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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sper 擦擦手,转过身看着邹彤,“Frangible好歹是个静吧,客人也都人模人样的,调戏谈不上。比523的强多了。”表情无怨无恨的,语气也不悲不喜,仿佛说的是别人的事。
邹彤心里更不是滋味,原来我在你心里和那些人是没什么两样的。心不在蔫的顺着话又问了一句:“你还在523呆过?”
邹彤觉得自己一定是出现错觉了,他怎么会觉得Jasper的手抖了一下呢?
Jasper一侧身,从邹彤身边挤出了厨房,站在那似乎犹豫了一秒钟。
“还有不到一碗粥在窗台上,明早你热一下就能吃,我走了。”说着Jasper拿了外衣穿上,提着乐器盒子就走向门口。
“你能不能留下来……”这话完全没经过大脑,话一出口邹彤就后悔了,于是说到一半怔怔的看着Jasper。
Jasper也没想到邹彤会留自己,身子朝向着大门,去转回头看着邹彤,等待下文。
“我怕……”邹彤的脑子快速转着,要把刚上的话圆回来。
“?”
“我怕我半夜胃口再疼,连个人都找不着,挂了都没人知道。”那抹不着调的笑意一直挂在嘴角。邹彤没有想到这个顺口而来的理由,准确的诅咒自己成功!
“你活得还真小心,不会打120啊?”嘴上不依不饶的,Jasper还是没有穿上鞋。转过身脱了外衣扔在沙发上。
怕个屁,老子在日本呆了四年,其中两年半是自己一个住的,也没挂了,那哪么容易怕点什么?可是,真的不舍得Jasper走,一个顺嘴溜出来的现成借口。今晚Jasper让邹彤对这个房子第一次有了“家”的感觉,多少次从床伴身边离开,头都没有回过的邹彤第一次留恋一个人,这会儿邹彤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只知道十分不舍得眼前人离开,并没有奢求太多,只留一晚也好!明知道这人是直的,明知道两个人不可能发生什么。邹彤觉得也许,也许只是病中的人格外的脆弱吧!
“那个,没有客房,有沙发,我主卧的床也够大,你要是不介意……”邹彤的话还没有说完。
“行,我睡沙发。”你不介意,我介意行吗?明知道一个窥视自己的人在身旁,Jasper怕自己睡不着。
邹彤走到沙发前,一弯腰,也不知道提了下什么东西,Jasper没有看清楚,沙发瞬间宽了一倍,“这本来就是个沙发床,你去洗洗吧,我去给你拿被子。”
Jasper也没客气,快速去浴室冲洗。别说,还真是忙活的出了一身的汗干了,又出了一身的汗。
看着Jasper进了浴室,邹彤掀开沙发拿出了一床显然是给客人准备的被子,抱起来到卧室扔在床上,回到客厅从沙发下拿出褥子铺到沙发上,又到卧室把床上自己盖的那床被子拿到沙发上放好,嘴角一挘σ猓磺凶龅哪敲蠢硭比弧�
浴室门一开,邹彤进来,“牙刷,牙杯,新的。”说着放在洗面池边上,“睡衣睡裤,我的,但是干净的。”放在架子上又追加了一句,“底裤是新的,我没穿过。那个,在我这别裸睡,咳……”干咳了一声才出去。
好吧,此时无声胜有声,Jasper完全明白,在这裸睡那就是自己想把肉往狼嘴里送。虽然穿着睡衣睡裤睡觉还真是不爽!
浴室外门边的墙壁上,邹彤倚墙而立,虽然只是一眼,可是那肩头的红色印记还是刺的他视神经都疼痛。经验老道的邹彤非常肯定那个并不十分清晰的印记是人的齿痕,而且形成的时间不会超过一天,也许更近些。那印记是有一些突起的——肿还没有消,形成的时间该是有多近?大约只是几个小时之前的事。并不想深想,可是邹彤就是能够确定Jasper就在今晚曾近与人有过“亲密接触”……
Jasper从浴室出来没有看到邹彤,而卧室的门又是紧闭的,他以为邹彤睡觉去了。看着沙发已经成了一个舒服的床铺,时间实在是不早了,睡觉!
第17章 卧室
邹彤进到自己的卧室,看了一眼空无一人的客厅快速的关上了门。他把头抵在门板上,额头触碰到的温度略低于体温,木门温凉却不刺激的质感让心情平缓下来。邹彤抬了抬手,最后放弃了,没有去开房间里的灯,闭上眼睛静静站立。
关闭视觉使听觉更加的敏锐,邹彤听到浴室门打开的声音,光着脚踩在地板上的声音,Jasper走到一门之隔的邹彤对面的声音,稍微在原地停留了一会儿又折返去浴室的声音。邹彤明知道他亲手送去的睡衣睡裤,可是脑子里竟然是Jasper□□的在客厅走动的身形。然后是展开被子的声音,身体接触沙发时,沙发发出的声音,睡衣与被子间布料摩擦的声音……然后慢慢的安静下去,直到再没有声音。
邹彤嘴角弯弯,笑的一个暖心暖意。邹彤想如果隔音再差一些,他甚至可以听Jasper的呼吸,但是现在没能听到,周围很安静,邹彤只听到自己的呼吸和心跳的声音。其实在关上房门时邹彤以为自己会想着Jasper的身体做点什么,可是不知道是身体太疲惫还是Jasper真真是让他暖到心无杂念,也或者是担心这房间隔音不好……当关了灯额头抵着门板时,当听到Jasper所有发的种种声音时,当一切归于平静时,邹彤的心一点点安移下去,平静如水……总知一躺到床上邹彤就困得睁不开眼,黑沉黑沉的睡了过去。
直到一束亮光从门缝里进来,渐渐扩大。邹彤觉得是自己睡的太熟了,他并没有听到开门的声音,可是门却被人打开了。邹彤惊讶的瞪大眼睛一动不动。
客厅的灯开着,卧室里没开灯,于是来人背着光像一道影子看不见五观,可是那身形并不陌生,甚至有一部分是很熟悉的,邹彤不知道盯着看过多少次了,只是一直没机会伸手碰触;还有一部分是陌生的,只在刚才睡前曾在浴室中匆匆一瞥。
邹彤知道来人的肩部与胸部的肌肉线条,纤长优美。颈部到锁骨的形状透着那么股子清灵,那还是初见时就粘住了他的眼睛,几乎错不开视线,让邹彤生出上去舔吻的想法。上臂在弹奏贝斯时,肌肉也会随着节拍跳动,小臂的肌肉却会在弹奏时显得格外的灵活快速让人眼花瞭乱。
来人虽然是逆光看不到前面的情况,可是邹彤知道他没有如自己一般的六块腹肌,腹部却也是平滑紧实。哦,对了,那紧致的腰线和胯骨,在浴室时那一眼就让邹彤血往脑袋处顶,几乎想就那么看着他……还想着要和他跳那顶胯的热舞,也许看着他扭胯的独自跳也会很带感吧!
想着邹彤咽了下口水,只觉得自己血液翻涌口干舌燥,快要疯了!邹彤伸出手向Jasper探过去,唤了一声:“Jasper——”
来人没有回答,悄无声息的一步一步不急不忙的走到床边,停了几秒钟之后,在邹彤的注视下缓慢的抬起一条腿与邹彤面对面跨上了床,却只是坐在那里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邹彤伸出了自己的手摸到了对方的手指,纤长而有力的,邹彤顺着他的手摸到小臂,握住用了力气,想把人往自己怀里带,却意想不到的没有位动。邹彤微张了嘴迎过去,去寻找对方的唇,去索求一个真实的吻……
可是像电影里拉长的慢镜头,邹彤缓慢的不能再缓慢的移动过去,去远远的够不到对方可以解渴的唇舌。邹彤有些急了,却没有办法加快速度,不知道两人之间的距离有多长,能够这样缓缓地缓缓地靠过去,距离仿佛蜡烛一样用肉眼看不到的速度燃烧着慢慢缩短,却也烫着邹彤的感知,他不知道这个蜡烛燃尽时会不烫到自己。“Jasper——”邹彤又轻轻的喊了一声,他想让一动不动的对方靠向自己,从而来缩短这漫长的距离,就算是烫伤也好,让一切来的快一点吧!可是却没有回应……
不知道过了多久,邹彤觉得有一世纪那么长,可是很奇怪,那么漫长,居然没有想到过放弃。终于,终于,嘴唇终于碰到了嘴唇,可是那唇如那人一样没有给自己半点回应,不躲不闪也没有丝毫热情的回应,急得邹彤都要疯了,没想到自己没有被烫到却几乎要冷住了,这人给人的感觉是发自心底的寒气。
动了,不是唇,是那手指,纤长有力的手指,一寸一寸的移动,时间与空间都拉长,无限延伸……手指和手掌,一处一处在邹彤的身体上点火,撩拨着却不急,徐徐行进,那速度掌控的让邹彤要疯掉了却偏偏对这一切无可耐何!
Jasper肩上那鲜艳夺目的印记,以一种光怪陆离的方式在邹彤的眼前晃动跳跃。“喂!”邹彤着急的唤了一声,就不管不顾的一口咬了下去,力道是相当的不轻,他就是要用自己的痕迹覆盖掉原来那一处的艳丽,他就是要用他制造出来的疼痛替换掉Jasper原有的记忆。
疼痛混合着血腥的味道,在邹彤口腔里迷漫着,邹彤吮吸着那伤口的血,真想就这样把他喝干!
那人没有呼疼,而且既没有停顿也没有着急,依就是我行我素的速度,把握着进展。
不知道过了多久,邹彤觉得自己都要干渴至死了,那人的手指——原来在笛子上舞蹈的十指终于移到邹彤的箫上,邹彤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真的要把人折磨死吗?!
手指到位,折磨却没有如邹彤想象的结束,而这才是刚刚开始。
手指轻灵,却真的好像在舞蹈在演奏,不徐不急,也丝毫不肯用上力道,简直是在用没开刃的刀子慢慢的慢慢的打磨邹彤的欲/望。这样的力道和速度,邹彤从感觉心痒到心头都已经麻木了。邹彤在想这样会不会把我折磨疯掉,或者以后不举?邹彤感觉自己被磨的喘不上气来,就要滞息了,甚至想吼一句“拿开你的手!”真是宁可不要,也不想要这样的触碰。可是却噙着对方的唇,喊不出声来。他想自己动手,到这时才发现,自己的双手被对方另一只手固定在身后……邹彤喘息着,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该怎么办,该如何舒解……
“想要吗?”对方离开一点距离,明知故问,语气中是一种恶意的玩笑。
邹彤的大脑一片混沌。
“求我。”对方低哑的声音,手指在邹彤最敏感的顶端一弹,用上了一定的力道,让邹彤的身子不由得一抖。
“求——你……”邹彤喘息着,这一刻他快要丧失理智了,什么也没有办法再去想了,他只想解脱。
“叫我的名字。”那只手居然离开。邹彤感觉架空,不知道该庆兴还是叹气。
“Jasper……”邹彤叫出名字的同时,那手一紧……
“混蛋,看清楚我是谁!”对方逼近邹彤。
背光,邹彤还是看不太清脸孔,可是那声音邹彤认得。“四正?!”虽然有气无力,却透着的那么诧异。邹彤无法理解这一切是如何发生的?
“为什么你的心里装的不是我?”四正恨恨的,手指开始对邹彤新一轮的折磨。
“对不起!”这句话是真心的,邹彤从知道了四正的心意,就一直想和四正说的一句话,却始终没有合适的机会。
“我不想要‘对不起’,我想要你爱上我。”四正的语调不稳,显然有些激动。
“对不起……四正……”一种无力感从邹彤的意识中扩散开。
“做不到是吗?”四正的语气中满是嘲弄的笑意,听起来有些尖利,刺痛了邹彤迷散意识。
“四正……”邹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