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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萧霖昭打心底里把他当兄弟来看,再加上毕莘时不时在他耳边灌输什么知交,男人间的友情之类的话语来误导他。于是他便觉得两个大男人在一起睡觉沐浴拥抱也没什么,因此被那人占了好些便宜。
直到后来,他才发觉毕莘在那时便对他起龌龊的心思了,而他也开始对这些感到恶心与厌恶,对毕莘提防起来,可惜最后还是被他瓦解了自己的防线,并如他所愿对他动情了。
萧霖昭跪了下来,眼中凄迷,哑声道:“毕莘,你听好了,没了你,我照样可以过得很幸福,我会找个心爱的女人过一辈子。所以我限你三日,若你还想要我,就从坟里爬出来找我,否则……你将永远失去我。”
过了不知多久,萧霖昭才撑起麻木的膝盖脚步踉跄的离去。
回到昭和殿,萧霖昭才想起之前毕莘曾给他一个小盒子,于是打开暗格把它拿了出来。
萧霖昭拿着盒子的手微微颤抖,这是毕莘最重要的东西,会是什么呢?
萧霖昭犹豫了许久,才缓缓打开,虽然毕莘曾说过没了他允许不能打开盒子看,可现今,他都走了,自己还不能看么?
直到打开后,才发现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空空的,一如他此刻的心。萧霖昭愣怔了好一会儿后,才回过神来,一手把那盒子给砸了。
毕莘,你个大骗子,把别人当猴耍就很好玩么?说什么对你意义非常大,说什么想与他结为夫夫,允他一世一双人那都是假的,假的……甚至以萧氏江山来威胁他替他保管那盒子,又不允许他打开,结果呢?竟然是一个……空盒子。
真是可笑,他还以为自己在毕莘的眼里终究是不同的,原来不过如此。
萧霖昭跌跌撞撞的跑出去,正遇到趴在小道上的小羔羊。
萧霖昭又是一怔,这小羔羊是他和毕莘仅剩的唯一牵绊了。他走过去把小羔羊抱入怀中,怜惜的摸了摸它的头,心里顿时生出些许暖意。
不多时,他便发现那只小羔羊的不对劲了,双眼紧闭,身体冰冷。以往他摸它的时候,它总会蹭蹭自己的手,讨好似的咩咩的叫,而今……
萧霖昭怒极,把小禄子和锦儿叫来,质问道:“你们是怎么养羊的?这才多久,就把它给养死了?”
小禄子委屈道:“我们并没有虐待它,天天好吃好喝的供着,它活得比妃子公主们还滋润。”
锦儿抽噎道:“今天,奴婢照常给小羔羊喂了一大罐羊奶,看它还想喝的样子,奴婢再给它喂了一大罐,然后小羔羊就欢快的跑去玩了,谁知,它竟……”
嗯?难道是撑死的?
萧霖昭烦躁的挥手让他们退下,也许这是天意吧。
萧霖昭把小羔羊埋葬在毕莘的墓旁,抚摸着毕莘墓碑上的刻字道:“三日之期已到,我不会再等你了,也请你别再来梦里烦我,我们……缘份已尽。”
大殿上,大臣们得知皇上要选妃时,纷纷恭贺陛下,并趁此机会把自己的女儿塞进皇宫,没准哪天被皇帝看上,生个皇子,也算是为他们家族争光。
萧霖昭为了不让自己睡觉的时候又梦到毕莘,于是夜夜跑去刚选来的妃子们的住处,搂着妃子睡觉,暖玉温香在怀本是很享受才是,但对他而言就好比抱了个软软的抱枕。他也不是没想过要和妃子做那事,可是自己那里偏偏硬不起来,即使一个赤…裸裸的大美人躺在床上,他也能无动于衷。
后宫中开始传言皇上有隐疾的事,萧霖昭听到后,并未动怒,只是苦笑了声。
即使毕莘走了,他还是摆脱不了他的禁锢。他像是着了魔似的想他,有时候竟会出现幻像,看到毕莘站在身旁对自己微笑。
第二十八章
这一夜,萧霖昭批完奏折后,小禄子走进来提醒道:“陛下,今晚您该去严淑妃那里了。”
萧霖昭按揉了下眉心,心烦道:“不去了,你退下吧。”就算去了又能如何,就可以摆脱得了想念那个人么?
小禄子张了张唇似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叹了口气。
待小禄子离去后,萧霖昭这才从椅上起来,径直往前边的那张大床走去。可能太累了,萧霖昭一沾枕头便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感到一股凉意钻进自己的被子,然后自己便被拥入一个冰冷的怀抱,接着感到脸上像被一条濡湿冰凉的东西舔绕,从眼睛睫毛一直往下,在他的唇上徘徊。萧霖昭眉毛紧皱,张口咬住那条扰他睡眠的东西。
咦?好像那里不对劲,萧霖昭眼皮睁了睁,模糊的看到上方有个黑乎乎的脑袋。
萧霖昭意识被惊醒了大半,正要喊叫时,突来一只手捂住他的嘴巴,头顶上方传来一道低沉的嗓音:“怎么,陛下不认得我了么?”
萧霖昭听到那人沉厚富有磁性的声音时,他心下好奇,捧着他的脸仔细看起来。月光透过窗棂打在那人俊逸的脸上,深邃的轮廓,棱角分明的脸庞,高挺的鼻梁,薄唇弯起一抹带笑的弧度,是记忆中那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
萧霖昭顿时热泪盈眶,哽咽道:“混蛋!你为什么这么迟才来找我?”
毕莘扑哧一声笑道:“我这不是来找你了?你摸摸,这脸是不是比以前更加英俊了呢?”说着握住萧霖昭的手放到自己唇边,一根根手指舔吻过去。
萧霖昭耳根微红,缩回手道:“就算你变成面目全非了,我也不介意。”
“嗯?那之前是谁在牢狱中看到我那样子嫌弃我来着?”毕莘压在萧霖昭的身上,一手伸进萧霖昭的衣襟内摩…挲,一手往下扯下萧霖昭的亵裤。
“你……你这是在干什么?”萧霖昭慌忙的按住那人的手。
“回答我!”毕莘埋首在萧霖昭颈侧吸吮出一个个红印。
“我只要你活着,其他的我都不在乎。”
“当时我在牢狱中时,你压根就没想救我,还希望我死了好,是么?”
萧霖昭愣住了,他……他是来跟自己算账的吧。
“好,我承认,那还不是因为……”说到这时,他有点说不下去。他总不能说他想娶妻生子,抛下他吧。
“因为什么,心虚了?不过看在你后来对我念念不忘的份上,我暂时原谅你。”毕莘抬起萧霖昭的双腿,一根手指沾了些药膏挤进那个地方。
萧霖昭疼得直皱眉,那里猛的缩住,紧紧缠住那根手指,萧霖昭额角冒出冷汗,咬牙道:“我们才刚见面,能不能好好的聊聊?”
“和你没什么好聊的,还不如直接做。”毕莘做好充分的前戏后便把他那根硕大插了进去,开始律动起来,动作愈来愈快。
萧霖昭手指紧紧的抓住床单,冷汗涔涔,眸中染上情…欲,嘴里不住低喃道:“毕莘,毕莘……”
直到做得两人都筋疲力尽时,毕莘才舍得放开他,但却不退出,仍留在萧霖昭的体内,萧霖昭不适的皱眉,憋着通红的脸道:“你……你把它抽出来。”
毕莘从背后揽住他的腰,唇瓣贴在萧霖昭的耳朵上:“习惯就好。”
萧霖昭怒道:“习惯你个头,信不信我夹断它。”说出这话时,萧霖昭窘得把脸埋在枕头上。
“还是这个臭脾气,不过我喜欢。”毕莘在萧霖昭颈侧咬了一口。
萧霖昭决定不再纠结这个问题,犹豫了好久才道:“你是不是不会离开我了?你有没有那么一点喜欢过我?你说要与我结为夫夫的,这话还作数么?”这些问题一直盘绕在他脑海里,好害怕他突然哪天就不见了,所以趁着这个难得的机会一口气把它问完。
“……”
“你为什么不说话,哪怕是骗我都好。”
“……”
说着说着,萧霖昭意识越来越沉,昏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他身旁的位置是凉的,而自己的衣服还好好的穿在身上,桌上有个小瓷瓶。他伸手拿那个瓶子时,后面那里传来余痛,昨夜淫…糜的记忆回笼,是那般的真实,但为何毕莘在离去前和他说了那句话。
“若想知道答案,就把这东西喝下去。”
这句话一直在他脑里回荡,萧霖昭像是受到什么蛊惑似的打开瓶盖,仰头一口喝了下去。
“毕莘,我愿意再信你一次。”萧霖昭嘴角流出黑色血丝,体内好像有千万只蚂蚁噬咬他的身体,翻江倒海的剧痛向他涌来,萧霖昭手脚渐趋无力,眼前一黑倒在床上。
朦胧中看到上方出现毕莘的虚影,笑着朝自己伸出手,萧霖昭不由得伸手过去,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毕莘,我终于应了你那句不离不弃,生死相随,你……开心么?
从此,天涯海角,碧落黄泉,只愿与你相伴。
小禄子琢磨着这个时辰陛下应该醒了,然后推门而进,看到萧霖昭躺在床上,口眼鼻冒出黑血。小禄子心一惊,颤抖着手去探萧霖昭的鼻息,然后像碰到烫炉似的缩回来,跌坐在地上。
“陛下,陛下驾崩了。”宫里的人顿时乱成一团,有人欢喜有人愁。
萧霖昭入葬皇陵的那天,皇城之人,无论男女老少,皆需身披缟素,出门相送。
次月初八,萧傲天重返皇城,正式登基为帝。江军让出军权,陪萧情到皇陵守墓三年。
患难始知兄弟情深,萧情与萧霖昭这两人平时并不怎么往来,谈话也较少,但在对方危难时刻总会挺身相助。
对于萧情想要报复洁妃的事,萧霖昭是知道缘由的,并表示愿意助他一臂之力,但萧情不想依靠别人,即使自己只会耍嘴皮子,干不了大事,但他还是想出口恶气,而出了口恶气的代价他也大概猜到了是什么。
洁妃是男儿身的事是江军告诉他的,虽不知江军是如何得来这个消息,但他应该不会骗自己,于是在洁妃反击的同时把这消息散出去。
但他没料到的是阁主的反应竟是这么大,后来阁主还找上他,奇怪的是他对洁妃的事只字不提,只是让他假死,由江军向萧霖昭透露这个消息,这岂不是让萧霖昭恨他么?他这样做的目的为的是什么?
本来他是不想答应的,奈何站在他身旁的江军一口替他应下了,而那时江军的态度也有些奇怪。直到阁主入狱,江军夺…权的时候,他才知道江军骗了他,虽说后来江军亲自跪下来请求他的原谅,但他还是无法宽恕他。
说实话,阁主真正的势力范围远不止齐月国这块领土,而他莫名其妙的还给萧霖昭所有的权力,难道就不担心会被那些老奸巨猾的臣子们所夺么?其实按他的实力,那些人根本无法抓到他,那他为何甘愿入狱?
明知那些人不会放过他,肯定会往死里折腾他,这岂不是自寻死路?
也许不止江军,自己和萧霖昭也被他算计在内,恐怕所有的人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了。
万箭穿身?即使再怎么厉害的人也会一命归西了吧。说实话,他还是不相信阁主已经死了,虽然他的举止有些反常,但总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一个人只要有念想,他就不会轻易的去结束自己的生命。
而萧霖昭,会是他的执念么?
若是如此,那萧霖昭服毒这件事便可以说得通了,至于皇陵中的昭帝之墓不过是座空墓罢了。
番外
在深山中,有户人家,屋宇简陋,四处破风。据常进山林里打猎的人们所知,他们经常会碰到两个长相俊美的年轻的男子旁若无人的偎依在一起。每当他们想要走进细瞧时,那两个人就凭空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