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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兄,你身材走形了-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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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实在是太诡异了。
  还有这些蛊虫,江湖上并没有发生类似的事件,似乎他们还没有投入使用,是这些蛊虫尚不成熟,还是他们在等什么?
  之前他觉得事情不简单的时候,已经飞鸽传书给家里,请父亲过来支援,算着日子,也该快要到了。
  裴子浚看了唐不弃一眼,只说了一个字。
  “等。”他相信他们不会被关太久,各方势力一触即发,早已经失衡。
  唐不弃似懂非懂,又抱怨说,“你有没有觉得今天谢哥哥不太对劲,他今天好凶啊。”
  谢珉行被毒使花影姑和蛊使南无疆安置在一座洛京隐于闹市的别院里,第二日才见到元卿,他坐在轮椅上,由花影姑从门里推进来。
  一年不见,元卿面色惨白,身形单薄,好像就剩了一口气,可偏偏是这样的人,还要兴风作浪。
  “知寒客,别来无恙。”
  谢珉行实在不喜欢他阴测测的口气,也并不想跟他寒暄,之前他是孟仕元的时候,他就十分不喜欢,碍于师姐,他还会给他几分面子,如今大可不必。
  谢珉行不理他,他也没有生气,笑道,“听阿浮说,你还跟你那个裴公子打了一架,真是好不精彩。”
  谢珉行终于转过头来, “元教主留的字条,兄弟阋墙,倦鸟归林,不是要 ‘兄弟阋墙’的戏码么?”
  元卿眨了眨眼睛,笑,“知寒客,果然不笨。”
  “那你要我过来,究竟是做什么?”
  “我要你,做我的‘战神’。”
  元卿笃定道。


第59章 
  123
  “‘战神’?”谢珉行觉得可笑; “我早就不是当年的谢珉行了。”
  当年元卿挟持他的时候; 不会不知道; 自己内力全失; 其实跟他比起来,算是难兄难弟; 战神两个字,或许十六岁时年少轻狂; 现在却只觉得可笑。
  元卿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白鹿门的那几个老家伙; 应该跟你说过抓紧修炼漱雪决吧,你现在这副根基,正是修炼漱雪决最好的时机。”
  谢珉行十分惊讶; 为什么他宋师叔; 甚至是元卿,都说现在是修炼漱雪决最好的时机; 可是他练了这么久; 依然气血不畅; 四肢绵软?
  是他过分愚钝?还是有别的原因?
  元卿道; “那我说的不差; 我们青羊教与白鹿山……颇有些渊源……”谢珉行自然知道他说的渊源是什么渊源; 如果姚千机没有叛出师门,他大概还要唤元卿一声师兄; “白鹿门武功变化多端; 只不过你们自诩正派; 只修阳气,姚千机虽然做事阴狠,但是在武学造诣上却是个十足的天才,才成就了如今的青羊武学,只是她穷尽毕生,都没能将蜉蝣无极功练成。”
  蜉蝣无极功?这是什么?谢珉行在白鹿门从来没有听到这个名字,他忽然想起他师叔提过姚千机曾经偷盗过本门禁术。
  元卿笑了,“实在是讽刺,现在白鹿门的首席大弟子竟然没有听过白鹿门的双绝,漱雪决,蜉蝣无极吗?”
  谢珉行忽然明白了什么,“所以你和姚千机的面貌才会……”
  “不错,人生如蜉蝣,朝生暮死,修炼此功,会用最快的速度先快速的衰老,然后返童,最后保持最鼎盛时期的面貌……可惜当年姚千机只取了半本秘籍,未能参透奥义,我和阿浮都只修炼了一点皮毛……”
  “一年前,藏书阁失窃,也是阁下所为了?”
  因为这件事,宋师叔将他关入了塔里闭门思过。
  “不错。”元卿果然是元卿,居然不要脸的就承认了,“阿珉想不想知道,我是用什么东西和我师弟方浮换了你回来?”
  谢珉行想起那个神秘人,行将就木,竟然是元卿的师弟。如此模样,想必是邪功所致。
  “就是你窃取的后半本秘籍。”谢珉行道,可是又觉得不对,自然他们师徒毕生练这邪功而不得,怎么肯甘心让人,换他这么一个废人回来。
  “阿珉觉得奇怪我怎么肯甘心让人……”他直视谢珉行的眼睛,苦笑道,“因为我看过那半本秘籍,我今生今世都不可能修炼此功了,我的命,都要靠七心莲吊着。”
  “我都按照你的意思做了,可以让我见见阿衣了吧。”
  谢珉行吸了一口冷气,阿衣元卿要留着挟他,总不会有生命危险,可是他还是急切的想知道阿衣过得好不好。
  元卿古怪的看了他一眼,“那个小孽畜,可是我的宝贝,我当然要把他当儿子供着的。”
  元卿果然言而有信,到了晚上就把阿衣送过来了。
  几天不见,小家伙又长大了一些,挥舞着小拳头冲着他咯咯的笑,仿佛一点也不知道自己身处险境,他又惊又喜,可是实在不会抱孩子,裴子浚不在他身边,他就显得十分手足无措。
  索性阿衣今日十分好伺候,无论谢珉行怎么折腾他,他都十分开心。
  他想,阿衣这么没心没肺,也不知道是不是像裴子浚多一些。夜深人静,忽然想起了裴子浚,他不知觉心中一哽,他一直以为是自己一个人在走夜路,伸手不见五指,孤独又绝望。
  却没有想到,他们就这样迎面撞上了。
  他在阿衣的耳边轻声道,
  “阿衣啊,告诉你一个秘密,爹爹的心上人……也喜欢我。”
  124
  裴子浚在笼中又待了一日,这些日子里的种种变故,让他措手不及,那个神秘人似乎已经忘记了他还在这里关着两个人,那日带走了谢珉行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他自己一个人,反倒是冷静下来了,如唐不弃所说,那一日谢珉行的确很古怪。
  谢珉行是何等人,纵然他……爱慕他而不得,做了逾矩的事情,也只是私事而已,他们陷入了这囚笼,生死攸关,他怎么会同他如此置气。
  他到底在想什么?
  裴子浚苦思不得,却在当天夜里碰上了意想不到的人。
  那时他和唐不弃正在闭目养神,却听到了楼梯啪嗒、啪嗒的声音。
  机械又持久。
  这些声音十分有规律,简直就不像是人的脚步,他们以为是那个神秘人又想起他们了,或者想起他的宝贝虫子了,却对上了一个他怎么也想不到的人。
  铁栏外的人身形窈窕,头发用黑带绑成马尾,可是却失去往日英气有光的眼神。
  正是失踪了快一年的唐忱柔。
  唐忱柔在铁笼外看了他们许久,一动不动,几乎快要与夜色融为一体。
  “姑姑……”唐不弃唤了一声,可是她一无所知,仿佛与外界隔了一层,什么话都到不了她的心里。
  当然也听不到他们的求救。
  就在他们彻底失望的时候,唐忱柔抽出了腰间的弯刀,砍断了绳索,眼神依然呆滞,从窗户里跳了下去,再也不见人影了。
  裴子浚和唐不弃跟本追不上一个失去神智的唐忱柔,却在大街上迎面撞上了自称说要去巡查铺子的楚王孙。
  楚王孙听了他们叙述了百草堂的前因后果,大为惊讶,“居然……居然又这种事吗?”
  “那我要去看看了,不不,”楚王孙又反悔,“还是等本掌门着急本派的各位高手,大家一同去,一同去。”他在裴子浚耳边小声说,“你知道我最怕虫子了。”
  裴子浚哭笑不得,等到人马到期,天已经快要亮了,他们推开二楼的阁楼,哪里还有什么蛊?什么虫?只有一股潮湿阴冷的气息挥之不去。
  裴子浚忽然想起了那小蓝皮册子最后一页,记录着一个名字。
  却和前面的人都不一样,没有写她的生平,事迹和武功绝学,只寥寥几语的记录着这样一句话。
  “唐忱柔,壳也。”
  他似乎有些猜到了唐忱柔为什么会出现在哪里了。


第60章 
  125
  在百草堂一无所获后,裴子浚就带着唐不弃住进了楚王孙在洛京的别院里。
  虽然唐不弃也做了不少时候的唐家小少爷; 但是看见这亮瞎狗眼的府邸; 还是惊讶得合不拢嘴; 也说话也不利索了,“师……师父,那门口的狮子是……纯金的耶……”
  裴子浚对于自家徒弟这种刘姥姥进大观园丢人现眼的模样简直没眼看,轻声在他耳边说,“你砸坏了; 就把你押在这里抵债。”
  唐不弃束手束脚什么也不敢碰了,他知道他师父向来不喜欢他,谢哥哥一不在; 他就原形毕露了……以前他还能搬出谢哥哥来当靠山; 现在却是半句也不敢提谢哥哥。
  他知道他师父和谢哥哥闹矛盾了。
  唐不弃很委屈。
  师父不爱; 哥哥不要; 比冬日里瑟瑟发抖的小白菜还委屈。
  虽然没有抓到元凶,甚至没有找到那些罪魁祸首的蛊虫,但是百草堂的事情却是真相大白; 那位巫医得以释放; 并且请来他精通驱蛊之术的师兄给那些发病的孩子去蛊。
  还好这些孩子中蛊时间都不长,没有伤及神经,蛊虫祛除后; 只是昏睡了一些时间就清醒了过来; 红着眼睛哇哇大哭; 各自找自己的父母。
  一场劫难终于烟消云散。
  楚王孙楚掌门喊冤喊得抑扬顿挫; 余音绕耳,“裴老弟呀,我们天子盟可真冤枉啊,他们一定是嫉妒本掌门太帅了,才会来陷害我。”
  “……”
  裴子浚看了看这位金光闪闪在他面前晃来晃去的仁兄,很想指点他去卖艺唱戏。
  可是他们还是不知道幕后的人是谁?意欲何为?还有,那个人似乎和元卿是旧识,可是他如此神通广大,依照他的年纪,江湖上却丝毫没有他的记载,实在是件怪事。
  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几辆马车浩浩汤汤的进了洛京城。
  裴家的援兵十分马后炮的到了。
  率先下来的是刑刃和他娘刑三娘,他朝着舅舅略微颔首,并且请舅舅即刻做两件事,第一件是搜寻唐忱柔的下落,她既然在洛京出现了,总不可能凭空消失了。
  另外一件事是……找出青羊教一干人等的落脚处……江湖上发生的一些事情,比如跟这位教主脱不了干系,他要给大晁武林一个交代。
  所有的人都陆续下了马车,最后一个下马车的是一个鹅黄色衫子的少女,她素来喜静,也不懂江湖事,只安安静静等待着他们谈完事情,好走到裴大哥身边去。
  可是这一日裴子浚却走到了她的面前。
  他脸上的神色是从来没有的严肃,他说,“小诗,有一件事情,我务必想要弄清楚。”
  126
  柳诗送和裴子浚谈完以后,一直恹恹的,刑三娘便问她,“怎么?阿浚欺负你了?” 刑三娘性格泼辣,可挺喜欢这个粉雕玉琢的小姑娘,又是儿子将来的妻子,免不了多问了几句。
  可是小姑娘只是红着眼睛,不说话。
  刑三娘觉得在柳诗送这边一棍子也打不出个屁来,就提着棍子找儿子算账去了。
  柳诗送看着刑三娘为自己气冲冲的样子,又喜又涩,她原本也是好人家的女儿,可是却家道中落,被充了妓,从此漂泊无依,她做梦都想要会有一个家,她便可自欺欺人,一叶障目。
  现在,终于骗不了人了。
  像菟丝子花一般的姑娘,总是被命运牵着,命运让她往东,他便往东,命运让她往西,她便往西,可是,这一次,她想要勇敢的,为自己做一次主,不依靠任何人。
  她愣了一会儿,想着自己无名无分的,再呆在裴家也没有什么意思,收拾了几件衣服,从后门走了。
  裴家的人,在洛京城中寻找了几日,唐忱柔的下落一无所获,那个炼蛊的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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