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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撩完想跑-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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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最开始,他并没有真正的喜欢上他,只是觉得子卿冰雪聪明,和他在一起总是非常舒心,不想离开他。
  而那时子卿逼他作选,要么同他做情人,要么便做陌人,从此不相来往。
  他无奈之下,只好选择做情人。
  或许当时自己同子卿在一起,并非是出自喜欢,也或许自己曾经或多或少的喜欢过含烟姑娘,可是如今,他是真真正正地喜欢上了子卿,心里也唯有一个兰子卿。
  “含烟姑娘……终究是我辜负了你……”
  艰难地说完这一句话后,英朗的面容黯了黯,又道:“只盼你出寻欢楼后……能觅得良缘……”
  听他亲口说出,柳含烟一张娇容瞬间变得惨白,僵了许久后,用颤地厉害的樱唇,轻问:“殿下……喜欢上他人了吗……”
  夙丹宸听她这样问,不免想起了兰子卿,黯淡的桃花眼里重新有了光彩,轻轻点头。
  柳含烟将他这一副模样看在眼里,杏眸里最后一丝希翼的光无声无息地熄灭。
  “妾身……明白了”
  目光转向他桌前一滴未喝的酒,杏眸里闪过一抹绝决的光。
  纤纤玉手提起酒壶,另外倒了一杯酒,举着酒杯道:“殿下大恩大德,妾身无以回报,只好敬殿下一杯酒。”
  “含烟姑娘,你一向身子不好,不必喝这样烈的酒,我喝便是。”
  说着,仰头便要饮尽。
  柳含烟握住酒杯的指尖猛地一抖,险些摔了酒杯。
  “殿下!”
  她听完他那一句话,心里五味杂陈,见他疑惑地看着自己,杏眸里冒出水光,沙哑地说:“这酒烈,殿下慢些喝。”
  夙丹宸温柔地应了一声,果然缓缓喝尽杯中的酒。
  看见他喝完这杯酒,柳含烟心里不知该喜该悲,断断续续地说起了其他。
  刚开始夙丹宸极有耐心地陪她回忆往事,后来不知怎的,身上越来越热,下腹处更是涌来一股莫名的燥热,手不断地在自己身上乱摸,恨不能将衣物全部脱光。
  “含烟姑娘……你这里怎么突然变热了起来……”
  “好热……”
  实在难以忍受这汹汹而来的奇热,开始动手解自己的衣袍。
  柳含烟看着他一张俊颜红得像煮熟的虾,听他嘴里不断地喊热,心里也是紧张不已。
  妈妈的酒未免也太厉害了,会不会伤到殿下。
  若非妈妈再三保证这酒只会催情,不会伤人,她又怎么肯拿这样的酒给殿下喝。
  可是妈妈说的有道理,殿下已经另结新欢,若不如此,她怎么留得住殿下。
  心里正做激烈斗争时,瞧见眼前英朗的皇子已经热得暂时昏了过去,头“砰”地一声磕在桌上。
  柳含烟咬了咬银牙,上前将他的手搭在自己肩上,费力地扶起比自己重了许多的男子,艰难地往床榻走去。
  刚刚来到床榻,身上的男子又被热醒了过来,手不断地乱摸乱动。
  柳含烟哪里支撑得住,两个人齐齐摔倒在身后柔软的床铺上。
  此时的夙丹宸已经意识不清,只知道腹中像是藏了一团火一般,烧得他难受地厉害。
  好热……
  “殿下你怎么了?你还好吗?”
  一双柔荑伸了过来,被他一把握住。
  奇怪的是,他一触到这柔软的肌肤,腹中难耐的火热便消退许多,令他不自觉想要更多。
  桃花眼里燃烧浓浓的情欲,再不复以往清澈明亮,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撕开身下女子的衣裙。
  柳含烟看着压在自己身上,被欲火折磨的人,忍不住哑声唤道:“殿下……”
  身上撕扯的动作顿住。
  夙丹宸像是恢复了一丝理智般,面孔僵住。
  他在做什么?
  他怎么可以做对不起子卿的事……
  子卿知道了……会很生气的……
  “子卿……子卿……”
  嘴里喃喃地念,刚刚恢复清明的桃花眼又变得混沌起来,眼前仿佛出现了那张雅致的容颜,如往常般柔情似水地望着自己。
  心里顿时变得委屈起来。
  子卿……你怎么去了这么久……我好想你……
  痴痴地吻了下去……


第88章 欢楼火起
  浔阳最繁华的街道上一如既往般熙熙攘攘; 热闹非凡。
  商贩叫卖声不绝于耳。
  一片祥和繁华景象中,忽见一团火光大作,滚滚浓烟从窗台飘出直入天际。
  街道上往来的百姓顿时惊慌吵嚷了起来。
  “不好了……寻欢楼起火了……”
  “看这火势; 倒像是含烟姑娘的闺阁……”
  一听是美人的房间起火; 正想着要不要去帮忙救火的百姓立刻挽起袖口,打来一桶水冲入寻欢楼。
  吵吵嚷嚷的人群中突然有人“咦”了一声; 手指冒着滚滚浓烟的窗口下面一道悬在半空中的蓝影,惊呼道:“你们看; 有个人被吊了下来。”
  “是真的!快救人!”
  几个粗壮的汉子连忙搬来云梯; 架在屋瓦上; 爬上去解下一动不动的蓝袍公子身上系着的粗绳,将人救了下来。
  救下来的英朗公子脸色绯红,昏迷不醒; 额头上破了一道口子,汩汩地往外冒着鲜血,模样颇是狼狈。
  围着他的百姓们摇晃了他几次,见他始终没有反应; 心里奇怪起来。
  难道这位公子是被浓烟呛昏的?
  可即便是如此,他额头上的伤又是从何而来?
  *
  徐州,离府。
  兰子卿自得了那本医书后; 每日里不是挑灯夜读,便是在药房中仔细研究药材。
  虽说他之前并未习过医术,但当年在山上读过万卷书,其中也有不少药经岐黄; 因此对药材医术并非一无所知,再加上他天资聪慧,天生过目不忘,潜心研究几日下来,心中已有沟壑,医术可胜寻常大夫。
  这一日,兰子卿如往常般在房中研究医书,房外忽闻一道通禀声,说门外来了一个人来找指名要找他。
  走出去一看,原来是相府里的一个小厮。
  兰子卿以“回乡祭祖”的名义方能掩人耳目出得浔阳,带来的人自然便留在了事先安排好的宅院里,只交代他们好生看管家宅,若出了什么事端,可来这里寻他。
  兰子卿看见一脸着急的小厮,心里预料到了什么,沉声问:“出了何事?”
  那小厮短短几句回禀,听得兰子卿变了脸色。
  晚上卫离珏召兰子卿议事时,兰子卿紧锁秀眉,道:“殿下,夙煌下了六道金牌召臣回宫,想来是浔阳城中出了什么要紧的事。”
  卫离珏沉吟片刻,道:“兰卿打算何日起程。”
  “明日一早。”
  兰子卿蹙了蹙秀眉,拱手又道:“倘若朝中当真出了变故,臣早些回去,也好静观其变,为殿下筹谋。”
  卫离珏点点头,道:“孤的画像还需数日方能完成,待卿归后,孤再派人送去浔阳。”
  兰子卿只道画像之事不急朝夕,便应道:“如此甚好。”
  辞别太子后,兰子卿回房收拾行装,第二日一早,便带人起程回浔阳。
  虽说去时并未向来时那般马不停蹄日夜兼程地赶路,但他心里总觉莫名慌乱,因此一路上片刻也不曾耽误。
  唯有一件事情,却叫他停了半日的马程。
  原来他途径青城山时,见城中往来热闹非凡,商贩比鳞,心里不免想起,自己出来这么久,还没有为那个人带些什么,若是叫那个人知道自己空手而归,只怕又要闹他。
  心里一暖,唇边不自觉流露出轻柔的笑意。
  一路走走停停,挑挑选选,可惜城中摊贩虽多,摊上的却都是些寻常玩意,不值一提。
  大半天过去,终究挑不出一物。
  这时前方传来哄闹声,抬头一看,见前面一群布衣百姓围成一圈,被人群围在当中的,是一个手持一幅画的花白老人。
  兰子卿心中生疑,走了过去。
  原来那老者正在当街叫卖屋宅,他叫卖的正是画像里的一座竹屋,观画像所画,画中的竹屋依山傍水,四周竹林青翠,甚是清幽雅致,尤其是屋前一泓清澈见底的潭水,上方浮着袅袅白烟,更衬得那地方清雅如同仙境。
  这地方虽远离城镇,但环境实在惹人,不少故作风雅的公子雀雀欲试,谁知那老者竟叫出五万两的天价。
  这地方虽说环境清幽,说到底也不过是间竹屋,五千两尚且不值,更何况是五万两!简直叫人笑掉大牙。
  五万两?
  在人群中的兰子卿也是蹙了眉头。
  他三载为官,全身家当也不过五万两。
  这老者这一间竹屋便要人五万两,实在有些狮子大开口。
  原本欲出价的公子纷纷摇头,反嗤笑这老者异想天开,那老者不慌不忙,笑然解释,值钱的不是这座竹屋,而是这竹屋原来的主人。
  世人忙问,竹屋的主人是谁?
  老者捏了捏花白的胡须,笑道:“神医荀笑。”
  世人听后,更是嗤之以鼻,“谁人不知神医居无定所,神出鬼没,你说那里住着神医便是神医?”
  老者摇了摇头,悠悠叹息道:“叹世人不识庐山真面目。”
  准备收画离去。
  这时人群中响起一道清柔淡雅的声音:“老人家,这间竹屋在下要了。”
  世人循声望去,瞧见一个身穿青衣,容颜如画的公子缓缓走出,心里暗道这公子清雅出尘,怎么却是个傻的。
  老者笑眯眯地看着来人,摸着白胡,笑道:“后生,五万两买区区一间竹屋,你可要想清楚了。你不怕是老夫胡言乱语?虚编出神医屋宅一事来哄骗你?”
  兰子卿亦跟着笑道:“前辈仙风道骨,不像妄言之人 ,再者,就算这间竹屋并非是神医屋宅,此处清幽雅致有如人间仙境,五万两得之,乃是在下的福气。”
  那老者听后,哈哈大笑起来,“你这后生说得话倒是动听,这竹屋卖给你,也算不辱没了这片地方。”顿了顿,笑眯眯道:“竹屋里还留有神医毕生心血,样样万金难求,你只花区区五万两便全部得之,可是捡了一个大便宜。”
  一旁的百姓听后,只觉这老头越说越没边,纷纷劝身旁的青衣公子,不要上了他的当。
  兰子卿正准备拿钱,忽然想起自己身上哪里来这样多的银两,沉吟片刻,道:“老人家,在下家在浔阳,此次出来的急,身上并没有带多少银两可否容在下回家取够银两再来。”
  那老者摇头,“好屋不等人啊。”
  一旁的人哄然笑开,纷纷道除了这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冤大头,哪里还有人愿意买这天价竹屋。
  兰子卿蹙了蹙眉,道:“这样吧,在下先付一部分定金,老人家,你看这样可好?”
  这次那老者到是点了头。
  兰子卿解下腰间垂挂的荷包,打开来数了数,心里一沉,只有区区数十两。
  那老者看出他脸上为难,摸了摸白胡,笑道:“公子家在浔阳,今日却能在此处遇见老夫,这竹屋果然是与你有缘。你有多少银两,皆可算作定金,老夫绝不会再卖给他人。”
  兰子卿眉目一喜,将荷包递了过去,拱手道:“多谢老人家。”
  一旁的人群看到这里,“哄”笑了一声,作鸟兽散去。
  老者掂了掂荷包,也不打开来看便收入怀中,借一旁的书画字摊上在空白纸上写了一行墨字,将白纸递给兰子卿,笑道:“后生,你回府后取了银两寄到这个地方,老夫自会将房契地契一并寄与你。”
  兰子卿点了点头,同样来到书摊前,借笔墨写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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