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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乾生笑眯眯的问:“慕慕,你家的弟弟子瑾今年已经快七岁了吧?”
温子慕一愣,点点头,“是啊,怎么了?”
“没什么,我只是想给你弟弟找个小伙伴,你怎么看?”这话说的很快很正经。
“什么?”晃荡,温子慕手里夹着的筷子掉了,嘴巴张的老大,好半天都合不拢。
萧乾生抿着嘴角看着他呆愣的样子淡淡的微笑,突然伸手在温子慕阳光温暖的脸庞上轻轻拂过,低头逐吻一下他的唇,嘴里甜腻的低声呼唤:“慕慕,我好喜欢你啊。”
温子慕的耳朵红了,虽然还不知道现在是什么状况,但是整个人都飘飘然了,嘴角也跟着浮起甜蜜的微笑,静静的看着跟前五官动人的俊美少年,他怔了怔,什么也没想就只回了一句:“乖,我也好喜欢你。”
至于那个什么弟弟的小伙伴,就这么在萧乾生故意的暧昧攻势下,决定了吧。
“真是羡煞旁人。”在温子慕和萧乾生身侧,魏王萧未鸿静静的看着养子和小情人旁若无人的亲昵调情,嘴角浮上一抹羡慕的苦笑。曾经在这个王府,也曾有一个人对他温柔似水,宠溺疼爱。那个人也是如温子慕般有着温润如玉的容颜。
那个人养了他十五年,他曾宽厚耐心的包容着他的任性和霸道,无论是幼年时期的暴躁和冲撞,还是少年时期的犯上和玩弄,他都温柔的笑着接纳了他的一切。可是现在那个人早就不在了,音容笑貌,俱都已成昨日云烟。
低头,萧未鸿狠狠给自己灌上一杯美酒,浓烈的酒滑入肚肠,灼烧得五脏六腑都热烈,这样的热烈几乎快要烧坏了他的神经,让他产生了错觉,仿佛在不远处的花坛边出现了一个年轻男子的身影,白衣飘飘,他站在那里,依旧干净得犹如至美的清玉。
“王叔,我好想你……”苦涩的闭上自己出现了幻觉的双眼,这样的幻觉在那个人离去后的时间里他已经见过无数次,萧未鸿疲累的低下自己的头,眼巴巴的望着身侧年轻的后辈们跟自己最爱的人你侬我侬。
年轻,真好,一切相爱都还来得及,只是彼此可千万不要再辜负啊。
几日后,萧乾生和魏王等西征大军动身的前夜,东宫的小皇孙因为不详天象被武帝送到鄂州刺史府寄养,当脾气火爆又格外喜欢动武的小越生憋着一肚子的不爽到达刺史府时,刺史府里六岁的二少爷温子瑾还在庭院里的梨树上摘梨子。
一个不小心手滑了,手里大大的梨子从树下掉下去,直接砸到了刚刚走到庭院的小越生头上,疼得小越生啊的一声大叫,气呼呼的仰起头便发现了站在树杈上一脸无措的文弱男孩。
“喂!你是谁,给我下来单挑!”火爆的小皇孙第一眼就决定讨厌这个见面就用梨砸自己头的男孩。他是个男孩子吗,男子汉大丈夫的,他怎么皮肤长的这么白,细皮嫩肉红唇皓齿的样子根本就是个文文弱弱的女孩儿!
“你……你是谁啊?”温子瑾打小便生得极为斯文,身子骨又因生病纤细得很,看到树下站着一个对自己大吼大叫的帅气小男孩,明明模样看着就比自己年纪小,可是双手叉腰指着他又凶的很,真是个任性霸道又凶狠的小孩。
“哼,我是谁?”小皇孙自大又臭屁,浓黑的眉头皱的很夸张,红彤彤的小脸蛋透着跟他哥哥不一样的英气勃勃,只见他高高仰着头,骄傲的对树上的男孩喊道:“我是宫里来的皇孙殿下,你快下来拜见我!”
“哈哈,皇孙?你说你是小皇孙?”以为小孩在吹牛胡说,温子瑾忍不住哈哈大笑,笑着笑着便咳嗽起来,这一咳嗽抓着树干的手就不稳了,脚下一颤,在身边的下人们还没有注意到时,男孩就从半大的梨花树上摔下去,滑的一下就砸在树下的小越生身上。
“哎哟,你这个混蛋,气死我了!”萧越生从来没有见过这个让人讨厌的家伙,第一次见面就用梨砸他脑袋不说,现在倒好,他整个人都往他身上摔,可差点没把他摔死。暴躁的脾气一上来,萧越生什么也不管了,扑到温子瑾身上就拳打脚踢,小胳膊小腿全用上了。
温子瑾身子比不得从小就像个小老虎的萧越生,硬生生挨了他好几拳,但是他极为聪明,暗中找了个死穴立刻便把发威的小娃娃控制在自己身下,白皙阴柔的脸庞露出温柔善意的笑容,七岁的温子瑾对气呼呼的小老虎伸出自己的手掌:“你真的是宫里来的小皇孙吗?我叫温子瑾,你好哦,你可以叫我瑾哥哥。”
萧越生一愣,圆圆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眼前的男孩,原来男孩的脸靠近看竟是这么漂亮,就跟他宫里墙上挂着的小仙女图一样,还有他白皙干净得脸庞上映着两个浅浅的小酒窝,好像挺可爱的,好像用手指搓搓哦。
就这么想,萧越生也这么做了,胖乎乎的手指在温子瑾略显苍白的脸庞上搓搓搓,好半天才不好意思的红着脸窝在温子瑾怀里,低声低气的哼唧:“我叫萧越生,你可以叫我越越……”
温子瑾笑了,轻轻的在萧越生红扑扑的脸蛋上亲了一口,嘴里像是宠溺自己的弟弟一般欢笑道:“太好了,我以后可以把你当我的弟弟呢,我也是当哥哥的人了哦,越越!”
五岁的小越生轻轻的“嗯”了一声,在温子瑾温暖还稍微有些单薄的怀里,呃,脸红了,这一红就让他在安静温柔的温子瑾面前脸从五岁红到了十五岁,然后是二十五岁,三十五岁,以后更是红了一辈子。
而这个时候,魏王萧未鸿已经带着魏王世子萧乾生一起从皇城出发,带着大盛军队直奔硝烟四起的西疆。战场无情,刀剑凄凉,将士们浴血奋战在西疆荒漠的疆土上,为了家国故土马革裹尸,誓死保卫疆土,寸步不让。
这场大盛与西郁间的仗一打就是六年,直打到魏王世子萧乾生离开时才十四岁,等到他以西征军元帅之下得力大将的身份凯凯回朝时,他已经长为弱冠。
当一身将衣飘飘的俊美男子跨坐在高头大马上,带着身后的将士们走进皇城时,京城的百姓万里空巷人人欢颂,此时男子的一颦一语早已经不是六年前那个鲜衣怒马的少年郎,尊贵霸气稳重内敛。
“慕慕你瞧,咱们又回来了。”嘴角边嚼着傲然的笑意,萧乾生看着两侧欢呼的百姓,对身后挨着自己跟随的温润男子说。而身后这个依旧温润如玉的男子,正是如今已经二十四岁的温子慕,西征副帅,温将军。
温子慕宠溺温柔的追随着身前男子的耀眼光芒,笑叹:“是啊,六年了,咱们终于又回来了。”此时的京城,早已经跟六年前离开时大不一样了吧。
第三卷:重生前…江山开锦绣
☆、第一章
暗夜中,玉雪山上一片静谧,偶尔才能听到一两声飞鸟振翅的声响。积了许久的厚雪还覆盖在苍茫的大地上,悲凉的白月光打下来,黑凄凄的山上泛着莹雪的光芒。
耳边已经没有了敲门的声响,四周静悄的可怕,温子慕站在放着烛火的木桌旁,屏住呼吸,他俊气的脸庞上隐约透着薄汗,努力的咽了口唾沫,不知道自己微颤的身体在紧张些什么。
窗外,那个邪恶的少年听不到他的回应已经离开了吧?温子慕整个身子都僵硬在房中央不敢弄出一丁点声响,手指放在木桌上,无意识的敲动着。今夜的夜色黑魅的很,刚刚那个让他开门的低沉声音,他没有回答,如今已经没听见了。
估计少年是真的走了,想他是多么傲气的人啊,夜里从来都不会主动来找他,就算要找也是直接踢了他的门便酷酷的晃进来,今夜想必他原也不过是一时的兴起,是这样吧?温子慕的黑眸一瞬不瞬的盯着木门,脑中转悠的念头很快,不知是在安慰自己,还是在安慰自己。
许久,门外还是没有听见人的声音。他缓缓的松了口气,心底又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奇怪的皱皱俊眉,少年走了,他人是放松了,可少年真的就这么走了,他的心却也跟着凉凉的,五脏六腑里都隐隐带着不甘,好像是失落感?沉重的可怕。
想起白天,冷魅俊美的少年将他抓在身旁,薄凉的吻曾霸道的在他的唇中舔舐,放肆。他的手曾邪恶的划开他的衣襟,挑着勾人的丹凤眼,他就那样对着他颤抖紧张的身体任性调戏,为所欲为。
他说,慕慕,把你的唇借我吻吻好不好?
他说,慕慕,你的味道,好甜。
他说,慕慕,我想抱你,今晚,我要跟你一起睡……
温子慕的心噗通直跳,忍不住想:如果在那样迷失了自己的时刻,洛千寻没有闯进来,他们,还会做出什么事?咚咚咚,心脏阵阵紧缩,他不能再想了,热汗已经覆上了他英俊高挺的额头,如果再想下去,今晚他是无论如何也睡不着的。
就在这时,当温子慕试着放松自己的神经呼吸口气时,漆黑的纸窗外又传来人手指敲打纸窗的声响,当,当,当。
温子慕的脑中似乎都能想到,厚雪深积的夜色中,月光凉薄,透着烛光的木窗边,修身玉立的少年是怎样带着冷傲的薄笑站在那里,一下一下的用手指在轻敲中告诉他,他在那里,就等着他来给他开门,放他进去。
“谁?”温子慕的喉咙又颤抖了两下,皱着俊眉,他在明知故问。
“你希望是谁?”窗外那人似乎笑了,冷淡惯了的嗓音已经带着冷意,只是这冷意在从小一起相依着长大的少年面前,冷意褪色了不少,只剩深深的傲气和轻浮的调弄。他说:“慕慕,白天我说的话你忘了吗?今晚你是不打算让我进门了,对不对?”
温子慕的俊脸上浮现出苦笑,少年这就是活活的在冤枉他了。吻也是他说要吻的,他随他吻了,摸也是他主动来摸的,他也让他摸了,白日他落下今晚要跟他睡觉的话,有了白天那暧昧惊骇的意外,少年口里慵懒吐出的一句在一起睡,他又岂能真的单纯想成他只是想跟他一起睡。
已经很晚了,你怎么还不去睡觉,我已经睡了!温子慕其实是想这么说的,当然,如果他在少年面前能有这么决然,他觉得尽管可以试试。但在这一刻,听着门外少年的声音,拒绝的话他就是说不出口。
而窗外,低哑的嗓音还在继续催促——“慕慕,开门,我要进来!”少年的嗓音已经有些急躁,估计是等的不耐烦了。
温子慕打小就是把他疼大的人,他舍不得让少年失望,也舍不得让他为自己站在雪夜下等待。于是尽管胸腔心跳如鼓,俊颜紧张的都僵硬了,他还是慌张的应了一声,跌撞走到门边,将门上的木塞拉开。
门外,夜色迷蒙,白雪皑皑,一脸促狭笑意的少年就那样站在他的门口,如墨的长发柔顺的打开发髻放下来,垂在精瘦的腰后。
打开门时,温子慕才发现雪山上又开始在飘着小雪花,而眼前这面容和身子都已经长的极为俊美出尘的少年,却仅仅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亵衣。
“你总算是舍得给我开门了?”仿佛是专为勾引他似的,今晚少年的脸庞显得格外清俊邪魅,白皙精致得五官上扬着骄傲的光彩,凤眼微挑,他盯着温子慕的眼,似笑非笑,眉宇间的调调有些得意和挑逗。
温子慕望着眼前的少年,只见他单薄的亵衣在雪色中微微敞开着,露出性感精瘦的胸膛,而在他多月的梦中,少年的胸膛曾一次次的被他亲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