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就好。”颜静书对江成瀚自然是放心的,又见江成瀚不怎么担心的样子,明显心里一有了应对之法,便也不再多说。
等江成瀚吹熄了灯,又放下床幔,人躺了下来,他便枕到了江成瀚展过来的手臂上,躺进了江成瀚怀中。
虽然知道那孩子的来历不一般,但之后的日子,无论是教善堂的孩子们读书的谢焕,还是偶尔去善堂看望他们的颜静书,都没有对那孩子表现出什么异样的情绪来,一如往常一般。
平静的日子过得总是很快,数月过去,又到了一年的隆冬腊月。这是江成瀚和颜静书成婚后一起过得第二个年了,因着有孩子的降生,又有颜老夫人和谢焕的到来,和第一年相比起来,家中无疑要热闹了许多。
虽然颜静书也喜欢同江成瀚过只有他们的二人世界,但有孩子,还有至亲长辈的陪伴,也让他感到十分的幸福和满足。
年后,江成瀚便又忙了起来,而且是比年前还要忙,因为北狄和丹奴开战了。
就如之前寇世均所预料的那般,在经过了一系列的争斗厮杀后,北狄的穆托最终还是坐稳了王位,而他成为真正的北狄王之后下的第一件王令,便是陈兵与丹奴的边界,要丹奴奉上珍宝牛羊无数,更是还要将婵雅公主送来给他为妾,否则便踏平丹奴。
明摆着,穆托是要报自己当初被丹奴追杀之仇了。
丹奴人也不傻,知道穆托心胸狭隘又凶狠残暴,就算他们低了头,穆托也不会放过他们,是以也干脆果决的向边界增兵。
北狄虽国力较丹奴强些,但因为王位之争有所消耗了一些,而丹奴人事关灭族之危,在战场上便也是拼命搏杀,一时之间,竟也抗衡住了北狄的威势,打得势均力敌起来,而这样的状况一直便持续了数月。
从初春到仲秋,期间北狄和丹奴打打停停时战时休,双方都有着不少的损耗,但始终都未分出个胜负来。
虽然明面上来看两方一直胶着着,谁都奈何不了谁,但丹奴终究是不敌北狄国立深厚,已是有些快撑不住了。最终不得已的情况下,不得不像同他们毗邻的大祁寻求援助。
当然,他们也不曾指望大祁突发善心无偿的出兵出力帮他们打北狄,是以承诺愿意拿出数百箱的珍宝,以及千匹牛羊,甚至还有一直被穆托觊觎的婵雅公主,也一并都奉上给大祁。
不过,这事同江成瀚没什么关系,丹奴的使者自有寇世均安排人送去京城,而他只带兵沿着和北狄交界的边境巡逻,确保北狄不会在他们大祁境内生事就是了。
第53章 驻守
第53章
远离宁城的京城朝堂之上,朝臣们对于要不要出兵援助丹奴,展开了激烈的争辩。
大祁若是出兵援助丹奴,那便等同于和北狄开战,两国交恶必将会后患无穷。但若对丹奴置之不理,任由其被北狄吞并,使得北狄因此得到壮大,这也绝不是大祁想看到的。
不过好在入冬后北地大雪封山,位处极北之地的丹奴便如同有了一层天然的防护雪墙,隔绝了北狄士兵的攻势,得以喘息一二,而大祁的朝臣们也有了数月的时间,慢慢辩出一个结果来。
北狄和丹奴的战事暂时停了下来,但宁城驻军的警戒却没有就此有丝毫的松懈。
而如今已经成婚第三年的江成瀚,也没了前两年因为新婚,寇世均而给他的得以留守宁城的特殊照顾,被派往了和北狄最近的关隘——天明关驻守,并且一守便是半年的时光。
眼下已经入冬,要等到次年的四月,他才能够从天明关返回宁城。
江成瀚以前一个人吃饱了全家不饿的时候,经常被寇世均外派,那个时候也没觉得有什么,但此次要离家了,想着要半年见不到颜静书,见不到孩子,心里也是怪不是滋味的。
得到了这个消息,哪怕前世也有过这么一遭,早有的预料的颜静书心中也还是十分的不舍,但军令如山,便是儿女私情也要放到一边,是以颜静书得知此事后也没有多说什么,沉默着就去给江成瀚收拾衣物行囊。
“不忙,晚点再收拾也来得及,来,先让我抱抱。”看颜静书低落的样子,江成瀚心里也不好受,把衣服从颜静书手里拿开丢到一边,他说着,就上前搂住了人。
颜静书也没挣扎,顺从的就倚到了江成瀚胸前,他抿了抿唇,终究还是没忍住,小声地道:“我真的不能跟你一起去吗?”
江成瀚无奈地笑了笑,虽然不想让颜静书失望,但还是不得不道:“天明关是军事重地,非军中人员,是决不能入内的,这是军令。”
颜静书犹自不愿放弃,又道:“那,那我到离天明关最近的村子里租处院子住下,总行了吧。”
江成瀚闻言却是在颜静书腰下轻轻地拍了一下,佯怒道:“不许胡闹。农村的大多房舍简陋单薄,眼下又是大冬天的,若是冻着了怎么办?”
江成瀚拍颜静书的那一下轻的仿佛只是抚摸了一下一般,颜静书还一点没有察觉,他在江成瀚怀中仰起头,还想要说些什么。
江成瀚却是不等他开口,就低头照着人的唇上咬了一口,道:“这件事我不会允许的,你就乖乖的待在宁城,和祖母还有舅舅一起,照顾好嘉嘉,也让我放心。”
听出了江成瀚温柔语气里的不容拒绝,颜静书心中自己再说什么也无用,只得怏怏得闭了口。
江成瀚也舍不得他难过,但更不想他受苦,是以最终还是没有松口,但随后又低下头,安抚地把人亲了又亲。直亲得颜静书气喘吁吁大脑一片空白
,再也无法想着这件事才停了下来。
晚上的时候谢焕从学堂里回来,江成瀚便在饭桌上告诉了颜老夫人和谢焕自己被委派去驻守天明关,并且为期半年的事。
颜老夫人和谢焕闻言立时都看向了颜静书,见颜静书神色平静,显然已经提前知道了这件事,便才稍稍安心了些,然后就表示,让江成瀚放心去就是,他们会帮他看顾好颜静书和孩子。
江成瀚当然是再放心不过的,当即又对颜老夫人和谢焕表示了感谢。
次日分别在即,当着颜老夫人和谢焕的面颜静书没有表现出什么来,但等晚上回到了他和江成瀚的卧房里,他就有些压抑不住了。
但他也不会说什么不让江成瀚去这样为难江成瀚的话来,只是在江成瀚才躺到床上的时候,人便贴了过来,搂上了江成瀚的腰。
柔软温热带着馨香的身子紧紧地贴着自己,因着军中事务繁忙已多日不曾与同床过的江成瀚,身体立时就起了反应,随后直接翻身就将颜静书整个人罩在了身下。
离别的不舍,让本就深浓的感情越发热烈,又想着接下来的半年都再也抱不到颜静书舒服的身子,让这一夜的江成瀚和往常的温和又细致的他比起来,变得凶狠又贪婪,像是要将之后半年的份都在一下子索取尽一般,几乎折腾到了大半夜,直到颜静书嗓子哑得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了,才堪堪停了下来。
颜静书早已受不住地昏睡了过去,痛快尽兴地发泄了一通的江成瀚却越发精神抖擞,知道颜静书爱干净,又脸皮薄,也没有叫人,自己去端了铜盆拿了手巾,从炭炉上坐着的铜壶里倒了温水出来,给颜静书擦身。
等给颜静书擦洗干净,将床上的被褥毯子都换了新的,一切都收拾好了之后,天色也已蒙蒙亮了。
换好了衣服,江成瀚轻轻地吻了吻熟睡中的颜静书的额头,又去旁边的卧室里看了看小双儿嘉嘉,随后便提着颜静书给他收拾好的包袱,披着凌晨的寒露,离开了家。
因为被江成瀚欺负地狠了,颜静书没能如往常一般的时辰醒来。一开始颜老夫人和谢焕还有些担心,但等颜老夫人悄悄进来看到他只是在熟睡,又发觉了屋里异样的气息后,心中便已了然发生了什么。
知道颜静书无碍,颜老夫人便放心了,出去后,也不忘告诉一直担心着的谢焕。谢焕虽然没有看到颜静书,但也是信颜老夫人的话的,这才也放心的出门去了学堂。
颜静书醒来的时间已经临近正午了,这次没有江成瀚给他按摩,醒来才一动了动,便感觉到腰间像是被车轮子压过似的酸胀,大腿也很不舒服,更不用昨天被使用过度的那处。
但身上所有的不适,在发觉江成瀚的不见后,都瞬间被心里涌起的思念给压了下去。在床上呆呆地躺了许久,直到听到孩子嘉嘉的哭声,颜静书才终是彻底清醒了过来,忙起身穿衣,下床去看孩子。
虽然江成瀚不许颜静书去天明关,但颜静书心中却从未打消过这
个念头,只是一时找不到一个合适又合理的机会,既能够让他去天明关看到江成瀚,又不至于会惹江成瀚生气。
不过老天爷还是又关照了他一次,就在江成瀚离开了两个月后,因着今冬南方天灾之故,朝廷发放的粮草不足,席牧元便按江成瀚暗中的指示,从各处搜集购买了大量的粮食、棉花和活猪活羊等吃用之物,然后以个人的名义捐赠给军中。
而江成瀚的天明关乃是和北狄相交的第一关,也是最为重要,驻军也最多的关隘,粮草自是最不能短缺,是以寇世均一得到席牧元捐来的这批东西,便立马拨出了三分之一,送去给经常天明关,还派了张钊带队护送。
席牧元知道江成瀚就在天明关,因此出发前便来到了江家见颜静书,问颜静书可有书信之物要带给江成瀚,他可帮忙传递。
颜静书本来是要给江成瀚写封家书的,但写到一半,他心中一动,就有了些别的想法……
于是五日后,当天明关里正带着士兵训练的江成瀚,得知席牧元和张钊送了粮草来,便带人开关门相迎,却在两人身后看到了一个再熟悉不过的身影。
虽然席牧元和张钊都是奉了寇世均的命令来送粮草,但未防不测,他们还是不能进入天明关之内,只是将粮草等物卸载关口外,然后由江成瀚命天明关的将士搬运入关中。
粮草重多,一时半会也搬不完,江成瀚便又命人扎了个帐篷,让席牧元和张钊进来坐等,颜静书自然也是跟着他们一起进来了。
不过席牧元和张钊都是极有眼色的人,两人就只在帐篷里略坐了坐,便一个说要去看看粮草卸得如何,一个说要去解手,先后出了帐篷。
而他俩前脚一离开,江成瀚走到颜静书身边,将颜静书按在怀里便照着他腰下打了三巴掌,“怎么这么不听话,不是不让你来的吗?”
虽然路上有张钊带着人护送,但这一不代表就万无一失,就算没碰上什么流寇土匪,若是中途下了大雪冻着了怎么办?若是吃坏了东西病了怎么办?若是马惊了摔着了怎么办?
这一次江成瀚是真的有点生气了,手上也稍微使了点劲儿,都拍出响来了,然后颜静书整个人都呆住了。
前世今生两辈子,颜静书第一次被人打,还是打在那种地方,还是被江成瀚打,巨大的羞耻和委屈伴随着些微的痛感汹涌而来。
颜静书紧紧地抿着唇,眼圈瞬间就红了,只是抓着江成瀚胸前衣襟地手却还是舍不得松开。
江成瀚其实打完就后悔了,颜静书若是跟他发脾气,他或许还会好一点,但颜静书这么一语不发,不吵不闹,任他打任他欺负的模样,让他越发的懊恼了,忍不住大手覆上了刚刚被自己欺负的地方,轻轻揉了揉。
“对不住,疼不疼?是我不好,太冲动了,别生我的气好不好?”
也不知怎的,江成瀚一道歉,颜静书心里的那些委屈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