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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过半旬,李毅崇尿意上来,便想去找茅厕小解一番。
醉红楼的茅房很大,一个大屋子进去还分了好几个茅坑,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每个茅坑隔离的土堆泥墙不够高。
于是当李毅崇醉意熏熏的大放水时,感觉旁边茅坑也来了一个人,定眼一看是江邢天,他哼了一声。
收工时顺带瞧了江邢天下‘体一眼,却是嗤笑一声。
江邢天,“……”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怪李兄脾气直欺负天天……他是将军脑残粉,我是这么设定的,不管!老大什么都是最好的!~(≧▽≦)/~这对cp我自己写的还是挺开心的
第36章 第三十六章
第三十六章
“李将军莫不是对我有意见?”江邢天忍不住道,打从遇见他起,李毅崇就没给他好脸色瞧过。
“有些人啊,不管装的多像,有些地方该没有的还是没有。”李毅崇嘚瑟道。
“……”江邢天深吸一口气,他们惊鸿门的人向来都很能忍,他要忍住,江邢天微笑着装作不在意的排泄完毕。
李毅崇哼了一声,提步走出茅厕。
“……”江邢天嘴脸一勾,洗漱一下也跟了出去。
醉红楼的回廊走道里,李毅崇心情舒畅的哼着小曲,猛然间就被人从背面压制到廊道里。
李毅崇嘴里骂道那个不要命的,扭头一看就瞧见江邢天那张讨厌的脸。
李毅崇张嘴又想教训他几句,却啪的一声,脸被摁在墙上,江邢天笑容灿烂的瞧着他,李毅崇汗毛竖起,这这这小子不会想造反吧?
他咳咳咳半天,还不知道该怎么组织语言。
屁股就被顶了一下。
“???”,李毅崇。
“李将军,我认真思考了下,实在不懂你说的没有是什么意思,求李将军告知一二?嗯?”说着又顶了几下。
“……”,李毅崇虽然楞也知道刚刚顶他的是个什么玩意,顿时气的挣扎起来,“你个混帐!我跟你拼了!!!”
江邢天眼眸里寒光一闪,用着巧劲压制着,“你倒是说说我没有什么?”
李毅崇龇牙咧嘴,“你小子和我耍什么流氓,不就是说你命根没有老大的大吗,没有就是没有你还不许人说了,逞什么能啊!”
李毅崇酒喝的多,嚷嚷起来也没得收声,恰巧有个路过的客人听到这话,打量了他们几量,瞧江邢天的目光有些同情,他这是目睹抓奸现场了么,现在的断袖真是不讲究,这世风日下的,好丢人啊~
“……”,江邢天有些尴尬的松开手,算是见识了李毅崇二起来有多大的杀伤力……
李毅崇以为他被自己说怕了,双手抱胸得意道,“你别以为你装的很像,该有的精髓你都没有!真搞不懂别人什么眼神,送你来假……唔!”
假扮二字还没说出口,李毅崇又被江邢天摁在墙上捂住嘴。
“我不知道将军为什么讨厌我,但也没必要嚷嚷的这么大声,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在假扮谁吧?”江邢天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带点威胁的语气。
听他这么说李毅崇还想说些什么反驳呢,转眼一想也是,虽然这小子刚刚对他无礼,但要害了老大就不好了。
李毅崇气呼呼的甩开捂着自己的手,看也不看江邢天一眼,快步朝厢房走去。
问他为什么看江邢天不顺眼?哼,老大这么完美的一个人,这小子假扮得来吗?别人还一个劲夸他扮的像,以假乱真,什么鬼啊!我们老大才不会那样贱兮兮的笑好吗,眼神也不会这么木讷,还有那气质,老大非凡的气质谁能扮得出来,这小子还心安理得的用着老大的起居用品!凭什么!气愤!
听着周围不明真相的人喊他赵将军,李毅崇就生气,哪来的野路子凭啥代替老大!
即使知道这一切都是老大他们规划的,他还是不自在。
江邢天慢悠悠的跟在李毅崇身后,眼神晦涩不明。
他从小就在暗部长大,还没有谁能一眼就看穿他的假扮,就算赵恒站在他身边也不能很快认出谁是真是假,只有李毅崇一眼就能分辨,真好,若这人能对他再温柔一点就好了,什么时候,这人看赵恒眼神能落到他身上?
江邢天羡艳的笑着。
李毅崇回到厢房,本打算接着喝,就见谢寻桓已经喝醉过去,昏睡的趴在桌上。
出师不利,谢寻桓这里什么都没套出来,还要和那讨厌的小子一起喝酒。
李毅崇愤恨的又灌了几口酒,啪啪的拍着谢寻桓的小脸蛋,见人还真昏睡过去,只得骂咧咧的背起人,掏出银两结账。
他可不想再同江邢天那臭小子待一块。
江邢天回来瞧李毅崇背起谢寻桓打算走人的样子,顿时有些受伤,却还是跟着他一起下楼。
嫣红姑娘也受够了,前面领着人下楼,夜里醉红楼更是热闹,大厅里莺歌燕舞,舞台上姑娘们曼妙的舞姿,引得众人喝彩。
李毅崇背着谢寻桓走着就遇见好几个来喝酒的同僚,敷衍的打了几声招呼,颠了谢寻桓几下接着走。
那知谢寻桓也不配合,还没走出醉红楼,唔得一声就吐了出来,李毅崇也是个醉鬼,脾气一上来气的把人甩下去,引来别人注目的视线也不在意,把吐了一身污秽的外衫脱下,凶狠狠的道,“小白脸,我好心好意请你喝酒,你还敢吐我一身!看小爷我今夜不弄死你!”
嘴上是这么说的,李毅崇还是低下身子打算扶起他,寒光一闪,角落里却嗖得飞出几根银针,直直向他射来!
江邢天瞳孔微缩,‘唰’得扬起扇子,将银针打落。
李毅崇喝得醉醺醺的瞧见地上掉落的几根银针才后知后觉,惊得扯起谢寻桓站起身,醉红楼里也炸开了锅。
一个青年从角落里走出来了,白面冷颜,给人阴森森的感觉。
李毅崇抖了抖,咋觉得这人白得毫无生机,脸上无半点血色,像个妖怪。
谢寻桓也迷糊糊的睁开眼,瞧见那身影也是一楞,“师兄?”
“……”,李毅崇想大叫起来,你今日吐了我一身,你师兄刚还要杀我,我欠你什么了!
谢寻桓不可置信的擦着眼睛,跌跌撞撞走过去。
“喂喂喂,谢小白,这都什么人啊,你敢往上凑。”
李毅崇在谢寻桓身后骂道,说完委屈的撇过身,不看这两师兄弟相认,余光瞧见江刑天收着扇子的手轻微抖着,正想嘲笑几声,却听见江邢天虚弱的笑道,“还好拦下来了。”
“……”
没由来地,李毅崇明白了江邢天刚刚害怕是因为他,不大自在的摸摸鼻子,半晌别扭的道,“多谢。”
昨日同公主闹了不愉快,今日覃皓之上完早朝便一直待在政事堂,直到月上梢头才回覃府。
没想回来后,听人禀告说公主说今夜回公主府收拾细软不回来了。
覃皓之冷淡的点点头,回了书房不一会,就瞧见玥遥端着宵夜进来,小嘴巴蔫着,“覃爹爹。”
“怎么不高兴了?”小孩子的喜怒哀乐总是很容易看出来。
覃玥遥眨巴着大眼睛看他,站直身板,“我听府里的姐姐们说,你不喜欢公主娘亲,还欺负她,害她伤心了。”
见覃皓之不搭话,她急道,“你瞧她今日出去了不见回来,人家都说你气跑了新娘子。”
“……”覃皓之不知怎么和这孩子解释,他不知道府里怎么议论他和公主的事,蓦然想起同公主进宫那天,别人那般议论公主,总觉得于心不忍。
他做的不对吗?
覃皓之也有想过同公主就像同玉儿那般相处,可公主毕竟不是玉儿,如何理得清?她对他有情,他不想让她误以为他们之间有可能。
覃皓之花了些时间哄得玥遥相信他并不是在欺负公主,公主只是有事出去了,玥遥挠着小脑袋半信半疑,走之前三步一回头,“覃爹爹,明天你一定要把公主娘亲找回来啊。”
“……”覃皓之只得哄小孩的点点头。
等人走了,覃皓之疲惫的揉着眉间,心烦意乱的叹了口气。
夜里覃皓之依旧在书房过夜,躺在塌上正待入眠。
忽然听见有人轻笑,覃皓之心里扑腾一下,正当他想睁眼时,一双微凉的手遮住了他的眼。
作者有话要说:
强制爱,来耍流氓啊@_@~
第37章 第三十七章
“覃大人,好些日子不见,可曾想过我?”
黑暗里那人哑着嗓子道。
覃皓之脸瞬间就黑了,这是上次那个采花贼!
大意了,心里烦乱忘了紧闭门窗,可明明加强了防守怎还让这采花贼进来,守卫们就没听见一点声响?
想起刚才这人悄无声息的就走到他身边,覃皓之也是气极,武功好也不用在正经地方。
“你做了什么?”覃皓之欲推开他喊人,却猛然发现自己忽然动弹不得软绵无力,就连说话的声音也小得很。
“稍微用了点药。”来人边说着边换上了别的东西蒙住了他的眼,整个动作干净利落。
“你……”覃皓之简直瞠目结舌,压制着内心的恐惧感受那登徒子在剥开他的衣衫,“住手,算我求你,别再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了。”
采花贼闻言停止了动作,感受到压迫消失,覃皓之还没松下口气,黑暗中又稍微亮堂了点,那贼人竟然敢点灯?隔纱看着摇曳靠近的火光,覃皓之抬手就想把蒙着脸的纱绢摘掉,奈何浑身无力扯了几下楞是没扯下来。
手被一拽,覃皓之吸了口气,还没反应过来,手背上感到一抹蜻蜓点水的湿润,接着有人轻咬了他一口,覃皓之才意识到刚刚这人是亲了他手背?
“覃大人,我想跟你坦白,其实我上次同你说了一些假话,我不该骗你,可我实在是喜欢你,才装成一个经验老道的采花贼的,实际上我谁都没采过,只想采你这朵花。”
“……”覃皓之。
“是你逼得我想犯事的。”
“既然如此你悬崖勒马为时不晚,你放开我,今日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莫要因一念之差毁了自己一生,一错再错。”覃皓之冷静道。
采花贼又咬了他一口,“覃大人,我不是来认错的,不需要纠正,我想带着你一起犯错。”
“……”覃皓之觉得脑袋生疼,最近总能遇见爱强迫他的人,赵恒如此,公主如此,这个采花贼也是如此,到底是怎么回事。
覃皓之实在不知道如何处理,只得拿出强扭的瓜不甜理论试图说服想对他施暴的登徒子。
“读书人就是爱和人讲理,可我不是个讲理的人啊。”采花贼自嘲着,话音又一转,“不过,我也是虚心受教之人,今日就带了书想和覃大人好好讨教一番。”
话语间,覃皓之还真听见书页翻动的声音。
这真是个奇怪的人。
“若是来讨教的,你蒙着我眼睛作甚?”
采花贼笑了起来,在他耳边轻声念道,“因为这是本春宫图啊,我想要大人用心去感受。”
“……不必了,麻烦少侠给我解药,去寻愿意同你做这事的人。”覃皓之咬牙道。
心冷到谷底,为何他这么没用,身为一个男子被人逼迫到这种地步,毫无半点还手之力,如今他就连大声呼救也不得,浑身无力的就连咬舌自尽都不行,冷心冷眼的就连想哭都不敢。
他想问老天一句,为何要如此对他?
可实在又孬得慌。
覃皓之的丰腴的嘴唇被他自己咬出了浅浅的牙痕,赵恒眸色一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