凄楚地问。
“这……”小饼子瞅了眼老爷,“小的要说真话?”
“说!”
从小饼子进秦府第一眼看到老爷和二主子,心中就不免欷殻АF渌恢髯庸倘灰彩侨酥辛铮狄屠弦环植俚谋闶嵌髯印H词且桓龀闪朔颍桓黾尬蕖�
同是长身玉立、丰神俊朗,相比七主子更为持重庄稳,相比老爷更为温秀儒雅。老爷不经意间的霸邪太过咄咄逼人,即便是无意也让人心惊胆寒。而二主子一身的浩然之气只会让人感到惠风和煦、气清朗朗。身为世家子弟,小饼子年少时便听武林名门之间传着这么一句,生子当如展家郎,生女当嫁展家郎,可见二主子是哪般的卓尔不凡。
要说二主子有哪一点逊色于老爷,也只是武功稍逊一筹。而如今老爷唯一的胜处已不复存在,还拿什么让二主子折服。
“老爷,真话往往很伤人的。”
(31)关于二主子换做老爷的体验…2
失去内力的当日秦老爷还能生龙活虎地收拾他的四夫人,却不想在小林精心为他调理一段日子后竟然倒下了。
一病不起的老爷吓坏了秦府诸位主子,个个衣不解带地轮流日夜照看他,渐渐地每个人都被逼疯了。
“麒儿,你爱我吗?”秦老爷第八回这样逼问当家夫人。
“爱……”麒儿点着僵硬地脖子,想着毕竟是亲夫,还只有一个,一把拧断脖子总归是不好的,忍住忍住!
“云飞,你爱我吗?”秦老爷第十八回这样逼问三夫人。
“爱爱爱,老爷,这个月的月银,十万两。”云飞想就当是破财免灾,他愿意倾家荡产只求秦老爷放过他!
“仕晨,你爱我吗?”秦老爷第十八回这样逼问四夫人。
仕晨笑颜如花,“老爷的每一根头发丝儿我都爱,每一根!”如果秦老爷身上有虱子他每一只都会爱,每一只,饶了他吧!
“唯一,你爱我吗?” 秦老爷第十八回这样逼问五夫人。
唯一连连拜首,“唯一对老爷比皇帝爱江山还爱!老爷万岁万岁万万岁!”
“小林,你爱我吗?” 秦老爷第十八回这样逼问六夫人。
『老爷你,你不,你不相信我……』小林痛心地拔掉瓶塞就想服毒自尽,到如今老爷居然连这都质疑他,不活了!
“阿杰,你爱我吗?” 秦老爷第十八回这样逼问七夫人。
“嗯……”阿杰刚有片刻迟疑,五道杀人的目光就朝他射来,立马捣蒜般点着头,“爱老爷就是我的全部,呃——”转过头就呕起来,司徒仕晨教他的话实在太恶心了!
“那你爱我什么?”老爷继续逐一追问。
啪一声,那根弦终于断了,麒儿一脚朝他踩下去,暴吼,“就爱你这个!”
秦老爷悲愤地指着门口,“你冷血无情,你走!”
云飞抢过那银票一把撕烂扔他脸上,冷笑,“爱你节俭吧。”
秦老爷悲愤地指着门口,“我就知道你只爱你那些臭钱!你走!”
仕晨上前揪住他的脸皮就是一阵撕扯,“爱老爷你比高山威武,比沧海壮阔,比……比娇花妖娆!”直到把那脸皮揪得比娇花妖娆才松开。
秦老爷悲愤地指着门口,“你就是嫌我窝囊!你走!”
唯一当即跪下磕头,“我求你了老爷,你让我爱什么我就爱什么成不成!”
秦老爷悲愤地指着门口,“你敷衍我!你走!”
『老爷的什么,小林都爱,老爷你相信我!』小林啼血叫着。
秦老爷悲愤地指着门口,“老爷的什么是什么?你比唯一还要敷衍,你走!”
“爱什么……”阿杰举起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