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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等要求霍刚原本万不会答应,马车过于显眼,加上刚刚一场杀戮,怕很快会引来敌人,可单司渺刚刚展露的身手实在太过惊人,这让霍刚意识到,这个男人不仅强大,而且十分独断与危险。
“那劳烦单门主陪着二位公子在此稍候片刻,我去弄了东西来,我们速速离开。”
“好。”
那霍刚到底也是个有些本事的,不出一个时辰,便将马车药材全都弄了来,还细心地备上了一些吃食衣物,几个暖炉。
单司渺将人抱上车去,细心用貂裘暖毯裹了,又熬了药和米粥一一喂下,才赶着马车往伏羲岭行。
本是体谅着霍刚被他一掌伤了内腑,想让他进车歇息,可霍刚偏偏是个硬脾气,愣是不肯与那位公子一车,说是失了礼数。这等讲究,倒不像是个江湖中人。
单司渺左右说不动他,也就随他去了。
这一行,便又是五日,君无衣在几人的精心照顾下逐渐好转起来,可他这一清醒,车里的李陵信便没由来地遭了罪。
手中捧着一本《乐天诗集》,从书后偷眼去瞧对面的那二人。君无衣此时裹着貂裘,十分惬意地倚在单司渺的怀中,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对方喂着的药汤,一双惹人的桃花目却是一直饶有兴致地盯着自己,片刻也不曾挪开过。
君无衣对此人也是好奇的很,他还从未见过有人逃命金银玉帛都不带,只带了一筐子书的。
手臂一撑,推开了单司渺手中的药碗坐直了身子,却在不经意间露出了半个雪白的玉肩。
“。。。。。。你就不能先把衣服穿上?”单司渺见李陵信一双眼睛都不知该往哪里放,忍不住出声提醒。
“都是男人,怕什么。这样暖和,而且舒服。”君无衣眼角一挑,撑着下巴又往前凑了几分,“你就是叶宫明藏了二十年的那个人?”
“在下李陵信,君公子有礼。”
“哦?你姓李?”
“。。。。是。。。。。是。。。。”
君无衣见他脸红,觉得有趣,嘴角勾了勾便想上手调戏,幸好单司渺熟悉他的品性,一把执住了他的腕子。
“适可而止。”
“怎么?我们单大门主吃醋了?”君无衣妙目一转,伸手捏住了他的下巴,将自己贴了过去。
李陵信在一旁瞧见二人大胆的行径,面上一红,连忙低下头去看书,却不料骤然伸过一只手来,将自己的头猛地按了下去。
只闻咻的一声,一支利箭便狠狠地插入了车厢之中。
“看着他。”单司渺冲君无衣交代了一声,猛地扎出了车厢,外头车座上的霍刚左臂已然中了一箭,四面八方都有黑压压的身影。看来,是无相宫的人杀到了。
“再往前十几里便是伏羲岭了,那里会有人接应,不用与他们多做纠缠!”
单司渺依言接过他手中的缰绳,猛地一抽,便使得马车快速往前冲去。
不断而来的暗器倒还尚且应付得了,车中的李陵信有君无衣护着,车外的霍刚由单司渺护着,四人均是安然。可很快,便又多了些身手了得的杀手,落到了马车上。
单司渺重新将缰绳交还给霍刚,自己则站起身来,对付那些上了车的人。只见飞速而行的马车上,单司渺站的稳如泰山,一转一落间便又震飞了两个人。
现在霍刚终于知道,为何叶宫明要让他前来了,除了那一身奇异的武功,这人还有旁人没有的眼力与聪慧。
他每一次出手每一个招式,没有丝毫多余的动作,这样既节省了体力,又能游刃有余地看清面前的局势。
若是换在战场上,此人绝是大将之风。
“驾——”
敌人越来越多,霍刚一声叱喝,马车又窜出了几丈远,就在单司渺一个分神,差一点被暗器所伤之时,忽的听见远处响起了呜呜的号角声。
一抬头,只见前方千军万马,飞驰而来,所谓黑云压城城欲摧,甲光向日金鳞开,这样壮观的场景,让单司渺也一时间看呆了去。
“援军到了!”霍刚见状大笑出声,那头无相宫的人瞧了,立刻撤了个干净。
“陆将军!”霍刚见到前头带兵的人,噗通跪了下来。
“快起来,多年不见,怎还生疏了。”
“幸不辱命,我将公子平安送到了。”
那带兵的将军见了马车,迅速摘下了头甲,单膝而跪,冲车中喊道“臣陆无常,恭迎太子殿下。”
君无衣钻出马车的时候,瞧见底下跪着的黑压压的军士,先是一愣,继而又别有深意地瞧向了一旁的单司渺。
李陵信也是头一回经历这样的场面,赶紧上前将人扶了起来,“我能活到今日,还多亏了叶盟主与诸位的庇护,不敢受此大礼,当然,也要多谢单门主与君公子一路相护。”
单司渺与君无衣见对方忽的转向了他二人,不约而同地挤出了一个难看的笑来。
“喂,太子殿下谢你呐。”
“彼此彼此。。。。。”
第50章 第五十章
洛少宸在僻静的茶楼中已经坐了快一个时辰了,直到若兮悄无声息地飘至了身旁,才缓缓放下了手中已然凉的了一杯茶。
“何家父子跑了。”若兮冲人禀道。
“是该跑,两个人都看不住,我还留他何用?”
“可要属下带人去追?”若兮见他面色不善,心中有些惶恐。
“追谁?”洛少宸瞥过眼来问。
若兮心中咯噔一声,心道她若是说错了,怕是小命不保,左思右想之下,才缓缓吐出了孟筠庭三个字来。
“三日之内,我要见到人。”
“是。”
而洛少宸万万没想到的是,他一心要寻的人,此刻正安安分分地待在原先的暗娼楼里。
孟筠庭已经等了足足九日了,这几天他连门儿都没敢迈出去过。好不容易把洛少宸盼离开,却还留下了一个妖女,片刻不离地守在叶宫明身旁。
“喂,这个女人是谁啊?”孟筠庭一边透过脚下瓦片的缝隙去瞧里头的动静,一边问身旁的未央。
“小声些,这女人武功高强,怕是不好对付。”
“我去,她要对叶宫明干嘛?”孟筠庭不可置信地凑上眼去,只见房里那女子缓缓走近了榻边,一双柔夷已经抚上了叶宫明结实的胸膛。
“嘘——”未央没好气地将人按住,小心翼翼地趴了下去。
“叶大盟主这身量保持的不错啊。”鬼姥赞叹地在他肌肉间摸了一把,继而伸手去解自己的腰带。
叶宫明不但没有理会他,端坐在榻上连眼角也未曾睁开过一下。
“你就对那凌霄如此死心塌地?她只是玉洛成的一只旧鞋罢了,也能让你如此恋恋不忘?”
“难道,这世上就没有一个让你恋恋不忘之人么?”
叶宫明才开口道出一句,便让身边的人手中一顿,但很快,尖锐的笑声又从耳旁传了过来,“恋恋不忘之人,可不就是叶盟主你么?”
随着身上的衣物一件一件被挑开,孟筠庭清楚的看到,这女人胸脯傲人,蜂腰纤纤,脸蛋身材均是无可挑剔,可他总觉得这女子身上,似乎有哪里不太对劲。
此时的女人只剩下了一件肚兜与亵裤,未央见孟筠庭瞧得起劲,没好气地一把捂住了他的眼。
“先前我带来的四个可人儿都死在了你缚焰盟中,今日,姐姐就要拿你来偿还。”
姐姐?孟筠庭这一听又懵了,这妖女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竟是对着年过半百的叶宫明自称姐姐?
身旁的未央亦是一脸惊奇,只是再细眼去瞧,只见那女子手间一松,终是褪下了身上最后一条亵裤来,这一褪,差点让她惊呼出声,连忙撤回手来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孟筠庭见她的反应,又低下眼去瞧,只见那女人双腿之间,垂着一小块干瘪萎缩的皮肉,可他还是很快认出了那玩意儿正是男人所有之物。
“我去,你大爷的。。。。。”孟筠庭扭头干呕了两声,却忽见底下的人迅速套上了衣物,在房中站定,似乎在细耳听着外头的动静。
未央见要败露,赶紧对身旁的孟筠庭道,“你听着,以我的功力只能引开她片刻,你需带着叶盟主迅速从我告诉你的暗门离开。”
“喂,不会有什么危险吧?”孟筠庭拉住她的衣袖问道。
未央微微一笑,拍开他的手去,“别小看女人,我可是相思门的弟子。”
随着未央飞身而去,屋内的女人哗地一声跟着掠了出来,孟筠庭赶紧俯身趴下,等人先后不见了踪影,才赶紧从屋檐上翻了进去。
“叶盟主,我来救你了。”孟筠庭冲着榻上的人喊了一声,叶宫明一睁眼,缓了片刻才认出了来人。
“孟筠庭?”叶宫明希望自己没记错他的名字。
“嗯。”孟筠庭点了点头,想去扶起榻上的人,可叶宫明不仅武功尽失,而且又被他们喂了萦梦之毒,此下更是浑身提不起力了。
孟筠庭一个人勉强架住了叶宫明,却是寸步难行。
“你一个人,救不出我的,快回缚焰盟去吧。”
“还没试过,怎知不行?”孟筠庭脑中一动,扶着人去柴房找了一辆木车,将人放置于车上,推着出了楼子。
这头,鬼姥妖姬追着未央行了五里,树林间,倩影飘忽,来去不定,似乎是在跟她玩捉迷藏一般。
“百花霓裳步,原来是相思门的小妮子。”
鬼姥原地站在中央,也不急着出手,等人在周遭转了两圈,才大袖一拂,一招便将人逼出了身形。
未央被她内力所震,骤然跌落在地,动弹不得,才知这女人的功力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可怕的多。
“引我来这儿,是想救叶宫明?”鬼姥不紧不慢地走向地上的未央,鲜艳的指甲轻巧勾破了对方的脸颊,“我倒不知,你们相思门何时也与缚焰盟相好了?”
“叶盟主与我们仙子相好,我们自然与缚焰盟相好。”
鬼姥闻言冷笑一声,“好个伶牙利嘴的小丫头,我倒要看看你还能多说几句话来。”
未央只觉得对方一手轻巧地往自己肩上一落,整个肩胛骨便如同被凿子凿开了一般,骨头的挫裂声细细不断,一直从肩头蜿蜒至手臂上。未央经不住这滔天疼痛,大叫出声,面前的妖姬却是手下不留情,紧接着一记碎骨噬魂爪,直击在她剩余的右肩上,瞬间便废了未央整个上半身的经脉骨骼。
“这下便是乖巧了吧。”鬼姥瞧着地上瘫软□□的女子,得意地一脚踏在她腰腹间,正想了结了她的性命回头去找叶宫明,却不料左右同时飞来两双细剑,将她逼开了两步。
素颜雅香同时出剑,却仍不是这老妖的敌手,默契地一个凌空翻,让开的杏衫后忽地又冒出了一蓝一白两个人影,简雨和白楚楚一个惯用针,一个惯用绫,素绫藏针,直攻那老妖背心。
老妖抽身一跃,徒手在那绫缎间一劈,由蚕丝所制,柔韧无比的东西竟是被生生劈了开来,当中银针随着掌风瞬间折了回去。
“小心!”一身绯色劲衫的女歇正巧赶到,以较深的功力挡住了折返的银针,护着几人安全落地。
“未央!”白楚楚一把抱住了地上奄奄一息的女子,忙不迭地查看她身上的伤势。
“白。。。。白姐姐,我。。。。我见到公子了,公子他。。。。他。。。。。”
“公子不会有事的,我也定不会让你有事。”白楚楚见她浑身已无一块完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