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爸——”唐书恒看着唐鹏转过身,下意识就喊出了口。
“嗯?”唐鹏放下双肩包,卸掉了一些累赘之物。
“我们——真的不去主墓室了吗?”唐书恒还是放不下,他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个强烈的感觉,一定要去主墓室。
“再说吧,先找路。”
“教授。”周鼎坤突然开口,“你们之前所绘的古墓结构图,主墓室是尚未标注出来吧?”
“嗯。”唐鹏收拾好了东西,率先踏上墓道,墓道略狭窄,一次只能容一个人通过,因此Karen、唐书恒、周鼎坤依次跟在其后。
“什么?这说明你们还未探查出来主墓室的确切位置?”唐书恒不敢置信。
“是这样的,但是我们有了个大致方向。依照以往的古墓分布结构规律,此墓应该是在偏西南方向的位置……”
“偏西南,那不正是我们这个方向吗?”唐书恒道。
Karen光听着他们说话,自己也想发表一番“高见”,道:“那好啊!我们可以,找一找,然后进去,看。”
“……”唐书恒幽幽瞥了Karen一眼,这家伙平常智商高达200,一到实地秒降到80。他真怀疑这家伙在来之前,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
“没这么好找的,不然我们之前早就找到了,也不会直到现在,都迟迟未能确定墓主身份和所处朝代。朝代不明,这是考古研究大忌。”周鼎坤淡淡道。
“根据现在出土的文物,也不能断定吗?”唐书恒问。
“我们只能大致定位到秦汉之后,到唐朝之前。”周鼎坤道。
“……”这时间定位,跨度可真够大的。
墓道内有些湿冷,夹杂着一股发霉的味道,越往前走味道越发刺鼻。古墓由于常年封存土下,空气不流通,有各种奇怪的味道也实属正常。
一路上倒也没遇到什么机关,这倒大出众人意料。
最后,在手电筒的光线即将到达极限之时,四人不负众望来到了西南墓道的岔路口。
“就是这了。”唐鹏教授扶了一下眼镜框,指着简易地图上偏向西南的一个位置,“这便是我们所在的地方。书恒,你和Karen一组,走右边,一路遇到任何事都要第一时间发信号弹,我和小坤走左边。”
“好的。”唐书恒突然感觉自己的担子重了些,说来,这还是他头一次独自执行任务,虽说还带着Karen这个拖油瓶。
“好!”热血青年Karen激情澎湃的应了一声,一时没忍住,拿起相机对着那两个黑不溜秋的岔道口拍了个照。
闪光灯的光亮瞬间照亮了这一片,而电量所剩无几的手电筒,随着闪光灯的这一闪,颤悠悠地晃了几下,随即“啪”的一声灭了,周遭顿时陷入了无边的黑暗。
作者有话要说: 感觉写着写着好像有点歪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第5章 渑县古墓(5)
“……”这灯灭的还真是时候,唐书恒暗自吐槽了一句,肩膀上却冷不防被谁拍了一下,直接把唐书恒吓得够呛,“我……”
“书恒,是我。”Karen那极富特色的嗓音传了出来,“唐教授和周鼎坤都他们走了,咱们也赶快出发吧。”
“……”卧槽!这么速度的吗!这前脚灯刚灭,后脚俩人就都跑没影了,黑森森的古墓,就留下了他们俩人,看着都恕�
唐书恒掏出手机,调到最低用电模式,打开了手机手电筒,有了这一束微弱的光芒,心里才算稍微放了心。
两人便这么半扶持半摸索着向前探去,越往里走越发潮湿,到最后,手触石壁的时候,都能感觉到明显的水渍,两人鞋上还沾了好多泥。
有水迹,说明附近极有可能有水源。一般的大墓,都是避水而建,为了使墓内保持相对的干燥。发现有水的存在,对他们来说,是再好不过的了。沿着水流的方向,有很大的可能找到出口。
“Karen,你先等我一下,我给我爸发个信号。”唐书恒第一反应是把这个消息告诉老爹,Karen却制止住了他,手指向前方。
“你,等等,看那里。”
唐书恒顺着Karen手指的方向,往前一看,瞬间瞪大了眼睛。
只见一具尸骨背靠墙坐在地上,两手交叉放于胸前,身子坐的笔直。
唐书恒和Karen也不是第一次下墓了,对于尸骨自然没什么可怕的,只是觉得奇怪,此处怎会有尸骨?莫非是……盗墓贼?
唐书恒和Karen走上前,一左一右在未知尸骨旁边蹲了下来。
“骨骼比较粗大,应该是男性。”唐书恒又在附近照了照,发现这人身上可真是干净,什么都不带就敢来盗墓?或者是……被同伙搜刮走了?
难道,这墓真被人盗过?唐书恒想到这个严重的问题,觉得必须要赶快通知自家老爸。
可谁知,面前那具尸骨却猛地直立了起来,伸长手臂直直向唐书恒和Karen抓来。
“卧槽!”唐书恒直接炸了毛,第一反应是,竟然碰上网络小说中的“大粽子”了。
“teufel!”
Karen也炸了毛,一张俊脸被吓得不轻,逃生速度一流,在“大粽子”的利爪下逃了出来,还不忘帮一把队友,将吓傻了的唐书恒拽了过来,两人立马疯了一样冲着来路跑去。
“大粽子”速度飞快,唐书恒只感觉背后凉飕飕的,阴风乱冒,丝毫不敢回头,只咬牙没命般地向前跑。
突然感觉脚下踩到了个硬邦邦的东西,多年锻炼出来的好耳力,听到了很细微的“咔嚓”一声响。
唐书恒像是踩了急刹车一样瞬间立在了原地,Karen也停了下来,浅灰色的眼睛里满是疑问。
唐书恒摆了摆手,缓缓转过了身,正好看到与他相隔不过两三步之远的“大粽子”,直直站着,却一动不动,半晌,竟然在两人身前碎成了一滩薤粉。
“……”
“……”
半晌沉寂,唐书恒和Karen这才确定那“大粽子”是真的被“消灭”了。只不过,这方式有点奇怪。
唐书恒想到了以前小时候买的那种遥控玩具,按一下按钮就停止运转。虽然不确定,是不是因为刚刚自己,踩到了那个硬邦邦的东西的缘故。
“那啥,Karen啊,我总觉得这地方有点不太对,咱们赶紧沿着来路走回去吧,跟我爸他们会合。”唐书恒觉得头皮发麻,这样的情况下,最忌单独行动,虽说现在是为了找出口才不得已分组行动。
“好。我,也觉得,不太对。”Karen讲中文的时候,每一句话都讲的很慢,而且发音实在不敢恭维。
“走——”
唐书恒刚吐出这个字,突然又听到“咔嚓”一声响,只不过,这次不是自己踩的了。
墓道内又是一阵摇晃,只不过这次比最开始那次轻了许多。
唐书恒刚想去扶着石壁,却突然感觉脚下一空,慌忙之中他拽住了Karen的相机包,本是想借此避免身体的下坠,却没想到下坠的反而更快。
“卧槽!这这这——”唐书恒松开了手,努力想抓住什么东西,却也只是徒劳,四周的石壁像是抹了防滑剂一样,根本抓不住。
下坠中Karen又冒出了一句德语,不过这次唐书恒没听懂他说的啥。
眼前传来一大片光亮,灼的唐书恒眼睛疼,便闭上了眼睛。
“砰——”唐书恒摔的五脏六腑都挪了位一样,一口老血直往上冲,他这才体会到,那些跳楼自杀之人的感觉,虽然不知道自己刚刚下坠了多少距离,但感觉也差不离了。刚一睁眼,又是一片光亮,对于适应了黑暗状态的唐书恒,实在是有些别扭。
“……”四脚朝天背靠地摔下来的Karen哼哼唧唧着,唐书恒一下子没听懂,问了句:“啥?”
Karen不自觉把德语又说出来了,这才反应过来,一边倒抽气,一边挣扎着说道:“疼,好亮。”
“……”兄弟你这不是废话吗!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来,不疼才怪,我也疼!而且这地方也确实好亮啊!
两人好不容易缓和了过来,这才得以机会打量一番眼前所处的场景,这么一看,两人立马惊呆了。
这是一间富丽堂皇的墓室,墙的四周燃着鱼油烛,照的整个墓室灯火通明。墙上绘着壁画,工笔精湛,可以看出当时作画者水平极高。
唐书恒和Karen挨个看了一遍,却没看出什么所以然来。
只知道这些壁画大概描述的是一位皇子,由出生到死亡,中间还有登基典礼。原来,这座墓的主人竟还是个皇帝!画中人服饰千奇百怪,却不像是历史上任何一个朝代的服饰。
壁画上间接配以一些奇怪的字符,唐书恒看着蛮眼熟,Karen却是一头雾水了。
中后期,伴随着这位不知名皇帝,壁画中还频频出现一个人物,看服饰应该也是个贵族。两人常常一同出席各重要场合,还有这位不知名贵族拿着战矛的场景,尖端有血,前方倒下了无数人。
皇帝和将军?
唐书恒对这两个人的关系,第一反应是这个。
“书恒,咱们是到了,主墓室?”Karen在一旁皱着眉毛,抓了抓那本就蓬乱的金色卷毛。对于中国古代二十四朝,他也算是了解不少,但这幅壁画,他也着实没看出来门道。
就连能将历朝历代君王将相倒背如流的唐书恒,都没看出来这墓主到底是哪朝君主,更别提Karen了。
“应该就是这了,但是,这也跟照片上的不一样啊!”最明显的差别就是,照片上的墓室多昏暗,但现在这间墓室,四角都燃着鱼油烛。无论从哪里看,都跟“昏暗”搭不上边啊!
“你看。”Karen又指着中间那个巨大的棺椁,眼睛瞪成铜铃般大,脸上洋溢着激动之情,“这是——”
“墓主,也就是那个皇帝。”唐书恒也有些激动,但理智告诉他,现在不能开棺,应该先通知自己老爸,然后老爸再通知王所长和副所长他们。于情于理,他也不能未禀告他们,私自动这具棺椁。
“书恒,你,是不是,要通知叔叔?”不愧是同吃同住了半年多的“好舍友”,对唐书恒的性子也是清楚的很。
“那是肯定的,咱们既然阴错阳差找到了这个主墓室,便不能私自开棺。”唐书恒说着便掏出了信号弹,走到鱼油烛那边,想借着蜡烛火焰点一下信号弹。
可谁知,一下子没拿稳,信号弹“啪”的一声摔在了地上,火也没点着,瞬间碎成了两半。
“……”Karen看着唐书恒的目光满是嫌弃,仿佛在说,我怎么会有这么个猪队友。
“这是最后一个了。”唐书恒老实交代。
“那,怎么办?”Karen抱手,倚靠着墙壁,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样。
“要不,咱们先找找路,出去?”
“……”
“咱们刚刚是垂直下落的吧,但是,这毕竟是主墓室,不可能跟其他耳室、墓道和甬道都分割开来了。”
“……”
“我说,Karen,你也说句话呗,平常话不挺多的么?”唐书恒也实在没辙了,一来,他确实没单独下过墓,更从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二来,他没单独开过棺,纸上学的,一旦要独立应用于实践,没有时间的积累是不行的。
“书恒,我们俩,开棺。”Karen浅灰色的瞳孔中瞬间绽放出光彩来,激动的像个孩子一样。
“你……疯了吧?”唐书恒睁大了眼睛,扶了下眼眶,“你以为开棺就跟吃顿饭一样简单?别扯了,咱们才不过俩研究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