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冒牌质子不好惹-第4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样。。。”朔华低声道出了他的计划。
  。
  酉时。
  一阵急促的拍门声响起,府衙的衙役骂骂咧咧地开了门,只见二十几个大理寺衙役抬着一具担架站在门口。那衙役立刻换了一副笑脸,毕竟人家是京城里来的。
  “各位有事吗?”衙役问。
  燕束身着大理寺官服厉声道:“王爷突发急病,快抬进去请知州大人看看!”
  衙役有些懵了,看病不是应该找郎中吗?找知州作甚?但京官不好惹,他只得打开大门,飞快地跑去报信了。
  不一会儿曾凡急匆匆地赶来,看到躺在担架上的朔华大吃一惊。一个时辰前还好好的,怎么这就病了?
  他走到担架旁俯下身子刚要问安,朔华却一把卡住了他的脖子。
  “你很狡猾啊,连本王都敢骗!”朔华起身,一把将曾凡推到燕束和断肠的面前。
  此时,跟随着的大理寺衙役们已经控制了厅堂里的曾凡的人。
  曾凡愣了,顿足道:“王爷何出此言?”
  朔华将“寂世”架在曾凡的脖子上冷笑。
  “说!楚邑在哪儿?”
  “不在这里啊。”曾凡貌似急得快哭了。
  朔华手上微微一用力,“本王可是拿着圣旨的,随时都可以要了你的命!”
  曾凡吓得脸色灰白,急忙说:“在后宅!”
  朔华啐了一口道:“按我说的去做,否则。。。”
  曾凡此时已吓得魂不附体,连声称是。
  片刻之后,曾凡带着两个衙役走向后宅。
  穿过回廊,已经能看到后宅的灯光了。这是一个挺大的院子,正房是曾凡和家眷们的住处,东西厢房是客房,有十几个楚邑的随从正在巡逻。
  “大人,有事吗?”一个随从打量着曾凡问。
  曾凡回道:“呃。。。我给王爷送点儿酒菜御寒。”
  他指了指身后断肠提着的一个食盒。
  随从咽了口吐沫,这么冷的天,他也很想喝酒。
  “请。”他依依不舍地盯着食盒,还在不停地咽口水。活像一只鼓噪的青蛙。
  曾凡带着燕束和断肠向东厢房走去,楚邑住在那里。
  “王爷,我给您送酒菜来啦。”曾凡敲着门说。
  屋里没动静,他忐忑地提高了嗓音又说了一遍。
  许久屋里才传出一声“进来吧。”
  曾凡长舒一口气,楚邑只要还在就好,否则今晚他的脑袋就得被朔华的“寂世”砍下来。
  曾凡推开门,害怕地望向燕束。
  燕束一摆手,断肠提着食盒走进了房里。
  屋里忽明忽暗地点着烛火,楚邑脸侧向里面睡在床上。
  断肠将食盒放到桌上,轻轻地走到床边说:“王爷,请用膳吧。”
  “都有什么啊?”楚邑懒懒地问。
  “红烧卫王,清蒸卫王,干锅卫王,焦溜卫王。。。”断肠悠闲地说着。
  “啊?大胆!”楚邑忽地翻过身做起来,怒目瞪着断肠。
  断肠一把扣住了楚邑的手腕,凄凄怨怨地说:“卫王,那些真得很好吃呀。您不尝尝?”
  楚邑大惊,结结巴巴地说:“你。。。何人?”
  断肠愣住了,眼前的这个人穿着楚邑的衣服,也有楚邑一样的臃肿身材,样貌也很像,但他却不是楚邑。
  替身!
  就在这时,院子里响起了一阵阵吆喝声,那是埋伏在院外的朔华带人冲了进来。
  门口的燕束高声叫道“楚邑已经被抓住了,尔等都束手就擒吧!”
  谁知那些随从并不放弃抵抗,各挥兵刃与朔华和大理寺衙役们打了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燕束纳闷地想。
  屋里传来断肠的声音“这是个假的!”
  “糟糕!”
  燕束想起楚邑熟读兵法,往日里虽然骄横,但那时并没有性命之忧危机,所以显不出他的狡诈。现在不同了,朔华已经来到了榆林,他自然要小心应对。
  突然,西厢房里窜出一个人影,楚邑从房里冲出来,手里拿着一把剑奔向正房,一脚踹开门。
  屋里传来几个女人的尖叫声,那是曾凡的妻女。
  曾凡“啊啊”地大叫着,扑向正房,却不知被什么东西绊了一跤摔倒在地。
  只见楚邑用剑逼着三个女人缓缓走了出来。
  他扫了一眼院内的众人,喝道:“都住手吧,不然这几颗人头就会落地!”
  院子里的打斗停止了,楚邑的随从们聚到了他的身边。
  楚邑冲着朔华得意地笑道:“三弟来得好快啊。不过你能奈我何?”


第49章 郝七郎
  “放他走。”燕束说。
  楚邑大笑着,命令手下裹挟着三个女人向院外走去。曾凡破口大骂却也无可奈何。
  “不要跟来,否则我立刻杀了她们。”楚邑临出门前阴狠地说。
  院子里陷入了沉寂。半晌,曾凡瘫倒在地嚎啕大哭起来。
  “拿了!”朔华吩咐道。几个大理寺地衙役上前将曾凡绑了起来。
  “为什么不让我悄悄地跟上去?”断肠问。
  燕束扭头看着他,“楚邑身边的那些人也不是吃素的,万一有什么闪失,那几条人命就算在咱们头上了。”
  断肠点点头,这是燕束一贯的性格,宁可错失机会也绝不冒险。看来只有明日再做打算了。
  翌日。
  燕束几乎一夜未睡,他在想楚邑能跑到哪里去呢?最有可能的就是神木军了。但若是就这么前去,恐怕他们都会被扣在军营里。
  朔华推门而入,兴冲冲地说:“封淼来了!”
  燕束一愣,他们前脚走,后脚封淼就跟来了?
  阳光撒进屋里,给这个萧瑟的冬天带来了温暖,但燕束却阴沉着脸,封淼究竟是不是公子?
  “我来啦。”封淼边说边走了进来,一脸轻松地看着燕束。
  “你来干啥?”朔华问。
  封淼一指燕束,“奉旨捉拿他。”
  朔华一瞪眼道:“你敢!”
  封淼笑嘻嘻地坐下来,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夜永不告而别,父皇震怒,下了海捕文书捉拿他。我便讨了个差事来这里抓他,顺便看看三哥。夜永的人我是见到了,但抓不到怎么办?”封淼很无辜地一摊手。
  朔华乐了,就连一向不笑的断肠嘴角都泛起了笑意。
  燕束附和着笑了笑,随即警惕地问:“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
  封淼不慌不忙地回道:“我招了个人,想必你们都认识。”
  他冲外面喊道:“进来吧。”
  门口闪进一人,尖嘴猴腮,一身粗布衣裤,个子不高但很结实。尤其是那两只眼睛,机警、睿智。
  “针眼儿郝七郎!”燕束忍不住叫了起来。他在多年前与郝七郎有过一面之缘。现在他明白了,有郝七郎在,打探什么人的行踪都不是问题。
  “我就说你们都认识吧。”封淼笑道:“这可是我花重金请来的,夜永你说他值那么多钱吗?”
  燕束笑笑,“只要郝七郎开口,多少钱都不贵。”
  郝七郎一抱拳道:“多谢皇子抬举。”他的眼睛在燕束的脸上转了转,似乎想说什么但终究没有说出口。
  朔华一拍郝七郎的肩膀道:“你来得正好,就请你探探楚邑那孙子去哪里了。”
  “人家可是要收钱的。”燕束提醒道。
  “钱?那是个事吗?”朔华大大咧咧地说。
  郝七郎笑着拱手道:“小的这就去打探。”
  他转身出门,走到门口时忍不住又回头看看燕束,狡黠地笑笑,飞身而去。
  见郝七郎走了,燕束这才问封淼:“王爷,那日我离开后你是怎么脱的身?”
  朔华也想问同样的问题,便一起看着封淼。
  封淼摸了摸头痛苦地说:“禀告给父皇的版本是这样的:当时我只觉得后脑被人用花瓶砸了一下就晕过去了,醒来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真实的版本是:夜永走了后,我就抄起一只花瓶砸在自己的脑袋上晕过去了。总之,本王的脑袋是被花瓶砸了。”
  朔华笑道:“好兄弟!来,让三哥给你揉揉。”说着就要去摸封淼的脑袋。
  封淼乖巧地把头凑过去让朔华揉捏着,不禁动容地说:“三哥,小时候我从树上摔下来你也是这样给我揉的。”
  朔华感叹道:“那时楚邑还是咱们的好二哥呐。”
  两人沉默了片刻,燕束笑着开口道:“我们还是去找鬼师看看广福王的头吧,朔华你这样的揉法不管用,小心四王爷再被你给揉傻了。”
  朔华笑呵呵地立刻停了手,他知道燕束这是要他们从回忆中解脱出来。儿时的天真不代表长大后的狡诈,残酷的现实总是要面对的。
  。
  午后,燕束徘徊在封淼的房前,他一直捉摸不透这个广福王的身份,他很想相信封淼,但那些疑团怎么解释?
  燕束郁闷地踱着步,朔华和封淼去处理曾凡的事了,此时驿站很安静,正好让他好好思索一番。
  一阵煽动翅膀的声音传来,他抬头望去,一只白色的鸟儿正飞向旁边的院子,那里住着郝七郎和封淼带来的随从。
  燕束隐隐地感觉有什么不对,他见树上正蹲着一只麻雀,便向它招招手。麻雀很听话地飞到他的掌中,燕束低声说了几句,那只麻雀忽地飞向旁边的院子。
  过了一会儿,麻雀带着那只白色的鸟儿回来了。
  白鸟摇摆着脑袋,好奇地瞪着燕束。
  “听说你懂我们的话?”它问。
  燕束眯起眼笑着点点头,“你到旁边的院子干什么去了?”
  白鸟一惊,还从没有人和它说过话,新鲜啊!
  “有个长得像猴子一样的人在我腿上绑了一张字条,我要飞回霄京去把字条带给另一个人。”
  原来是只信鸟。
  燕束好奇地问:“我能看看不?”
  白鸟抬起一只脚,腿上果然绑着一个小竹筒。
  燕束解下来打开竹筒,抽出里面的一张字条,上面写着“夜永是假,燕束是真;曾凡被抓,楚邑逃亡”
  他冷笑一声,果然郝七郎是个细作。
  “你走吧,这封信不用传了。”燕束吩咐道。
  白鸟还想和燕束多聊聊,却见有人来了,只得和麻雀飞向天空。
  燕束一闪身躲到墙角处,只见郝七郎匆匆走了过来,似是满怀心事,直奔驿站门外。
  燕束收好了字条和竹筒,悄悄地跟了上去。
  。
  出了府衙,郝七郎左拐右拐地进了一条小巷,看起来他对这里很熟,就像回家一样。
  走到一所房子前,他停住了脚步,四下里看看确认没有人后推开门走了进去。
  “七郎,孩子又昏迷了。”屋里的女人对郝七郎焦急地说。
  郝七郎默默地走到床前,床上躺着一个七八岁的男孩儿,两颊泛红,双眼紧闭,像是得了重病。
  他心疼地抚摸着孩子的头问:“郎中看过了吗?”
  “看过了,郎中也没有办法。”女人抽泣起来。
  郝七郎双手抱头,痛苦地叹了一声。
  江湖上都知道针眼儿郝七郎是探听消息的高手,没有他打听不到的事儿,也没有他找不到的人。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从不传假消息。但此时的他却觉得无助又无奈。
  这就是他的家,屋里的女人就是他的娘子郝刘氏,床上躺着的是他的儿子郝金丰。半月前,封淼通过朋友找到他,让他帮忙打探夜永的下落,公子认为这是个接近夜永的好机会,所以就派他跟随封淼。
  当他探知夜永在榆林州时,郝七郎拼命掩饰着心中的狂喜,因为榆林便是他的家,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